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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血殺回歸,特權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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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冉怔愣的這一片刻間,樊綱卻已經跟王迪做過道別了,再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器宇軒昂的背影。

停車場。

秦毅與慕少琛兩人一次而坐在後座上,沒有言語的車廂中充滿了詭異。

「這人情算是還你了。」秦毅看著外邊迷蒙的夜色,眼底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可是人有時候迷茫確實是因為不知道未知的以後會怎樣,但是此時此刻,因為慕少琛的一句話,秦毅打開了心底最嗜血的那一扇心防。

「像我們這樣走在風頭浪尖上的人,必須時刻保持著自己的警惕,我以為你應該懂?」慕少琛倏然轉身之前便已然將有力的長臂圈上了她的脖子,秦毅細女敕的脖子瞬間被他緊緊扼住。

斷斷續續的呼吸從鼻腔中傳來,她有些茫然的眼神也因為這感受瞬間犀利起來。

好一個時刻保持警惕!

從慕少琛這里她又學會了一些東西。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只能夠說她現在還是太弱太沒有野心了。

「咳咳!」秦毅睜大了不敗的眸子,緊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

唇角處卻忽然綻放了一個笑意,看著她這個笑意慕少琛冰冷的眸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

仰起頭極力呼吸的秦毅動了。

「嗤——」

腰間掏出的匕首瞬間插入了慕少琛的腰間,溫熱的鮮血像是爆發一包順著刀尖流淌到她的手中,一並傳來的是脖子上緊緊扼住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感覺。

秦毅臉色發紫,可是卻笑的張揚!

「別以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後退,是怕你。」秦毅眼底的流光犀利的像是要泛起銀光的匕首一樣,猶如毒蛇般的話語卻清晰的從她口齒不清的唇中吐出。

慕少琛手臂收緊。

絲毫不在意腰間傳來的疼痛,他薄唇輕扯,已然劃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你以為就憑你?」慕少琛揚起頭,唇邊的角度像是在嘲諷她又像是在不屑她,隨後一手快速的將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

冰冷卻帶著粘稠的匕首貼在了她的胸前。

秦毅眼神緊縮,心底那股瘋狂的嗜血也越來越濃烈,忍太久了,會忘記最初殘忍血腥的自己,是這樣嗎?

樊綱剛剛來到停車場坐上車廂,入眼的就是此時這樣的一番場景。

慕少琛腰間帶血的緊扼住秦毅的脖子,而那帶著血跡斑斑的匕首此時卻抵在了秦毅的心口處,然而……

然後他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此時,慕少琛卻猛然松開了秦毅,這讓毫無準備的秦毅重重的摔在了車廂的另一邊門上。

「你他媽的到底想干什麼!」秦毅忍不住爆粗口。

慕少琛卻只是按下車窗,狠狠的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隨即嫌惡的看了手中的鮮血一眼,淡然無比的開聲道︰「開車。」

脖子上此時還隱隱做疼,秦毅知道,剛剛如果她再放肆一點,這個男人想必要滅掉她。

「你如今是我的人了,我自是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慕少琛波瀾不驚的眸子忽然閉上,整個人放松的靠在後背座位上,深沉的臉龐讓人看不出他心底的那一絲打算。

樊綱不可置信的開著車子,一路上心中始終帶著疑問,慕少對秦毅,太縱容。

當車子抵達皇家的時候,秦毅已經決定離開了,今日看見了長臉漢紙的那一幕,她始終忘不掉,而和慕少琛這不愉快的一點點小情節,她也沒有放在心中。

然而就在她即將進入電梯的時候,樊綱追了出來。

「你怎麼樣?」他快步追來,臉上與平時無異,但是從他那眼神中,秦毅看見了一縷擔憂。

「你覺得呢?」秦毅說著眼神不善的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隨即按下了一字,準備關上電梯就此別過。

樊綱卻悠悠的嘆息一聲,伸出手猛地按住了電梯門。

「跟你說實話吧,我感覺慕少在認識你之後也變化了許多,從前在他手中是不會有人活下來的,另外,他對你很不一樣,這一點我想盡早告訴你,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樣我還看不透,但是今天他說的那話,是關心還是教訓?你自己感受下。」

樊綱知道他說完這些話秦毅肯定對他印象也不好起來,但是他還是要說。

「等等,還有就是,慕少對自己人是如何的你也看見了,但是……對敵人嘛……你懂的!」樊綱自以為自己解釋的很好了,隨即松開了手,親眼看著電梯的門關上。

在電梯中的秦毅,腦海中卻響起了樊綱的話,是關心還是教訓,你自己感受下。

對此,她只想說︰呵呵。

腦子里瞬間便被長臉漢紙的背影給取代了,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就算是明天秦氏要被檢查的事情也在這一刻被她拋之腦後。

電話,忽然間響起,看見上面熟悉的電話號碼,秦毅眼中閃過默契的笑意。

「狗哥,我還說現在要去找你呢,順便看看二叔,你知道今天我看見誰了嗎?」

秦毅一接電話就告訴了對方,今天的事情。

狗哥在那頭听說秦毅要來找他,心底也是一陣的激動,不知道為何,幾天沒有和秦毅在一起,他無法跟隨在她的身邊幫助他,這讓他有種挫敗感,也許是習慣了隨從吧?他在心底這般解說。

「我看見了長臉漢紙。」

秦毅緩緩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可是這幾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一般,在狗哥的心底炸開了鍋。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沒有听說長臉漢紙也被釋放了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出獄太久,他甚至忘記了長臉漢紙是越南人。

這一點,秦毅卻比誰都記得清楚一些,在哪華夏只有一所的死囚監獄中,里邊夾雜著男人女人,以及一切可以封殺的人們,因此她在看見長臉漢紙的第一時間便可以想起來這個背影。

「我到了再跟你說。」秦毅不等那頭狗哥的驚詫過後,便隨即掛斷了電話。

深夜,京都的街道上只留下了清冷的暗黃街燈。

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夜,竟然會是一夜血殺!

