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個奴婢而已,今天你我洞房之夜,本王特意命她來上夜!」拖雷一手托起宛如的下巴,一手探向她的酥軟。
「王爺!輕……點,唔…….」不待完整的說完,嬌美的唇瓣已經被含住,接著便是喘息的聲音。
兩人如膠似漆的教纏在一起,累贅的衣物一件件的拋向地面。
葉雨桐羞急的閉上雙眸,心莫名其妙的痛著。
原來他叫自己來,是為了讓自己觀看這一場精彩絕倫的真人秀!
他和自己竟然走到今天這一步!
「哈哈哈……」一聲狂浪的大笑突然從耳邊傳來,接著是沉重踉蹌的腳步聲。
「三皇兄!」榻上的動作嗄然而止,拖雷一躍而起。
「三皇兄,你怎麼醉成這樣?」拖雷眉頭緊皺,一臉的擔憂。
「四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為兄的來鬧鬧洞房……不會叨擾了四弟吧?」含混不清的話語從窩闊台沾滿酒漬的嘴中發出,濃烈難聞的酒氣撲面而至。
「三皇兄,為弟從未見過你如此大醉過,難道三皇兄是為了她?」拖雷向床榻斜睨著,眼里的擔憂更甚。
「不,王爺,宛如同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今生今世宛如都是王爺的人!」宣寧公主委屈的辯解著。這個男人在前日便同王爺爭奪自己,今天又這樣喝得大醉的來闖洞房,難怪王爺會這樣問。自己和他的界線必須徹底劃清!
「你就這麼想成為他的女人,你就這麼想和他洞房?」暴怒的聲音,象獅吼般發出,窩闊台一個箭步向床榻沖去,一把抓住那嬌小的下巴。
「你干什麼!你這個混蛋……救命啊,王爺!」宣寧公主嚇得花容慘白,大聲向拖雷求救。
「三皇兄,住手!」拖雷急忙出聲阻止。
「哈哈……哈哈……好一對恩愛的夫妻啊,好了,為兄不打擾四弟的良辰……」說罷,窩闊台松開手,扯起嘴角苦澀的一笑。
「哈哈……」然後他一邊愴然的大笑著,一邊踉蹌的離去。
留在房內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王爺…….**一刻值千金……」見拖雷望著窩闊台離去的背影沉默不語,宣寧公主終于嬌美的喚了一聲。
「本王想起今晚還有要事處理,你先回去,本王改日前去探望于你。」拖雷身體僵硬,面無表情的下著命令。
「王……爺?!」宣寧公主眼楮瞪得銅鈴般大,聲音有些失控。他什麼意思,洞房花燭夜被如此狼狽攆了出去,這今後自己還有一絲立足之地嗎?
「回去。」拖雷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命令著。
「是!」好半會兒,宣寧公主才懨懨的答著,緩緩的往外退去,一邊退,一邊向拖雷送著撩人的秋波,只可惜對方絲毫沒有反應。
……
「既然好戲都散場了,那奴才也可以走了麼?」葉雨桐從頭到尾欣賞完這重口味的戲碼,譏諷的說道。
「你在嘲笑本王?」拖雷的眼中泛起怒意。
「奴才怎麼敢?奴才應當感謝王爺的恩賜,讓奴才來看好戲上演,雖然……戲算是演砸了,但是奴才心中依然對王爺感激不盡。」葉雨桐揚起精致的小臉,臉上是不屑的意味,眼角卻已有瑩光點點。
「你……!」拖雷暴怒的聲音被嘲諷的話語堵在嘴邊。
「好,既然你感激本王,那是不是應當有所回報?今天是本王的洞房花燭夜,雖然新娘不是你,但讓你暫代一下,也勉強不錯!」被她的表情徹底激怒的拖雷,一把抓過葉雨桐的手臂,將她用力甩到床上。
「你不是寧願死,也不要做本王的女人嗎?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剛烈?」拖雷一邊說著,一邊反身一壓,便將葉雨桐嬌弱的身軀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