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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暗夜屠戮,鏟除惡黨

格斗場中此時還帶著血腥彌漫的味道,場中所有人都被這一瞬間的變故而弄得有些不明所以,雙眼卻在看見秦毅那個方向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股的倉惶。

「嘶!」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傳來。

沒有人會在看見槍支以後還可以保持淡定如初,即便有,那也不可能會是他們。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燈光下變得有些慘白,只有那個安穩定座在位置上的男人,張立臉色毫無差別。秦毅順著自己眼角處的視線光芒看去,果然麼,這個男人不愧是在官場沉浮的人,在這樣的事情面前依舊可以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在秦毅的腰間抵著那支槍的那一刻,她早已經有所察覺身後的人即將前來,只不過,她倒要看看這個張立到底想要玩什麼把戲,他雖然身為華夏高官,但是在證據的面前,他也只能夠是銬上鐐銬的悲慘。

心底因為他放出這個保鏢而閃過一道不明的贊賞。

他還真是膽子大。

帶著情(和諧)婦前來這樣的地方看格斗,還有膽子在這里鬧事兒。

寒氣透過了大門拐角處傳進來,格斗場中此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感觸都是驟然冷了起來,就連燈光也在顫抖了。

只見此時那個拿著槍支抵著秦毅的保鏢顯然沒有想到格斗場中的燈光會在這個時候打開。一股寒氣從衣袖里侵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噤,手中拿著的槍支卻更加用力的抵了抵,槍口踫觸著秦毅的腰間,她忽然又再一次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向周圍望了一下,秦毅轉過視線的鋒芒卻倏然傳遞到了狗哥和長臉漢紙的眼中。

誰也不會知道,就在這個短短的時間內,狗哥和長臉漢紙的心底想過千萬次面前這個男人的死法。

場中的氣氛看似劍拔弩張,實際上只有一些了解秦毅的人知道,這個保鏢,一定要死,還要死的悲慘!

刷!

破空聲驟然間在這個偌大的格斗場中響起,秦毅的眼角也猛然輕眨,瞬間月兌離了這個保鏢的掌控,而帶著一絲絲破空聲的匕首卻猛然的向著她身後原本一臉殺意的保鏢而去。

就在他瞳孔緊縮,試圖拔腿就跑的這一瞬間。

嗤——

刀尖插入了他的肩胛骨。

似乎是因為刀尖迅猛的速度以及發動飛刀的人的力道,此時這個男人的肩胛骨處卻並未給刀尖上留下任何的鮮血,而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這個刀尖飛來的那一刻看向了那個耍飛刀的人的方向。

長臉漢紙一臉的殺意彌漫,原本就是手中殘留著上千死亡靈魂的手臂,此時巨大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再次的一怔愣,然而怔愣見也清楚的看見了那個保鏢就著原來的姿勢站在原地,僵硬的雙腿似是邁不出一步。

秦毅從兜里輕飄飄的掏出了一枚釘子。

放在手心處,展開手,雙眼放光的看著這枚釘子,唇邊卻露出了一抹輕柔的笑意。

「知道嗎,敢這樣對我動手的人,都付出了代價。」秦毅說的不是假話,任何幫助過她的人,都成為了她的朋友或者是手下,抑或者是盟友,但是任何成為她敵人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說罷她將手中的釘子猛然間的夾雜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眼角的笑意加深。

「現在說出讓你前來殺我的幕後人是誰,我就可以放過你,肩胛骨受傷了而已,接上,你還可以繼續活下去。」就在秦毅說出這話的時候,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底都閃過了一絲懷疑的目光,那把刀子甚至都沒有流血,又怎麼可能傷及筋骨呢?

然而同時,他們哪一個又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

因此在這個極靜悄悄的格斗場中只剩下秦毅的聲音還在繚繞,驀然間, 嚓一聲響起。

頓時有人臉上露出了驚詫不已的神色。

這是骨骼斷裂的聲音,這聲音現在就像是一顆毒瘤一般在他們的耳邊繚繞不去,因為就在秦毅剛剛話落的那一刻,他的肩胛骨開始碎裂,甚至有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從鮮血溢出的地方,夾雜著森然的白骨。

恐怖,血腥,暴力,這一幕在大家的眼中不過就是像觀看格斗場上的勇士格斗一樣簡單,坐在原地的人頂多就是抱起了雙臂悠然自得的看著這一幕。

那保鏢的眼神卻在這個時候透出了一絲絲的痛苦。

秦毅看見他臉上似是無法忍耐的神色,忍不住給了長臉一個贊揚的眼神。

長臉是什麼人?他是個變態,他是個殺人無數的變態,他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折磨人,讓你不堪受辱的死去,讓你在這個世界上連活著的勇氣都再也不留一絲。

因此長臉太了解一個人的缺點了。

這把刀總算是在這個保鏢的身上染上了鮮血,曼陀羅般的鮮血此時不是像靜脈處那般流出來,而是像噴泉一樣猛然飆了出來。

「唔!」強忍著肩頭痛意的保鏢在這個時候身子忍受不住此時的僵硬猛然動了動,但是卻伴隨著難忍痛苦的申吟聲,雖然只是很小的一聲,但是只要是角度好的,都可以看見,他肩頭的那把刀子順著他的動作已然再次深入的入骨三分。

