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15】︰醋味橫生,加藤狂怒
此時儼然是一副男主人架勢的夜凌風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一句話早已經觸動了慕少琛。i^
樊綱站在一邊低眉順眼看著慕少琛接過夜凌風手中的茶杯,緩緩啜飲的樣子即便是猶如以往一樣淡然無色,但是跟隨在他身邊數年的樊綱卻還是感受到了從慕少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
「夜少爺在花都多久了?」慕少琛抬眸看向他,瞳仁中看不出一點心思,然而聲音卻有種冷靜的低沉。
「不久,我是與師妹一同前來的。」夜凌風勾唇輕笑,端起一邊的茶水喝起來,在此他已經表明了自己與秦毅之間的身份,雖然說這一次花都之旅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比慕少琛近水樓台先得月一些。
一同前來的?
慕少琛的眸色微微暗沉了幾分。
握著水杯的手指都略微更加用力了,他卻不自知。
「那麼慕少這次前來花都又是為了什麼呢?」夜凌風淡淡的開口,然而此時房間中卻漸漸的因為兩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同氣息而變得有幾分壓抑,站在一邊的樊綱心頭一陣好奇。
他也很想知道慕少會怎麼回答夜凌風。
「國際黑幫會議的事兒罷了。」
慕少琛說完將被子擱置一邊,抬起眼直視夜凌風︰「听說花都的黑龍幫在秦毅的手中被滅掉了。」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心底都忍不住的為秦毅驕傲起來,那個女孩,從最初在京都的名不見轉,到如今在花都都可以一手滅掉一個黑幫。
這差距,不可謂是不大。
「不錯,這件事情我很驚訝,但是同時卻也帶著幾分欣喜,我的師妹能夠有這樣的造詣也算是我師父在天有靈了。我們師兄妹這些年從來就沒有見過,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之間的關系逐漸攀升。」
夜凌風說道欣賞秦毅實力的同時,話鋒一轉,將他與秦毅之間的感情明示。
「哦?」慕少琛的唇角似是輕輕的扯出了一個弧度,令他這張原本就俊美的臉龐添加了幾分的不羈。
「那你知道你師妹還欠我青銅鼎的事情嗎?」慕少琛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東西可以比過夜凌風與秦毅之間的關系了,只有將這東西說出來,雖然此時他心底也彌漫著一股陰鷙。
「那東西最後落在誰的手中慕少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夜凌風睜大了雙眼,滿臉的疑惑,心底卻暗笑,我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當初秦毅可是我派人前去騷擾你,才救下的。
樊綱站在一邊差點沒冒出冷汗,這還是他那一貫冷靜無情的慕少嗎?
什麼時候開始也變得跟女人一眼喜歡斤斤計較了?
「難道夜少爺知道青銅鼎的下落?」到了現在他早已經不在乎那東西的下落了。
也許時間是真的可以帶走一切,連帶著家族中曾經交給他的這個青銅鼎都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不知道,但是我師妹肯定知道,可是願不願意說就是她的事兒了。」夜凌風將杯中的茶一口飲盡。
兩個男人交談的話語半句都離不開秦毅,這一點對于樊綱來說才是最讓他頭疼的,看了眼慕少琛的臉色,再看看夜凌風的臉色,此時夜凌風明顯佔據了上風。
然而他也只能夠在心底暗自祈禱秦毅快點回來。
……。
郊區,黑龍幫曾經的據點。
此時此刻這里充滿了陰暗。
「喝!」
「啊!」
嘶叫聲一片片的從里邊傳來,令剛走到這里的秦毅頓住了腳步。
眼神清冷的掃向了樓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時候那八十名小弟已經不剩下幾個了,想要從八十個人中篩選出是個強人,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讓狗哥與長臉等人監控才是最殘忍的事情。
好在他們早已經對于這樣的廝殺司空見慣。
緩步而行,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帶著一股陰冷的味道,陽光照射在這棟大樓的半邊牆壁上,卻無法給這棟大樓帶來一點點的溫暖,此時此刻秦毅的心底卻也因為即將出現十個強悍的手下而感到一陣的欣慰。
從監獄出來這麼長的時間,她為國家辦事無數。
重大任務雖然是只有兩件,但是平日里在這社會上發生的一些小事兒,她也不是沒有插手的。
而如今,國際黑幫會議在即,她必定要為了這一次奪權而準備好人力。
「毅姐。」
一聲毅姐將秦毅從思緒中拉出,她抬起眼看著樓梯上站著的張攀,眼底染上了幾分笑意。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說話間她已經向著樓上走去。
