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舒駑襻
至此,她對秦家沒有絲毫的不忍,以及愧疚,因為她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秦家的事情。
轉眼看著一直看著自己的樊綱,她面色平靜︰「給我另一部電腦。」
「電腦可以給你,但是我希望等這件事情辦完之後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麼侵入秦家的系統的。」樊綱還沒有給她幫忙就已經在開始提要求了,自然,在這個世界黑道上打滾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是他可以結交的,什麼人是不可以結交的他都懂。
尤其是現在秦毅又和慕少合作了,從此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听見他這要求,秦毅唇角微勾,「告訴你沒問題,但是要看你的表現了。」他想學,她可以教他,可是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得到了認可,樊綱瞬間腦門一熱,「好。」
轉身就從一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部手提電腦,「這是我的電腦,雖然我很寶貝它,甚至從來沒有讓任何人踫過它。」說到這里樊綱眼露曖昧,繼而再次開口︰「不過咱倆關系嘛……」邊說邊將手中的電腦遞給秦毅。
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秦毅似笑非笑,接過電腦的她並沒有開口說話,也就是沒有答應樊綱什麼,也沒有拒絕什麼,黑客嘛,只要是精煉于電腦的高手都會一點點,可是想要做黑客界的高手卻不是誰都能有那本事的。
就好比她此時手中掌控了的秦氏以及此時正欲擺平的暗門。
晶亮的屏幕上,暗門的網頁鳳舞飛騰,引起了樊綱的注意,湊過身子仔細觀察,當下響起了他甕聲翁氣的聲音︰「這是在干啥?不是解決了秦氏的事兒嗎?」
秦毅穩坐如山,手指翻飛,快若蛟龍飛舞在鍵盤上,頭也不抬︰「雖然解決了秦氏的股份分劃,但是暗門我也要一並打壓,既然兩家都得罪了我,我總不能讓他們以為我真是吃素的。」
雖然只是淡然如水的一句話,可是她眼底的璀璨鋒芒卻在這一刻讓樊綱有種赤果果的危險感。
如此說來,他是否可以認為她早已經有能力解決秦氏,只不過是沒有出手罷了?
將心思藏好,再回神時,只見屏幕上暗門網頁已然瞬間變換成為了暗門的內部系統操縱圖,她眼底的神色也隨著這屏幕上的網頁改變而越發黑亮。
這是組裝系統中最高級之一的一種,說白了,那就是超級強大的防御系統。
一個新崛起的殺手組織,竟然能夠擁有如此高端的封鎖系統?這背後,究竟是有著怎樣的勢力在給他們撐著?
隨著敲擊鍵盤的聲音頓止,樊綱的臉色也因為屏幕上的這超級防御而變得有些慎重起來。能夠侵入也許是比較簡單的,可想要破解卻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眉頭微蹙,「這系統,我看看!」
接過她手中的電腦,仔細觀察著這個系統所在的高端緊閉之處,忽然就發現這個系統很眼熟,閉上眼認真回憶,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轟的一下子閃過了隱世家族之一的古氏。
秦毅眯起狹長的眸子看著他由面不改色變為謹慎的臉色,唇齒輕開問道︰「怎麼?你認識?」
「我沒有能力破解,這是隱世四大家族之一的古氏所有的系統,她們也是自己發明的,在我們隱世家族中,除去了我們慕氏,最為強大的便是古氏了。」說到這里,樊綱抬眸看向秦毅,他認為有必要跟她解說一下。
「古氏什麼來頭?」秦毅皺眉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心底不由鄙視自己真是一個**絲,雖然知道了四大家族,可是到現在卻都從未真正的了解過這四大家族內部到底是由怎樣的財力,實力,勢力,構成的。
若要真說起來,恐怕這京都,她都還得稱之為陌生。
「古氏乃玉石家族,京都賭石界第一,旗下全是珠寶玉石,自然,家族的資金雄厚可見,然而最讓人不得不贊一下的是,古氏當家的不是個男人,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古蕩漾。」
秦毅眉頭一挑,古氏?古蕩漾?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的手腕不是一般的精煉,否則這偌大的京都之上,隱世之中,她竟能站穩腳步。
雖然還不知道隱世是個怎樣的存在,可是秦毅已然認識到了京都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光是那個看似平靜的學院中,都處處帶著離奇與秘密,又更何況是這有著五千年歷史悠久的華夏呢?
似乎每一個人光鮮亮麗的貴族身份之後都有著不同的身份。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僅僅她寢室中的那幾個人,誰不是有點身份的?在大家族中生長的孩子,自然與外界的孩子是不一樣的,多少都是一路從心思叵測殺過來的。
否則就不會有今天的她,她們。
看見秦毅若有所思的臉龐,他溫潤的笑了笑,再次開口「說到這里不得不說一下古氏的小女兒。這個女孩鑒定玉石技術一流,可惜很少涉世,我也未曾見過這個女孩。」他的話不緊不慢,好像織布梭子一樣有節奏地把他的思想準確精密地表現出來。
樊綱都知道的,那定然是隱世眾人皆知的,這個女孩……。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影子,是你嗎?秦毅眸中透露興味,這京都越來越有趣了呢。
「這暗門跟古氏有關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秦毅斂下心神,伸出長指劃過電腦上的鍵盤,瞳孔中閃過內斂的光華。即便是有關系,也無法阻礙她要打壓暗門的心!
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過這一次找上慕少琛確實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事情來看,慕少琛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地位顯而易見,倘若這次事情能夠簡單辦成那當然是極好的,可若是辦不成,她身後不也有慕氏撐著麼?不然她找慕少琛作甚?
