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赫連峙這幾日都在這里就寢,他害怕自己只要踏入興慶宮,就會讓他聯想到與岑雪的點點滴滴,他告訴過自己,這幾個月,一定不能再去冷宮看她,更不能一味的惦記著她。
突然,他覺得頭好痛好痛,疼得幾乎要爆掉了,他想喊人,卻竟然發現自己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啊……」
短短的幾秒鐘,赫連峙正想沖出去,那劇烈的頭疼感竟然又瞬間消失了,好像什麼事情都從未發生過那般。
額前布滿了汗珠,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怎麼會突然感到一陣昏天暗地的劇痛呢?
「來人呀,傳御醫!」赫連峙覺得不妥,還是命人將御醫請來。
「遵旨……」
御醫前來,但未察覺出有任何的不妥,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翌日……
赫連峙照常和往日一樣上朝,下朝之後便會回到御書房批閱奏折,昨晚的頭疼好像已經遠離他而去,也許是因為太疲倦的原因,所以才會導致他一時的頭疼。
「大祭司到……」門外,傳來一聲高亢的聲音。
扎娜自今早踏出房間開始,便令不少人都看傻了眼,這一身華美打扮的女子,竟然會是那平日里都身著一身黑衣,冷若冰霜的大祭司?
扎娜今日解開了面紗,換上那早已為今天而準備的月牙流紗裙,簡單的梳起一個發髻,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便迫不及待的向御書房趕來了。
在門外,若不是她那熟悉的聲音和眼神,就連趙常德都認不得她就是大祭司?
「扎娜參見王上……」扎娜緩緩的走了進去,微微欠身向他行禮,絲毫找不出以往的影子。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