張攀忽然走出來就看見秦毅站在這黑龍幫樓下,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之前便也就沒有叫她,直到剛剛,他才開口。
「挺順利的,近段時間竟然沒有人前來這里找我們的麻煩。」說著張攀與秦毅兩人並肩向著里邊走去。
八十個人,只能夠活十個。
這話听起來殘忍,但是那七十個倘若真的是沒有實力,活在這個世界上,跟隨在他們鬼才兵團的步伐之後,也只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不如讓大家都爆發一下。
「現在篩選出多少人了?」秦毅的眼楮往里邊掃去,卻奇異的看見了空蕩的大樓。
「現在已經死了五十個人,還剩下三十個了。對了毅姐,我們在樓上進行篩選,請跟我來。」轉眼對秦毅說著,張攀帶路。
白熾燈很亮,但是這一層樓卻略顯陰暗,因為里邊此時是一道道帶著鐵杠猶如牢籠一般的小房子。
放眼望去,這里一共有四個這樣的牢籠,里邊分別是八十人分為四股的篩選小弟。
「這里沒個牢籠都有二十個人,而這二十個人中只能夠活下五個人,最後再將這四個牢籠中分別活下來的五個人放在一個牢籠中決斗。」狗哥看見秦毅的身影雙眼一亮,站起身走了過來,一邊對她解說道。
這幾日他們就在這里守著他們廝殺。
「不錯,這樣的方法很實用。」畢竟人多,需要分開來廝殺,能夠活下來的幾個都是有著一定實力的。
而此時叫喚聲也不斷的在秦毅的耳邊響起。
「啊……。」
帶著一股沖擊力的聲音強烈的響起,秦毅的雙眼很快掃向了那個方向。
此時,正看那人狂怒的身影在牢籠中攀爬,腿部狠狠的向著牢籠中其他人踢去,血跡染滿了全身,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們依舊在不屈不撓的戰斗著。
「這樣也算是磨礪磨礪他們的心智。」狗哥單手撫著下顎,看向那個方向,這樣的場面他會陌生?
不,秦毅也不陌生。
在監獄中的往事歷歷在目。
誰也不會忘記,曾經他們也經歷過這般的廝殺。
「很不錯了,我希望在今日晚上之前就能夠篩選出那十名小弟。」說著秦毅將手中的一疊資料交給了狗哥,翻開第一頁,她再次開口︰「這里是這八十個人所有人的資料,等到這一次的廝殺完成,將最後剩下的十名小弟的姓名對上,給他們家里一筆撫恤金吧。」
進入了鬼才兵團的人,恐怕再也不會有回家的機會……。
「是,毅姐。」狗哥看著這資料,洪亮的聲音在這廝殺中響起都引來了一眾人的側目,他們的都沒有放過秦毅口中所說的撫恤金以及家人的資料的事情,眼底原本對這個世界的不甘,也變得淡化了一些。
而心中想要活下去的**,卻也更加濃烈了起來。
無數人眼底一狠,心中爆發,手中的力道卻毫不喝止的往對面的人砸去,曾經的兄弟,如今的敵人,這個新的老大,讓他們的內心愈發的強大了起來,尤其是在經歷了這一天一夜的廝殺之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我們就一同出發前往東南亞參加這一次的國際黑幫會議。i^」秦毅雙手往背後交握著,淡淡的邁著步伐看向這四個牢籠,沒一個牢籠中都帶著血肉模糊的軀體。
她卻連眼神都不閃一下。
「是,毅姐,這一次我們將黑龍幫滅掉,恐怕在國際會議上會有點麻煩。」張攀忽然間開口,提出了這個問題。
秦毅薄唇微勾,眼中卻帶著意味不明的殺意。
「毅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難道不讓他們來找我們,我們還一個個的去找他們?」狗哥呸的一下子將嘴里叼著的煙頭吐了出去,鄙視的看著身後的張攀,說道。
「為什麼要讓他們來找我們麻煩,我們自己去找他們不是更好嗎?」張攀茫然了,在軍區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懂這道上的事情。
「因為,我們不需要全部滅掉他們,讓最強大的黑幫來找我們麻煩不是更好嗎?」秦毅忽然頓住腳步,站在第四個牢籠錢,開口為張攀解說道,雙眼卻盯著牢籠里邊廝殺的人。
張攀猛地一拍大腦,對。
擒賊先擒王,這個跟黑道上的規矩是一樣的,他們如此囂張,定會有較為強大的黑道前來尋找他們的麻煩,這樣一來,鬼才兵團只需要將這前來挑釁的人一一滅掉,便可以服眾。
就在張攀想通了要說話的時候,卻看見了秦毅走進了牢籠的身影。
「你們對我做的決定不服?」她冷清的嗓音向來都是淡淡的。
牢籠中頭破血流的男人狠狠的瞪視著她,唇角處的不甘是那麼的明顯。
抬起手狠狠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男人的眼中有著平常人所不能見到的仇恨,「在你這樣的對付了我們之後,你認為我們還會完全的臣服于你嗎?」這個牢籠中,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身影了。
其他人全部都在他的手中被滅掉了,也是在秦毅來到這里的短短半個小時之間。
「為什麼將他們都殺了。」秦毅沒有動怒,只是換言問道,眼底卻閃爍著精芒,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很符合她的喜好。
夠狠,實力夠強!
