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端起香甜的女乃茶準備喝一口,看到淩管家有話要說的模樣,便放下杯子,淺笑溫和說道,「管家,你上樓看到什麼,不妨直說。」
她吩咐淩管家上二樓,看看那三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
現在淩管家回來後,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那三人真的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嗎?
淩管家看著凌夫人笑容滿面時,總覺得很恐怖,他深知,凌夫人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平易近人的貴婦人般,但在凌家三十多年的他深知凌夫人的手段有多厲害。
想了想,淩管家還是把看到的一幕,詳詳細細的說給凌夫人听。
凌夫人听了淩管家的話語,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看到凌夫人越發燦爛的笑容,淩管家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接近自己。
「夫人,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對于凌夫人的笑容,淩管家表示不理解,張夫人不是夫人的好友嗎?那夫人听到張夫人被打時,她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張夫人可是你的好友,她現在正在被顧小姐揍,你不去解救她嗎?」
笑容被淩管家一說就即止了,凌夫人端起杯子,緩緩喝了一口香甜的女乃茶,懶洋洋抬眸看著淩管家臉上的疑惑,她選擇幫他解惑。「她不是我的好友,只是普通的朋友罷了。」張夫人算是她哪門子的好友,她真正的好友早已逝去了,現在哪有人當得起她好友的稱號。
普通朋友罷了,淩管家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凌夫人。夫人這是第一次否認張夫人是她的好友,看她對張夫人的親熱勁,還有她把張曦預定為凌少的未婚妻,這些行為讓眾人早已認為,張夫人和夫人是好友。
現在夫人一說,他有些搞不懂了。
看著凌夫人眼中一閃即逝的深意,淩管家更加迷茫了,「夫人,那你也要上去看看吧。」
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凌夫人目看遠方,淡淡的勾起唇角,「下午茶我已經準備好了,是時候上去叫她們下來喝下午茶。」
眼眸突然斜視一眼門外,凌夫人眼眸中的神秘光芒不斷閃爍著。
淩管家看著凌夫人眼中的光芒表示一頭霧水,不解皺著眉頭。
場景轉換為二樓客廳,顧心冉冷著臉,已經把柔弱的張曦和張夫人打倒在地上趴著了。
听力非常好的顧心冉听到樓梯那里傳來腳步聲,看著客廳的凌亂還有趴在地上痛苦申吟的張曦和張夫人,心里頓時慌了,很想抽打下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顧著一時的爽,忘記這是在凌家了呢。
腦細胞急速的運轉著,心生一計,顧心冉狠下心來,用力的自己打自己耳光,左右各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一痛,她也不在意,看一眼茶幾上還有一杯果汁,她咬咬牙,使勁揉亂自己的長發,果斷拿起果汁往自己身上潑去。
張曦和張夫人不斷的用惡狠狠眼神瞪著顧心冉,她們沒有想到,顧心冉真的敢對她們下手,絲毫不介意這里是凌家。
看到顧心冉對她自己下手時,兩人不由得一愣,顧心冉這是要做什麼?
當她故意倒在沙發上時,凌夫人正好上到二樓。
一上到二樓,凌夫人懷疑走錯了地方。
二樓客廳簡直就是一片狼藉,茶幾上、沙發上、地毯上都是果汁,還有那已經被移位的茶幾,趴在地上的張夫人和張曦正在痛苦申吟,凌夫人再瞟一眼衣衫已經被果汁濕透了、秀發凌亂、絕美的小臉好像遭受暴打般微微漲紅了的顧心冉。
凌夫人愣了愣,神情很驚訝的樣子。
管家說的情況和現在她看到的情況有點出入啊。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凌夫人很詫異,眉頭皺著問道,
當看到凌夫人來了,受了內傷的張曦和張夫人紛紛從地上艱難站起來,想奔向凌夫人,向凌夫人訴說顧心冉種種惡行,但她們還是遲了一步,顧心冉光速啊,奔到凌夫人身邊,活像受了大灰狼摧殘般的小白兔。
在演戲這方面,顧心冉絕對算是影後級別的高手,眼眶紅了,晶瑩剔透的淚水滑下臉頰,撅起小嘴,無限的委屈的哽咽著對著凌夫人可憐兮兮的說道,「凌夫人,張曦和張夫人好壞哦,她們在你離開之後,合伙起來打了我,……。」往下的,顧心冉沒有說,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的滑落,盈盈如水的眼眸此刻是真的充滿了水霧。
垂眸看著顧心冉楚楚可憐的樣子,心底沒有絲毫可憐顧心冉,凌夫人抬眸疑惑的看著張曦和張夫人,眉頭皺著,仿若很不悅般冷冷道,「你們真的這樣對待心冉嗎?」
張夫人和張曦想大喊委屈,被打的是她們好嗎,該死的顧心冉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她自己把自己弄成這般狼狽樣子,還想污蔑給她們,真是該死的。
「姚阿姨,你誤會了,我們並沒有打顧心冉,你現在看到她這副淒慘樣,都是她自己弄的,為的就是誣賴給我和我媽。」張曦氣到極點,在她的人生中,還是有人第一次這樣誣賴她的,便大聲辯駁。她的膝蓋可是還痛著,還有她的肚子和背上都隱隱作痛。
「凌夫人,你可要相信我們,我們都是無辜的,是顧心冉打傷了我們。」張夫人還沒有到氣急敗壞的地步,她淡定了下來,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傷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惜,她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
無限委屈嘟著小嘴,顧心冉心里壞笑,表面上眼淚卻是越掉得厲害,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她哽咽著說道,「夫人,你要相信我,是她們打傷我的,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她們兩個。」
弱女子,凌夫人對顧心冉保持懷疑的態度。
抬眸看著衣衫以及發型都完好以及身上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的張曦和張夫人,凌夫人垂眸注視著不斷在流著眼淚、無限委屈般的顧心冉,不由得覺得好笑。
心底輕輕一笑,凌夫人表面上還是似是不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