保鏢的眼神微微閃動,他感受到了身上的正能量正在一點點的流失。

甚至痛苦的感覺傳來令他忍不住的想要將視線移到張立的身上,可是在眼角的余光看見那個命令自己前來殺人的官員離開之後,他的唇角已然微微泛白了起來,他感受到了血脈處流動的速度,若是再不止血,就算是秦毅不再動手,他可能也活不了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三秒鐘。」說著秦毅對著狗哥點了點下顎,狗哥瞬間便將這個保鏢的身子一撈,打著倒立的姿勢,而那個保鏢強烈的掙扎在狗哥的面前就像是棉花輕彈。

「別試圖掙扎了,你斗不過我的。」狗哥唇邊閃現了一抹癲狂的笑意,這樣的人要是他,早就死了,毅姐不過是為了嚇嚇張立罷了,畢竟他只有離開了這個場子,他們才有機會前去采取措施尋找他的不良證據。

將保鏢的雙腿猛然懸掛起來。

他此時被掛在樓梯扶手上,整個人頭部朝下,腳朝上。

秦毅放眼看去,整個格斗場中的人都在看向她的方向,她眯起了雙眼,「我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但是對于想要殺我的人,我會更快的先發制人,相信今天不管是在場的哪一位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都會像我這樣做吧?」秦毅唇邊帶著純良的笑意。

但是那雙眼卻犀利如刀的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希望在他們的眼中看見任何的不贊同。

在這里,她做出了這件事情,那麼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小心腦袋。

這,才是秦毅的本意。

直到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贊同,她旋即轉身,徑直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不用管他了,半個點以後,他就是一具毫無溫度的尸體。」

她的身影離眾人的視線越來越遠,但是她的話語卻繚繞在大家的耳邊。

樊綱站在雅間看著樓下這一切,心想,慕少完全是白擔心了有沒有?

而慕少琛雅間對面的夜凌風,在看見這一幕之後,忍不住的在心底大喊著大快人心幾個字。

來到這金碧輝煌一場,秦毅沒有泄露她與任何人之間的關系,還將張立情(和諧)婦的消息模索到了,這何嘗又不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直到她走出了那個格斗場,所有格斗場中的人心底都還依舊帶著一股揮散不去的懼意,這樣年輕的女孩,身邊竟然有兩個如此高明的強者。

而他們的心底又不約而同的想著,她到底是用什麼東西,令他們信服的?

可是誰會想到,她用的,恰恰就是能力?

慕少琛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眼底暗光流轉不停,夜凌風在這一刻對秦毅的好奇都越來越濃重了,就巴不得將她帶到自己的面前來,扒光了,好好的窺探一番。

張立帶著那女人一路向著樓下而來,已然走出了整個金碧輝煌,此時他的心頭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沒有想到兒子惹上的人,是個女孩,最初乍一听見秦毅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以為是男孩的,但是在今日一見之後,他才知道,將他兒子玩的團團轉的,是個年僅二十歲的女孩。

心頭一陣的怒意夾雜著恐懼。

讓他百感交集。

「你先走吧。」說罷張立松開了女人快步的開著自己的車子疾馳的離去,臉色冷硬不說,眼底還閃過了一道不明所以的狠光!

徒留下那臉上依舊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女人,她只知道自己的男人在派了一個保鏢出去之後,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但是這根他有什麼關系嘛?

女人的心,或許思考東西的時候,沒有男人那般有思維邏輯,但是實際上,女人心細如針。

什麼事情她都是看在眼底的,就在張立的車身急速離去的那一刻,她眼角也泛著冷光。

這一場殺機,分明就是迎著這個張立來的,現在他將她一個人丟在這里,雖說她只是一個不堪的女人,但是,他卻在著急之下忘記了,自己的手中握著他多少的財產,知道他多少秘密。

看著遠去的車身,女人的眼中帶著一絲絲懼意的茫然卻又顯得堅定,既然不是找她的,想必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黯淡的月光映在黯淡的人的臉上,對面小樹叢里不斷的颼颼殺殺的響。她的心里一下子就充滿了恐怖,像是一顆空曠巨大的洞穴,巨大黑暗平伸在腳前面,只等踏下去。

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緊張,唇瓣也因為呼吸而變得有些干涸起來。

將手中的包緊緊的抱在胸前,她硬著頭皮向著外邊走去。

在這一代,是絕對沒有的士的。

因為來到這所金碧輝煌的人,就沒有步行前來的,倘若是步行前來的,那必定也不會來這所消費極其高端的地方了。

昏黃冷冷的街燈下,女人的身影顯得有一抹蕭索。

這一抹蕭索卻正好被剛剛走出來的秦毅幾人抓個正著。

「走,跟上她。」秦毅雙眼猛地眯起,現在就要從這個女人下手了,張立將她一個人丟在這里到底是什麼目的還真是引入深思。

狗哥和長臉上車以後,長臉依舊是囂張的坐在副駕駛位置,眼中帶著少許的漫不經心,今日在格斗場中一斗,他固然是不如狗哥的實力,不過都是親兄弟,是不可能會因為實力比較差而有所不同的。

沒有人會鄙夷長臉。

長臉也不會妄自菲薄。

當看見那個女人的身影越走越往道路的里邊走去的時候,長臉忽然轉過身子看向後座的秦毅,「毅姐這個女人是不是要擄走?」這話一出,沒有遭來秦毅的搖頭,反而是點頭。

「不必傷害她。」秦毅口中的命令一下。

瞬間,狗哥猛地踩下腳底的油門,就在車身猛然向前幾乎要疾馳奔走的時候,他又再次的猛然踩下了剎車!

兩個抖動,讓坐在後座上的秦毅眼底劃過笑意,狗哥的車技也不錯嘛!

然而長臉動了!