雙眼借助著車前燈直直的的盯著前方的道路,秦毅一路狂飆,車身在道路上劃過一道道優雅的弧度,隨即疾馳而至。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里邊的狗哥第一時間打開了門。

「毅姐,二叔的情況現在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對了你說遇見了長臉漢紙是怎麼回事?」

狗哥心底也全是疑惑,就在秦毅掛斷了電話後,他將手中的所有資料查了一遍,發現華夏這一代根本沒有什麼動靜,也就說明長臉漢紙現在出獄了,但是卻沒有在幫華夏賣命,那麼他到底是在幫誰賣命呢?

而毅姐所說的那個人是否真的是長臉漢紙?

僅僅就是因為狗哥的這句話,秦毅這才緩緩深思起來。

「我不僅僅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長臉,還可以確定他現在也在為某方勢力賣命。」

秦毅說到這里,眼中透著狠光,不要說長臉,現在她和狗哥誰不是在為國家賣命?

暗地里工作的她們享受不到榮譽不說,誰還知道她們背後有著這樣的身份呢?只知道她秦毅曾經是入獄過的女孩罷了。

或多或少都是有一絲不甘的。

可是她不甘沒有關系,她最不甘的是,看見長臉漢紙背後脖子上的紋身多了一個字母,這說明從監獄中走出來的長臉,依舊不能擺月兌曾經的生活以及狀態,事到如今,她發現暗門即便被她收入手中,卻也不能得心應手的被自己所用。

狗哥听見秦毅的話語,似是在思考著,會不是是他漏掉了什麼國家沒有去查?或許長臉漢紙是在別國賣命呢?

「狗哥……狗哥…。」秦毅叫了他好幾聲,他這才猛地站起身,雙眼中透露著猩紅,散發著瘋狂的光芒,唇邊卻帶著笑意,「毅姐你等等我,我現在去幫你查一查長臉現在到底在幫誰賣命,不是我們華夏又是哪里。」

听見這話秦毅只是鼻頭處哼了一聲,「還能是幫哪里?長臉可不是我們華夏人。」秦毅這句話像是點醒了狗哥一般,他眼中放光的看向秦毅。

「對了毅姐,他到底是哪里人?」

秦毅雙手環胸,瞪著狗哥,「你說呢?他是越南人。」

對于狗哥竟然忘記了長臉漢紙是哪里人這一點她很不開心。

狗哥卻模了模鼻頭,眼中閃過一道笑意,「我這不是當初為了去尋找你才進去的嗎,所以別人我其實沒有怎麼關注,除了那幾位霸主以外我覺得沒有什麼人值得我再去關注了。」

秦毅沒有說話示意他快速查詢,而狗哥不愧是狗哥,在華夏的系統上查找不到,那麼就侵入他國的系統不就好了?

想到這里,秦毅猛然湊過身子,「你能行嗎?不行的話我來!」秦毅說罷便已經伸出手要去接狗哥手中的電腦。

狗哥拖著電腦的手迅速的一個漂亮的閃躲。

「毅姐,你可千萬別,這次該是讓我斬頭露角的時候了。」听見了狗哥話,秦毅猛然笑了起來,「好,你查著,我去看看二叔。」

說著身影已經離開了這個寢室。

可是這短短兩分鐘不到的路途中,秦毅忽然就冒出了一個想法,要不她迅速的成立一個精英部隊吧。

回到軍區的她,再次想起了上一次在這里教訓新兵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她是多麼的希望自己的手中有著這樣的精銳部隊?

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抬眼,她心底閃過一道決絕。

要成立自己的勢力,她才會有一片天地。

打開門,她緩緩的走了進去,看見躺在床榻上安睡的二叔,她心里頭那股成立新勢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走到了二叔的床頭邊上,她坐下,安靜的看著二叔微微還帶著一點兒蒼白的臉。

「二叔,我想要讓你們都安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我就必須變強。」像是立誓又像是宣言一般的話語從她的紅唇中吐出,帶著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可惜睡著了的二叔,沒有機會看見霸氣的她。

雙手交叉于身後,她走到窗前,俯瞰著床下,總有一天,她會站在頂端的吧?

很好!

離開房間的時候,心底的想法已然塵埃落定,想必狗哥是絕對不會想到短短的時間中這個沉默的少女已經有了要崛起的想法。

「毅姐,你看,這里,她是被越南人帶走的,也就意味著這一次,他是被全然釋放,跟你一樣,現在許多勢力都在逐漸的浮出水面,我感覺不僅僅是咱們華夏在亂,還有好幾個國家都快要亂了。」

這句話說出來可是帶著一股子的恐慌味道,要是一般人听見這話肯定是笑笑,當個笑話就算了的。

但是秦毅是誰?

她是在監獄中能夠徒手存活下來的王!

「不錯,我也感受到這股力量,我們現在為國家賣命,可是還不知道國家會怎麼對我們呢。」秦毅這話說的也實在,自古以來為人賣命的,幾乎都沒有幾個好下場?

「你想怎麼做?」狗哥站在一邊,忽然就發現他再次的熱血了起來,因為秦毅現在的姿態,因為秦毅口中所說的這幾句話。

沒有一刻,他比現在更期待她腦海中的主意。

「我要成立一個暗勢力。」秦毅轉過眼,看向狗哥,雙眼仔細的觀察著狗哥的雙眼,她知道的,狗哥一旦熱血起來,那雙眼楮中便會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芒。

就像此時,他眼底的眸光大盛!

