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心殿……
溫雪見琪和急急忙忙的推門而進,急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
琪和看了溫雪一眼,眸光閃爍,笑笑道,「沒什麼!娘娘呢?」
「娘娘去了旗太妃宮里審案!」溫雪淡淡的回答道。舒殢獍
「那好!」琪和打算跑出去綺。
「琪和…」溫雪的聲音,讓她頓住了腳步。
「什麼事?」琪和回頭,看了溫雪一眼。
「娘娘讓你駐守在昭心宮,有什麼信,都讓我來傳…」溫雪急忙道,「有什麼緊要事情,就告訴我吧,讓我來幫你傳信!攸」
「這…」琪和猶豫道,雖然這不好,可是,她見司徒晴天如此信任溫雪,算了,告訴就告訴吧!
琪和急忙拿紙筆,寫紙條,很快,琪和便把紙條寫好,把它折疊好。
然後,放一根頭發在上面,要是溫雪打開過,看那頭發在不在,她就知道了。
溫雪拿起紙條,急忙跑出去,旗太妃宮里找司徒晴天。
琪和看著溫雪的背影,忽然,一個黑色的聲音,站在琪和身後。
琪和面無表情,緩緩回頭,「告訴司徒晴天,這件事情,做好了!」
「是!」
溫雪走在前往旗太妃宮的路上,看了一眼溫雪給的紙條,詭異笑笑。
這個琪和,還真是好騙!
溫雪打開紙條,蹙眉,只見紙條上面寫著,「旗非另有!」
或許別人看這張紙條,會看得一頭霧水,可是,溫雪不會。
這莫名其妙的字,可以拆開來解,也就是說,旗太妃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想不到,這個琪和,還有防備。
可是,並不高明!
溫雪得意的想著……
「溫雪,茜妃娘娘讓奴才過來問你,娘娘想看很久的那場戲,布置好沒有?!」一個公公朝溫雪走來。
溫雪勾唇笑笑,「布置好了,請娘娘賞臉來看!」
「奴才想,娘娘听到,一定很高興!」公公高深莫測的笑笑。
溫雪看著那個公公越走越遠的背影,嘆了口氣,她是細作!
司徒晴天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茜妃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在這深宮中,她從來不相信什麼主僕情深,雖然,司徒晴天的信任,確實讓她有點感動。
可是,她更怕,所謂的主僕情深,不過是司徒晴天布置好的一個局。
在這後宮中,絕對不能冒險。
若是司徒晴天是無辜,她真的信任過她的,她也沒有辦法了!
在這里,何處不是爾虞我詐!
待在這里,就要準備好,隨時隨地,都要算計,都要防備!
溫雪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笑笑,旋即,把紙條撕掉。
然後,溫雪拿出火折子,把紙條,燒了個粉碎。
溫雪很快便趕到了旗太妃宮里。
司徒晴天正在闡述著漣漪姑姑身上的傷,很明顯,就在拖時間。
她在等待著琪和的答案!
溫雪向前一步,向司徒晴天福福身,「橈貴妃娘娘千歲千千歲!」
司徒晴天一看是溫雪,笑了一下,「平身吧!」
溫雪抬高頭,緩緩的走上前,周圍的宮女太監,急忙恭恭敬敬的讓出一條道。
現在溫雪是誰?
那可是橈貴妃娘娘身邊的一等宮女,貼身宮女,加上,橈貴妃可是掌管後宮的人。
誰吃飽了沒事做,去得罪她身邊的人!
她身邊的人,等同于一個嬪或者更高的權利了!
「琪和呢?」司徒晴天轉眸,看了溫雪一眼,輕聲問道。
「琪和忽然肚子疼,喚奴婢來傳信!」溫雪不急不緩的答道。
「怎麼說?!」司徒晴天蹙眉,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旗太妃娘娘,是凶手。並且,琪和已經找到證據,證明,漣漪被預測被害之時,旗太妃並不在寶華殿!」溫雪淡定的回答道。
「可有證據?」司徒晴天瞥了溫雪一眼,挑眉問道。
「有,雖沒有物證,可是,好在有一個旗太妃娘娘的貼身宮女可以幫我們作證!」溫雪點點頭,信心滿滿道。
司徒晴天勾唇一笑,輕聲道,「做得好!」
「謝娘娘!」溫雪微笑,「娘娘這下可以放心審案了!」
司徒晴天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而本宮現在合理的懷疑,凶手,便是,旗太妃!」司徒晴天微笑道。
旗太妃一臉震驚的看著司徒晴天,「怎麼可能?本宮怎麼可能…娘娘,你是不是昨日沒有睡好!」
「旗太妃的意思說,本宮瘋了,還是喝錯藥了!你,好大的膽子!」司徒晴天大聲喊道。
「本宮確實沒有害死漣漪,眾人皆知,漣漪是本宮的貼身宮女,也是本宮的陪嫁丫鬟。本宮給予她最大的權利和榮寵,怎麼可能是本宮…!」旗太妃臉上沒有一絲懼色,言辭鑿鑿的說道。
「後宮里,人人皆知的事情,本宮自然也是知道的!」司徒晴天頓了一下,話鋒一轉,「可是,在鎮國皇宮里的那段往事,想必宮里很多人,也听說過吧!」
一說到往事,殿上所有的人,皆變了臉色……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可是,讓他們惶恐不安的,不是這件事情牽連到旗太妃。
而是自古以來,即使成王敗寇,可是,皇上仍不太願意提起先國的先皇,皇上怕會惹起為先國平反的事情,隨著事情淡了,先國的事情,便成了後宮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禁忌。
即使旗太妃是先國先皇的妃嬪,可是,因為她曾經偷/人,對鳳國皇室沒有什麼威脅,所以才留了下來。
「娘娘,先國的事情,最好少提及!」一個稍微大膽的宮女附在司徒晴天耳朵旁緩緩道。
听到這句話,司徒晴天心里,忽然好想被針刺了一下……
想不到,自己的父皇威風一生,可是,最後,卻成為宮里一個禁忌。
連提都不能提!