「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他們活著不是受罪嗎?」男人過分的話語絲毫沒有讓秦毅對他產生怒意。
「所以你就把他們全都解決了?」秦毅笑了。
「哼,放心吧,我也會自我了斷,跟你辦事,一個小屁孩子而已,我怎麼可能臣服?」
啪啪啪啪!
就在男人話落的那一瞬間,秦毅卻猛然地鼓起掌來。
她就是喜歡有個性的小弟。
「很好,既然你覺得我是小毛孩子,不如我倆來一戰?這一次我就讓你徹底的臣服于我。」秦毅說著已經對著旁邊的狗哥點了點下顎,示意他將這牢籠的門打開。
「戰就戰,我會怕你?」
刺耳的金屬鎖鏈聲音響起,大門嘎吱的一下子被狗哥打開,而秦毅也快速的溜了進去,看見這般廝殺的場面,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手癢。
「既然在場的人都不願意臣服我,那麼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跟我走,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說話間秦毅已經將外套月兌下,丟向了外邊,而狗哥又是第一時間沖了上去將她的外套抓在手中。
「都看著點!」狗哥高亢的聲音在這里響起,帶著一陣陣的回音,所有人幾乎都頓住了手中的廝殺動作,將視線看向了這邊,他們都認識那個男人,這是他們黑龍幫中實力排行第一的男人。
曾經在黑龍幫風靡許久的人物。
而今,秦毅一個比他更矮,更瘦弱的女孩卻親自上前去與之打斗。
讓人如何不激動?
他們都想要看見秦毅被那人踩在腳底下的場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安撫他們這一天一夜的殘忍廝殺以及那些在自己手中死去的生命。
「既然你要斗,我也無妨,但是這一次倘若是我贏過你,那麼你就得為我安心辦事。」說話間秦毅已經站定了姿勢。
男人嗜血一笑,緩步沖了上來。
掄起的拳頭毫不留情的向著秦毅的側臉揮出。
耳邊破空而來的勁風讓秦毅的眼底染上了一抹霸道。
幾乎是幾秒鐘之間,她的手臂狠狠的伸出,握緊了他的拳頭,在她的掌控之下,不等男人露出驚愕的表情,秦毅便已然扭動著身子,快速的扯著他的拳頭打了個轉,男人的步伐伴隨著手臂而動。
噗!
