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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露……」身下女子的反應,羅惜俊早已經看在眼里,有些不忍,他緩緩離開讓他迷戀不已的唇,痛苦的俯視著伊寧露,喃著這個名字。
伊寧露原本蒼白的臉龐,因為羅惜俊的吻,而泛起兩抹好看的紅暈,她微張紅唇,呼吸有些困難,定了好久才回過神,臉色有些自然,暗嘆自己怎麼會陷入這種美妙感覺中,同時低聲道,「先生……你……」
「寧露,你騙不過我的。」羅惜俊伸手撫上伊寧露的下顎,將她的臉鉗回與自己對視,目光直直望入伊寧露閃躲的雙眼,輕輕搖了搖頭,「你難道想讓我說出,你身體某個地方的特征,才肯承認你是伊寧露麼?」
面一窘,伊寧露臉上的紅暈更濃,掙不開羅惜俊的禁錮,她有些惱怒的輕哼,「這位先生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半年前的一次糾纏,伊寧露不相信羅惜俊能記得她身上有什麼特征,她自己都不知道。伊寧露只是有些氣惱羅惜俊過分逼近,讓她無路可逃,連最後一絲防備都被打破。
一直沉重而充滿怒火的雙眼,此時漸漸洋溢著一絲莫測的微笑,羅惜俊目光緩緩移動,停留在伊寧露那因為女乃水膨脹而越發豐滿的雙峰前,隨後輕道,「伊寧露,你不知道,你左胸乳峰旁邊有一個很小的痣麼?而且右腋窩下,同樣有一顆……」
「你胡說八道!」伊寧露惱羞不已,自己身體上的痣,她從來沒有注意過,此時卻被羅惜俊細數,難免臉皮有些承受不住,嬌喝一聲,左右扭了扭頭,企圖從羅惜俊的禁錮中掙月兌。
伊寧露越羞怯,羅惜俊便越能肯定,之前的不相認,都是伊寧露的偽裝而已。不知道為什麼,羅惜俊在氣惱這個女人擅自作決定之余,卻也不免心底一暖,慶幸自己當初那一次得到的旖旎,並沒有白得,至少他有了機會,清晰的記住伊寧露身體上所有的特征,哪怕這個機會,是拜他的妹妹所賜。
「你還不願意承認?難道是想讓我當面替你證實一下嗎,伊寧露!」羅惜俊見伊寧露依然固執的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伊寧露,惱怒的低喝一聲,伸手就要替伊寧露解開她的病服。
「啊——羅惜俊,你給我走開點!」伊寧露大驚之下,忘記掩飾,怒喝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喊出口之後,伊寧露才發覺自己上了羅惜俊的當,想反悔已經來不及,扭頭望去,只見面前這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正滿臉笑意,靜靜的望著自己。臉一窘,伊寧露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就這麼容易會被激得喊出羅惜俊的名字來。
「伊寧露……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羅惜俊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憂傷和質疑,手依舊緊緊握著伊寧露的左手不願意放開,四目相對,才覺得面前這個女子,面容早已變得消瘦得不成樣子,心底一股憐惜之情慢慢升起,羅惜俊沒有發怒,只是輕輕的詢問著,生怕自己聲音大了,會嚇到伊寧露。
「為什麼,你要找到我。」伊寧露柔聲回應,眼底的窘態早已消失,換上的是讓人心碎的悲意,就那樣靜靜的與羅惜俊對視,任由自己的手被他緊握。
雖然很想推開羅惜俊,可是伊寧露無法拒絕自己,自己竟然是那般想念——想念面前這個一直能給她一份安寧感覺的男人。
「整整半年,你消失無蹤,我找了你整整半年……」羅惜俊緩緩坐在床沿邊,右手一直緊緊握住伊寧露的左手不放,低頭回話間,一種悲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絲毫不在伊寧露面前掩飾他的思念和悲傷。
「羅惜俊……」伊寧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決心已定,勢必不會作出任何改變,與羅惜俊糾纏不清就意味著有一天會被羅心蘭知道,被羅心蘭知道,那麼離被莫馭天知道也不遠了。
伊寧露想要擺月兌這種糾葛,就得狠下心腸,與羅惜俊做個決斷,可是為什麼她會有種心痛的感覺,這個決斷好難。
被羅惜俊緊握著的手,能清晰的感覺到從他溫暖手掌上傳來的顫抖,抬眸望去,才發現這個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大男人,在她面前也不知道在極力壓制什麼情緒,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讓伊寧露頓時不知所措,只是無措的搖著左手,「惜俊,你……你怎麼了?對不起,是我不好……真的對不起。惜俊,你沒事吧?」
