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苑中,亞綸正在玩憤怒的小鳥,淋汐正躺在搖搖椅上看著本笑話書,旁邊有人扇風,錘肩,喂吃的。真慢好不瀟灑。
亞綸某一關第八次失敗,放下手機,開始嘆氣。
「你們全都下去吧「淋汐喚退所有人,亞互亞綸身邊︰「你怎麼啦,為嘛不玩了」。
「手機很燙了,需要休息,我可不休息它掛在這里」這可是他惟一超現代的東西,要是真報廢了,那他惟一消遣的玩具可都沒啦。
「真麻煩,那你不如和我看笑話好了,不會出任何狀況」
「小郡主,你不覺得咱們的日子過有點無聊了嗎?」
「無聊呀,你沒來之前,我更無聊,現在有你陪著我,我就不那麼無聊了」淋汐笑的好甜。
「以前在王府好像也沒有那麼無聊」。
「王府沒有這麼多規距呀,而且我們可以爬狗洞出去玩」淋汐也開始嘆氣,公主也不是好當的。
「是呀,皇宮這麼不好玩,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進來呢?」接著兩人趴在桌上繼續嘆氣。
先皇,也就是夜星辰的父親,以及麗妃,雖然被篡位,但為了掩人耳目還是將他們葬于皇陵之中,靈位也安置于皇宮的太廟之中,太子夜星君和罌粟也終于有立靈位了。
淋汐又找了堆借口帶著亞綸去太廟祈福,實際上是亞綸又怕他們的錢錢不夠花了,來給他們燒錢錢了。
「娘,父皇,兒子又來看你們了」亞綸跪下磕一個響頭。雖然淋汐早已喚退了所有人,可是他們都沒有發現門後還躲著一個太監。
近日朝中十分的不太平,許多大臣發生了行賄事件,國庫竟也出現了空虛,新任丞相和尚書政向不合,邊關也總是傳來一些危險的訊號,民間也開始流傳著一些對當今皇帝不利的流言。
夜淋楓知道這一切的事情肯定和地獄門是月兌不了關系的,雖然夜淋楓一向不讓彼岸插手官場上的事,但他知道私底下彼岸還是有進行一些活動,只是這些動作時好時壞的,讓他也一直模不清頭腦。
「殿下,你在為最近的事情煩惱嗎?」彼岸送上一杯茶。
「是呀,最近發生的事是有些不尋常,彼岸你有何看法」夜淋楓想套彼岸的話。
「殿下,這件事情和我們地獄門有關,門主當時並非真心想要幫你,他肯定會反撲的,就連我下嫁于你,也是為了刺探軍情」彼岸主動說出實情。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夜淋楓疑惑的看著她,想從她身上看個究竟。
「彼岸知道,殿下最近對我很是不信任,我只想告訴殿下,彼岸對殿下是真心的,彼岸願意幫助殿下,只希望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彼岸抓住夜淋楓的手,滿臉的真情流露。
夜淋楓只是盯著她看,他這潭水太深,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母後,母後「淋汐在皇後宮大叫著。
「汐兒,你現在是公主,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怎麼可以這麼大呼小叫」皇後雖然嘴上在訓斥,但是一看到淋汐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
「母後,汐兒想要出宮」淋汐親溺的賴在皇後的腿上。
「汐兒,你現在是公主,你為什麼不安心的呆在皇宮里呢?你要的人母後不是給你找來了嗎?」皇後無賴的搖搖頭。
皇後最開始當然是不同意,但是在淋汐軟磨硬泡之下,皇後還是勉強答應,不過只允許他去國舅大將軍府小住一陣。
「淋汐表妹,你看我這副畫畫得怎麼樣?」向雪依拿出她的最新畫作。
「哇,小姐真不愧是才女,畫的真好」小丫頭連忙夸道。
「不錯,不錯,這花鮮艷逼真,蝴蝶更是仿佛真的一般,是那麼眷戀花兒的美麗」亞綸看到畫後也是太為驚嘆,古代的人真是能干呀。
