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扼住葉雨桐的右手也被另一只修長潔白的手生生的握住。
「哦?原來是聖醫。」看清面前之人,拖雷扯起嘴著輕輕一笑。
「聖醫也想分甘同味?」一句極盡輕侮的話語,從他的唇中發出。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放開她!」絲毫不理會拖雷的話,李子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成。
「嘖嘖,聖醫的手可是用來救人的,不是和來殺人的!」拖雷眼中有不屑的味道,難不成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與自己作對?
「藥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殺人,我為什麼不可以!你要不要試試看?」王者之氣在李子翰的渾身發散開來,那攝人的氣勢足以令在場所有的人震驚。
「哦……呵呵…….」氣勢弱了下去,拖雷識相的一笑。聖醫在蒙古的地位,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看他的架勢,今天是非要護著這個女人不可。
「本王想起還有要事處理,本王改日再來。」他放開葉雨桐,急速離去。
「師…….」一句稱呼還沒出口,葉雨桐便被李子翰拉著往外走。
直到被他拉進他的住處,他才放開她的手,將門反手一扣。
靜靜的室內,只听見兩人不勻的呼吸聲。
「為什麼不用武功,我教過你的,你都忘得一干二淨了嗎?」李子翰的眼中有一復雜的情愫,痛苦的,怒意的,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蘊蓄在里面。讓葉雨桐有片刻的失神。
「怎麼不回答?」李子翰見她不語,聲音提高了幾度。
「桐兒怕連累師父。」嫻靜如水的聲音從那嬌美的唇瓣發出,令李子翰所有的怒意消失殆盡。
她原來是此意,盡管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卻對自己無比的信任。即使是在如此的險境,也想著替自己隱藏身份。
「桐兒……」李子翰心中一痛,將她攬入懷中。
「師…….父!」這動作如此的猝不及防,葉雨桐整個人被那溫暖的胸懷牢牢的裹住。與此同時,一股好聞男子氣息進入葉雨桐的鼻中,似曾相熟的氣息,令人心醉。
「不要叫我師父,叫我風!」他簡短的命令著,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名字,要牢牢的印在她的心頭。自己不要做他的師父,而是他的男人!
「風?」葉雨桐在口中重復著這個似曾听過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
感受到他胸口的溫暖,葉雨桐先前的驚恐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胸膛好厚實,靠在上面很安心,很踏實!
听到她的呼喚,李子翰大腦頓時渾沌起來,這聲呢喃般的呼喚,同昨夜一樣動人,如同勾人魂魄的天籟,她的氣息,她的美好,充斥著李子翰整個的神經。
情不自禁的,李子翰將臉貼上葉雨桐有些微熱的面頰,滑女敕的觸感,正如昨夜一樣,還有她身上散發的陣陣醉人的芬芳,令李子翰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更緊的摟住葉雨桐,呼吸變得沉重。
「你……怎麼了?」感覺到李子翰的異樣,葉雨桐抬起頭來,迷惑的看著李子翰。
李子翰頓時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他不舍的放開,將眼看向一邊,心里無比的失落。
「記住,無論如何,要保護自己。听到了嗎?」稍稍平復之後,李子翰鄭重的叮囑著。
「恩,知道了。」葉雨桐滿懷感激的看著李子翰充滿擔憂的眼楮。
「對了,桐兒有一個很大的疑惑。」葉雨桐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