而秦毅的另一只手卻在此時,掄起了拳頭狠狠的沖向了男人的下月復部。
身上一痛,男人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打了一拳的女人,試圖掙月兌她現在的鉗制,然而……。
就在他另一只手悄然向著秦毅的後脖子間一記飛刀而去的時候,秦毅詭異一笑,抬起長腿就猛地向後翻仰,另一只手也隨即放開了緊握著她拳頭的手。
男人站在原地不斷的熱身,身上的疼痛雖然難受,但是讓他受傷的還是個女人,這一點才是讓他最無法忍受的。
「喝!」男人腳步一頓極速向前沖去。
秦毅卻伸出長臂,狠狠將他的另一只手一撈,瞬間曲起了膝蓋,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已經往男人的脖子處勾去,狠狠的力道一發,男人無從抗拒,幾乎是下意識的整個頭部都被她往下勾去。
嚓。
下顎骨骼裂開的聲音驟然間響起。
鋪天蓋地的痛意傳來,男人的眼底閃過驚詫的同時,也帶著一抹僥幸。
因為此時秦毅已經完全的控制住了他的身子,幾乎是想要他死,卻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此時兩人姿勢詭異,秦毅的雙腿夾雜著他的腳,不讓他動彈半分,而手臂一直勾勒著他的脖頸,因此他無法抬起頭,另一只手她鉗制著男人的手腕,只要輕輕一扭,恐怕就要月兌臼。
「服不服?」
秦毅眼神無情,聲音更冷。
「我服!」
臣服的話語說出,秦毅一秒鐘就的放開了他。
咚的一聲。
男人猛然跪地。
「我野狼願意一生一世追隨毅姐。」伴隨著話落,他跪地猛地磕下幾個響頭。
這突如其來轉變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詫之余,也想要離開這個牢籠,因此也在這一瞬間,他們之間的打斗更為激烈起來。
「很好,從此你就直接成為狗哥的手下。」
秦毅扭動了自己的手腕,承認了他的誓言。
再轉身看向一邊的張攀等人,她掃向周圍還在廝殺的人們,「等到結果出來的時候,你們三人每人帶著三個手下,而你們三個以後就是他們的直系大哥,不管如何今夜一定要將人數弄清楚,而明日一早,我會直接過來接你們。」
「是,毅姐。」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狗哥幾人異口同聲的低頭應聲。
站在一邊的天狼看著那遠去的嬌小身影,心底一陣激動,這個女孩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實力竟然已經到達了這樣的境界,他自己的實力他自己清楚,平日里就算是十個人堵截他,也可以月兌身,而如今這個女人,一人便可以將他放倒。
就在他思緒激動潮涌的時候,狗哥忽然間走到了他的身邊,二話不說伸出手就是 嚓一下子,下顎的骨骼月兌臼,就這樣在他輕而易舉之下完美的合上了。
男人心底震驚,臉上卻露出了尊敬。
難怪之前他們才僅僅幾個人便可以將這黑龍幫的人都收服,原來他們不是靠人數混的,而是靠實力。
可秦老大如此年輕,她該是擁有何等的實力與人品,才能夠擁有這樣願意為她賣命的手下?
回到了金鷹酒店,秦毅還未進門,就听見了里邊傳來的一陣陣的談論聲,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話題。
此時狗哥等人都在黑龍幫據點,可想而知這里頭坐著的是什麼人。
「對她我是絕不會放手的,如果慕少沒有那個意思,最好不要來跟我斗,畢竟我們也算是京都隱世四大家族中的佼佼者,而這國家是怎麼對待我們四大家族的想必你心底也清楚,沒準哪一天我們還需要團結起來的。」夜凌風的聲音如斯傳來的秦毅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神變得暗下了幾分。
「很好,家族事情與感情另當別論,請你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有我們與她之間的關系。」
接下來傳來的男人的聲音森冷中帶著霸道和**……。
咚咚咚——
強烈的敲門聲響起,夜凌風一听,心底愣是突的一下子加速起來,沒有想到師妹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那麼剛才他們之間的話語豈不是被師妹听了個遍?
自然而然的站起身去開門,心底卻僥幸的希望師妹沒有听見的夜凌風完全沒發現慕少琛也站起了身。
一個門把手,卻有兩個男人伸出手去開門。
夜凌風忽然轉眼看向慕少琛的臉,兩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當仁不讓。
的一下子門開了,只見外邊的秦毅依舊是淡淡的表情,似乎絲毫沒有被他們之間所談論的話語而影響。
帶著疲倦回到了房間,她自然而然打開開口下逐客令。
「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冷漠的眼神連看都沒看慕少琛一眼,只是這話確實是對著這兩人說的。
樊綱站在一邊的身影卻在這個時候沖了上來。
「秦小姐好久不見。」伸出手,他帶著所有禮節性的想要與之交握,實在是感激秦毅現在終于回來了否則他在這里還不知道要听著兩個男人爭論到什麼時候。
「好久不見,徒弟。」秦毅紅唇輕勾,腦海中想起當初樊綱一度想要拜他為師的場景。
秦毅此話一出,在場的三個男人都是當下一愣。
幾乎是下一刻,樊綱就笑了,笑的歡欣無比。
「師傅,明日我要前去東南亞,不知道師傅是否一同前往。」他淡淡的說著,心底卻帶著極大的喜悅,誰知道他早就想拜秦毅為師了,上一次她交給他的侵入系統能力,到現在他都沾沾自喜,倘若她真將他收入麾下,那是否說明她還有驚喜要帶給他!