這一場交易的廝殺大權最終還不是掌握在她秦毅的手中?
「放手去做吧,他有背景,你不也有後台麼?」樊綱那雙雖然帶笑的眼中卻滲透了無人能及的精芒。
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秦毅立刻全神貫注的看著暗門的系統,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破解。一個樊綱而已,不足為懼,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支持她也是別有用心。
想看我的實力?很好!唇角上揚,她目光專注。身側傳來的狂熱目光並未讓秦毅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她心里像一潭清水,平靜得波紋也沒有似的。
倏然間,她的心頭蹦出了一絲欣喜,雙眼也是定格在屏幕上閃出的一個廣告上,頁面上會有廣告,說明這個廣告商是和暗門有所合作關系的,否則不可能出現在暗門的頁面中。
而這個廣告,便是弊端。
這個系統弊端的所在之處。
沒有人會知道,秦毅就是這樣一個人,心思縝密的可怕,抓住一點點機會她也不會放過,人生中只要是她所喜歡的她所愛護的,是決不能放過的。
猶如她的目標,她要做到的事情,便會竭盡全力。
看著頁面中的一絲松動,樊綱眼底也不得不流瀉出了一絲的驚詫,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秦毅找到了突破點,僅僅是短短的半個小時時間,她竟然在這個頁面上鑽到了廣告的空子。
「樊綱去幫我倒杯水。」這個時候秦毅忽然開口道。
看著頁面上的系統就要被破解,樊綱俊顏明顯猶豫,幾秒鐘後,他立刻轉身離開了這個操縱室,即便是想要學會此時她是如何破解的,但是他依舊選擇放棄驕傲給她倒水。
很多時候一些東西十分微妙,微妙的不可言傳只可意會。
一杯水,或許能夠換來她傾囊相授。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秦毅這才緩緩的回過頭,轉身來到了另外一台電腦前,這是秦氏之前被她所入侵的系統,相信此時此刻秦氏依舊沒有人能夠破解,何況股份她已經動了,他們想要將股份移回自己名下沒那麼簡單了。
手指微勾,她迅猛如飛的跳躍在鍵盤上的手指卻掌控了秦氏的生死。輕而易舉的將秦氏入侵暗門的痕跡留下,她飛快的收手。此時只需要靜等結果。
「啪啪啪!」鼓掌的聲音忽然在這個安靜的操縱室中想起,秦毅與樊綱都是一愣。
只見慕少琛高大無比的身影籠罩在兩人的身後,他什麼時候進來的,竟然沒人發覺,這就是慕少琛的高明之處,他連腳步聲都無法讓秦毅察覺,卻也只能說,她還不夠強大。
「干的不錯。」簡單的四個字,卻是他無與倫比的尊貴夸獎,從他薄唇中逸出,樊綱心頭閃過一絲異樣,還沒有誰能夠得到慕少如此簡單四個字的贊賞。
看著一臉深沉卻無法看出情緒的慕少琛,秦毅淡然一笑︰「那必須的。」這個男人,高傲的像帝王,殘忍的像是狼。
接過樊綱手中的水杯,她低頭啜飲……
這麼多年還沒有誰能在他身邊如此肆意說話,不低頭。看見她在自己面前收放自如的表情,慕少琛不由難得的挑挑眉,心底給她一抹贊賞,不錯,有這實力的人,才配與他為伍。
……。
秦氏。
老爺子始終沒有離開操縱室一步,此時的他坐立不安地要活動,卻頹唐使不出勁來,好比楊花在春風里飄蕩,而身輕無力,終飛不遠。
眼底全是蒼茫。
沒有想到終究有一天會在這個女孩的手中跌倒,但是秦氏還沒有宣布股份瓦解,那麼他就要抓住最後的機會。
因此在看見這操縱系統死機之時,他才會立刻潛派了大兒子前去網絡上搜尋黑客高手前來破解,這一次沒有勝券的仗也只能等。雙手緊捏著座椅的扶手,他唇角弧度嘲諷。
老了,不必當年了。
老三啊老三,這就是你給我的報復嗎?
只是事到如今,他卻依舊不願意相信當初是他自己看走眼,沒有識得秦毅這顆寶石,而是自以為是的認為這一次黑客攻擊不過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罷了。
老眼昏花,心不死,秦老爺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一次黑客事件,竟是秦毅這個他曾一度不重視的孩子親手所為。
短短的半天時間,秦毅親手將暗門的系統完全破解,並且侵入其中,偽裝好了秦氏突破暗門系統的痕跡,這一眼看去,顯然沒有秦毅什麼事兒,全是秦氏和這暗門之間的較量。
隱秘的郊區。
一座偌大的橋梁頂駕于湍流的河水之上,一個個巨大的橋墩,恰似一個個巨龍的爪子,深深地插進激流之中,穩穩地托住了這條鋼鐵巨龍。氣勢磅礡的橋梁之上毫無扶手橫梁,空曠的拱形橋身全是暗黃色的神秘。
這是一個隱蔽的地方,處于華夏京都的高地界之處,空曠的橋梁周圍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地上的花草遍地開,春季的到來讓這里顯得生機勃勃,卻又充滿了森然的昏暗。
即便是在盎然的花草叢中,卻一樣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殺氣。
這,就是暗門。
所在的據點,也是所有暗門子弟所隱匿的地方。
暗門身後是誰在支撐沒有人知道,這個新崛起的黑勢力,在京都可以說是近段時間猖獗的無人不知,甚至秦毅好幾次出事都是來自于這所暗門之中,到底在這個橋梁之後隱藏著什麼樣的團隊?
