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右腿擺放在空中,姿式如同雕塑一般。
直到第二個人上來的時候,她的動作沒有變過。
在這里,在這個地方。不論男人女人一視同仁。男女平等,這個地方體現的最好。女人沒有比男人優質的待遇,自然也就沒有被別人歧視的地方。
在這里,男人和女人的比武一視同仁。不會因為男人女人之間的差別而去給女人任何的特殊的關照。
第二個人是個男人。
他畢恭畢敬地向這個女人行了個禮。兩手于大腿兩側,兩腳並立。
這個女人沒有動。
又是一種和剛才馬尾女孩相同的動作。唯一不同的是,是不同的人做出來的。
做到半空的時候,動作變了。忽地落身。剪發女孩沒有動,動作依舊。
落地的瞬間做的是一個相同的動作和剪發女孩一樣相同的動作。沒有人能看清他的步伐。
這個時候,剪發的女孩動了,她沒有他動的早,卻比他動的快。結束的快。那個男人向後射出去的時候,女孩的右腳落在了雪地里。身體側著看著前方的雪地。右腳在前面。
她的眼神永遠是迷離的,無人能猜測她眼神里的東西。實戰的時候,她看的根本不是人。不是對手。只是她的眼楮一直是向前方的。從視線里,看不出,她所鎖定的目標。
第三個,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畢恭畢敬地向她行了個禮。
同樣的空旋腿。同樣的動作,這個人打出來的時候卻是不一樣的。因為他打出來的動作加入了他的個性。加入了人性元素的風格。
在凌空的時候,他亦然變招了。同上一個男人的思路一樣。只是比他快了許多。輕盈了許多。流暢了許多。同樣的腿法,剪發女孩又來了。兩只腳同樣的觸到了對方的胸襟。雖然剪發女孩的腿比男孩的腿短些。兩個人同時向後方射了出去。他們較之前兩者不同,不同之處在于他們兩人都沒有用鮮血在瑞雪上點開詩的話題。他們好像感覺到了些疼痛,不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看著那個女孩,那個女孩的眼神還是迷離的,不知看的是何物。有一點要說明的是,這個女孩的眼楮不僅沒有毛病,而且很漂亮。
那個男孩又下去了。
第四場︰
還是個男人。行禮依舊。
像風一樣的跑著,像箭一樣地射了出去,速度真的快。就在腳要接觸到胸襟的一剎那,一個人倒了下去;速度快。身子像是僵尸一樣。是那個剪發的女孩。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倒在了血地中。好像這種速度已經不在她的進攻範圍之內了。
那個男人轉身落地時,她已經起來了。在他的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那個男人轉眸時,眼角稜光陰顯。威光可畏。
不知是幾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根本看不清楚腳下的步伐。兩條腿交叉飛踢。在空中兩腳齊飛;女孩動都沒有動。
他的這幾招實則為虛引。
一記猛快的直拳向著女孩的鼻子上去了。
她微微地一移,那距離也只不過是半張臉的距離,剛好避過了那一記快猛的直拳。不過在人們看在眼里的是那記拳已經在主人的前胸護定。這一記直拳怎樣出的,看不清楚。
這樣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沒有進攻意識,還是她只會防守。那個剪發的女孩靜靜地站著,迷離的眼神里,都是蒼涼;一陣陣細微的冬風吹過。蕩起那遮著臉的半面秀發。那道臉上的疤痕,便要趁著,這一絲小小的機會出來賣弄一下。冬風吹起她的秀發,那疤痕看的清楚。這道疤痕給別人的感覺是︰更有幾分淒涼的魅力。
看到他臉上的那份淒滄之色。男孩對他的進攻有些猶豫。
墅島的冬天,樹枝,古樓閣上都雪白的一片。整個的是一個白色。而那古樓閣地顏色也和這白雪的顏色是那麼的相配,相近。將之溶為一體。那吐出去的幾口鮮血在白雪的映襯下變的暗了。一陣冬風吹過,枯老的樹枝上掉下幾片凝結在一處的雪花。落在那鮮血之上。
雪在下著,不很大。一直都是這樣。
在那陣微微的風吹過剪發女孩的那道疤痕的時候,雪漸漸地變的大了。
狼狗們也興致沖沖地邊打鬧邊觀看著。一郎這時,也沒有了太多的憂傷,感覺興致沖沖地。
歐陽夏候坐在最中央。只有他的頭上面一有頂擋雪的遮頂傘。天氣很冷,不過他還是很有興致地品著那種茶。
無際的天空,看來清晰而湛藍。是不是大雪的溫度帶去了他的污濁;帶起了他的浮塵。這里是一個盆地。
從這里順著山丘雪原望去。眼界是望不到邊的。大雪像羽絨服里的毛。片片地落。
飄在剪發女孩的頭上,臉上。再結合上這自然界的景色就是一首活生生地冬雪之詩。
那情那景,----
一記拳緊接著一記拳,連續的直拳。都被她巧妙地閃過。移動也都是在最小最有效地距離。突然一下,那個男人摔倒了。腳就蹬在躺在地上的人的喉結上。他的左手背拍打著雪地,示意認輸了。剪發女孩是抓住他的拳,移步將他用腳勾倒地。那只是一閃的情景。沒有人看的清楚。
又一個女孩上來了。
歐陽夏候示意,今天的比試到此為止。
他們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時很少說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過的女孩。當人們漸漸地離去,她還站在雪地上。人們望著她的背影,還有些神秘,又有些陌生。
听說,中原的春節快要到了,他們都想去看看。看看中原的春節,是怎麼熱鬧的。
歐陽夏候也同意了,不過示意他們,不論在什麼情況在,受什麼樣的誨辱都不可以出手。除非在危及生命的時候。他們沒有選擇。那是命令,他們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