「我贊同。」狗哥猛然站起身,將電腦放在了桌上,心中卻也有了人選。「張攀是個不錯的苗子,只要讓他加入我們肯定可以的。」說到這個人也是因為狗哥跟他在一起從事多年,為人正直的張攀是一個不錯的隊友。

「好,張攀那邊你來說,現在當下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找到我們當初在監獄中的隊友,我感覺他們都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並且像我們一樣,比誰都活得好。」秦毅有種預感,不久的將來,那些曾經在監獄中幫助過她的隊友們,會一個個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就好比現在的狗哥。

猶如今日所見的長臉。

「是,張攀那邊我來搞定!」

狗哥領命的時候帶著一股激動。

說實話,看見秦毅的崛起,他有種說不出的沸騰,心跳都隨著她所說的話語而抨擊的更有力度。

「好了,今晚我就先離開了我感覺明日以後不會太平了!」秦毅眉心處帶著一絲爆發的殘唳,不管如何,長臉的出現都給她帶來了一股預示,像是在告訴她這段時間華夏即將經歷的風雨!

「好,有事情隨時保持聯系。」狗哥也很上道,快速的拿過一件外套,交給秦毅,順便從櫥櫃中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塞進了那外套中。

秦毅套上,當下離開了軍區。

二狗哥看著她的背影,緩緩笑了,他給她準備的外套,總算是派上用場了有沒有?

就在秦毅離開的這段時間中,華夏已經在無形中騷動了起來。

長臉在酒吧中常坐著,端著杯中的酒,緩緩遞到嘴邊喝了一口,再看向上邊跳著艷(和諧)舞,扭動妙曼身材的舞女們,心底頭有股邪火在肆意的蔓延。

實際上這一次過來,他就是來執行任務的。

而因為想起來秦毅和狗哥的消失,才會來到這所酒吧。

還被蒙在鼓里的長臉漢紙並不是被釋放了,而是自己越獄了。

此時此刻的他,不過是一個佣兵罷了。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在為誰賣命,透過猩紅的酒杯,看著不遠處一個個掛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他唇角帶著嘲諷,他向來不喜歡女人,因為他知道,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現在的女人,幾乎是沒有人會看上他這樣既沒有長相,又沒有身份的人,尤其是在知道他是一個殺手的時候,想必都會露出鄙夷?

唯獨只有秦毅!

那個在他的心目中曾經立下無數次激動與新鮮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個他心甘情願叫毅姐的女人。

將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喝完,他離開了這所酒吧,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個空曠的街道中。

然而,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的耳邊似是傳來了一陣帶著消音器的槍聲。

快步的貼著牆壁,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的听著那邊不遠處傳來的動靜,身為殺手,自然是最喜歡看殺人的。

同行都說是冤家,但是殺手界實在是不成文,因此沒有誰會把同為殺手的人當成是冤家,只會對這樣的事兒感到無比的興趣,就如同此時他不是快步離開,也不是奮勇上前幫忙,而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局外人,去看這一切。

只是當听見那第一句話的時候,那個名字,長臉漢紙的心頭忽地一熱,傳來了一陣陣的期待感。

「說,秦毅在哪里?」說話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黃種人,眼中的無情說明了他殺手的身份。此時他狠手拿著一把槍抵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馨予。

女人的身下腿部已然在流血,但是她臉上痛苦以及哀求的表情讓長臉漢紙的心底一陣暗叫,不好,看樣子她是要說出秦毅的下落?

但是張馨予根本就不知道秦毅現在身在何處。

「別找我,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跟她沒有關系,你找錯人了,她也是我恨的人,我也要殺她啊!」張馨予強忍著舊傷加新傷的疼痛,眼淚水溜進口中都毫無所覺,心底恐懼佔據了她所有的思緒。

黑衣人的槍支再次抵在了她的脖子處,緊緊的貼著她的呼吸道,讓她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喚。

「我很久沒跟她聯系了,她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公司,或者在路上,我只知道這些了。」張馨予哭喊著,求著,她眼中已經淚眼朦朧,腿部的疼痛令她那張臉變得慘白,甚至差一點,她就要軟了下去,可是背後抵著牆的背部死命的在撐著。

黑衣人嘴邊露出了一抹殘殺。

「希望你最好沒有說謊,否則,你的下場……」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她。

滑落在地上的張馨予就著坐在地上的姿勢嚎啕大哭起來,她嚇尿了,褲子上的濕意已經明顯的讓她自己難堪不已,但是腿上的疼痛卻比這些都更加令她悲痛,原本被秦毅打了一槍,但是到現在她還沒有傷愈不說,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因為秦毅受了一槍。

狠狠的捶地,「啊!」

她痛苦的叫聲在這暗夜中顯得淒厲無比,她受夠了!

一道黑影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就在黑衣人猛然松開了張馨予,離開了這里的那一刻,長臉漢紙再次走了出來。槍支已然抵在了她的眉心處。

這霍然間出現的高大黑影再次籠罩了張馨予,她心底那股悲涼讓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可是頭頂上眉心處傳來的冰冷卻讓她止住了哭泣,緩緩的抬起了頭。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過去了。

當映入眼簾的男人成為長臉漢紙這張陌生的臉龐,她渾身顫抖不已。

這個男人,比起剛剛那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的廝殺。

這個人的身上渾身都充斥著邪惡與血腥,長得原本就凶神惡煞的長臉漢紙現在瞪著圓目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說,你跟秦毅什麼關系。」他一直就不相信秦毅那樣的人會隕落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心底一直抱著信念。

而剛剛那個明顯是殺手的人物告訴了他一個事實,秦毅根本就沒有死,那麼她在哪?又為何會在監獄中得到了她死去的宣布消息?