安靜無比的郊區此時卻像是螞蟻上火一般的哄鬧起來。
在橋梁之後的一個山洞邊上,一座白色的建築物安靜的矗立,這,就是暗門的總部。
「不好,我們的系統被入侵了。」在這個充滿了平靜的地方,驟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大家的寧靜,一個個的湊上前來看著眼前幾台操縱的電腦,心底都是說不出的味道。
那股被挑戰的怒意卻不如他們眼底那股驚詫來的強烈。
「好牛逼!」
「沒錯,是誰這麼牛。竟連我們的系統都能破解?」一個個冰山面孔站在電腦前深思的面孔上帶著不可置信。
似乎被入侵對于他們來說即便是大事兒,卻不如這個系統被破來的令他們興奮。
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一邊穿著黑色襯衫,一邊將扣子扣上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眼底沉靜一片,「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沉穩的姿態更像是一個造物者,在這些人的面前,很顯然他才是說了算的那個。
「大哥,我們的系統竟然被入侵了,來源于秦氏。」說話的男人已經坐在電腦前五指翻飛,但是他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種鎮定。
「哦?」充滿了興味的話語從穿著黑襯衫的男人口中吐出,他傾子看向屏幕上顯示的秦氏,眼底雖然閃過驚詫卻更有一股濃烈的殺意襲來。
「秦氏不是跟我們合作過好幾次嗎?」站在一邊之前驚詫的男人忽然開口道。
這個被稱之為大哥的男人立刻轉過身,迅速的命令︰「哼,秦氏而已,叫上幾個兄弟我們一起過去。」
說話間已經拿出了手中的電話。
電話撥通,他恭敬的對著電話那頭開口︰「老板,我們的暗門遇見對手了。」
不愧是新崛起的黑勢力,辦事能力都如此有效果,只幾分鐘的時間,建築物外邊便已經準備好了幾輛黑色轎車,一邊通話,一邊上車的幾人臉上都是隱隱的帶著一股興奮。
電話那頭的人似是沉吟了一下,隨後听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交給你去辦了。」
這個聲音,中性的像是帶著歲月的沉澱,更是有一股自然而然的勝券在握。
「是。」被稱之為大哥的男人掛斷電話,車子在這個時候一輛輛的竄離了這個建築物,直奔前邊的橋梁,一共五輛黑色轎車,在擁有一定兄弟的情況下,他們辦事的能力也上了一個層次。
浩浩蕩蕩的大部隊,隨著車身的飛揚,迅速的駛入了市中心,奔向秦氏坐落于京都的公司。
京都風雲在這一刻,驟然掀起。
只要是有名望的集團,都收到了這個消息,秦氏股份動搖,黑勢力動蕩。
頃刻間,整個京都亂成一團。
就連久久沒有音訊的原景之都得到了消息,而空月更是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原景之家族之中,兩人密切商談此事之蹊蹺。
長時間的隱匿在軍區中,秦毅的身影原本就在京都不常出現,因此壓根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消息。
「哥,這事兒你怎麼看?」空月那張白馬俊臉上一片驚訝,他驚訝的,不是秦氏在幾個小時之間即將轟然‘倒塌’。他驚訝的,是這幕後人到底是誰。
「要變天了。」原景之站在陽台上,雙手扶著柵欄,眼中卻盡是樓下的花草,五顏六色的春意盎然,與空照不一樣的俊美,他面如冠玉的面龐全是安靜,或許他是知道的,她回來了。
「咱們京都以前可沒出現過這麼厲害的人物,要是有這般手腕,那咱們金融界豈不是也很危險?」空月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處境,倘若此人真是如此有實力,那麼京都中人人都要自危。
因為此人手段雷厲風行,顯然侵入一事對肇事者來說是輕車熟路的手段。
「完全不用擔心,想必秦氏會中招,也是有原因的。」原景之看著依舊年少的弟弟笑了笑,或許空月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這件事情,十有**是出自于秦毅的手中。
她的實力,絕不是他們看見的那麼簡單。這個在京都曾經一度被遺忘的秦氏女孩,終究要現世在京都風雲之中了麼?
想到這里,他轉眼看向陽台一側不遠處槐樹上系著的那根腰帶,尖銳的菱角曾給他手臂帶來了傷痕,可是卻也讓他知道了她的靈魂,一個沉默的少女,因為家族的陷害,傲然崛起,多麼狗血的事兒,可他卻親眼所見了這個女孩銳變。
想起那個曾救過自己的人,原景之伸出手在風中輕輕抓了抓,空有一陣風吹過……。
看著表哥老神自在的神態,空月心底那股驚慌也隨著他的沉穩而逐漸的平靜下來,是啊,或許是他小題大做了?