這次變故,國破家亡,不單讓她心中有了仇恨,學會如何成長。
還讓她深深銘記,成王敗寇的道理!
所以,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她都不能允許自己輸!
「審案罷了!」司徒晴天不以為意,「看大家的反應,想必大家知道這段變故了吧!」
溫雪看了司徒晴天一眼,司徒晴天向她使眼色,只見溫雪向前一步,接著司徒晴天的話。「當年,她們主僕之斗,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溫雪淡淡道,聲音響徹大殿。
「所以,為什麼沒有可能,是旗太妃殺了漣漪姑姑!」溫雪反問道。
大殿的人,全部浸入了沉思!
司徒晴天坐在椅子上,茗茶,蹙眉,好像是在思忖著什麼!
忽然,司徒晴天抬眸,看向溫雪……
溫雪剛好轉頭,與司徒晴天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司徒晴天笑了一下,溫雪點點頭,回到司徒晴天身邊。
「憑傳聞,就能斷定本宮是殺人凶手嗎?本宮好歹也是一個太妃,沒有證據,焉能污蔑本宮!」旗太妃據理力爭。
「沒有證據,旗太妃怎麼知道,本宮沒有證據呢?」司徒晴天淡淡的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裙擺。
「傳今兒丫頭進來!」溫雪喚人,把旗太妃身邊的貼身宮女傳進來。
「是!」
沒一會兒,今兒便進來了!
今兒看見了司徒晴天,有點緊張,急忙福身,「今兒參見橈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平身!」司徒晴天挑眉。
「不知娘娘喚奴婢前來有何事?」今兒看了司徒晴天一眼。
「請問,漣漪姑姑出事那日,旗太妃娘娘在哪里?」司徒晴天緩緩問道。
「旗太妃…娘娘…娘娘…她在寶華殿!」今兒眸光閃爍,眼神有躲閃。
「說實話,你要相信,依本宮的權利,處置一個宮女,如同碾死一只螞蟻…」司徒晴天半恐嚇道。
「是…是…」今兒立即跪下,「是,今兒馬上說實話…那日,娘娘不在寶華殿…接著,漣漪姑姑就死了!」
「當時,你怎麼不立即說出來!」司徒晴天挑眉問道。
「因為…因為當時…奴婢不敢說!」今兒惶恐說道。
「听到了吧!」司徒晴天大聲道,「人證都在這里了,旗太妃,你滿足了吧!」
「這…」旗太妃蹙眉道。
「來人!把旗太妃捉起來!」司徒晴天命令道。
「是!」侍衛們得到命令,急忙向前,打算把旗太妃綁起來。
「慢!」一陣聲音,緩緩從門口傳出來。
只見荷西帶著一群人,姿態優雅的走進來。
「不知姐姐來,有何貴干!」司徒晴天挑眉問道。
「姐姐懷疑,這案子,另有內情,這凶手,必定不是旗太妃!」荷西緩緩道。
司徒晴天急忙蹙眉,听荷西的語氣,那麼,今天她來,是來拆她台的!
「今兒,本宮覺得你,沒把剛才的話說完整,不用怕,本宮幫你撐腰!」荷西緩緩道。
旁邊的宜妃,明顯就是挺荷西的,附和道,「說吧,不知茜妃娘娘幫你撐腰,本宮也幫你撐腰!」
「旗太妃娘娘那日…是不在寶華殿,可是…她回宮里去了,那日,旗太妃娘娘的孩子,病了。太醫可以作證!」今兒緩緩道。
司徒晴天急忙抬眸,看了茜妃一眼!
她,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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