這一切一切在這一夜似乎都成了一個謎底。

等待著一個知曉一切的人前來揭發。眼前這個女人明顯知道。

張馨予坐在地上的身子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涼意,從腳底直到腦門,她從來都不知道秦毅的身邊竟然有著這麼多殺手?雖然她也曾經找過她,但是卻並未像此時這般,遇見這麼殺氣重重的人物。

「我……她在哪我根本不知道,我們沒有聯系了。」長臉漢紙打心底透露了一絲嘲諷,「就憑你剛剛告訴那個殺手的那些話,你……」

長臉漢紙還未說完,張馨予便已經開始就地求饒,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那架勢,那姿勢別說又多丟人了。

就是流血的雙腿此時在黑暗的地上染上了鮮血也能在模糊間看見一點點,長臉漢紙沒有搭理她,而是露出了一個邪肆的笑意,手中的扳機猛然間扣下。

砰!

又是一槍不聲不響的消音器的聲音,「就憑你剛剛那般出賣毅姐,你早已在我心里背叛了死刑。」長臉漢紙看了她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而癱坐在原地僵硬的再也動不了的張馨予卻听見了長臉漢紙的最後一句話,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這一場殺機重重的廝殺,卻並未驚動酒吧中的任何人。

在狂暴的DJ音響以及低音炮下,幾乎沒有人會想到,就在出門左拐沒兩步遠的地方,有了一起命案。

而離開後的長臉漢紙不由得快步的去追蹤剛才離開這里的那個人。

他要找秦毅,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兒,因為從他說話的語氣中,他已經感受到了殺意,那麼跟著他一定可以找到秦毅。

抱著這樣的心態,長臉漢紙壯實卻矯健的身軀快步的跟隨而去。

清冷的街道只剩下張馨予的尸體,逐漸的隨著風聲而越來越冷,最後變成了僵硬。

秦毅開著車子一路疾馳向著秦氏住宅而去,這段時間她都是跟著二嬸一起在這邊住著,雖然二嬸沒有問她二叔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二嬸是一個很通透的女人。

剛想要駛入小道,就發現身後一輛陌生的車輛緊追。

眼神輕閃了一下,心底卻緩緩泛起疑惑,隨即,她便響起了在監獄中的六位霸主。

似乎,她從殺掉了那六位霸主開始,便沒有清靜過?但是卻並未遇到那六位霸主的余黨前來復仇?很顯然這一輛車能這樣緊跟著她是有著一定的能力的,而這個人不是殺手,就是黑道教父的人,抑或者會是黑拳的人?

心底的想法冒起的那一瞬間,她猛然將轉向盤大幅度的向著左邊打去。

這條小道,根本容不下兩輛車子。

英菲尼迪瞬間在這個小道上旋過優雅美麗的弧線,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極大的傳來,而火星子也在這一刻從輪胎與地面之間閃現,之一秒鐘,又再度的熄滅。

而她的車身一打橫,身後的那輛車卻也瞬間的緊急剎車。

眼神如刀,她迅猛的打開了車門,撲向了一遍的草叢。

那輛車子也在這一刻再度沖上前來,橫撞著她的車子。

嘴角露出了嗜殺,她有多久沒有殺人了?

從監獄中出來以後很久沒有遇見這麼刺激的事兒了!

不殺人,不成魔,不成功!

猛然間從外套中掏出了狗哥給她準備的刀子,心底卻暗自夸贊著狗哥好細心,狡黠的身手快速的撲向了那輛還未打開車門的車子,她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向著里邊捅去。

與此同時,里邊的男人也瞬間打開了槍支的保險,對著秦毅扣下扳機。

風聲,在無盡的暗夜中響起。

刷……刷……刷

好滲人的聲音。

男人看見她的匕首在月光下閃耀出金光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道銀光。

而伴隨著他的槍支扣下,秦毅的身子一躍,側身縱上了他的車聲。

帶著消音器的槍聲響起,這讓秦毅知道,這不是一次沒有預謀的暗殺。

相反,他預謀很久了。

就因為這一點,秦毅落下的劉海擋住了她半邊的側臉,在黑暗中,她光潔卻深邃的輪廓在月光下瞬間變得耀眼無比,提起十分的臂力,她唇邊閃過血跡斑斑的魔鬼姿態。

「我要為我黑票報仇!」

這話一出,秦毅心底也算是有底了,而這個殺手竟然說出這話,也說明他是抱著想要和她同歸于盡的想法?

秦毅瞪著腿力沖上前,「噗!」刀子透過他的心髒狠狠的穿插進入了內髒。由于速度太快露在外邊的刀尖上並未留下一絲血跡。

殺手頓時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正在急抽空自己體力的刀尖眼中閃著濃濃的不甘低下腦袋。鮮血頓時潮涌而下,他卻緩緩的勾起了一道癲狂的笑意,抬起眼,解開了衣服的那一刻,秦毅清晰的看見了他身上導火的炸彈。

鳳眸瞬間睜大,身子瞬間倒退入流。

風聲再度沙沙的響起, 嚓——

火機聲響起,一簇鮮紅的火焰在黑夜中點亮,秦毅透過那火光,看見了倒立在他那雙眼中的火苗,他的那張臉也瞬間清楚起來。

「哈哈哈哈,你去死,我也去死好了,你必須跟我一起下地獄!」

伴隨著這句話,他瘋狂的將手中的火機丟在了身上……

秦毅睜大了雙眼的激動不已的同時,卻也快步的使出了全身的內力,向著後邊退去。

「砰!」的一聲響起,秦毅睜大了眼。

緊張氣氛在這一刻觸發!