「這事兒咱們只要看結果便可,相信不會殃及無辜的。」說完這話,原景之轉身走進了房間,徒留下空月一人站在陽台原地深思……一排排黑色轎車順道進入了秦氏的停車場。
秦氏樓上卻依舊處于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砰。」
槍聲想起,原本就人心惶惶的秦氏,逃竄瞬間形成。
嗡嗡的叫喊聲也一並隨之響起,讓人無法忽視的,是那依舊猶如雕塑一般坐在操縱室中的秦老爺子的身影。
「啊!」
「不要殺我。我們董事長在操縱室。」
「他們有槍……。」
求饒聲,恐懼的尖銳的,各種嘈雜聲音亂成一團,在這一刻讓原本就受到了打擊的秦氏瞬間崩潰,所有人都沖向樓下試圖逃跑。
可惜……
「樓下已經被包圍了。」為首的依舊是那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他一臉的冰冷,目光殺氣無比的掃向在場的每一個員工。「我要找的是你們秦氏的當家,而不是你們,放心,你們只要乖乖說出秦氏能說話的人在哪便可。」說話間,他手中的槍支高舉在上。
令人無法抬眸直視的同時,所有人低下了頭。
「不要開槍了,我說我說。」開口的,竟然是秦氏的老員工,他雙手交握在後腦勺,眼中閃過驚懼,「董事長在樓上的系統操作室中。」說罷,諾諾的看了眼前的高大壯實男人一眼,心中卻是有股無力隨即攀升。
秦氏,已經無法再輝煌了。
看見眼前如此情況,黑衣人頓時轉身向著樓上而去,「你們在這里看著他們,一個都不許離開。」雖然沒有和秦氏的上級接觸過,但是黑衣人心中清楚,這個秦氏到底是要虧空的。
因為秦氏,是一直走不上台面的家族,他們暗中也是隸屬于黑勢力的,然而表象中的秦氏集團也不如其他企業那般輝煌。
很簡單的道理,從秦氏老三離開這個世界開始,秦氏就沒有崛起過,一直在走下坡路。
操縱室中,秦老爺子一臉的絕望,樓下的槍聲,他不是沒有听見,雙手捂住了臉頰,他無力感深陷,走了這麼多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秦毅這一步走差了。
「秦老爺子,我們暗門的系統被入侵,還希望您能夠給個說法。」
轉眼看向外邊的黑衣人,秦老爺子緩緩的站起身,雖然失敗,卻依舊驕傲挺直的身軀,心中僅存的狡詐都讓他鬼祟的自私因子漸強,「不是我們秦氏做的,不信的話,你可以進來看看,我們秦氏,系統一樣被入侵。」
秦老爺子臉上的表情認真的讓黑衣人眼底逐漸深邃。
邁步向前,映入眼簾的確實是秦氏頁面被鎖定的情況。
「不管是不是秦氏,但是秦氏入侵到我們系統層面已經是有了證據的事實。」僅僅一句話之間,已然兵戎相見。
黑衣人手中的槍支瞬間抵在老爺子的頭頂。
冰涼刺骨的感受從頭頂瞬間澆灌全身,秦老爺子目中閃爍著狠戾,雖然狼狽,他還不至于連如此挑釁自己的人都能夠忍讓。
想到自己秦氏的股份不知道變成何樣,他的心底也是燃氣了一把火焰,悲憤間,他不如全身心投入這一場打斗中?莫非他這一生做過這麼多狠辣的事情還會敗在如此簡單的一支手槍中?
同一時間,他抽出了腰間的槍支,抵上了黑衣人的胸膛。
哧——
保險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這個樓層中傳來了陣陣的回音。
一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與此同時,秦毅也拿起了凳子上的外套,「我們去秦氏。」說罷便一陣風般離開皇家這個操縱室。
她今日要做的,是穩妥妥的拿下秦氏。
而秦家,再也容不下秦老爺子以及張馨予他們。
听到了秦毅的命令,樊綱像是下意識的拿起了桌上的鑰匙,飛奔跟隨而去。車子疾馳在道路上, 速顯然是樊綱的拿手好戲,秦毅將視線投向窗外,一道道行人掠過眼前,她眸色微眯,傷害了秦朗,這些秦家人,算是踩在了她的痛腳上。
「幫我準備一批人在秦氏周圍待命。」秦毅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這些,而樊綱也不問為何,只是直接幫她處理。
電話過去,一切就緒。
當他們踏上秦氏的電梯那一刻,樊綱倏然感受到了身邊的溫度降低,轉眸看向秦毅,她卻依舊是一張平靜如初的臉龐,然而那股由內而散發的冷寒卻如何都無法讓他忽視。
這個女人,是個強者。
斂下心思,他們一並相攜走出了電梯。
入眼的,是一片黑壓壓蹲下的身影,以及一群拿著槍支的黑衣人,沉穩的站在這棟大樓的辦公大廳中,臉色冷漠。
踢踏踢踏的高跟鞋響聲在這個寧靜的大廳中響起,所有人的眸光無一不投向了那緩緩走來的身影。
直到背光而行的他們進入了里邊,黑衣人這才迅速的將槍支指向秦毅。「什麼人!」
凶狠粗礦的男人嗓音傳來。
秦毅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發一言,繼續向著樓上走去。
黑衣人看見此狀況,眼底閃過一道懷疑,隨即看見了她身後的樊綱,這時,他忽然打了一個冷顫。
這……。慕氏的人……。
「都把槍收起來吧,員工是無辜的,在這里等我。」秦毅冷清的嗓音傳來,眾人只見她側臉對著樊綱叮囑一句,隨後留給大家的是她的背影。
樊綱站在原地,臉上更是露出了精銳的神色,這個在上流社會游刃有余的男人,恐怕暗門沒有人會不認識他。
「廝殺不是最好的辦法,在這里等你們的上級便可。」樊綱說完便找了一個空位,肆意安然的坐下,整個人大有慕氏的風範,全然不將這些拿著槍支的黑衣殺手放在眼中。
這樣的拼殺算什麼?
在國外,什麼樣廝殺的場面他樊綱沒有經歷過?