車門瞬間打開,單臂撈起了外邊的女人往車身一塞,砰的一聲巨響,車門再次的關上,伴隨著的,竟然還有車位後傳來的陣陣槍聲!

這時候秦毅的眼神才猛然一凜。

女人慌張的推開長臉,眼中全是著急之色,心中已經被他們這一動作嚇得慌亂如麻。

霹靂乓啷!

「啊!」尖叫聲轟然響起的同時,是子彈打在車門上的聲音!

長臉抓著女人的頭發狠狠的一瞪,「叫什麼叫!」操!要不是毅姐叫他不要動手,現在這個娘們估計早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下有沒有?但是毅姐既然說了不要傷害他,他就會唯命是從,畢竟她也是無辜的的……

「嗚嗚嗚放了我吧求你們了,我也是被逼的,我以前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跟張立之間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女人心頭咚咚跳著在長漢紙身上坐下來,無意間掙扎觸踫到了他的手,和冰一樣,一直冷到她的心底。

這話從女人的紅唇中吐出,帶著一股無人能懂的悲涼。

她眼角的淚水,一半是嚇著的,一半是真心的。

因為她的存在,一直都給父母抹黑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听見這話,秦毅眼中閃過一道怒意,「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傷害你我會救你!」說罷不再看著她,而是猛然轉身打開了車頂窗,一個旋身將手中的步槍猛然的對準了視線,一道道槍聲在這一刻響徹了這個安靜卻充滿了冷意的暗黑大街上一陣陣的響起。

「車子向前左轉彎,我要把它們全部干掉。」秦毅說罷從車尾座上拿出了一個手雷,眼底卻閃過嗜血。

那個女人在听見秦毅這句話的時候猛然的止住了哭泣,心頭卻也在疑惑著為什麼會有槍聲的響起,可是就在她腦海中差點要想通的時候,一顆子彈猛然砸在了窗戶上!

蹦!

車窗在子彈強烈的震擊下粉碎,嘩啦一下子全掉在了她的身上,長臉單手摁住她,一手拿著槍支對著外邊透過後視鏡不斷的掃射!

就在這一場猛烈的槍林雨彈中,女人的眼中似乎看清楚了黑暗中保鏢們的樣子,眼底閃過一道熟悉感,心頭卻分明的了然,這是誰留下的人,原來……。

「別看了,這群人可不是來殺我們的,而是留下來殺你的!」說完長臉漢紙臉色一轉,原本還帶著一點點笑意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毅姐似乎人越來越多了!」說完就摁著那女人的頭朝下,將她護在了手臂間!

秦毅眼角閃過一道寒冰般的鋒利尖銳,「殺!全滅,一個不留!」

這話一出,就連開著車子的狗哥都瞬間的提起了步槍,一把怒意的沖破了槍口。

鷹昌坐在一邊看著眼前熱血沸騰的一幕幕,他的眼中終于多了一絲的人氣,「我能不能也加入。」他弱弱的聲音在提醒著他們,他也在車中。

可要不是他此時說話,秦毅還真將他給忘了。

因為在這樣刻不容緩的時刻中,她沒有時間去關注別的東西。

「很好,歡迎你參加加入我們鬼才兵團的第一戰!」可就是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鷹昌的眼底驀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火芒,鬼才兵團,就是那個近日在京都中以著雷霆之姿霍然崛起的勢力麼?

似是猜到了他腦海中此時在想著什麼,秦毅看也不看他一眼,唇邊卻說出了為他解開疑惑的事情。

「鬼才兵團的一份子,你現在的身份。」

說罷咬開了手雷上的那一扣環子,提起了臂力迅猛的向著背後一群追擊的人丟去。

五秒鐘以後。

轟!

烈火熊熊的燒起。

那一車人都葬身于這一場爆破中。

額交流下了汗水,秦毅將步槍猛地一甩放在了後座空曠的位置上,整個人也深呼吸著,沒有人可以想象到,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幾人,以著怎樣強悍的手腕,滅掉了張立留下來的一車保鏢。

鷹昌雖然有點木訥,但是此時看見秦毅流汗喘息的樣子,他從腳下邊上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扭開後遞給了秦毅。

「毅姐。」

這話一響起,前方坐著的狗哥和長臉臉上皆是一愣,隨後像是有默契般的笑了起來。

而那個被長臉擁在懷中擋著保護著的女人此時卻露出了一抹羞澀,長到這麼大似乎還沒有人這般的護著她……

而心頭之前對秦毅他們幾人產生的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逐漸的消失,剩下的全是對秦毅的崇拜,以及一點點的畏懼,一點點的感激。

「你小子學的倒是挺快的!」狗哥又用泰語對著鷹昌說了一句話,笑的唇都咧開了的狗哥此時眉目間盡是傲然,在他的眼中,跟著毅姐走,那定然有肉吃。

那鷹昌听見了狗哥的話,澀然一笑,這才抬起眼看著秦毅,真誠的說道︰「我能說國語。」這句話,莫名的取悅了秦毅。

國語,他會說國語,而不是我會說中國話。

很好!