然而讓秦毅眼前一晃而過的卻是那殺手手中丟出的打火機!

隨即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心全都震撼了!

在這一刻。

長臉漢紙手中的槍支依舊直直的拿在手中,而在殺手的眉心處卻帶著鮮紅的槍口,整個過程僅僅在幾秒鐘時間內生他還未明白生了什麼事,身子瞬間踉蹌幾步圓瞪著雙眼努力的想要捂住鮮血如泉水般噴濺的腦門,可眼光卻漸漸渙散。

鮮血順著鼻梁留下,帶著一股惡心以及恐怖的味道,他筆直盯著某處的雙目帶著不甘,似是不知道是誰開的槍,而秦毅的眼透過他的肩膀,看見了。

砰!殺手的身子猛然間倒下,可是她的臉上也因為殺手身後的那個人而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是的,她在笑!

「毅姐!」

一聲毅姐,比什麼都重!

兩人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秦毅心頭激動的猛烈跳躍起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時刻遇見他,更加沒有想到他出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捍衛她!

「怎麼找到我的?」秦毅其實更想說看見你真好!

但是偏生的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沒法說出那些令人感動的話語!

她瞬間清晰的眉目在長臉漢紙的眼底看起來是那麼的感動!

「我一直以為你死了,但是上一次越獄的事件,我竟然也狗屎運的跟著你越獄出來了,然而卻隨即听說了你已經死亡的消息,當下我已經覺得華夏沒有什麼值得我好呆著的了,便回到了越南,回去之後我參加了佣兵集團征殺的一位貪官。」長臉漢紙就那樣站著,說出了這些經過,分明已經是經歷了兩個月的陌生,但是再見面,依舊沒有一絲的不自在。

這就是兄弟之前的情誼吧?

到現在長臉漢紙都還記得以前說笑的時候,秦毅曾經說過一句話。

我叫秦毅,是因為我父母希望我,有情有義!

而此時此刻,再次見到她這張熟悉的臉龐,忽然就有種久別重逢的感動。

他們是嗜殺,他們是血腥,可是他們其實才是真真正正的有血有肉的人。

「今天我在皇家看見你的身影的時候我就斷定那個人一定是你。」說這話的時候秦毅滿滿的都是慶幸,慶幸自己認識了這麼一群可愛的戰友,慶幸自己認識了一群如此熱血兄弟。

「你怎麼不叫我?」長臉漢紙說到這里猛地一拍腦門,眼中露出了懊悔的神色,「早知道我應該四處張望!」說完也快步走到了秦毅的面前,而秦毅迅速張開了雙臂,跟這個殺人犯瞬間抱在一起。

他變態,他殺人,他邪惡。但是他捍衛她,他跟隨她!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看起來雖然是如此的不協調,卻給這一抹血殺之夜帶來了無比的溫暖。

「今夜現在我這里休息吧,明天帶你去見狗子!」兩人分開擁抱的時候,秦毅猛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高興的說著。

「狗子?狗哥還活著嗎?」

長臉漢紙瞬間眼中閃過一道喜悅,沒有想到之前關系好的現在都還活著,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開心?

心底產生的那一絲絲滋滋喜意充滿了胸腔。

「沒錯,我們現在都在為華夏賣命,當然,今夜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秦毅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長臉漢紙向前方走去,因為已經離秦家住宅不遠了,因此她沒有將車子開走的打算,但是這里現場必須清理一下。

因此在說話間已經掏出了電話。

這種事情,交給暗門處理便可。

「到山腰上將這邊尸體處理一下。」說罷她掛斷了電話,再抬眸發現長臉漢紙這個時候傻眼的看著她。

「沒有想到毅姐已經混到一個電話就可以處理事情的地步了!」長臉漢紙這些年在殺手界小有名氣,但是多年來卻始終都是獨來獨往,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的人生駐足!

秦毅卻雙眼一亮。

「不,現在這多是虛的,因為我還沒有自己人,所以無法建立自己的勢力,可是現在我覺得時機成熟了。」秦毅眼神中是止不住的對長臉的贊賞,光是從今天的事情來看便知道他多麼殺伐,而她的勢力中,就是缺著這麼一個人!

一個出手間,毫不猶豫的人!

長臉明顯是最好的人選,畢竟在他的手中死亡的人,不下于千個,從他紋身來看便可以清楚明了。更何況他殺的,那都是在不同界面上有著一定地位的人,這一點,說明了他的實力。

听見秦毅這話的那一刻,長臉漢紙的雙眼中也立刻迸發出無比的色彩。

「那我豈不是找到組織了?」長臉漢紙的話語間處處帶著激昂!

「正確!」秦毅說完兩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長很長,而暗門在處理尸體的那片刻,便認出了這個殺手。

黑票身邊的第一助手,也是這世界上舉世聞名的人物。

當他們看見這個人物死在秦毅的手中,心底原本對秦毅收服了自己組織的那股不甘,變成了另外一種情緒。

「我們要小心了,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說完男人將那死尸丟在了一遍,一股腦撒上了汽油,丟下火機,瞬間點燃。

毀尸滅跡而已。

「確實,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老板,畢竟她現在才是秦毅的合作人,而我們,依舊是老板的人。」說話的是另外一個暗門中的人,他臉上雖然帶著不可置信,可是眼前這一切都在這里展現,令在場的暗門人都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秦毅很強。

她強大的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牛。

這一點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是沒有辦法,事實擺在眼前。

最有說服力的東西是那具尸體,可秦毅怎麼也沒想到光是處理尸體一件小事情也會讓他們產生這麼多的想法,只不過幸運的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依靠暗門。

不是你的,你搶不來,是你的,你不要,他也一定會來。

堅信!