小兒戲罷了。
他淡然處之的態度卻更加讓黑衣人緊張起來,慕氏,不是他們暗門可以惹得起的,至少他們崛起的這段時間,慕少根本不在京都之內……。否則不可能有他們的機會。
樓上。
秦毅黑亮的雙眸中流露著冷靜和智慧,踢踏踢踏的高跟鞋聲像是催命符在空蕩的樓層響起。
此時操縱室中詭異的氣氛也奇跡般的被秦毅的所到而打破。
「好久不見,我的爺爺。」秦毅冷清的聲音,高挑的身影,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尊貴,從來沒有一刻,她像現在這般熱血,骨子里處處都透露著嗜殺,說罷,唇邊她露出了瘋狂的嗜殺笑意。
穿著黑襯衣的男人與秦老爺子同時轉眼看向了不遠處出現的秦毅。
當看清楚她雙目中那肅殺之意的老爺子,頓時身子一震,有股發自內心的顫抖在囂張的吞噬他,安靜的嚇人的樓層這一刻也變得更加的緊張起來。
「既然這秦氏,在你的手中,無法安然存在,那麼便交給我吧。」秦毅拉下一邊的凳子,屈膝坐下,眼底深沉。
有股詭異的味道在幾人之間流轉。
「秦毅,你這個逆子,你看看你都干了什麼好事,我秦氏就要亡在你的手中!」老爺子聲音響起,槍聲一並傳來。
他手中的槍支妥妥的指向了秦毅,可惜的是,中槍的那個人,卻是他。
飆血的傷口讓他的眼神一僵,唇邊且露出了痛苦的申吟,捂緊傷口,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女孩,這就是他大秦家的後代,這就是傳承了他大秦家血脈的人。
站起身,她一步步的走向老爺子。眼神懾人,「我早告誡過你,不要妄圖動我,以及我在意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了,爺爺。」這一聲爺爺,她叫的輕悄悄,卻也令人毛骨悚然。
如此溫柔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卻怎麼都帶著一股殘忍。
圍著老爺子轉了一圈,看著他枯瘦的臉龐抽蓄著,她眼底沒有一絲的不忍。
伸出手,她模上了他另一只手依舊握緊的槍支,「還是省點力氣捂著傷口吧。」話語落下,狠狠的抽出了他手中的那把精致手槍,
「暗門的人可以撤離了,侵入的事情跟我們秦氏毫無關系。」
黑衣人眼底謹慎,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
「那侵入了我們系統的事情怎麼說?」如此問話,讓秦毅笑了。
「你確定是秦氏做的?你認為秦氏有這個能力?」秦毅轉眼冷厲的看著他,不給他一絲機會,手中的槍支也片刻精準的瞄在他心髒處。「回去看看到底是誰入侵的再來說話,今日開始我接手秦氏,有什麼,可以找我。」秦毅收回槍支,坐在原地,不再看他,而是抽出紙巾輕輕擦拭手中槍支。
她不願意讓人看笑話,秦氏顛覆,雖然在她手中,可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兒。
她要的,不是秦氏,而是整個京都的商業命脈。
因為有了財力,她才可以翱翔天際。
「原來是秦氏的新當家,如此我便先去看看,若是與秦氏無關,我自會前來道歉。」暗門黑衣人不是傻子,秦毅能夠安全無事的進入這里,通過了樓下那群弟兄,顯然有備而來。
此時撤離,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模不準這個女孩的背後,得罪了大頭,上頭怪罪下來,他們也交代不了。
畢竟,雖然這女孩叫秦老爺子爺爺,卻能夠狠心開槍。
秦老爺子身體上的疼痛卻遠遠不如他內心此時的後悔來的嚴重。
他眼底焦躁難耐,心里忽而像火燒著,忽而像水淹著,忽而又像石頭壓著,竟沒有一刻舒服展。「你到底想要什麼?秦毅乖,別這樣,爺爺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到了這一刻他只希望秦毅能夠給他留條活路。
巧如舌簧又如何?秦毅會吃這一套嗎?
「爺爺,說笑了,您忘了當初您是如何一手將我的父母推向死亡的?您忘了我當時又是如何被您一手送入監獄的嗎?還是,你連這兩日二叔被張馨予綁票的事兒都忘了?」秦毅口吻清晰的攤牌。
唇邊卻帶著一抹猙獰。
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世上竟會有如此老人。
寧可殺害自己的孩子,為了延續自己的地位,寧可傷害自己的孫女,去守衛另一個孫女,寧可滅了自己的兒子,去討好慕氏。
「秦毅,我是你的爺爺啊。」帶著申吟的痛苦聲響起,秦老爺子忍不住跌坐在地。
他雙目無神,此時此刻,身邊竟是沒有任何人來幫他,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我是你的爺爺啊。」
強調這句話有意義嗎?