樊綱此時完全拋棄了他狐狸般的性格,整個人在听見秦毅說出這句話之後,已經開心的凌亂了。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不一定是一同前往。」說到這里秦毅的眼皮緩緩的掀起,冷冷的瞥了眼一邊臉色陰森的慕少琛,丫的跟她裝逼?她不屑!
「行了都出去吧。」說完了她已經率先走向了里邊的小房間。
夜凌風挑釁的看向慕少琛,那眼神中帶著的幸災樂禍放佛再說,看吧,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師妹的心情可被你弄壞了。
「還愣著干什麼,慕少,沒听見我師妹下了逐客令麼?」
夜凌風肆意的靠在門前,一手將門半打開,一邊開口。
慕少琛的臉色更為冷硬了幾分,冷酷的說道︰「我走,你不走?」
像是不爽此時夜凌風得意的神情,慕少琛冷眼睨著他自然靠在門邊的身影,心底一陣怒火緊緊的燃燒了起來,沒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夜凌風跟秦毅之間就混的這麼熟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立足?
忽然間閃現這個想法,慕少琛的腦子便暫時的停機了。
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為什麼感覺這麼像是在爭寵?
他對秦毅……。不該是合作人的關系麼?
混亂的怒意以及醋味在心底彌漫起來有些酸澀,有些蝕人。
「請吧,慕少,我可是在師妹這住的。」
雖然這幾天他都沒有在秦毅這邊住,但是心底還是有信心師妹不會在這個時候把他趕出去的,因為他深深的記得師妹的習慣,那就是一進房間就要洗澡,而此時此刻里邊傳來的水聲也極大的滿足了他此刻的虛榮心。
慕少琛黑著一張臉,眼底暗沉的邁著步子離開了這個房間,卻並未走遠,「去開門。」慕少琛怒不可遏點燃了一根煙,站在房間門前,卻緊盯著對面的房間門,這個房間是他特意找人給古默和黎島島換的,換成了他的不說,為的就是跟秦毅在對門。
但是此時此刻夜凌風的做法已經觸怒了他。
看見他掙扎的臉色,樊綱忽然發現,有必要好好開導一下這個半是兄弟半是老大的男人了。
剛進入房間就听見砰的一聲,樊綱猛地回頭卻看見慕少琛狠狠的將門甩上,甚至于腳底下都傳來了一陣陣淺薄的震動。
這感覺……。太***……。爽了!
還未見過慕少這般吃癟的樊綱忍不住在心底笑尿了。
「慕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他側頭看著那站在窗前抽煙的男人,此時此刻他不像是尊貴的慕少琛,更像是一個被情所困的男人,大概是因為他心底十分賞識秦毅,卻也在這段時間中近距離接觸過,而產生了一點點的情愫吧,可他卻全然不自知。
「說!」依舊冷厲的男子此時卻充滿了頹廢的俊美。
「慕少,你對我師傅到底是什麼感覺呢?」樊綱听見他薄唇中吐出的無情的說字,心底卻蔓延著一股同情。
慕少的內心較為孤獨也是正常的,年少的他在家族之爭中好不容易存活下來,這些都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甚至于在他身上發生過一系列的事情,那都是一般家族不可能會存在的。
直到此時,他看向慕少的眼底才帶著一抹淡淡的心疼。
「秦毅麼?」慕少琛沒有想到樊綱竟然也會如此欣賞那女人,甚至一早就想要拜她為師,對此他是一度不屑的。
但是即便此時樊綱在跟他說話,他心底,眼底,腦海中,也都是秦毅剛剛冷漠的樣子。
說不上什麼感覺,就像是有些東西被她弄碎了的感受。
「慕少,你大概是愛上秦毅了……。」看著他如此迷茫的樣子,樊綱認為自己有必要好好提個醒。
「愛?笑話,那是什麼東西?」他自認為自己已經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了。
從親情變成了殺手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從來不覺得自己還有愛這樣的功能。
「不要狡辯,你對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樊綱惱恨,他跟慕少琛之間的關系微妙了十年,但是他知道,在慕少琛的心底,多少都是無情的,甚至于從來他都沒有見過慕少琛放過任何一個該殺的生命,更加沒有見過慕少琛放過任何一個忤逆了他的人,
對此,秦毅是個絕大的例外。
「我言盡于此,其實很多東西還是要你自己用心去感受的。」樊綱說著就已經轉身向著浴室走去,他們奔波了一天其實也夠累的。
但是慕少卻一下子就先去了秦毅的房間。
這種迫不及待的,只有在動情之時,才會有。
此時留下慕少琛一個人的身影站在房間的大廳中,他的眼底流轉著少許的深沉,夜凌風一直跟秦毅在一起住麼?