「我們依兒就是才氣足」向夫人更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娘,吳公子,你們謬贊了」向雪依淺淺一笑,這里的吳公子,指的其實就是亞綸,現在他易名為‘吳庚林’。
淋汐不發表言論,偏過頭鬧著別扭,看著花園里真正的鮮花。
「此畫雖美,卻依舊美中不足喲」亞綸感嘆著。
「哦,吳公子請講」向雪依虛心請教著。
「對呀,對呀,你快講呀」淋汐听了這話可就樂呵了。
「畫意雖美,欠缺詩意,這幅畫尚缺一首詩」。
「公子所言極是,那就請炎公子提詩吧」向雪依派人拿來了筆墨。
這下亞綸可傻眼了,他就是瞎說說,裝裝B。
「吳公子有什麼問題嗎?」
「他是我的伴讀,任什麼你讓做詩就做詩呀」淋汐知道亞綸對他們這邊的繁體字有些不熟。
「表妹,我只是想和吳公子切磋一下」。
「切什麼磋呀,我同意了嗎?」淋汐大鬧著他們大小姐脾氣,向雪依依舊不卑不亢的和她爭論著。
亞綸趁這段時間瞎翻著,記得鬼鬼之前為了寫小說,下了一唐詩宋詞的txt在他的手機里,敢緊找,ok,蝶戀花。
亞綸消失兩分鐘。
「公主殿下,向小姐,請別在爭論了,請讓炎……吳某試試「亞綸拿起筆,呼呼,他可是有練過書法的。
蝶懶鶯慵春過關,花落狂風,小院殘紅滿。
午醉未醒紅日晚,黃昏簾幕無人卷。
雲鬢鬢松眉黛淺,總是愁媒,欲訴誰消遣。
未信此情難細絆,楊花猶有東風管。
「蘇東坡先生,I’msorry」亞綸心里默念,不要問他怎麼字都寫對了,你該問他剛剛失蹤兩分鐘叫誰出去教他寫那些他不會寫的字。
「好詩,好詩」向雪依鼓掌。
「向小姐,過笑了,我知道與畫意不符」她的畫是花兒開放的美艷時期,這詩卻已是落花的淒涼,亞綸有些慚愧,開掛還出錯。
「我就覺得很不錯」淋汐卻夸獎著,雖然她沒怎麼看懂。
「表妹懂詩,那我們來切磋一下」向雪依此話有著深深的嘲諷之意。
「你……,我不懂,有什麼了不起的」淋汐氣呼呼的坐下,向夫人連忙好言相勸。
向雪依再一次提筆,先是畫上了一個黃昏的落日,地上布滿落花,了了幾筆,與詩意相得一章,一呼百應。
「神作呀,向小姐的才氣,在下佩服了」這一刻亞綸是打從心底折服了。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了」淋汐不高興的扭頭走人。
亞綸還在興奮的欣賞這個作品,帶有崇拜的看著向雪依,可是隨即又讓走了三步又氣呼呼走回來的淋汐拉走了。
亞綸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會靠近那個向雪依,也不會夸她了,淋汐真是太恐怖了,吃醋的女人太嚇人。亞綸今天至少已經讓她罵了不數百下,說的他都困了,她都不想停止。
「真沒想到,她的眼光那麼差」向雪依一臉鄙夷。
「雪依呀,她現在是公主,你不要再與她較勁了」向夫人有些擔心。
「公主,任她也配,一個整天只知道到處瘋的野丫頭,我哪里會輸給她,真不知道她這個燕京第一美女的名號是怎麼弄來的」向雪依一直很不服氣。
「即是燕京第一美女,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女兒,你想與她爭,不可大意呀」。
「哼,夜淋汐心思單純,滿腦子都只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整人小把戲,我才不屑與她斗,我就是看不慣她每次在我面前囂張的樣子,如今她雖貴為公主,可是父親掌握天下兵馬,皇上對父親都忌憚三分,我可不覺得自己比她差」向雪依一臉自傲,這表情與之前那個自信才氣的女子相差甚遠,看著讓人覺得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