「您還知道您曾經是我的爺爺?可惜,那都已經是曾經了。」秦毅冷著臉站起身,不再看他。
砰,門從外邊被打開,秦家老大站在外邊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中。
「秦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
秦家老大是個軟若無骨的人,從來說話也是沒有什麼說服力的,可是他身後出現的身影,卻讓秦毅眼中閃過殺意,張馨予,秦冉,以及秦氏一種家屬,全部到場。
「來的好,就讓我們今日把話全部說清楚也好。」秦毅連站都懶得站起身,直接坐在原地,眼中全是冷酷。
「秦毅你不能這樣對爺爺。」秦冉看見秦老爺子流血的身影,快速的沖了進來,走到秦毅的面前甩起手就想像從前一樣給她耳光。
秦毅猛然伸出手狠狠的拽住了她的爪子,唇角帶笑,狠狠收緊。「你想要骨折,我成全你。」
血腥,殘忍,在這一刻,充滿了這個大廳中。
秦毅眼底毫無情緒的樣子讓秦冉一瞬間意識到了她完全變了。
疼痛傳來,骨裂的感受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壓力,「啊……。快放手,你這個瘋子。」她斷斷續續的痛苦叫喊在秦家老大的耳中是一種折磨,張馨予迅速撲向女兒,原本受傷的腿部已經不好使,走兩步,忍不住摔一跤。
「女兒啊!」流淚的張馨予讓秦毅不但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引起她內心深處對親情的渴望。
倘若母親父親都在,她不會是這樣的人生,倘若父母健在,她也有溫暖的懷抱。
「秦氏交到我手中,不是與你們商量,出于擔憂,我不過是給你們通知一下,另外股份的事兒就別操心了,從今日開始,所有秦氏股份,你們一家人佔據百分之十五。」
說到這里,秦毅張望他們身後。
「二嬸,百分之八十五歸屬你們。」這個二嬸,與二叔一樣善良,對她也不錯,當然,最主要是秦朗對她好,所以她才會第一時間想到把股份交給二叔。
而是秦氏,從來就不是她的目標,因此她還不屑這點錢。
听見這話,秦朗的妻子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她沒有听錯,這孩子長大了……。
「二嬸,多謝您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秦毅越過秦老爺子,張馨予他們,眼底閃過溫柔,卻也只是一瞬間,變為更濃烈的嗜殺。
安頓好了二叔他們,她便不會再與秦冉一家有來往。
「滾吧,拿著我給你們的最後一點股份,離開我的視線。」秦毅坐回原位,「 啷」腳底的瓷磚卻在她說出這話的一瞬間崩裂。
一場無聲的示威,已經讓所有人不敢說話。
見識過秦毅厲害的張馨予只敢抱著秦冉哭泣的無聲。
秦家老大目瞪口呆的樣子,卻沒有發現自己是唯一完好的。
他沒有傷害過秦毅,所以她不會對他出手。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秦老爺子的心頭一沉,他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沒有他立足之地的秦氏,再也不是屬于他的王朝,秦毅滿目的冷酷昭顯了她的手腕。
直到他們幾個受傷的人離開這層樓,她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到了樓下。
所有員工歸為,照常工作,樊綱無所事事的坐在一邊,雖然臉色清閑,而是他的存在卻依舊給了所有人巨大的壓力,之前那幫黑衣人雖然讓他們害怕,可是這個人,卻明顯比那些黑衣人來頭更大。
「今日開始,秦氏依舊是秦氏,不過是換了當家,秦朗以後便是你們的當家。」說罷,她轉身離開了這里。
如此簡單的一場操縱,在秦毅的手中漂亮的完成,卻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心力憔悴,家人的眾叛親離換來的,是她的月兌胎換骨。
「暗門的人離開了?」望向身側的樊綱,秦毅眼底嚴肅。
「不久前。」樊綱立刻站起身,秦毅如此問道,他便知道,還有後續動作。
「很好,讓我們的人跟隨前去。」秦毅眼底精芒閃耀,打壓暗門可不一定是需要面對面火拼,這樣一個見不得人的黑色組織,自然是用最黑暗的手法對待便可。
听見這話,樊綱的心底又是一次贊賞。
「還是你厲害。」這女人總玩陰的,莫非女人都喜歡玩心計?
這一點一直在樊綱的心中存在疑惑,那些神馬皇後神馬宮心計的,全是跟心計掛鉤的,就連此時興起的種田都離不開心計,莫非女人才是天生玩弄心計的高手?
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秦毅知道,她平靜的日子寥寥無幾,解決了秦氏的事情,她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因為等待她的命運,是未知的。
然而,離開了秦氏的秦老爺子他們,卻不如秦毅與樊綱之間這般和諧,幾個人中,幾乎都受傷了,而她們,全是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唯獨,就是秦家老大沒有受傷。
「父親,我不服,我沒有想到秦毅會這樣做,她簡直就是目中無人,把我們當成什麼了?」秦家老大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年,他雖然生在秦家,可是很多事情卻依舊被蒙蔽在谷中。
「別去了老公,不要去招惹她,她是個魔鬼啊。」張馨予瘸著腿抱著女兒,眼底的淚水還未干,臉頰上全是絕望,他們的人生就這樣被這個女人毀掉了。
「為什麼!」
秦家老大沒有想到連老婆都這樣勸慰。
「爸爸你還沒看出來嗎?她這是在報復我們啊!」秦冉流著淚,疼痛的手耷拉在一邊,哭泣著說。
秦老爺子卻一直沉默。
失去了秦氏董事長的身份,就連關心他的人都沒有了,受傷的他,只能自己捂著傷口。
這,便是秦毅的目的。
她要的,不是他們死,而是讓秦老爺子看看,失去了金錢與身份,張馨予還會把他當長輩供著?失去了一切的他們,人生又將會是怎樣的慘痛。
迅速撤離了秦氏的一眾暗門之人,怎麼可能甘心情願?
