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一點!她小產本是十之**的事,而她流血不止,也是由她先天體質所決定的!這一切和你沒有一絲半點的關系。」李子翰輕輕的搖著葉雨桐的身體,想讓她听清自己說的每一個字。
「雨桐……聖醫說得對…….宛如早該…….有此宿命!」不知何時,宣寧公主已清醒了過來。
「不!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救活你的。」葉雨桐俯去,輕輕的撫著宣寧公主蒼白的小臉。
「沒用的…….宛如有今天,都是宛如的……報應,宛如為了爭寵,令…….姐姐滑胎,流血失救而死,……還幾次三番的謀害于你。今天,宛如和姐姐也是同一………死法,一切都是……天意!」宣寧公主平靜的看著葉雨桐,斷斷續續的說著。
這本是血脈相通的親姐妹,原本擁有相似的體質,自己今天和姐姐宛寧一樣的死法,就是老天對自己的懲罰。原本自己不信命,不信輪回報應,今天看來,一切因果早已注定。
「宛如,不…….不是那樣的,你一定是在說胡話,在桐兒心中,你一直是那樣溫婉善良的女子,宛如,撐住,宛如,你一定撐住啊!」葉雨桐用力的搖著頭,不想听她那些胡言亂語。自己的心目中,宛如一直是一個觀世音一樣善良的女子,她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不要難過,桐兒,宛如死之前能夠交到你這樣的朋友,已經…….足夠了。對以前的種種罪過,宛如已經追悔莫及,宛如遺憾的是,沒有時間對以前的罪過進行救贖……」宣寧公主費力的說著,嘴唇已經褪成白色。
「宛如!」一聲粗重的吼聲從帳門傳來,被這一幕驚呆了的窩闊台回過神來。
他一個箭步沖了進來,抱起氣息奄奄的宣寧公主。
「王爺…….你趕來為宛如……送行,真好!宛如…….謝過王爺的厚愛。」再次微張開雙眼,宣寧公主強作笑顏。
「不…….不會的,你不會死!」窩闊台緊緊的摟著宣寧公主柔弱的嬌軀。
「你們快給我醫治好她,不然我要你們替她陪葬!」窩闊台轉眼恨恨的瞪視著葉雨桐。
「王…….爺,是宛如命薄,無福再侍候王爺……雨桐她是宛如的姐妹…….請王爺不…….要為難她」宣寧公主提著最後一口氣。
「宛如!不要說這樣的話,本王還要和你一起白頭到老,不要離開本王!」窩闊台已是痛哭流涕。
「宛如有王爺的疼愛…….此生便無所求…….宛如要走了…….請王爺不要為宛如……,傷…….」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完,宣寧公主便垂下了縴手,落了最後一口氣。
「不要!宛如!」淒厲的哭喊響徹整個大帳。
宣寧公主的葬禮很隆重,以蒙古的風俗,將她安葬。
窩闊台滿眼腥紅,已經整整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他渾身的衣服邋遢不堪,一身的酒氣,將頭高高的仰起,酒壺里最後一滴酒倒入掛滿酒漬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