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美涵逃跑沒有成功,心里非常沉重,她還想繼續出逃,卻被狗剩子死死拽住,她對狗剩說︰「叔,你放我走吧!求求你救救我!」

「什麼?放你走?放走你我可不得被他們罵死了!」

「那你難道就看著我受罪嗎?」

「那你就不要犯罪呀!年紀輕輕的就做了賊!」

「你說什麼呢,大叔,誰說我是賊?」美涵幾乎不敢相信狗剩子會說這樣的話謇。舒殘顎

「權說的呀,他說你們在省城偷得可凶啦,省城治安大隊都關不下了,就把你關到我們山里來了。」

「姓權的簡直太無恥了!她真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犯罪,卻把罪名弄到我頭上了!難怪剛才大嬸也問我犯啥罪了呢!」美涵憤憤地說。

「那你不做壞事,怎麼會被人家抓起來了?隈」

「我做什麼壞事了呀,大叔,你怎麼這麼相信他們的話?我是被他們綁架了!」

「什麼?綁架?」

「是呀,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昨天他們向我家人要錢你難道沒有听見嗎?」

「哦,我知道權在村里不學好,不務正業,整天偷雞模狗的,可是自打他去了省城以後可有出息了呢!現在听說是在省城治安大隊當大隊長呢,房也買上了,車也開上了,還在省城成了家,可拽著呢!村里人誰不說他有錢?誰不羨慕他呀!」

「他是坑蒙拐騙弄來的錢,那都是骯髒錢!有什麼值得羨慕的呀!」

「治安大隊是專門治理壞人的,壞人干盡了壞事,他們被抓住了,讓他們拿出點錢,也沒有什麼呀!」

「你糊涂呀,大叔,他哪里是在治安大隊,他在省城照樣不務正業,到處干壞事呢!他弄來的錢都是不干淨的錢!我就是被那個姓權的騙了,相信了他,才落到這個地步的呀!」

「他騙你了?」

「是呀,我是個學生,我還在讀中學呢!」

「哦,還在讀書呀,那他能騙你啥呀!」

「我在課余時間兼職做了一份工作,給醫院推銷藥品……」

「哦,小小年紀就做生意呀!」

「是呀,可是我在銷售中遇到了難事。我因為和醫院的醫生不熟而推銷不出去公司的產品。」

「哦?」

「後來,這個姓權的便主動和我搭訕,說他認識醫院的欒主任,要帶我去他家找他。我相信了他,約好時間就去找了!」

「找到了嗎?」

「怎麼會找到呢?他是個騙子,他就根本不認識人家欒主任的。後來听說我家里人有錢,就動了歹心,和他的同伙三個人強行把我拉上了車,就弄到這里來啦!」

「哦,是這樣呀!怪不得我昨天听他給你家人要錢還挺蠻狠的,我還在想,怎麼要那麼多錢呀,還說不要報警,他不就是治安嗎,他們怎麼還怕警察?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城里人的事,只感覺他們掙錢怎麼那麼容易,都是幾萬幾十萬的掙呢!」

「大叔,你得救我呀,他們現在只想要錢,我家小姨根本就沒有錢,她是個殘疾人,躺在床上都幾個月啦,他們要五十萬,我小姨就是砸鍋賣房都沒有那麼多錢呀!」

「那是呀,一個普通老百姓哪能有多少錢呀!」

「可是,如果我家人給他們弄不到錢,他們就要撕票了!」

「撕票?什麼叫撕票呀?」

|「撕票就是要把我殺了!」美涵說著渾身發抖。

「啊?他們是瘋啦!殺人是犯法的呀!」

「他們是綁匪,是歹徒,他們殺人不眨眼的,他們說了就能干得出來!大叔,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是好人,我的命現在就攥在你的手上啦,你可千萬要救我呀,不然我就……」

「孩子,別急,大叔給你想想辦法!」

「謝大叔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今天我不走,就越來越不好辦啦!下午你沒有听他們說嗎,明天早上8點,他們還要過來給我小姨打電話要那個50萬。你想想看,50萬呀?誰家會有那麼多錢呢,我想小姨肯定是弄不到的,可是……可是弄不到錢,他們就要殺了我,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呀大叔!」

