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很對,現在都沒有了,公孫步衍的眸色愈加暗沉,猛灌了一口酒︰「強求不來?」看著呂蓮衣,他的臉上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若是我想不開,一定要強求呢?」
呂蓮衣一臉「此人已無可救藥」的表情,搖搖頭,嘴里念叨︰「那你就是自找苦吃,嗯,還會讓別人痛苦,這樣,不對。舒 」
「痛苦?」公孫步衍冷冷一笑,「你真的知道什麼叫痛苦嗎?」
「自以為是,」呂蓮衣皺起眉,大為不滿,用手點著他,「自以為是。難道除了你別人都不知道了嗎?你不是也說每個人的生存方式里的痛苦是逃不掉的嗎?你心口不一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傷心事,譬如說我……」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搖了搖頭,似乎一時想不起來接下去該說什麼。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痛苦嗎?」公孫步衍戲謔的看著她,故意捉弄,面對她,心情總是輕快許多。
「你,明明喜歡的是花千姒,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呂蓮衣半醉之中,突然覺得傷心,淚水奪眶而出,「為什麼?」她對著他吼了一聲。
沒想到她突然竟哭了起來,公孫步衍愣了一愣,意外之中有些不忍。
為什麼?
「除了那個印跡,你的身體……」公孫步衍坦白誠實的回答,「和夜一模一樣,其實……之前我覺得……」
「我不是你的夜,也不是花千姒,我是我自己,公孫步衍,你是個大混蛋。」呂蓮衣未等他說完,大吼大叫,隨手抄起桌上的酒杯,一揚手把酒潑在了公孫步衍臉上,看著公孫步衍一臉狼狽,指著他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又趴在桌上放聲號陶大哭,「你欺負人」。
公孫步衍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暴怒不已,他如此坦然的說這一切,是因為一直以來,她也是那樣坦然倔強的面對一切,原以為她這麼長一段時間過去,她應該更平靜,至少能平靜的听自己說完緣由。
看著哭得一塌糊涂的呂蓮衣,她的傷心比她的暴怒,更讓他意外,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她在在意什麼?
「我本來不是想讓你哭的,這次可真的不能怪我。」公孫步衍無可奈何抱緊了不停掙扎的呂蓮衣,希望她安靜下來,他喃喃自語,「是荀亥的錯。」
之前,發現他把小白帶回畿輔營的時候,荀亥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他半天,然後就哈哈大笑,完全不顧他一臉的殺氣。等荀亥終于可以緩口氣說話的時候,搖著頭對他說︰「步衍,你再這樣反常,我真堅持不住了。經過了霧林一事……唉,算了,真是‘當局者迷‘,你這樣不是辦法,我送給你一計,就用你上次的辦法,她若是要喝酒,你就盡管讓她喝,她問你的問題你都如實回答她,記住,不管是什麼問題,你一定要一五一十老老實實的說。如果你按我的辦法去做,但凡有機會,保證你手到擒來,不用再這麼費神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