那灰袍道人微微一笑,淡然道︰「你們能從數千弟子之中走到現在,都是我們天雲宗外門弟子之中最為優秀的弟子,將來也都是我們天雲宗的j ng英,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比賽之中,都可以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實力!」
雖然聲音淡然,但是每個人都听的極為清晰,似乎這聲音是直接傳到自己的耳間一般。
這道人悠然道,「最後獲得第一者,可額外得到我煉制的極品飛行法器一件。」
此聲剛落,台下就立刻轟然。
飛行法器的珍貴,大家都是知道的,就算是高階的飛行法器,也比極品的攻擊法器要貴很多,更別說是極品的了,最關鍵這件法器是眼前這位道人所煉制的。
陳放川並不認識這道人,但是他耳朵極尖,卻是听到了台下一些修士的聲音,這道人似乎叫做莊伯陽,乃是天雲宗的第三長老。
陳放川入天雲宗年限還短,卻是不曉得這位莊伯陽長老的厲害,莊伯陽乃是元嬰境的修為,在宗內權威極重,而且戰力強悍至極,據說他剛入元嬰境之時,就斬殺了一位晉升元嬰境數百年的修士,由此可以知曉這樣一位大高手所煉制的極品法器,會有怎麼樣的分量。
莊伯陽看著台下的反應,微微一笑,等聲音稍微小了一些,輕輕的伸出雙手往下一按,台下立刻鴉雀無聲,他淡然道︰「比試開始!」
六名修士,剛好分成三對。陳放川運氣不差,分到的對手乃是那個獲得煉骨境第一的修士。
這個叫魏能的修士雖然戰力也是極強,簡直比得上一般的煉體八重的修士,但是還遠遠比不得沈澗雪,更不用說陳放川了。
所以僅僅是數招的工夫,魏能就苦笑的拱手認輸,走下擂台去。
其余兩對速度也是極快,那個煉皮境的修士,一看到自己抽到的是岳綾,連比都沒有比,直接就舉手認輸,他卻是曾經見過這位師姐的比賽,看到過被岳綾打的淒慘無比的弟子,所以知道打不過,干脆就直接認輸了。
岳綾卻是依然一臉的冷漠,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陳放川。
徐會之和另外一個煉神境的修士戰斗速度也是極快,他們本來在煉神境比試之中就曾經遇到過,那人破不去徐會之的離刀斬,也只能甘拜下風。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擂台之上就只剩下了陳放川、岳綾,還有徐會之。
陳放川面s 淡然,看著凌空殿上那件青玉法寶上三個名字不斷閃爍著,心中一片平靜,不管自己的對手是誰,自己都有信心將他敗于自己的槍下!
不斷閃爍的名字瞬間停止。
岳綾臉上居然顯現出一絲失望來,因為那塊青玉上最後顯現出的名字,正是陳放川和徐會之。
她朝著陳放川冷冷的說道︰「希望你不要落敗,你傷了沈澗雪,我還想為她討回那一槍呢!」
陳放川如若不聞一般,只是聚斂心神,將一股凌厲的槍意漸漸的積蓄于自己的丹田之間。
岳綾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勉強壓了下去,緩緩的朝擂台下走去,雖然她說是如此說,但也心知陳放川是不可能取勝的。
她早就到了煉神境的巔峰,離凝氣境也就一步之遙,但還是敗在徐會之的離刀斬之下,這一套地級中品的刀法實在是犀利之極,雖然徐會之境界不夠,但是煉神境之中,還是堪稱無敵!
徐會之抬頭看了一眼那青玉法寶,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朝陳放川打了個稽首,說道︰「陳師弟有禮了!」
陳放川同樣回禮,但是心中不知道為何,對眼前這個修士有一種j ng惕之意,本來徐會之看上去也是頗有禮貌,自己又和他沒有仇隙。
凌空殿上方的一口青銅大鐘輕輕的響了一聲,頓時悠然清越的鐘聲響徹了整個天雲宗。
數百丈大小的擂台之上頓時只剩下了陳放川與徐會之兩人。
擂台上方主持比賽的卻換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結丹境的修士,結著一個道髻,一身白衣,臉s 漠然,輕輕吐聲道︰「開始!」
只是忽然之間,卻是沒有人出手,兩人都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台下觀看的修士都紛紛議論起來了,他們基本都是煉體境的修士,凝氣境的修士一般是不會來看外門弟子的比試的,結丹境的就更不用說了。
「這陳放川雖然奇峰突起,以煉血初境的時候殺到了這一步,也真的算是不容易了,可惜踫上了徐會之!唉……」。一個修士輕聲的嘆息道。
旁邊一個煉神境的修士接口道︰「確實,我看以那陳放川的戰力,就算是一般煉神境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惜徐會之,早就到了煉神境的巔峰,不久後就能感應氣機,成就凝氣之境,而且,他最厲害的一套武技……」
听到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先前說話的那個修士忙問道︰「他的武技如何?肯定是人階極品的吧?」
那煉神境的修士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人階?你以為他們都是跟我們一般的普通人嗎?」
先前說話那人不過是煉血的修為,忙笑著說道︰「這位師兄,小子眼識淺薄,還請師兄都解釋則個……」
煉神境的修士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先前在煉神境的比試之中雖然早就失敗了,但剛好看到了徐會之和岳綾的那一戰,那岳綾乃是舊雨樓的人,修為之高也不用說了,同樣是煉神境巔峰!但最後卻還是敗在徐會之的手中!」
「莫非他用的地階的武技?」先前那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煉神境的修士嘿然一笑,點頭道︰「岳綾用的就是地階下品的劍術,但是徐會之居然能用出地階中品的離刀斬,真是可驚可怖!」
「所以……」他抬頭望了一眼擂台上的陳放川,頗有些可惜的意思,「雖然這陳放川也算的是天才,能越境戰勝對手,但這次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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