「古姐,我們的人被慕氏的人制住了,所以選擇了離開。」剛走出秦氏的大門,之前那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便拿出電話迅速撥出了老板的電話號碼,畢竟這暗門背後,也不是吃素的。
放眼整個京都,慕氏和古氏之間的關系,雖然談不上很好,但是生意上卻也沒有什麼沖突,因此這兩大家族之間的關系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
空曠偌大的辦公室中,兩個女人面對而坐。
接電話的女人听見這頭傳來的話語,眼神變得暗了起來,就連臉上原先那自然的神色也帶上了一絲的不悅。
「有這事兒?慕氏的人在那里?是誰?」她倒要看看這秦氏背後到底是慕氏的哪位在給撐腰,說是慕少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冷酷無情且血腥殘暴的品質,是誰都知道的。
「這個……。雖然不是慕當家的,可是卻也是他的一把手。」黑衣人顯然帶著一絲的遲疑,緩緩說出了這個讓古蕩漾都為之一驚的消息。
「樊綱?程東?」兩個人,一個左膀一個右臂。
「是樊先生,但是最主要的是……。」說到這里,黑衣人腦海中閃過樊綱與秦毅站在一起之時的態度,他又是頓了頓。
古蕩漾听見屬下一而再再而三的遲疑,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手中夾著的煙支都彈向了窗外,眼底流露出了狠光,「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沒有教過你遇見事情的時候要遲疑吧?」
雖然口氣還是一樣的清淡,可是這頭的黑衣人身子卻明顯的一顫。
腦海中的最後一絲遲疑也化為烏有。
「是,老板。樊綱對秦氏的態度不明,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秦氏也被人操縱了,這個人,從未在京都出現過,但是我們暗門卻接過兩次關于她的任務,並且都以失敗告終,她叫秦毅。」
掐斷電話的那一刻,古蕩漾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秦毅……。從未在京都出現過,卻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躲過暗門的追擊,這只能說,她是個人物。
看見姐姐側臉上的不悅,古默立刻站起身,帶著鏡框的臉上閃現了一絲的笑意,「姐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從來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可以讓這個在京都任何風雲之下都不變色的姐姐將冷靜打破。
「暗門出了點事情,內部的系統紊亂,顯示是秦氏動了手腳,但是當我們的人趕過去之後,卻又得知秦氏內部的系統以及股份都出了問題,當然,最後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到這里,古蕩漾手中拿著的被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還有這事兒?我倒真想知道這個黃雀是誰!」古默她從踏入京都的圈子開始,就還沒有發現過在這京都會有比她姐姐更加犀利的人物,當然,除了慕當家的,其他幾大隱世家族在她的眼中,那都是排後的。
多年來,從未有人打破她心中的這個定義。
直到現在,她听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忽然就生出了興趣。
「你大概不認識,我都沒听說過這個人,一個從來沒有在京都上流社會出現過的女孩罷了。去吧,不是說學院最近不太平麼?在學院中自己小心點,不論任何事情,別讓自己受傷就好。」古蕩漾說完就笑了,雙手放在古默的肩頭,寵愛的親情一覽無遺。
「嗯,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古默拿起自己的東西,揮手告別後,向著外邊走去。
卻也就是在大門闔上的那一刻,古蕩漾的電話再次撥了過去。
「給我包圍秦氏,不論這個秦毅是什麼來頭,這一次我們系統紊亂的事情,一定跟她月兌不了干系。半個小時後我會趕過來。」充滿了凌厲的話語從話筒中傳遞過去的那一刻,秦氏立刻被包圍的結實。
帶上墨鏡,古蕩漾踩下油門,迅猛的向著秦氏出發,這個處于風雲期間,她古家如何也不能吃這個虧!秦毅,且讓我來會會你!
……。
只片刻,秦氏大樓被暗門的人包了個水泄不通,因為上頭發話,他們立刻又調動了一百個兄弟前來,與慕氏手下不一樣的是,他們雖然也同為黑勢力,一樣是穿著黑衣服的殺手,可是他們接觸的,卻僅僅只是這京都中人。
而慕氏的一眾。
卻是面向世界的,別說是政界商界,這就是殺手,那也是有級別之分的。
恰好,秦毅她後盾這一塊,卻隸屬于頂級的。
依舊在董事長辦公室中的秦毅從他們離開秦氏之後,便沒有踏出這棟大樓一步,但是她卻一樣對外邊的情況了若指掌,只因為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她已經將秦氏內部的系統完全解開,並穩定的運行起來。
樓下工作的人員們,一個個的都在修復自己之前丟失的工作,以及手頭的事兒,顯然,這一場秦氏改換‘天子’的事兒對他們並未有太大的影響。
樊綱看著忙的一刻都不停的秦毅,緩緩的掃視著這個董事長辦公室,這邊看看,那邊模模。
像是大量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這兒不錯啊。但是規模總算還是太小,但是想要做大也不難。」軍火商的手下,對于生意,有種天生的敏感,因為在慕少琛的身邊見多識廣,他對于這樣白道上的生意自然也是懂的。
都是做生意,都是一個套路罷了。
只是一個是黑道,一個是白道。
秦毅整理好電腦中的一些視頻監視器之後,便抬眸看向那清閑無比的樊綱,「你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不介意你坐著不動。」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就差沒晃花她的眼。
听見這話的樊綱先是一愣,隨後莞爾一笑。
「恐怕這個古蕩漾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模著辦公桌上的一只小小貔貅,樊綱眼中雖然在笑,可那眼底的好奇意味卻怎麼也抹不去,說實話,他倒真想看看秦毅要如何跟古蕩漾斗。
一個是有權有勢的賭石界女王,一個是三無的小孤女。
可是關鍵就在于秦毅也不是普通人,這樣的交火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秦毅不是沒有看出他的幸災樂禍,但是卻也只是勾唇獰笑一聲,「放心,死不了,就算死了,也用不著你來收尸。」說完繼續低頭專心致志的做起了手頭上的整理工作。
將內部所有的數據看了一遍,她驚訝的發現,秦氏並不是即將虧空的公司,而是一個有底蘊的公司,倘若她能夠在這里邊注入一些勢力,那麼秦氏將會跟隨她走向京都的頂端。
這,也是她要在京都站穩腳步的第一步。
自然,這里的總裁交給二叔,而董事長一職,顯然就是非秦毅莫屬了。
看見秦毅那漫不經心的姿態,樊綱心中那股子好奇越來越濃烈……。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個傳說中的賭石界女王也離秦氏越來越近了。
樊綱自斟自酌,喝起了這里上好的大紅袍,眼中卻莫名的閃過一道贊,「我感覺,危險越來越近了。」他低低的聲音此時此刻,卻像是在預示著一些什麼。
很不巧的,秦毅卻也在這個時候放開了手中的工作。
「可以給慕氏那一幫兄弟打電話了,讓他們在秦氏附近待命。」再站起身,秦毅已然從之前的狀態中月兌離,骨子里那種嗜殺的因子是誰都無法抹掉的,骨子里那種血腥的意識,是什麼都無法消除的,
如果計謀不能解決一件事情,那麼就殺吧!