「我只是在痛恨自己,不在你身邊這半年,你到底……」羅惜俊緩緩抬起頭,見伊寧露如此擔心自己,臉上才稍微有了一點點笑意,只是這笑意看上去很是苦澀,他停頓一下,又道,「你這半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伊寧露。為什麼身體會這麼差,為什麼你不能親自喂寶寶吃女乃?為什麼你要時不時的進手術室?」
好多為什麼,羅惜俊都沒有問出口,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伊寧露的身體。半年不見,伊寧露的身體顯明要比半年前消瘦多了,即使是剛生過孩子的孕婦,她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肉,瘦得根本就不像是剛生過孩子的女人。
有些不安于兩人之間的姿勢,伊寧露目光有些閃躲,左手輕輕的扭動著,想從羅惜俊的緊握當中掙月兌出來,又不敢用力,怕引得羅惜俊更過激的舉動,听到羅惜俊的話,她微微一愣,想起自己這半年間的經歷,心頭沒來由的涌現一種無奈的委屈感,這是一直想努力表現得很堅強的伊寧露有些抵擋不住的,定了定神,伊寧露扭頭望向窗外,聲音有些微的哽咽,「我很好。」
一句簡單的話,卻在羅惜俊面前無形的將她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苦楚和委屈表現出來,听得羅惜俊心一酸,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用力將伊寧露狠狠擁在懷中,恨不能將伊寧露融入自己的身體,輕喃著那個名字,「寧露……寧露。」
「羅惜俊,你放開我好不好,你走吧,就當沒有找到過我,好嗎?」伊寧露掙扎無果,只能任由羅惜俊將自己抱著,差點窒息,好不容易將臉從懷抱中探了出來,深呼吸幾口氣,才緩緩說道。
「不可能。」羅惜俊想也不想便拒絕,低眸定定注視著伊寧露,他那一溫柔的臉龐此時正透著一絲怒意,「伊寧露,你如果再敢說一句剛才這種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出去宣告天下,我羅惜俊已經找到自己的未婚妻伊寧露,而且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孩子歸于我的名下。」
「你……」伊寧露愣了愣,隨後明白羅惜俊這是在變相要挾自己不要再說剛才那些話,神色一黯,「孩子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包括莫馭天。」
「那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話,不要再說那些讓我難過的話了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對外任何人泄露你的消息和行蹤的,伊寧露。」羅惜俊見伊寧露服軟,也不再逼迫她,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拍了拍,忽然眉頭一擰,「你的頭怎麼這麼燙?」
有些曖昧的舉動讓伊寧露心神一蕩,努力緩了緩才不讓自己陷入羅惜俊的溫柔眼神里,搖了搖頭不在意的回道,「我也不知道,莫言說是什麼什麼綜合癥,反正我也不懂,一直都是這樣,也不見有什麼癥狀,莫言還一直要求我躺在床上,真是悶死了,孩子又不能時刻呆在我身邊。」
「一直發燒?怎麼不醫治?那個醫生難道連普通的高燒都治不好嗎?」羅惜俊心一沉,手松開伊寧露的左手,起身準備往病房外走去,「我去找他。」
「不用的羅惜俊,莫言他說了,這種溫度算是正常的,有時候還能燒到更高的溫度呢。」伊寧露反手拉住羅惜俊的手,不讓他離開。
伊寧露此時才不願意莫言出現,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和羅惜俊已經相認,不知道那家伙會有怎樣的反應。想起剛才莫言還曾許諾要給自己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伊寧露心底就有些迷茫。
莫言……他真的是因為內疚而已嗎?自從兩人在醫院相遇之後,莫言就全程負責起她的身體和病狀,還將她接回他的居處一起生活,兩人之間的點滴回想起來並沒有其它太多的波瀾,只是伊寧露與莫言相處在一起,總會很自然,即使兩個人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很尷尬。
或許是莫言知曉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想在自己死掉前,圓了自己那一個夢?
伊寧露到目前為止都還不能感受到莫言對待她病況時的緊張氣氛,她總覺得這個病,除了讓她身體有些發軟、一直呈低燒狀態之外,並沒有其它病狀,根本引不起伊寧露半分重視,所以伊寧露也就不能體會莫言心底的焦慮了。
不知道伊寧露並不願意看到自己與剛才那個醫生同處一室,羅惜俊只是神色擔憂的回頭望著半倚在病床上的伊寧露,輕輕挑了挑眉,「這種溫度還算是正常的?剛才那個家伙他到底會不會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