「不錯,從此以後你就跟著狗哥他們幾個一起,為我打拼!」秦毅支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部,發現他的肌肉也挺發達的,「狗哥鷹昌的實力還需要你給他提升啊!」秦毅說著探起身子向前,對著狗哥笑笑。

「那沒問題,都是一家人!」狗哥說完自豪的看了眼秦毅。

這一場槍擊下,誰的心態不是輕松得很?說明他們之間越來越有團隊精神了,在這樣圍攻的情況下,竟然都能夠將這一場打斗演繹的如此完美。

模了模額前的汗水,秦毅剛要問話,那個女人開口了。

「今天,謝謝你們了。」經過了這場惡戰,她要是還不知道那些保鏢的目標是誰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那個男人在離開後竟然是想要將她直接殺人滅口。

「大恩不言謝,你要是真的要謝謝我,就將他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吧。」說到這里,秦毅原本看重別處的眼神轉過視線,停留在了女人的身上,在車廂中的燈光下,她仔細的審視了女人一番。

太年輕了。

這個女人,才不過是二十幾歲的樣子,而且生女敕的像是跟她一般大小。

可是為何會成為張立的女人呢?

之前听見她的語氣,似乎這里邊大有玄機?

「嗯,我可以說給你們听,但是你們一定要保證我和我的家人都安全平安。」女人說完這話的時候那雙原本充滿了柔弱的眼神堅定起來。

看見這樣的眼神,秦毅忍不住想,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

可惜的是,她學會的只有無情。

但是這並不代表這世界上沒有真情不是嗎?

「不,我若是答應保證你們的安全,那是一年,還是兩年,還是三年呢?」秦毅說到這里,忽然話鋒一轉。「為了安全起見,這樣吧,你加入我的麾下,我保你一家平安。」秦毅說完再次深深的看著她,等待女人的回答。

再听見秦毅這話的時候,她竟是毫不猶豫的咬唇點頭,眼角處還帶著可疑的淚光。

她知道,就秦毅而言,這個女人雖然身上充滿了煞氣,但是對于狗哥他們,她卻像是兄弟一般,這一點安撫了她。

另外就是自己所在的這個懷抱,此時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而秦毅正是看見了這一點,才會說出這樣的要求,給她這樣的條件,從女人上來開始,她就仔細看過長臉的臉色。

似乎,他們有那麼對眼……

不管了,總是一個可憐人,要救就要讓他們完好無事。

此時狗哥透過車廂中的後視鏡看見了秦毅一臉的高深莫測,這才了然的笑了笑,原來毅姐早就知道那個張立會將這個女人拋棄所以才會讓他們在前方將她擄走,這樣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救她的方式呢?

倘若當時他們沒有這樣做,想必現在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吧?狗哥的心底如是想著。

而就在此時早已經回到了家中的張立卻打開了電話,將電話快速的撥通了,那頭卻一直傳來了佔線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很臭的張立猛地將手中的電話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電話砸碎了在地上。

眼中閃過一道怒意,他顯然沒有想到這群人會是這麼沒用,電話打不通,意味著什麼,不用說他也知道,雙手插在腰間,他的眼神透過窗戶上的一層層紗布看向外邊,飄渺的夜色中似是帶著無跡可尋的危險。

再次將家中的電話撥通,這一回是個軍區電話。

「我感覺這段時間不太平,想要幾個人保護一下。」張立說話,那就是軍區也會幫助他,協助他的,只要他能夠拿出足夠的理由,任何一個執法部門都會幫助他。

「嗯,因為上次審核了一個案子以後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張立傻得以為秦毅要親自上陣來暗殺他,但是千算萬算,他都沒有算到,秦毅最後從他的一切貪贓枉法上面下手。

黑暗中,街道上已然清冷無人,只剩下一輛車窗爛碎的黑色轎車極速行駛著,輪胎在道路上摩擦傳來的一陣陣吱吱吱吱的聲音在風聲中被吹散。

「我讓狗哥去將你的家人接過來,現在開始你們就生活在這里。」說話間秦毅已經將手中的東西都丟在了客廳的大桌上,秦氏的宅子大的可以住一個家族,還會住不下她的團隊?

笑話。

所以這個地方她當初非要拿下,也是為了給現在鋪路。

「好,謝謝你。毅姐。」

這女人也上道,只是她這樣叫著秦毅听著還真有點別扭,因為還沒有女人這樣叫過她麼?

「好吧現在來說說你和張立之間的事情,當然最好能夠提供出有利的證據,因為我這段時間正在查處他的事情,不必說什麼你不知道,因為我知道,你肯定執有他一部分的財產,還有一些可能是在別的情婦身上,但是從你這里切入我會容易一點。」秦毅說罷就將電腦打開,文檔出現在屏幕上,她準備記錄下來,然後集合證據一塊去整張立。

女人點點頭,眼神看向了窗外,這個時候空曠的大廳中都似乎變得有些冷了起來。

「我和他認識根本不是因為意外,而是因為我們家的房子,在城區南一代,比較破舊了,所以那一代現在都在拆遷,你知道的,對于民工階級的家庭來說有棟房子已經很不錯了,但是他們強橫的拆除我們的房子不說,還不給補貼,這事兒很多人當時都無奈屈服在他們之下。」說到這里,女人的眼眶一紅,但是強忍著淚水的樣子卻被秦毅收入眼底。

「那都是什麼人?」秦毅忍不住疑惑,這他媽都是什麼人?這辦的都是什麼事情?

