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她為什麼要說凌灝辰死了和她沒關系的話語。
現在的她真是欲哭無淚,顧心冉雙腳以標準的姿勢跪在地上,手上拿著比她洗臉手巾還干淨的抹布抹著地板,活像一個未成年的小保姆一樣。
嗚嗚~果真,那話還真的是不能亂說的。
當時凌灝辰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冷冷的叫他的保鏢進來,把她送來了這個鬼地方。
然後在五個身手比她還要厲害的保鏢下注視下,她在默默的拖地和抹地。不帶這樣坑姐的,靠。
為什麼她要拿著抹布擦地,她又不是小保姆,她只是情婦,只听說過情婦陪吃陪喝陪上床,可沒有听過過情婦還得做家務的。
「顧小姐,這還有一塊沒有擦干淨。」淩管家不干活,同樣和五名保鏢一樣看著顧心冉擦地。
這督促的聲音怎麼听怎麼反胃,怎麼听怎麼惡心。
心中的小宇宙生平還沒有爆發過,這次幾乎要爆發,可她還是忍下來了。
騰地的站起來,與這個子只有一米七的淩管家對視,她能看到管家那渾濁的雙眼帶著蔑視。果然,情婦在哪里都是會受到輕視的。
「我已經擦過了,擦不干淨,那不關我的事情。」顧心冉翻個白眼,語氣里是濃濃的厭惡,「而且這屋子這麼大,佣人肯定不少吧,要是你嫌棄我擦的不干淨,那你就找佣人來擦地,而不是找我這個陌生人。」
把抹布帥氣一丟丟到地上,如手掌上很多灰塵般拍拍手掌,顧心冉環視一周圍著她的五位保鏢,她非常不屑的嗤笑道,「怎麼,你們難道要對我動手?」
沒有理由的囂張,她就是說那些話語,那是實話,難道她還得哄著凌灝辰?開玩笑,哄著凌灝辰,沒有絲毫的好處。當世家子弟的情婦,怎麼說都不會吃虧,身邊還有大把人巴結才對,到她身上,什麼都沒有,真是坑姐。
都不知道身體原主人是怎麼活過來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差勁。
五位保鏢也只是奉命行事看著這位精致如洋女圭女圭的顧小姐,真要他們對她動手,這是絕不可能的。
「顧小姐,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陳村身材高大,面對身高不到他肩膀高的顧心冉,他值得彎腰低頭,充滿著尊敬的說道。他是凌灝辰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所有保鏢中的頭頭,換句話來說,他就是現代的御前侍衛長。
「那淩管家,你有意見嗎?」顧心冉傲慢的問道,臉上有意無意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這股氣勢很強,淩管家注視著顧心冉,抽了抽嘴角。少爺,你的情婦怎麼這麼對待他老人家,不帶這樣的。
「我沒意見。」淩管家征了征才說道。他能有什麼意見,最多意見就是讓顧小姐把地給抹干淨點,現在她都不做了,他敢有什麼意見。
「沒意見那就最好。」顧心冉雙手抱胸,淡淡的說道。「現在是佣人休息時間嗎?」
疑惑的眨眨眼,淩管家不太懂顧小姐的意思,「不是,請問顧小姐你有什麼事?」
「地板很髒,叫佣人把地拖干淨。」命令人做事,顧心冉不熟練,可是氣勢磅礡的她臉上若無似有的笑意足以嚇到人。
「是,顧小姐。」淩管家覺得很憋屈,嚴肅的模樣和現在憋屈的模樣大為不相同。
「你們站在這里做什麼?」顧心冉冷冷的瞟了眼剛才對她說話的陳村,「立刻回到你們應該在的崗位上,而不是在這里看著我。」
「是,顧小姐。」陳村和其他保鏢動作一致的彎腰鞠躬說道。
沒有人在身邊,還真是自在,剛才那些家伙在看著她,很不爽的感覺,感覺像被人監視般,像個沒有自由的犯人似的。
覺得頗為輕松的聳聳肩,顧心冉光著腳丫子走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客廳還真是不錯,顏色頗為單調,但是搭配卻奇好,給人淡淡的清新和被文化燻陶的感覺,作為擺設的花瓶,她沒有文物研究經歷,也能看出這些花瓶價值不菲。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很漂亮,顧心冉停住腳步,看著水晶燈上面的流蘇,如痴了般,這水晶燈的確很漂亮。
有錢人還真是好,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豪華卻不俗氣的房子。坐在軟軟的沙發上,就覺得渾身輕松了般。
端起茶幾上的一個茶杯來看,很獨特的花紋環繞在被子上面,這光滑的手感也非同一般。
一定很貴吧,顧心冉得出這個認知,想把茶杯放回原位。
「你是誰啊?」慕容塵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孩,驚訝的問道。
凌少住的地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在這里,當然啦,女佣人除外。佣人是不敢坐在凌少的沙發上,但這個女孩卻是例外,所以他認為這個女孩和凌少的關系非同一般。
這個女孩坐在沙發上,給他帶來的不止是驚訝還有訝異,凌少什麼時候戀愛了,都把人帶回家了,他這幫發小都不知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顧心冉沒有被充滿疑問的聲音嚇到,反而手中拿著茶杯的手卻是一滑,茶杯順著完美的曲線落到了地上,不知該說這茶杯質量太好,還是說地毯的質量太好,總之茶杯沒有碎。
年輕男子的聲音,顧心冉小臉上揚起微笑,緩緩的站起來,轉過身的瞬間,雙眸就映入一張笑得痞的臉蛋。原來男子已經走在她的身後了,唇角帶有一絲倨傲的緩緩勾起,「你是哪位?」細軟柳眉微微一挑,仿若千年古譚般深幽的眸子似笑非笑的。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慕容塵輕笑道。
眼前這個女孩,一張小臉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精致無比,深幽的眸子閃爍著神秘黑色卻能閃閃發亮的光芒,小嘴比當季的櫻桃還要嬌女敕,明明沒有擦任何的唇膏,卻是有著粉紅色的光澤,讓人有一種一親芳澤的沖動,一雙眼眸可以說是他看過最美的眼眸,水汪汪如會說話般,無時無刻呈現一種很無辜的感覺,稍為圓潤的鵝蛋臉白里透紅的,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挽起來,有幾縷調皮的長發掉落下來,修飾著她的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