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只是這男子雖被救下,卻失去了意識,不能動也不能言,就象一具活死人。」琉影補充道,這個消息是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從千里之外的黑山谷潛伏半月之余才證實的。
「很好,琉影,本宮記你一功!」李子翰眼中流露出贊許之色,這個得力的干將,為自己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卻從未得到過任何的回報。
「謝少主!」興奮不已的神情毫不掩飾的浮現在琉影的臉上。只要消息對少主有價值,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不過屬下奇怪的是這世間竟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拖雷,在鐵木真身邊的這個失了憶,在黑山谷那個又一直昏迷著,到底哪個真哪個是假啊?」琉影疑慮著。
「這個本座自有辦法分辨。」李子翰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自己將那個一身是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邊,看來是對的!這最終的迷底,只怕只能由她來解開。
想到此處,他向琉影下令道︰「即ri你便留守在黑山谷,留意那里的所有動靜。」
「什麼?主公…….」琉影的眼神暗了下來,自己才見他一面,便又要離開,自己心里真有萬般的不情願。但他一旦下了命令,便是不能更改,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服從。
「是!少主。」琉影得令後,便拔腿一縱,再次消失于無影無蹤。
…….
「這醫書真是生澀難懂!師父他真是高人!」葉雨桐揉揉有些酸澀的眼楮,這些日子來,李子翰的悉心教授下,自己對醫術也算有了個初步的了解。但醫術博大精深,真是非一日三刻便能學成的。
李子翰每日不光教授自己醫術,還為蒙古的奴隸平民診病,救死扶傷,經他所診治的病患,都能藥到病除,聖醫的稱號他當之無愧。
「你還算用功,看來為師沒有看錯人。」一聲清朗的聲音傳來。
「師父,你來了?」沒留意到李子翰什麼時候已進了來,葉雨桐恭敬的起身行禮。
「跟為師去采藥,從今日起,我們要離開此地,到藥草豐盛之地去。」李子翰說罷,拖起葉雨桐,將她帶到汗血栗馬的面前。
「師父是讓桐兒騎敏兒去嗎?」葉雨桐不解的問道。
「難不成你叫為師走路?」李子翰扯起嘴角邪笑著。
「但它是寶馬,一般的馬怎能趕上它的腳程?」葉雨桐輕撫著「敏兒」的馬背,目光頓時溫柔朦朧起來。線條柔和的臉部輪廓,在朝陽的投射下,顯得愈發的動人。
「咳!「看得有些痴了,李子翰半晌才回過神來,他干咳了一聲。
「那我們共騎一匹馬,不就成了!」李子翰指著敏兒說道。
「啊?」葉雨桐有些遲疑起來,這寶馬乘坐兩人應當不成問題,但男女共騎一匹馬,這是否有些不妥?
「還啊什麼?還不趕快!」李子翰不容置疑的催促起來。
這男女共乘一匹馬,也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紀見過世面的開放女性,葉雨桐不再扭怩,輕巧的一躍,便落在了馬鞍上。
隨即,李子翰也灑月兌一躍,穩穩的坐在了葉雨桐的身後。
「駕!」一聲輕喝,敏兒便如月兌僵一般,歡快的飛奔起來。
「靠著我!」溫柔的命令從葉雨桐的身後傳來,耳朵被李子翰的呼吸撩得一陣酥麻。
葉雨桐正猶豫著要不要服從李子翰這過分的命令,卻感覺一只厚實有力的手臂已已從自己縴細的腰肢攬了過來,將自己牢牢的環抱了起來。
感覺到溫暖厚實的結實胸膛抵住自己的後背,葉雨桐的心慌亂的加速。她不自覺的將身體向前挪了挪。
「不要動!」身後的男人粗聲粗氣的命令,似乎有些不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便將她牢牢的箍了起來,絲毫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