女人的眼眶中留下了兩行清淚。

「是一群黑道上的人,一個個的長得凶神惡煞的,不認識,但是卻也听說過他們的威名,在我們那一代,幾乎都是他們說了算,可是一群黑道上的人干這樣的事兒,總得有後台吧,這個後台就是張立。」女人抹了抹眼淚。

緩緩悠長的聲音從她的紅唇中吐出。

「然後我才知道,我們那邊拆遷的房子不是為了做別的,而是為了做賭場,在那個時候,我們一家人就算不吃不喝也省不下前來買房子,因為現在的房價已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負荷的。」

「也就是在我們的房子即將被拆遷的時候,那群黑道上的人一次一次的前來恐嚇我們,告訴我們,倘若我們不將房子地契什麼的交給他們,他們就要送我們進局子里,說我們不配合他們辦公。」

……

听見了這些話,秦毅只覺得世道無常。

整理了一下她所描述的,大概的意思,其實就是說,那一代的民工房子建立在很多年前,但是也沒有舊到非要拆遷的地步,而他們為了要建設自己的賭場,所以在那一代恐嚇居民,倘若不給,就殺,就送到局子里,各種恐嚇,其中不乏牛脾氣的,然而第二天,那一家人就死于意外,死因還毫無眉目。

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害怕了,就將房子讓出去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那背後還有一個禽獸不如的人。

那就是……張立。

算是強迫吧。

長臉听完這些話當下渾身都散發著冷厲的氣息,整個人猶如是地獄前來的使者一般。

但是他不會沖動的什麼都置之不顧。

「毅姐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狗哥跟長臉同時將這個問題拋給秦毅,秦毅擰眉沉吟了一番,轉眼看向兩人,「狗哥,你給我們準備一點武器,這群黑道上的人,我倒是想要去會會。」說到這里,秦毅似乎腦海中也浮現了這樣的場景。

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們各種恐嚇,隨後逼得人不得不就範。

當下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這種事情可能太多,但是只要是她看見的,遇見的,就絕對不會放過。她雖然手中染血,可是,卻不殺正義之士。

听見秦毅的話,女人當下就破涕為笑,「謝謝你毅姐。」

秦毅擺擺手無奈道,「可惜這個世界上可能還有很多的黑暗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否則我們這個國家也不會富人特別富有,窮人特別窮。」

听見這樣的感慨,狗哥他們心底只能是贊同這一說法。

「別擔心,只要你能夠提供有力的張立的證據,不要說一個黑道,就是幾個我都能試試!」秦毅說罷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前去打探那個黑道的計劃。

「嗯,不過你們要小心點,他們那個幫派有很多巨頭,曾經都是我們京都的太保,當然,也有很多成家了,可能不混了,但是就目前而言,我還見過的是一個叫做王五的人。」

狗哥眯起了雙眼,王五?

「毅姐,這個幫派似乎名字是叫做……。鐵頭幫。」

听到這里,秦毅的眼中閃過銳利的殺意,「明日我們就去會會她們。眼下要將張立的證據合並一下。」

夜深人靜,就算是秦毅這邊做好了一切的計劃,張立這個在官場上沉沉浮浮多少年終于走到了這麼高點的男人也一樣,做好了應對的手段。

此時在張家大宅子外,已經圍滿了軍人。

全是軍區劃分給他保護他的軍人。

這一點不得不說,華夏挺給力的,那就是官官相護。

坐在客廳中的張立眼神幽暗,四十歲的臉上帶著一抹滄桑沉澱的睿智,而此時他背靠著沙發的身影在燈光下是如此的沉著。

「爸我回來了。」張哥穿著白色的襯衫,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眼中卻帶著說不盡的迷離。

看見兒子這幅樣子,原本淡定如初的張立猛然站起身,狠手依舊是給他一個巴掌!

「老子在家對你各種操心,你倒好,在外邊玩的連爸媽是誰都不記得了!」說完眼中帶著的盛怒像是刀刃一般割在了張哥的臉上,讓他原本有幾分迷醉的臉色也渾然清醒起來。

「爸你說什麼。是不是那個秦毅又出來找我們茬了?」

醉醺醺的張哥猛地站直來了身子,叫囂道。

張立看著兒子這麼沒用的樣子忍不住的又巴了一巴掌過去。

「你說你成天醉成這樣有用嗎?一天到晚不知道能不能行事兒!」張立這回是真怒了。

張哥被嚇得一個哆嗦。

雙眼也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父親那眼神下的直發毛。

「怎麼啦爸!」

看見兒子總算清醒的樣子,張立緩緩的走到了窗前,「今天在格斗場看見了秦毅,完了保鏢前去殺她沒有殺成不說,反而死在她的手下手中,這個女孩的實力沒準挺厚,你要小心點,另外今天我走的時候丟下了我的情婦,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是死!」

說完這些,他眼中閃過一道郁卒。

「打電話呀!」張哥眼底全是傻缺的朦朧。

「要是打電話有用我還要跟你說嗎?你這幾天給我小心點別被抓到了,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張立瞪了兒子一眼,看見他那副似懂非懂的樣子再度不耐的揮揮手,「得,別煩我,趕緊的睡覺去。」說罷又點燃了一根煙,坐在客廳中抽了起來。

不說別的,就他自己心底清楚,他的命令是要殺掉那個情婦,但是倘若那個女人沒死,想必秦毅也不會救她吧?

張立的心中這般安慰自己道。

誰也不願意活在恐慌之中,他也一樣,閉上雙眼,猛然想起來,他還有一個鐵頭幫呢,唇邊的笑意再次猙獰起來,秦毅,你要是真敢來,還不信就憑你能夠將在這京都中算是小有名頭的鐵頭幫廢掉。

這頭秦氏宅子里的秦毅像是听見了他的聲音一般打了一個哈欠。

再次抬眸時,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明日我們一同前去鐵頭幫。」說完看了那女人一眼,剛準備上了樓的身影猛地頓住,「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秦毅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別人的眼楮。

這樣,從她眼底的神色就知道,她到底說謊了沒有。

這個女人幸運的遇見了秦毅,因此沒有成為那群保鏢的槍下亡人。

「我叫張潔。」

秦毅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轉身向著樓上走去。「大家都早點休息吧,明日有場硬仗要干哦!」

房間中,秦毅的電話不斷的響起。

打開一看,竟然是班主任的電話。

額……

「老師。」似乎在她在外邊的這段時間還沒有接到過他的電話呢。

那頭很快傳來了男人忠厚和藹的聲音,「秦毅啊,中旬的時候要參加競賽,不要忘記了!」他原來打這通電話就這目的?