暗夜中,秦氏家族這邊的火燒了許久,隨後在風聲中逐漸的熄滅。

就在這個消息傳入了古蕩漾耳中的第一時間,古蕩漾坐在辦公桌前原本準備入睡的臉上多了一抹愁容,這個女孩,看似年輕卻處處都帶著令人意外的恐怖實力,到底她的身後還有什麼是不為人知的?

而狗哥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長臉漢紙回歸!

這一刻,三個人的心中都有著共同的信念,既然身在天堂,那麼必定要爭王爭霸,曾經在地獄中,他們都不甘俯首稱臣,更何況是現在有了自由以後?

而秦冉,在深更半夜還未等到徹夜未歸的母親時,接到了一通電話。

「這里是京都特警總局,您好,您的母親身死街頭,請您過來確認一下尸體好嗎?另外做一下筆錄,這件事情正在極力徹查中,希望路邊的攝像頭能夠給我們帶來完美的錄像。」

像是晴天霹靂一般,敲進了秦冉的心頭,這個消息,比起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讓她心碎……

然而此時此刻她還躺在這個叫做張哥的男人的懷抱中!

與此同時,國家新的任務也再次的出來了,低眉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她眯起了狹長的鳳眸,唇邊緩緩露出了笑意,國家還算不錯?這一次她的任務與她腦海中的計劃不謀而合,其次,這特權麼……夜色如墨。

月光清冷的照亮了秦毅的辦公室,但是此時她卻坐在辦公室中看著手機上的字眼,這些全是今天剛剛收到的消息,她沒有想到這一次國家竟然會這麼慷慨的給了她一個特權,那就是有權獲得國內高官的資料,以及海關通行證免檢。

這兩樣,對于一個商界人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東西,沒有人會不知道。

之前將長臉漢紙安排好之後她便來到了辦公室中,因為了解到了這段時間京都都不太平,而京都的防範一定很嚴密,所以她前來潛入交警大隊部門的所有系統,尋找今日在街道上長臉漢紙將張馨予獵殺了的視頻。

早在進入了秦氏大宅的那一刻開始長臉漢紙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遇見了這個殺手的經過以及這段時間來,他在這里听到的一些消息。

仰著身子坐在老板椅上,秦毅轉動著椅身,雙目犀利。

有權獲得高官的資料,這就預示著所有的貪官資料都將被她掌握在手中,這方便了她行動也方便了她經商,想必沒有誰會想到秦毅小小的年紀便已經在金融界成為了佼佼者。

而之前秦氏的名字依舊是秦朗的,她並沒有去改法定代表人的名字,由此可見,她還是有些防範于未然的。

海關通行證,這一點她也很滿意,至少以後她的人在出使任何活動和任務的時候不必要縮頭縮腦,更重要的一點是,有了這個,慕少琛在她的面前也別想放肆!

想到這里,眼角隱隱的帶著一股笑意,但是唇邊平和無比。

敲打著鍵盤,在深夜中,她拖著疲倦的身軀,將一道道交警的系統全部查找了一遍,在凌晨五點鐘的時候終于找到了長臉漢紙的那條街道所謂的視頻。

這個點兒,秦冉卻早已經趕往警察局,將筆錄做好。

而之前的那一段視頻,也早已經被交警們截剪下來,只是不同的是,秦毅侵入之後將長臉漢紙的臉部稍作改動了一會兒,便再次離開了這個交警隊的系統。

辦完這一切,她看了眼快要天亮的天色,魚肚白已經逐漸的在暮靄中露出,而天邊散漫著無盡霧氣,給這一抹夜色增添了一絲的朦朧。

狠狠的喝下一口冷水,愣是給自己疲倦的眼楮帶來了一抹沖殺。

不再困倦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機上的信息,眼底全是任務的影子。

目標︰張立。京都人民檢察院,華夏總院,院長。可是這一次的任務,卻是調查這位張立,等到調查結果出來以後,才決定這個人的生死。

打開了網頁,她找到了自己應該登陸的主頁,隨後進入了一片片資料中,這里,布滿了高官的資料,在首位的自然是京都中一些比較有名的官海資料。

就這樣,她在電腦前瀏覽了一夜,可每當看見一些需要的資料的時候,她會勾唇得意一笑。

顯然,在這些資料中,她又再次找到了一些有利于自己的東西。

……

這一夜,長臉漢紙好眠不已。

清晨。

秦毅從書房中走出後便直接去了鍛煉房,再次模上這些器材的時候她眼中已經不再會有任何的不淡定了,習慣成自然,以前都是自己做俯臥撐這些,但是現在明顯可以做點別的了。

踏上了跑步機,她一頭利落的短發隨著她奔跑的動作而有些晃蕩,而隨機流下的汗水以及機器上超前的速度也證明了她的努力。

今日秦氏集團要接受檢查一事,到現在她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決定了,當然,不管是在誰的面前,她都不會將國家交給她的兩個特權說出來,因為這樣秘密的事情沒必要說出來,另外,對于自己也要小心翼翼。

額前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直流而下,她的眼中始終都平靜的像是沒有發生夜晚收到信息的這件事情一般。

「毅姐。」長臉漢紙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秦毅快速停下了手中的俯臥撐。

轉身看著長臉漢紙精神不錯的樣子,「睡的還好嗎?」說著一邊伸出手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毛巾拿過來,輕輕的擦拭著。

