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氣氛很好。
優雅的音樂,愉快的用餐環境。甚至,桌子上還有賞心悅目的鮮花。
但是,童海芋覺得這一些東西現在在她看來都是刺眼的,擾耳的。
她竟然被家人騙來相親,還很迷茫,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她被欺騙了!
童海芋惱怒不堪……
她的面子往哪里擱?
尤其是在這個該死的‘牛郎哥哥’面前!
不,或許她現在應該換個稱呼了,‘傻弟’……
這個小時候傻傻被她搶了玩具還無可奈何,只可以默默瞪她的‘傻弟’!
「你早就知道了?」童海芋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鐘司航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絲生氣或惱怒的神色。
鐘司航眉宇之間染上了一點點淡淡的笑意。
很好,這個女人恢復得很快。
鐘司航聳肩,「每一個人都有身不由己,正如你不也一樣。」
鐘司航的意思似乎已經很明了了,他覺得童海芋應該理解得過來。
當然,童海芋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她自然明白鐘司航的話中話。
她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她家里面的人騙來相親的,但是,鐘司航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他卻是不得不來。
童海芋還記得,鐘家的那個爺爺似乎跟自家爺爺一樣,不是省油的燈。
童海芋心中不勉嫌棄,果然是老狐狸跟老狐狸,一樣的狡猾,一樣的奸詐。
童海芋看著鐘司航,他很淡定,更甚至童海芋還覺得鐘司航的眼底帶著一絲不易發現的笑意。
笑?
他既然還笑得出來?
「我說,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的逆來順受?」童海芋頓了頓,叫了聲,「傻弟。」
鐘司航原本帶著笑意的眼楮一下子就深邃了,因為這一聲‘傻弟’。
看來,這一個女人已經完全把這件事情的始末都搞清楚了,甚至還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但是,鐘司航真的很不滿意童海芋小時候對他的這個稱呼。
傻弟?
怎麼听都會讓人覺得這個一個很挫逼的稱呼……
鐘司航將頭微微一偏,不甘示弱地叫了一聲,「鼻涕妞兒,你覺得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鐘司航雖然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一些幼稚,他也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遇見這個女人,他即使在生氣,怒氣也會被壓制下來。
童海芋站了起來,她實在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很這一個男人瞎扯蛋下去。
「我覺得這是一場烏龍,完全沒有必要繼續下去。」童海芋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我覺得我家爺爺的眼光實在有一些問題,你覺得呢?」
前一句話鐘司航听來還沒有反應,但是後一句話卻讓鐘司航的嘴角狠狠一抽。
這個女人的意思是說她爺爺的眼光有問題還是他這個人有問題?
這不是明顯的指桑罵槐嗎?
他,他,他……他哪里有問題?
「再見,傻弟。」童海芋微微一笑,「我實在沒有時間跟你瞎扯下去。不,我希望是不見!」
童海芋正想要走人卻沒有預料到鐘司航會堵住自己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