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川靜靜的坐在蒲團上,眼中忽然綻出一絲鋒芒來,他從身旁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微微閃著青光的長劍來。
天雲宗每次招收一批外門弟子,都會給他們發放一個下品的儲物袋,容量比較小,大概只有數尺見方,還有一柄下品法器,陳放川當年就選了一柄青鋒劍。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在這片無比廣袤的天地之間,生長著的生靈可不僅僅只有人類而已,還有那無窮無盡的妖獸,那些妖獸或力大無窮,或法力雄渾,凶悍無比。
但修士們不僅在這天地立足了下來,而且還佔據了相當大的勢力,就是善假于物了,一個修士的戰力的強弱,很多時候都必須看他的法寶是否犀利。
陳放川手中的這柄法器長劍,乃是由凝氣期的修士在劍身上刻制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可以儲存法力,或可發出水火,或犀利無匹。就算最低級的法器,也比人間的神兵利器要厲害的多。
而法器之上,就是靈器了,靈器是修士用自身法力構造成為各種大陣,加持在器物上,使它擁有非凡的靈x ng。
當然,此時凝氣期修士的法力已經不夠支撐其在器物上構造各種大陣,就算法力足夠,神識也不足,所以只能由結丹期的修士來煉制。
而比靈器更加強大的,就是寶器了。所謂寶器,是法寶之器,它比靈器擁有更大的威力和靈x ng,只能由元嬰期的修士來煉制,天雲宗凌空殿中那塊發布任務的青玉就是一件極品寶器。
至于仙器之下,最強大的法寶,還是道器,這是已經生出器靈的法寶,與靈器寶器有根本的區別。
如果是法器靈器寶器的話,就算威力再是強大,但也經受不住歲月的侵蝕,那些刻制的大陣會漸漸的失效,生成的靈x ng也會慢慢的減弱,直至最後消亡。
而道器卻是不會,其中的器靈,會自己修煉,隨著歲月的流逝,修為還會慢慢增長。威力強大無匹,開河裂山,也是等閑。
但道器之所謂道器,卻是成道之器的意思,就算是化神期的大高手也是煉制不了,只有渡過了天劫的化虛境的修士一生中或許能夠煉制成功一件,這個有時候,看的更多的是天意,所以道器基本都是做為宗門的鎮壓氣運之物。
而仙器,則天仙以上才能煉制的法寶,真陽界根本無法煉制,偶然存在于真陽界的幾件仙器都是上古門派所傳下,也都是在那六大宗門之中,而這些仙器,也只能是做為威懾作用存在的。
因為一般修士根本c o控不了仙器,除非是化虛十二重的的半步天仙,才能用動用一下,但後果基本也是道基崩壞,沒有半點意外。
這些法寶都分作下中上三個品級,如果煉制的運氣好,又或者是跨級煉制,比如說結丹期的修士來煉制法器的話,那必然是極品法器,只是哪個結丹期的修士會這麼無聊,除非是給身邊的親厚之人煉制。
陳放川輕輕抹著這件下品法器,雖然前世之中就算是仙器都見了不知道多少,但現在,自己能依靠的,就只有這柄長劍了。
趙千軍已經是煉體五重的修為了,而且還不知道有什麼法器在身,如果是在外面忽然遭遇的話,死的基本應該是自己了。
必須要自己尋找一個地點,如果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趙千軍也不過是煉骨期的修士而已,未必不能斬殺他。
陳放川盤腿坐在床上,運行了幾遍混元功,逐漸靜靜的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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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陳放川穿著一身青衣,到了一間院子外面,這間院子比陳放川那個要大了不少,隔著禁制隱隱還可以看到里面不但種植著清心草,還有一些其他的靈草,卻是比陳放川富裕了許多。
陳放川按了下院子外的傳音法陣,輕聲叫了聲︰「趙師兄?」
為了避免在修煉時被外人所驚擾,天雲宗給弟子的院子都加了隔音的禁制,當然防御的禁制也是有的。但威力很小,不過是為了防止一些小動物s o擾罷了,這里怎麼說也是在宗門的山門之內,如果外面的大陣被攻破了,里面這些小陣法又抵得什麼用。
過了一會,禁制被撤掉了,趙千軍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他一看居然是陳放川,臉s 不禁稍微有些詭異,但還是十分淡然的問道︰「哦,是陳師弟啊,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放川閑恭恭敬敬的給趙千軍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趙師兄,我先前在外面得了件法器,只覺得不是凡品,但自己卻模不清是干什麼用的,所以想請你來鑒定一下。」
趙千軍瞥了他一眼,淡笑道︰「陌生的法器?你直接拿到器房讓那些煉器師們鑒定不就成了,或許還能換上不少積分呢!」
陳放川謹慎的朝左右看了看,走上前幾步,輕聲道︰「趙師兄,其實這件法器稍微帶有些魔氣,我不敢拿到器房去,怕不但沒有獎勵,還會被責罰!」
「有魔氣?」趙千軍微微一怔,他有些疑惑道,「給我看看,你怎麼得到手的?」
陳放川輕聲嘆道︰「唉,趙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宗里的山門里,隨時都有元嬰或化神老祖的神念穿梭在其中。」
他的語氣越發誠懇,「如果這點魔氣被那些老祖發覺了,只怕我們瞬間就會被碾壓成泥,就算事後發現是誤會,誰又會在意我們這兩個外門弟子呢!」
見趙千軍還有些遲疑,陳放川又輕聲道︰「趙師兄,如果這件真是魔宗的法器,我願意便宜些讓給你,我還準備要換幾瓶小培元丹沖擊煉體第三重呢!」
陳放川的神識卻是比趙千軍高的太多了,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實質x ng的用處,但用來掩飾修為還是極有效的。
這句話似乎是提醒了趙千軍,他微微看了眼陳放川,不過還是煉體二重而已,而自己已經是煉體五重了,還怕他會搗什麼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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