「嘿嘿,睡得很舒服。」長臉嘿嘿一笑,他沒有想到毅姐的家會在這樣郊區的地方,所以寂靜的像是在山嶺,根本沒有市中心那種喧鬧的感覺,更加不會在凌晨即將入睡的時候以及清晨起床的時候听見的喇叭聲。

「那就好,今天我要去秦氏一段時間,等會我會給狗哥打電話,你也這麼長時間沒有看見狗哥了,在我在公司這段時間中你便跟狗哥在軍區先待著吧。」很多事情讓狗哥跟長臉漢紙說就行了,她還有事情要辦。

「好的,毅姐,咱們三人是不是應該著手準備成立個什麼組織?」長臉眼中帶著興奮,之所以今天這麼早就醒來一個跟他常年警惕有關系,另外一個也跟找到了組織有關系。

原本在越南他就是參加了雇佣兵的任務,現在的話,跟著毅姐想必會有更好的出路。

「不錯,這也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的問題,一會兒你跟狗哥見面了你們可以暢聊這個話題,等到我將事情辦完直接過來找你們。」秦毅說罷將手中的毛巾一丟,想到秦氏今日要面對的檢查,唇邊扯出一個極冷的笑容。

「怎麼了毅姐?」長臉漢紙看見秦毅嘴角那一絲殘酷,忍不住問道。

「沒事兒,今天有人要來找我麻煩,當然,我必定不會讓他滿載而歸的。」秦毅帶著長臉漢紙直接向著大廳走去,這時候大廳中餐桌上已經布滿了早餐,這是二嬸給她做的,自從將秦老爺子他們趕出秦家以後,二嬸就拒絕了請人幫忙打掃的事兒。

「我一個婦道人家,這點事兒還不會做?以前是因為人太多,我不願意去做,現在只有我們一家子,自然是我自己親自來。」當初二嬸的話依舊在秦毅的耳邊回蕩,說實話,這麼多年,她一直將二叔二嬸當成是自己的父母看待。

心底孤獨的人,始終都會給自己找到一絲溫暖。

「吃吧,這邊的不知道你吃得慣不?」秦毅端著牛女乃狂喝起來。

早上鍛煉一下,出汗,體力雖然依舊存在,但是至少還是需要一點點補充的。

不過多久,外邊傳來了一陣剎車聲。

「毅姐,是不是狗哥來了?」長臉漢紙听見這車聲,心頭一陣激動,這肯定是狗哥前來接他了,不然還能有誰?

秦毅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看見長臉漢紙回歸後竟然跟她之間沒有一絲的隔膜她實在是開心,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盟友都是分為好幾個等級的。

共同出生入死的朋友都是會出賣你的。

但是眼下看見長臉漢紙這個樣子,秦毅忍不住的已經將心底的警惕放松,他應該是個孤獨的人吧?

曾經在監獄中,秦毅便知道,這種人,一旦給過他溫暖這個東西,他是一定會對人死心塌地的,就比如現在。

再回頭,已經看見長臉漢紙站起身快步向著外邊走去的背影,她搖搖頭繼續吃著早餐。

還未看見狗哥的身影,她的耳邊便一度傳來了兩個大男人的笑聲,那豪邁的嗓音此時此刻就像是印刻在她的心底,沒有想到,從來沒有想過的,便是他們還會有出獄的機會。

另外,誰也不會知道,在出獄後的這個時候,他們竟然會遇到一起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

「毅姐,今天我就把長臉接過去了,順便好好談一下我們的‘理想’!」狗哥目光狂傲的看著長臉脖子上的紋身,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背部,「丫的你這小子又殺人了?」

這話一出,長臉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眼角處掀起眸子愣是有些怯懦的看了秦毅一眼,雖然當初在監獄中,他說自己殺人手法的時候,秦毅並未對此事下什麼定論,可是從她當初那表情來看,是不咋喜歡的。

「你還說,我這次不過是接個任務罷了,所以沒有折磨人家。」長臉像是在跟狗哥說,又像是在跟秦毅解釋一般。

「哈哈,沒事兒,以後我們要走的路很長。」秦毅哈哈的笑了起來,跟這倆男人待在一起,她有種瞬間活了的感覺。

半個小時以後,兩輛車子排列而行,在這蜿蜒的小道上,早已經再也看不見昨日的尸體的痕跡了……。

直到他們的車子離開了秦家住宅,緩緩的駛入了高速公路,這時候,兩部車子才分道揚鑣。

古氏。

古蕩漾看著手下傳來的消息,眼中波光流轉,從未想到秦毅會這麼難搞,現在知道了秦毅她隱藏著的實力之後,心底著實帶著一股驚慌,這個女孩最初和自己合作的目的是什麼?

而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原本以為秦毅只是心計深沉而已,所以上一次自己才會敗在她的手中,卻從來沒有想過就在昨日,她竟然有實力將那個排名在世界上都算是頂尖的殺手滅掉。

古蕩漾臉上凝重的神色,沉思的腦海,都忽略了耳邊傳來的敲門聲。

古默站在門前,臉色有些悶悶不樂,這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不開門還是頭一回,忍不住的拿出了電話直接撥給了古蕩漾,直到辦公室中的鈴聲尖銳的響起,才將古蕩漾從那深思中拉出。

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她猛然頭腦一靈光,回過神來。

「古默?」

古蕩漾的聲音在辦公室中流淌。

「姐姐是我,快點開門。」古默帶著黑框眼鏡的瞳孔中染上了一絲的不悅,姐姐這段時間的態度和精神狀況她都看在眼中,從來沒有見過古蕩漾這麼拼命的干活。

尤其是在這段時間以來,古蕩漾的精神狀態似乎都不咋好。

門一打開,古默就臉色不佳的抱怨︰「姐,你這段時間怎麼回事?遇上難題了?」古默這次過來是要告訴姐姐她要去參加A大的全世界技能競賽的,但是現在她這個狀態,實在不是談事兒的好時機。

「頭疼,這段時間遇上麻煩了。」古蕩漾看見古默臉上的擔心,也不瞞著她。

秦毅看起來好像跟古默差不多大小……。會認識嗎?