曾經兩個月的時間,她一度在黑暗中度過,那每日廝殺的場景此時此刻依舊歷歷在目,血腥的味道,從來都不是她所厭惡的,而是她的最愛。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古蕩漾,她正想會一會她呢,這個傳說中有著無與倫比能力的女人,是否值得讓她秦毅將之看成為是對手?
兩人向著樓下走去的時候抬眼向辦公室看去,員工們還沉靜在工作中,認真且努力,沒有人知道,這個大樓的周圍你已經布滿了殺手,他們的生命隨時都帶著死亡的威脅。
空氣中充滿了陰沉,森然,那是殺手獨有的氣質。
即便沒有看公司的監視器,她也一樣可以感受到這周圍逐漸聚集的殺意,那股濃重的刺激感,就好似她曾在禁閉監獄中每一次即將面臨挑戰的始端,隨著離公司大門越來越近,她渾身的森冷也越來越強烈。
樊綱修長的雙腿一頓,看著前方那個雖然嬌小,可是卻可以凝聚無線爆發力的身軀,心中的期待也越來越多……。
「還走不走了?」
秦毅清冷的嗓音從前方傳來,樊綱差點噴血。這女人後邊長了眼楮?可是他不會直接吐槽,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嘎吱——
上好的跑車明媚的顏色, 哧一下子剎住車,停在了秦氏大樓門前,車內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身影探身而出,從那雙白皙的長腿上來看便可得知,這不會是一個長得太丑的女人。
只是,那張年輕貌美的臉卻出乎了秦毅意料的沉著。
「慕氏這般幫助京都外人,對我們隱世可真是不夠厚道啊!」古蕩漾看都不看秦毅一眼,直接向樊綱質問。
雙手一攤,樊綱略微無奈的一笑,「古當家的應該知道的,我們慕氏從來不幫人的。」言下之意,慕氏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因為這句話,古蕩漾的眸色漸深。若是仔細雕琢這話,便可以清楚的看出,樊綱這顯然並不是在將秦毅往外推,反而還有股將她納入羽翼的味道,她是否可以這麼理解?
「听說你們秦氏玩了我們古氏旗下暗門的內部系統就想不了了之?」立刻,她話鋒一轉,直逼秦毅。
古蕩漾一手撐起古氏的天地,顯然不是一個莽撞的女人。
出奇的,她仔細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妹妹一般大小的女孩,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可是心底卻早已經天翻地覆,誰來告訴她,這個女孩就是那個將秦氏與暗門玩弄了一把的黃雀?
年齡很小,氣場很足,頭腦很冷靜。光是掃過她那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便可以看見從哪瞳孔中流瀉出來的,不是溫和,而是冷戾。
「雖然我涉世未深,並且沒有在京都混過,但是我也不是聾子,古當家的,久仰。」先禮後兵,這不是秦毅往來的方式,但是今兒個,她卻選擇了這個打招呼的方法。
一並將之前眼底的冷戾一掃而光。
古蕩漾看著她伸出的手,不屑的揚起紅唇,那唇角處帶著的弧度,卻多了一份失望,她還以為能夠將秦氏與暗門一並玩弄的人,會是個怎樣高傲的人,卻不曾想,到了隱世大家族的面前,不過也是爾爾。
莫說人犯賤。
可有時候,高手寂寞,她也的確還希望自己能夠遇上一個與她一樣的女強人。
但是事實證明,這顯然是她有些過分期望了。
卻也僅僅只是因為秦毅的這一句話,古蕩漾之前因為她眸中的冷戾而建築起來的心防也變得微小了一些。
這,卻是秦毅的目的。
樊綱雙手環胸,看著古蕩漾氣場十足的對秦毅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心底的興味卻驟然飆升,就在剛剛秦毅打招呼的時候,他臉色便驀然一沉,當初與慕少琛見面的時候可沒這麼好脾氣打招呼。
如今在這樣小人物的面前,她倒是反而有禮了起來,讓他的心中對她都不禁多了一絲的鄙夷。
畢竟他眼中的秦毅,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然,此時此刻古蕩漾的表現卻似乎反而讓樊綱看懂了秦毅的做法,這不,一下子便降低了她的防線?
「廢話少說,動了我古家的人,侵入了我古家的勢力,就想要不了了之的,在這京都,還真沒有,所以,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一瞬間,古蕩漾的氣勢凌然。
向前走過幾步,秦毅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這和我可沒關系,要知道秦氏也不過是剛剛在我的手中接過,要找的話,您恐怕要去找秦氏上一任的當家了。」語畢,秦毅轉過眼鋒芒畢露。
晃的一下子。
古蕩漾眼前似是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心底的怒意也隨著秦毅這一句事不關己的話而驟然飆升。「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怪我不給慕氏面子,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我親自來?」
古蕩漾的眼神倏然冷下來,轉眸微點下顎,一種黑衣人瞬間勃發的殺氣濃烈的幾乎將整棟大樓吞噬,一個個手中的槍支不斷的傳來了‘ 哧’的保險聲。氣氛,就在一瞬間,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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