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寢宮中,所有太監和宮女全都摒退。
奢華的宮殿中獨下留葉雨桐和九五之尊。
葉雨桐仰視著面前仿若仙人的俊容。
他依然年輕,卻更內斂了。
炯炯有神的目光彰顯著他的果敢與決斷。
這一年來,他正如自己期待的那樣,將大宋的朝政牢牢的掌控在手中,施行了造福萬民的仁政,在大宋百姓心目中樹立了強大的威信,受到萬民的稱頌。甚至,連遠在蒙古大漠的成吉思汗,也對他這個年輕帝王的所作所為而嘖嘖稱奇。
「桐兒參見皇上。」用久違的宋朝禮節,葉雨桐盈盈欠身。
一個大步,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擋在自己的身前。
他……依然不要自己向他行禮。
但,這個禮,他實實在在當得起!
「桐兒…….」簡單的兩個字輕輕的喚著,貴誠仿覺心中壓著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隨即不由自主的從口中呼出一聲輕嘆。
「桐兒,朕知道這一年來你受盡了苦楚,朕沒保護好你。桐兒,留在朕的身邊,作朕的皇後,從今往後,朕再不容許任何人對你有絲毫的侵犯。」他喃喃的說道,眼神有些許的迷離。
若不是當時自己初登大位,無力保護于她,無奈之下將她送到大漠,她斷不會失去清白。
「皇上,並無任何人侵犯,桐兒是兩情相悅。」葉雨桐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不想讓他無故的自責。
他對自己的恩情,自己早已無法償還了。
「兩情相悅?」貴誠眼神一暗,心上似受了一記重創。
「他是你的師父?」暗啞著聲音,貴誠心有不甘的求證著。
「不…….和他無關。」葉雨桐有些不解的撇清著。為什麼皇上會把毫無關聯的人扯了進來?
「那他是誰?」貴誠的心接著往下沉,這朝朝暮暮的期盼,沒想到一年後的第一次重逢,她便令自己墜入冰窟。剛才在盛會上,聖醫李子翰已經迫不及待的挺身護花,一切是那麼的明顯,不是他還會有誰?
「他是…….四皇子拖雷。」葉雨桐調整著呼吸,強壓著心口的疼痛道出實情。面前的君王,是自己的恩人,也是自己的知己。
「怎麼可能!」堅決的否定,沖口而出,一向心思銳利的貴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殿之上,他親口將你送給朕,對你沒有一絲的情意。朕心如明鏡,怎會看不出?」雖然自己年僅二十幾歲,但多年深宮的歷練之下,自己早就擁有一雙火眼金楮,四皇子對她是真情還是無情,自己一看便知。
「不錯,陛下聖明。他對桐兒確實已無半分情意,只是桐兒自己愚頓,自作多情,才…….」想起張恆毅前夜的信誓旦旦,想起昨夜同自己的纏綿…….葉雨桐不禁再次紅了眼眶,話語哽咽在喉頭。
「怎麼會這樣?!」貴誠一臉的痛苦,在心愛的女子面前,再也無法掩藏。為何她才離開自己一年,便將心給了那個根本不值得她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