這個問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讓他迷茫到現在。
想到樊綱說的愛,會嗎?
他也會愛嗎?
想到這里他眉頭輕攏,腦海中卻劃過一幕幕慕氏家族的事情,那些事情更像是一根針,時刻穿透了他的心髒,讓他的人生永遠都無法忘記背叛與無情兩個字。
愛,父親和母親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掐滅了手中的煙頭,慕少琛忽然就發現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秦毅,似乎在她的身邊,他總是可以尋找到一種叫做溫暖的東西。
……。
裹著浴巾出來的秦毅整個人渾身充滿了地獄修羅的殺意,卻又帶著妖嬈女人的媚骨。
夜凌風看向她,忍不住輕輕咽了咽口水。
「師妹,今日的大賽舉辦的如何了?」他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否則他真的很擔憂自己一會兒會血流滿面。
「還不錯,師兄你還不去休息麼?」秦毅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剛剛她分明是讓他們一同出去的。
「我馬上就過去,師妹,明日我跟你一同去東南亞。」夜凌風再次轉眼看向她,雙眼卻定格在她的唇瓣上,忍不住的他忽然轉身,打開了門,「那個,我先走了。」逃一樣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秦毅蹙眉看向還未關緊的門,心底更是疑惑師兄到底是怎麼了。
搖搖頭,她走上前去準備將門關緊的時候,敲門聲卻響起了。
慕少琛一向都是尊貴無比的,整個人渾身都充滿了貴族的氣息,但是此時他站在秦毅的房間門前,卻更想是一個無知的孩子,有些局促的將自己的唇瓣抿緊。
深邃的輪廓上,那劍眉入鬢之下的雙目中充滿了茫然。
「怎麼啦?」秦毅雙手環胸看向門外的男人,眼神不是很好。
听見她的聲音慕少琛這才猛地抬起頭來,「那個,我可以進來嗎?」他一直陷入沉思,自然而然的沒有看到夜凌風進入別的房間的身影,秦毅瞥了他一眼,只覺得這人今日怎麼這麼奇怪?
順手拉開了門。
此時此刻兩個在任何事情上邊都可以快刀斬亂麻的男女,卻默默無言。
好像他的身上渙散這一種叫做消沉的氣息。
「怎麼了?」她並不討厭慕少琛,只是這男人有時候過于自大,讓人產生一度的排擠。
「樊綱說我愛上了你。」慕少琛忽然就開口,依舊是沉靜的冷漠,依舊是酷酷的聲音,依舊是面無表情,可是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一瞬間讓秦毅的大腦空白。
愛麼?
怎麼可能!
「如果你是在為這件事情苦惱的話,那你完全沒必要,因為我不愛你。」秦毅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感情事件,因為人生很長,她還很小,而如今當下更重要的,是如何鞏固自己的實力。
不知道為何,她有種預感。
她的人生大轉折,即將來臨了!