秦毅唇角忍不住輕輕抽了抽,「好的老師您放心!」

說罷秦毅掛斷了電話,躺在床上冥思著這張立到底有幾個情婦,好像張潔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因為她畢竟只是他情婦中的冰山一角。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再次打開了電腦。

原本都要休息的身影躺在床上,將電腦放在電腦桌上開始查閱關于張立這些年來在位的時候有過的事跡。

窗外,天空中沒有一片雲。一輪圓月在這一碧無際的天空中航行。孤獨的,清冷的,把它的光輝撒下來。地上,別墅上,整個的像是都染了一層銀白色。

夜非常靜。

當秦毅將電腦中的一切資料都整理清晰的時候,她眼底的鋒芒稍縱即逝。

這時候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若是平時這個時候秦毅肯定是不會開門的,畢竟是要休息了,女人和男人之間多少還是有區別的,但是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他們去處理,因此她也不能不開門。

「嗯?狗哥有事兒嗎?」說著秦毅眼角的余光便看見了狗哥身邊不遠處的鷹昌,從這個角度看去他眼底閃爍的應該是不知所措。

「是這樣的,他說他的契約還在夜氏……」

听後秦毅勾唇一笑,「我還說什麼事兒呢,就你去拿吧,明天我肯定沒時間了,我們明兒個直接去鐵頭幫。」秦毅說完,狗哥點點頭退了下去,只是鷹昌的眼底還是帶著一絲擔憂,夜氏,看起來是夜凌風紈褲不堪,但實際上那人說話還是很有作用的……

他會同意?

沒有給他再開口問問題的機會,狗哥直接打發他睡覺去了。

夜深沉。

城南這一代卻依舊是夜生活繁榮一片。

在不遠處的一棟大廈辦公室中,空蕩的房間中傳來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女人性感的申吟聲,但是不同的是,這聲音中偶爾還會夾雜著幾句……雅……蠛……蝶……

這棟大廈,正是張立手下的那個鐵頭幫所在的賭場。

此時這棟大廈處處都可以听見每一個樓層傳來的叫喊聲,買馬的聲音。

只有這個辦公室中,傳來了這令人尷尬的聲響。

「嘿,話說上回老大不是說把他用膩了的女人給我們嗎?」說話的男人叼著一根煙,一邊著手將手中的紅色鈔票理順。

偌大的液晶電視機前那一臉正經卻雙眼泛著藍光的男人听見這話後,終于舍得將視線從那播放著島國動作片的屏幕上移開。

「你說真的?」說道老大的那幾個女人,說實話,一個個的全是黃花閨女來的,只是跟隨了老大之後才成為他的情婦的,這事兒只要是幫里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更何況他們干這一行的,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但是就是不如老大身邊那幾個長相清純床上風騷的女人好。

「那是當然,上回老大還說馬上就有一批新妹子了。」說到這里,男人數著錢的手刷刷的快速起來,數完之後將那疊錢藏進了抽屜中,走到電視機前也一並坐下,眼神盯著里邊身材姣好的妞兒露出了猥瑣的光芒。

「那下次我一定要好好試試那個張潔,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你可別跟我搶啊!」此時電視中又再度的傳來了舒服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樓下有聲響傳來,他們兩人打開監視屏看了看。

發現是二樓場子上的一個小伙子在鬧事兒,當下其中一個橫眉豎眼的走了出去,打開門的那一刻他還不忘提醒里邊的人,「小心著點,最近咱們場子賺的錢不少,不過來鬧事的人也多。」說完扛著大斧頭向著下樓走去。

一邊走著他的耳邊一邊傳來了那個小子叫囂的聲音。

「他媽的把我家姐姐送回來,當初不是說好了只要把錢還給了你們就會把我姐姐放出來嗎?」那小子的聲音一听就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所以這扛著斧頭下樓的男人也絲毫不在意,只是在唇邊意思性的露出了一絲鄙夷。

就這樣子的單打獨斗還想來他們場子砸?

呵呵!

當走到樓下的時候首先看見的便是一張張桌子前全是聚賭成性的人,他們激動的甚至連臉色都是滿面的金光,但是唯獨不同的是他們的眼神,有些賺錢了的,自然是眉開眼笑,輸錢的肯定是一副哭相。

「大哥你來了。」忽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看見了這個扛著斧頭下來的男人低頭叫了一聲大哥、

頓時間樓下的這群人都跟炸開了鍋似的看向他。

扛著斧頭的男人,正是這個鐵頭幫的大哥,為首之人,但是大哥之上還有老大,他們口中的老大,所指的正是那個與平常黑道老大不一樣身份的張立。

听見小弟這般乖巧的叫聲,他點點頭,噗的一下子將嘴里頭叼著的煙吐了出來。

「是誰在這里鬧事兒啊!」砰!伴隨著他的話語聲落下,轟然響起的是斧頭砸在桌面上的聲音,只要是在場玩著的無一不縮了縮頭腦,在這兒玩,你可以沒錢,但是這里會有一系列的私人放貸,但是相對來說借給你的越多,利息就越多。

