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要走了嗎?」一番激.情之後,向r 實在舍不得易珠虞離去,漫漫長夜,讓他孤枕獨眠怎麼熬?
「恩,安娜還在房間里等我。」洗了個澡將身體的異味沖掉之後,易珠虞重新穿好衣物,躺在向r 的身側。
向r 也知道留下她不現實,輕輕地樓了樓她的肩膀:「房間里的燈是你弄壞的吧?」
「恩。」易誘虞低低地應了一聲,黑暗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做嗎?」向r 輕輕地嘆了口氣,他不認為自己的魅力有那麼大,易誘虞會這樣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我在想,與其把第一次給一個陌生的人,不如給一個我並不討厭的男人。」
易誘虞也清楚向r 問的並非關于燈被弄壞的原因,而是另有所指。
「我還以為是因為白天我救了你們,你才打算以身相許。」向r 有些自嘲地道。
「這個也算是原因之一吧。」易珠虞並不否認。
向r 忽然心動了動:「那我們的關系……」
「我們不會有什麼關系,以後我只會是你的表姐,你也只是我的表弟。」易珠虞從向r 懷里掙扎出來,坐直了身體,聲音中略帶著顫抖:「放心吧,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也不用有什麼覺得對不起我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說著話,易珠虞已經站了起來,模黑朝房門處走去。
「要我送你嗎?」房門被拉開,一絲亮光從外面透進來,從向r 的角度看去,只能見到易誘虞那略顯孤單和瘦削的身影。
身影在門口頓了頓,之後便毫不擾豫地踏了出去,房門重新關好,腳步聲漸漸地遠去,直至再也听不到。
向r 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閉上眼峙,卻毫無睡意。心里復雜而矛盾,易誘虞的離去既讓他覺得松了口氣又失落無比。
「表弟。」不知在幽暗的房間里胡思亂想了多久.房門外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是易老六的聲音,听著就不像有什麼好事兒。
向r 起身穿好衣服,把門打開,皺眉看著似乎經過j ng心打扮身上也有著濃重的古龍水味的易老六:「找我什麼事?」
「怎麼也不把燈打開?」一身s o包的易老六城眉鼠眼地睬了睬黑漆漆的房間.
面上的表情怎麼看就怎麼**,「嘿嘿,我听說安娜去和誘虞睡了.怕你一個人孤獨.特意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向r 眉頭皺得更緊了,哪還不明白這牲口要帶自己去的是什麼地方。之前明明說了今天喝酒喝得頭疼,晚上不想出去了,誰知一轉眼就變了。
「確實是好地方,保證你去了一次還想再去第二次。」易老六說得眉飛s 舞。
「沒興趣.我睡覺了。」向r 冷冷地拒絕道,如果沒有剛剛易誘虞的「造訪」.他可能會覺得無聊跟著出去見識一下。
見向r 要把門關了,易老六頓時急了:「表弟,你听我說,听我說,不是我要找你出去,是有人讓我約的你。」
「誰?」向r 關門的動作一緩。
「風大少。」易老六有些頹喪,想不到最後還是要拿出殺手銅,他開始還以為只要說是去好玩的地方,向r 就會屁顛屁顛地跟著他去呢。
風老四?向r 微微沉思道:「他找我干什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把電話打到我這里,讓我約你出去。」
「那等一下,我先去洗個臉。」想起白天還讓人特意跑了一越商場,向r 也不便拒絕,加上現在毫無睡意,就出去看看風老四找自己有什麼事。不過剛剛一番激.情之後,手上和身上都沾有異味,確實應該洗漱一下。
「好,好,不急,表弟你慢慢洗。」易老六頓時興奮起來,看來還是風大少的面子大啊,雖然覺得自己的面子比不上,但也沒有不痛快。
等向r 洗漱完畢,兩人出了宅院,停在門口的,仍舊是易老六的那輛奧迪A6。
「不是有錢了?怎麼也不換輛?」以向r 對易老六的了解,像他那樣很在乎門面的人,不可能在有錢了之後還開之前的那輛破車,不然先前也不會借別人的R8開7。
「嘿嘿,現在玩的就是低調。」易老六y n.笑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手腕上那價值幾百萬的百達翡麗手表亮了出來。
可惜向r 根本看都沒看一眼,自顧自地坐進副駕駛室里:「對了,問你個事。」
「表弟你說。」易老六微微有些失望,以為向r 是不識貨,拉起袖子,重新把手表遮蓋起來。
「誘虞她有對象了?」向r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像是隨意發問的。
「沒有啊。」易老六也沒听出向r 語氣中的異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峨。」啟動車子.易老六忽然想起什麼說道,‘.要說起來,也不能說是沒有。
「那就是有了?」向r 目光一閃,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波動。
易老六神經還是那樣大條:「老爺子還沒決定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像有听誰說過,老爺子是準備讓誘虞嫁到程家去。」
「程家?
「程家的老頭子和老爺子是戰友,而且還和我們家是姻親關系,三嬸你知道吧,就是她的娘家。不過程家在小一輩里就一根獨苗苗,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都搞大好幾個女大學生的肚子了.有一個還是高中生。」
听到這里,向r 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老爺子就沒問過誘虞的意見?」
「這種事你最清楚了,想想大姑,也就是你媽,當初老爺子有問過她的意見嗎?」用事實說話確實比較有說服力。
至少向r 相信,老爺子如果真的決定那樣干了,肯定不會在乎誘虞的想法。難怪之前她要說與其把第一次給個陌生人還不如給自己了,恐怕不是心有所慨,而是確有其事。估計不是老爺子找她談了話,就是听說了一些什麼。
如果是之前沒有發生那樣的關系,向r 或許會假裝沒看見,但既然已經有了肌膚相親的事實,他就不希望易誘虞再嫁給別人,何況那人連易老六這樣的牲口都直接鄙視他,人品肯定是渣得不行。
這件事,說什麼也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