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日的悉心調理,葉雨桐的身子已經完全恢復如初了。
她拿起針線,開始制作起嫁衣,因為生病的緣故,這些天來李子翰根本不讓她動工。
這三天的期限轉眼就要到了,這嫁衣無論如何是不能按期完成的了!
「這可怎麼辦呢!不知他又會怎麼樣來刁難自己?」看著圖案,葉雨桐一邊飛速的趕制著,一邊焦急的念著。
「雨桐,你在做什麼,怎麼身子剛好,就開始勞累!」不請自來的多倫一把搶過葉雨桐手中的工具,不等葉雨桐反應,便拉了她的手往外拖去。
「我帶你去看樣東西。」多倫繼續拖著她。
「看到沒有,終于把這畜生給捉了回來!」多倫用手指著帳外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葉雨桐一看,那竟然是那匹傷痕累累的汗血寶馬,如今它的背上又多了幾道新傷,還往外不停的沁著血。
「就是它害我掉到湖里,害你生了這一場大病。看我怎麼收拾它,為你報仇!」多倫氣呼呼的掄起了手中的皮鞭。
「不要,公主!」葉雨桐不顧一切的沖到前面,抓住多倫的胳膊。「求公主不要打它了,它已經經受不住鞭打了。」
「雨桐,你的病都是它這個畜生害的,為什麼要為它求情?」多倫將不甘的收回鞭子。
「它也是一個生命啊,公主,和人類一樣平等的生命!」葉雨桐據以力爭。
「平等?什麼意思?」多倫有些不解的眨巴著漂亮的大眼楮,在她的字典里可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何況人和牲畜之間怎麼可能用那兩個字。
「算了,我就看在你的面上,饒它一命!」猶豫片刻之後,多倫終于作罷。接著便命人將汗血馬帶進了馬棚。
「謝公主仁慈,雨桐感激不盡。」葉雨桐連忙道謝,雖然這位公主看似刁蠻,但其實是個性情豪爽的女子。一個尊貴的古代公主,能為自己作出退讓,這多少讓人感到有些意外。
「你和我是朋友,客氣什麼?走,雨桐,跟我去打獵。」說罷,多倫便扯著葉雨桐的衣角要走。
「公主,雨桐還要為托雷汗的新妃制作嫁衣,這日期將近,雨桐怕是得加緊趕制才行啊!」想起先前托雷汗交待的任務,葉雨桐焦急不已。
「四哥的新妃,管她作什麼?本公主的脾氣,四哥可是知道的。放心把,他不會為難你的。」多倫一心要和葉雨桐去打獵游玩,對那位嬌貴的新妃可沒什麼好感。
「可是」葉雨桐依然想要推拒。
「別可是了,再說,四哥也去了幾百里外的漠河迎接父汗去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的。」多倫有些不耐煩了,這葉雨桐一病就是幾天。這好不容易身子好了,卻不願陪自己,真讓人又急又氣。
「什麼?他去了漠河?」葉雨桐有些恍惚的問著,心里突然升起莫名的失落。難怪,自己病著的這些天,他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原來他早已離開了!
也好,他不在這里,自己便不必為應付他而心力交瘁。
只是,為何,現在自己的心里會這麼的傷心失意?
「不好了,不好了!」一聲驚慌的呼聲突然打斷了這短暫的沉思。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指著面前莽撞的下人,多倫一臉的不悅。
「報告公主,出大事了。皇上和三位皇子遭到伏擊,如今深陷重圍,遣人突圍求救!」來人急不可耐的作著匯報。
「兩天前四皇兄不是率了五千騎兵前去接應了嗎?怎麼會不敵對手?」多倫公主驚訝得瞪大雙眼。
「敵營好像能夠未卜先知似的,預先埋伏在皇上回來的必經之路,而且日期計算得分毫不差!而托雷汗去接應的路上也遭遇了埋伏,如今士兵死傷過半,就連托雷汗也失蹤了!可怎麼是好啊?」
「什麼?!!」這一聲尖銳的聲音比先前高了幾度,卻是從葉雨桐的口中發出。「失蹤了,派人去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