原本想要問的話,卻被古默的話打斷了。

「姐,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京都,去花都,在花都那一代有個有名的A大,你知道嗎?」古默的話立刻吸引了古蕩漾所有的注意力,因為A大兩個字,比什麼都亮。

A大,從那所校園中走出來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不說,還有的背後有著強大的勢力,自然,對于隱世家族來說,想要知道這樣的情況並不難,因此在古蕩漾的心理,古默若是可以去參加這一次的競賽,而且在這一次的競賽上拿出名次,對于他們古氏在隱世四大家族之中的地位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很好,你一定要爭取去參加的機會,另外這段時間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吧,那所校園,不是誰想去都可以去的,首先背後要有強大的支持,其次本身要有很好的基礎。」古蕩漾果然上道。

看見古蕩漾雙眼中迸發出的如炬之光,古默淡然一笑。「你放心姐姐,雖然我在商學院被分配在最差的**絲班,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個班級所在的人物,好幾個都是深藏不露的。」古默能夠有那個技術鑒別玉石,自然有能力看清校園中每個人身後的秘密。

雖然秦毅這個人她還是一點都沒有看清,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她很強大。

在古默的眼中看來,事情是這樣結論的,像秦冉那種動不動就愛找人麻煩的,這種人屬于沒有實力的人,像空景兒那種張揚著要找人麻煩的,屬于有點實力的人,而像何嬌這樣不動聲色的,說明有更多實力。

而秦毅,這個遇見任何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的女人,在古默的眼中,屬于,最有實力的人。

很好理解,秦毅從來沒有找過任何人的麻煩,這一點說明了她高深莫測的心態,另外就是只要是人,越喜歡出手的,就是實力越低的人,越不愛出手的,那種人是最可怕的,實力最高的人!

簡而言之,就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嚇尿。

「姐我已經填寫好了申請資料,等待校園的分配下來便可,倒是你,這段時間到底是被什麼事情紊亂了心神?」古默忽然轉過身看著古蕩漾,她可以說句實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心神不定的姐姐,就好像……

就好像遇見了對手!

古蕩漾端起桌上的茶杯遞給她,舌忝了舌忝唇瓣這才開口︰「我發現了華夏多了一個很有實力的女人,並且她的實力絕對高于我。」

這話像是贊嘆,又像是帶著無限的殺機。

古默的眼神當下就銳利起來。

「是誰?」

古蕩漾看見妹妹那眼神,不行,不能告訴古默,妹妹她心性還純良,所以容易暴怒,暴怒以後控制不好就容易泄露實力,所以這個名字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否則妹妹很有可能會做出傻事。

「你先別管等我觀察一段時間再告訴你。總之你離人遠點,自己做好自己便可。」古蕩漾沒有將古默推出在這個社會上,首先便是因為妹妹有鑒別玉石的能力,其次,她也想好好保護這個唯一的妹妹。

「好,姐,如果這一次我的申請不能通過,你一定要幫我一把。」這才是古默今兒個來到這里的目的,因為她除了會鑒別玉石之外,什麼都不會,就連最基本的防身術她也只是會一點,但是這都沒有關系,因為沒有人知道,她是古氏的小女兒。

因此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

看著臉上架著一副大黑框眼楮的妹妹,古蕩漾忍不住的握住了她的手。

「好,只要你想要的東西,姐姐都會盡全力滿足你。」只有這一個親妹妹的古蕩漾,把古默當成心尖上的寶貝。

這邊秦毅迅速的開著車子趕往前去秦氏的道路上。

今日一戰,她要讓這些個檢察官全部跟自己的職位說拜拜!

要知道,昨夜她守在電腦前一晚上,那些資料不是白看的!

嘎吱——

迅猛的剎車聲在秦氏集團響起,這時候秦氏集團的員工卻全都站在大門外,整個秦氏里邊只剩下一系列穿著制服的男人以及一些高官,而秦氏的員工們則是心事重重的站在秦氏大門外,等待他們的檢查結果,從外邊看進去,玻璃門中那些穿著制服的男人臉上似乎都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而秦毅,剛停下車,透過車窗看見了秦氏里邊的場景,眼神倏然冷了下來,還有沒有把她秦氏放在眼里?

電話應聲響起,她看見手下最有資格的那位老員工臉色凝重的拿著電話站在角落不遠處給她撥電話。

她看見那些穿著制服的高官,趾高氣昂的催著秦氏的員工走遠點。

她看見一片秦氏員工被欺負的場景!

耳邊全是他們囂張的聲音,「都站邊兒去,我們檢查呢,結果出來的時候就是你們這個企業支離破碎的時候!」

捏著電話的手,狠狠的收緊, 嚓,承受不住她手中重力的電話,碎成了零件……

------題外話------

張馨予的死亡,秦冉的一再挑釁,長臉的回歸,看似平靜卻暗潮洶涌的京都,A大競賽之旅,即將被創建的組織,忽然降臨的特權,這一切,又將帶給我們怎樣的驚險與刺激?敬請關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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