這就是這里的規則,也是黑道上最低層黑暗的法則。

一眾人愣是在這老大的威嚴下,頓時像是焉了的茄子。

「老大就是這小子!」說著那人伸出手指向一邊怒目的小子,眼中卻閃過一道糾結,因為這事兒確實是他們沒理,所以當這個小子在這里叫囂的時候,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這老大一看這小子,頓時就有了印象,「哎喲,你不是那誰,小麗的哥哥嗎?」這老大單腳踏在凳子上,拽的跟二八五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長相清秀的男人,眼中閃過一道說不出的曖昧。

「你跟你妹妹長得還挺像啊,挺清秀一小子,干啥要在我這場子里嚷嚷啊?你莫非是不知道我們的後台是誰?」說出這話,這老大頓時揚起頭帶著一股了不起的味道伸出大拇指單手指了指這賭場的大門。

「我當然知道,當初要不是你們強搶我妹妹也不會跟你們那個所謂的後台走人!」男人憤怒的聲音卻絲毫不能給這個老大帶來一點點的愧疚感。

反倒是听到這里,他嗤笑一聲,「哼,你那個妹妹我可是了解的,看她那股樣子就知道是在裝,女人嘛,有錢了,什麼都可以,你就別到我這里嚷嚷了,要是你還是想不通要不咱倆好好談談?」說著這老大湊過身子,湊近了這年輕清秀的男人,閉上眼楮陶醉的聞著他身上淡淡的令人舒服的味道。

雖然小麗沒了,給老大了,這男人也不錯啊……

頓時這老大的腦海中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那年輕男子听見這話又是怒紅了雙眼,「哼,滾,總有一天,你們會得到應有的下場的!」

可能是被這個老大的眼神嚇著了,這年輕人快步的沖出了所有人的包圍,想要逃離這里,在這什麼人都有的地方,還真是不適合他一個人闖進來討要自己的妹妹。

可是他想走,能走得掉?

那老大看見他丫的拔腿就跑的身影,迅速的大掌一揮,「給我抓住他!」

完了就色迷迷的看著他奮力奔跑的身影,不得不說這身形還是不錯的,這沒有妹妹,有哥哥也可以啊!

這樣的地方不僅僅是低賤,還婬(和諧)亂。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男人眼中似是有無盡的怒火在燃燒,看向那個老大的時候帶著剜刀一般,想要將他吞噬入月復的心思如此明顯。

那老大看著被幾個人押著的這男人,緩步走了過來。

「我告訴你,來了我這里容易,想出去,可沒那麼簡單」陰森一笑,說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弟,「把他給我關到我房間去!」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場子,向著另一邊的場子去了。

每天在這個地方,他們除了維護場子的和平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人都一聲,倘若是走向了這樣的聚賭的場子,那就好比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在這個地方,你不會沒錢,但是你會欠無數巨額。

當初這個鐵頭幫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幫會,但是在張立的收納下,他們開始實行了私人放貸,在暗地里也有人說這種玩意兒叫做「放火坑」。之所以叫做放火坑正是因為這個借貸是走不正當途徑的。

第一,他們沒有銀行那麼多手續。

第二,這里的利息比銀行要高上許多。

第三,他們不愁別人不還錢,因為每一個人為了活下去,便會繼續找另一批放貸之人借貸,而後將借來的先緩一緩還給之前借的。

就是這樣無限循環,而進入了這個世界的人,也就一輩子,很難再走出來。

這是黑道最低層最陰暗卻又最賺錢的東西,因為這個東西完全不需要人力,全部都是資金在轉來轉去,最後錢,還是揣進了這開場子的人手中。

而這個老大,正是在整理的扶持下,才擁有了一筆巨額,因此才走上了繁榮昌盛的生活。

可是,卻是踩著別人的人生活著的。

「喂,這兄弟,錢啥時候還?」依舊是扛著一把斧頭。

在道上這麼多年,他多少是有點名聲的,加上現在張立的職位越來越高,他也完全不需要擔憂真做出了什麼沒法控制事態的事情,會進拘留所。

那瘦弱的男人怯怯的縮了縮身子。「那個大哥,能不能給寬限幾天,這幾天又輸掉了,手頭上沒錢啊。」

看了眼眼前眾人玩的開心的打魚機,他眼底閃過一道凶狠,「你他媽的到底要玩老子多久?說了明天給,明天又明天,你以為你還有幾個明天?」說著他臉色也陰沉下來。

「來人,直接送火葬場吧。」說完就轉身,不留一絲情面。

錢數多的,時間長的不換,下場或許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會逼的他們再去像別處借貸。

「不要啊大哥,再寬限幾天吧看在我一直在你場子上玩的份上,給我寬限幾天吧。」說著他就跪了下來。

火葬場三個字代表了什麼,就是十歲的孩子都知道,況且在這個斧頭大哥的手上曾經去過火葬場的人,還真不少呢。

看都不看跪在眼前的男人一眼,他呵斥小弟,「還愣著干什麼?都J8干活!把他拉下去!」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絲毫不擔心,他的小弟會將這個男人怎麼樣,他要是真有錢,那得拿出來,就是沒錢,也得拿出來。

看了眼大家都興奮的場子,斧頭大哥快步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之前在辦公室里邊看的那島國的動作片現在還歷歷在目呢,那些舒服的聲音听著就讓他覺得各種心癢難耐……