前方究竟是死路活路,才是她最關心的。
慕少琛深沉的眸子掃向她的臉頰,這時候才看見她只裹著一個浴巾,卻也是這一眼,他的眼神便再也離不開她的身上。
女人獨有的沁香從她的身上傳來,依舊是第一次聞到的那股綠茶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苦澀,卻又凝固著綠茶的清香,此時秦毅的肩膀上依舊帶著不少水珠,而那如白瓷般柔女敕的肌膚,才是最令人血脈憤張的。
忽然伸出手,慕少琛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了她的紅唇,在這燈光之下,他看向她的眼神,也越發的柔和,柔和的甚至讓秦毅差點以為她看見了一種叫做溫柔的東西。
粗糲的手指撫上她嬌女敕的紅唇。
慕少琛感覺到手指就像是觸電一般,瞬間傳達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脈絡,強烈的沖擊著他的視覺。
這種舒張的感受卻讓他愛不釋手。
「我想吻你。」語畢,伴隨著他暗下去的眸子,他的唇輕輕的廝磨在她的唇角處,這一系列事情,秦毅都有些猝不及防,甚至是她還未想清楚這男人今天怎麼神經兮兮的時候,他高大的身子便已經歪了過來。
唔……。
充滿了男人氣息的味道,鋪天蓋地而來。
唇瓣上撕咬著,時而輕柔,時而激烈,時而婉轉,時而騷動的,是他的薄唇。
第一次親吻,秦毅忽然才知道,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麼?
兩個在黑道上隨便說一句話都能引起一陣騷動的人,此時在這個幽暗的房間中卻更像是情竇初開的孩子一般,連對親吻這樣的事情,都是帶著生女敕的,生女敕的好像他們在做的事情是一件極為聖神的事情。
慕少琛幽暗的眼底滲透了一種叫做**的東西,他只覺得月復部一緊。
面前這個女人的唇好軟,好香。
而秦毅,也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鋒利又涼薄的唇瓣竟然也是有溫度的。
男人修長而有力的長臂猛地一撈,幾乎是下一刻,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他的懷中,第一次,她覺得渾身發軟,無力。
原來愛情是毒藥。
緊摟著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唇上的動作也因為夜凌風之前挑釁的話語以及秦毅對他的態度而放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他受傷的心才能夠得到一點點的好轉。
相擁親吻的兩人此時卻各懷心思。
秦毅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丫的,跟這廝親吻感覺好像也不錯,既然懶得抗拒,那麼便享受也是不錯的事情。
蜿蜒的吻密密麻麻而來。
男人霸道的攻城掠池。
一室的曖昧與情意盛放。
……。
「什麼?你說少爺死了?」加藤將軍正在辦公室中看最近華夏的一些文件以及活動,卻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噩耗。
這個噩耗猶如晴天霹靂,讓他頓時僵在原地。
心頭是狠狠的被刮去了一塊肉一般的心痛。
「都是怎麼辦事的?怎麼可能會讓少爺死去?」
他雙眼倏地睜大,面部猛然扭曲起來,說話間的語氣充滿了嗜殺的殘忍,誰也不會想到,就是在你這個時候,他的兒子竟然會死!
砰的一聲巨響。
他面前曾經被他視為最鐘愛的桌子也在這個時候猛然被推翻。
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讓他趕到心痛。
「兒子啊……。」他嘶啞的狂怒叫聲在這個辦公室中引來了一陣陣陰冷。
此時站在一邊說話的總管卻呆愣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
砰。
槍聲響起,加藤將軍狠狠的將眼前的這個管家弄死了。
他不信!
拿起地上的電話,卻已經被他摔得連打都打不出去。
旋即他快步的離開了這個辦公室,不可能的,他的兒子有華夏好友的照顧,怎麼可能會死?
當他離開了這個辦公室來到外邊的時候,顫抖著手,拿起了電話,撥出了號碼,嘟嘟嘟的聲音比起他的心跳聲,似乎要沉靜許多,他不敢想象,這一次加藤公子在華夏竟然會是死別。
電話剛接通。
加藤將軍還沒有說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華夏高官的聲音。
「加藤將軍,您請節哀,我剛剛收到消息,這一次我派出去的那個女孩還有您的兒子,都在秦毅的手中喪命。」說完這話,這頭的華夏高官眼底卻充滿了深深的嚴肅。
秦毅的身份,他還需要再查。
一個才年僅二十歲的女孩,一定還有別的身份,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魄力,連島國將軍之子她都敢動?這只能說明她是有恃無恐,否則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能夠支撐她。
「秦毅是嗎?」出乎意料的。加藤將軍在這頭的聲音格外的冷靜。
卻只有加藤將軍自己的心底知道,此時此刻,徹骨的恨意在他的心頭燃燒!
他渾身顫抖,心頭狂怒,唯一的兒子死亡,沒有任何事情,比這個仇恨更大,秦毅是嗎?
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尸!
求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