這里,就是秦毅的目標。在這個夜晚蕭條的時候依舊人聲鼎沸卻是干著令人不齒事情的地方,正是明日,秦毅他們幾人所要攻擊的對象。

……

炎炎的太陽,高懸在世界的當空。紅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就連地面猶如要著火了般,反射性的讓地面上看起來此時帶著一股焰火的火紅。

蒸騰、窒塞、酷烈、奇悶,簡直要使人們的細胞與縴維,由顛抖而炸裂了。

不知道為何清明過後的這段時間不冷不熱的天氣驟然間就變得狂熱了起來。

秦毅一行人出發的時候,張潔跟鷹昌卻獨獨留在了秦氏主宅。

「毅姐我跟你一起去吧?」鷹昌眼底帶著渴望,但是秦毅卻搖搖頭,「現在你們都還沒適應,過段時間吧,這一次我們三個一起去就好。」那樣的幫派,都是些什麼樣的角色雖然不知道,但是真槍實彈的玩起來,她自認為她們三個組合不會太差。

鷹昌听見這話眼底似是閃過一道失望,但是秦毅卻也只是笑笑,轉身離去,張潔在身後的聲音傳來,「大家都小心點啊。」

狗哥揚起手背對著他們搖了搖,示意沒事兒。

而這一次,他們前去,將這倆人留在秦氏,也是秦毅的一點小心思,她還有一個目的,她不希望她收留的任何人會存在一定的危險指數,以及嫌疑指數,因此在她的觀念中只要是不會傷害她身邊兄弟,以及她家人的,那麼她又看中了的,一定可以加入到她的隊伍中。

加入簡單,可磨練,試探都是必須的。

整裝出發,他們也才三個人,但是今日,卻並未再開著一輛小轎車了。

而是十分輕便簡單的稍長型的長安面包車。

只見車身漂亮的猛然一個三百六十度轉彎,車輪在地面上摩擦起了小火星子也瞬間在車身停下的時候熄滅,嗤——的一聲響起,頓時車門在這一頓漂亮的漂移下猛然打開。

秦毅長臉坐上去之後,狗哥迅速的倒退,再次猛然踩下油門,車子往前一傾車身疾馳而去。

「華夏這種車竟然是這樣牛逼的,連開門都不用!」

長臉頓時嘖嘖稱嘆起來,他還沒坐過這樣的車子,更何況此時這個車子後邊空隙超級大的位置上全是他們武器,而秦毅卻操弄著手中的小型沖鋒槍,眼神冷漠。

「這是我們這邊的一款以重力關拉門的車子,不過這種車子多見于保安公司,但是今日我們需要,便開這車去吧,快收拾收拾將武器一並藏在身上。」

听見秦毅這說法,長臉漢紙頓時臉上閃過一道笑意,說的對,到時候在場子里想要怎麼辦也算是沒啥難事兒。

車子一路順著秦家這蜿蜒的小道下去,至少還要十幾分鐘才能夠抵達市中心,然而穿過市中心,走向偏遠的城南,又是半個小時,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來到了城南。

掌握了這個賭場的一手資料的秦毅,帶著長臉和狗哥緩緩的走向了面前的這棟大廈。

站在原地仰起頭看向這棟大廈,「這大廈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狗哥忽然開口道破。

這也就說明了這棟大廈,于如今的世道來說越來越值錢了,這地方雖然偏遠了一些,但是相信在不久的十年內,這個地基一定會發展成為新城區。而當初張潔家里的民工房子應該就是在這里了。

那些年他們是怎麼過來的秦毅不知道,但是眼下還未進入這個大廈就听見了里邊不小的喧鬧聲。

雜七雜八的喊叫著買馬的興奮嗓音,卻讓秦毅唇角處揚起了冷寒的弧度。

這,就是張立身後的身家嗎?

不!

當然不止。

這兒,不過是他洗錢的地方罷了。

除去這里,恐怕他早已經購置了無數套房子,光就是張潔口中說出來的,她就記得是十棟房產來的,遍布在全國各地。

而京都,臨海,花都,這三個一線城市,估計他分別最少購置了兩棟左右。

剛走進里邊,三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只因為,此時此刻里邊傳來的話語以及那些嘈雜買馬的聲音讓秦毅厭煩的的表現在了臉上,這個地方,她一定要夷為平地!

三人的身影剛出現,就有小弟走上前來,打量著三人的穿著,看見穿的算是高檔次,瞬間就笑了起來。

「是我們場子里的新客人?還是跟著過來玩玩的?」說話間,這個小弟皺眉使著眼色,讓身邊的兄弟去給大哥報信,因為秦毅他們三人始終沉著的臉色讓他心底有了一絲的不對勁兒。

可到底是咋回事兒又說不上來。

三人不顧他的話語,徑直想里邊走去。

然而這個小弟卻伸出手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說,我不管你們什麼人,來了這里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還未等他說完,秦毅手中的短刀一出,瞬間直直的穿透了這個小弟的心髒。

他瞪大了眼,連想要叫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這一幕被身旁的兩個兄弟看見了迅速的圍攻了過來,眼中都帶著防備的神色,「操!連我們的人都殺了?」可說到這里,他那雙原本充滿了囂張的大眼頓時瞪得跟銅鈴般大小,嚇得雙腿直哆嗦。

「我們不僅要殺人,我們還要將你這里夷為平地!」秦毅手中的刀子緊緊的貼著這小兄弟的臉頰,帶著刺骨寒意的冷睿從刀尖上傳來,那一陣陣壓迫力越來越大的刀尖就差那麼一點點嵌入他的肌膚。

------題外話------

碼字好累……嗚嗚嗚……手指快斷了有木有?求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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