「那可如何是好呢?」大叔也急得團團轉。

院子里瞬間出現了一會兒沉默,美涵和大叔都在恐怖和焦慮中急火燒心。

「圍牆下面那麼高,你是萬萬不可跳下去的……」狗剩大叔說。

「那就讓我從大門出去?」美涵眼里閃出一線希望的光。

「不能呀,孩子!外面有人把守,你根本是出不去的!」

「我知道呀,但是我看壯壯大哥還是很老實的,你和他說說應該能說動吧,他要是能幫忙,我逃出去以後,一定會回來好好報答你們倆的!」

「那可使不得,孩子,壯壯和我一樣都是一根筋,他也相信權,不會輕易被你說動的!有他守門,你休想跑出去半步!」

「那我就徹底完了,只有等死了嗎?」

「別急呀,孩子,你讓大叔再想想看!」狗剩大叔一個勁拍打著自己的腦門,急得額頭上汗水大淌。

「要不這樣吧,大叔!」美涵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我想報警!你有電話嗎?」

「電話……大叔家沒有呀!」

「你能幫我借一個嗎?」

「這個……這個……不好辦呀!孩子,村里有電話的都是年輕人,都和權他們認識的,你敢問他們借呀,兩下就走漏風聲了,這可使不得呀!孩子!」

「那哪里才有電話呢?」美涵急不可耐了。

「只有鎮上,有公用電話,那里打電話才比較安全!」

「哦,鎮上遠嗎?大叔?」

「遠呀,孩子!走路得2個小時,來回可不得4個多小時呀!」

〞哦,那麼遠呀!明天早上8點鐘他們又要來啦,你哪能走得開呀,如果他們來了你還不在,那可怎麼了得!〞

「孩子,眼下救命要緊,我也顧不得這些了,如果我出了事,他們能把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樣呢?我不怕!」

「不,不能……千萬不能連累了你,大叔!」美涵情緒激動地說。

「沒事的,孩子,大叔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要不這樣吧,你不要報警了,這樣即使他們知道了,責怪起你來,你的罪責也小點!」美涵說︰「明天你去給我小姨打個電話,只要告訴她這個村子的地址就行啦!她會想辦法來救我的!」

「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出發!你一會就把電話號碼寫一下!」狗剩大叔說︰「現在壯壯在門口呢,我也走不出去,只有明天給你送早點的時候我才能月兌身。你再去睡會兒覺吧,丫頭!」

美涵只好又回到屋里,狗剩老漢也又蜷縮在房間門口的磚地上躺下了。小院里,除了老鼠在房頂屋檐上通通跑個不停,發出了陣陣的聲響以外,一切都還安靜而沉寂。

第二天早上,狗剩大叔想趁送飯的間隙到鎮里去打電話,正要開拔,卻讓壯壯給攔住了,壯壯說︰「叔,你給我頂一會兒,我想回去加件衣服,昨天晚上凍得夠嗆!」

「好呀,」狗剩巴不得壯壯離開,他一走,一切不是就好辦了嗎!他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屋里的美涵,叫她做好跑的準備,美涵也一陣激動,拔腿就走出了屋子。

哪成想,兩人剛到院子里,權哥一幫子人就走了進來。壯壯也不得折了回來。

「妹子,怎麼樣?昨晚上睡得很好吧?」綁匪權哥笑著說。

「能睡得著嗎?你們不讓我回家!」

「那就快打電話吧,叫你小姨今天把錢送來,你就可以回家啦!」

「我小姨肯定是沒錢的,打也是白搭!」

「那你小姨就不想讓你活著出去啦?」

「你們放了我!不能害我!不能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美涵氣得大叫起來。

「那趕快打電話!」二混子瞪著凶惡的眼楮邊說邊撥通了電話,很快遞給了美涵。

「喂,玉玉,玉玉!你怎麼樣啊?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小姨,我好著呢!……我……」

「別廢話,趕快問錢的事!」姓權的打斷了美涵的話。

「小姨,你也好著呢吧?」

「快說錢,听到了嗎?」

「小姨,他們……」美涵說到這里,又停了下來。

電話猛地被二混子又搶了過去,他粗喉嚨大嗓門地說︰「錢,怎麼樣啦?準備好了嗎?什麼?沒有那麼多?只準備了20萬,……那不行,我告訴你,再給你2小時,兩小時之後再見不到這五十萬,我們就——撕票!」

二混子喪心病狂地吐完最後兩個字,又關了機。

三個歹徒在小院里走來走去,顯得非常狂躁不安。

狗剩老漢一看到這幅情景,他和壯壯也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堅守著,不敢越雷池一步。美涵呆在屋里,她和狗剩都急得像身上冒了火。

突然一個電話響起,姓喬的接了,只見他的臉色唰地變了,馬上對姓權的說︰「村口來了兩個人!」

「哦,什麼人?」

「不知道,好像是外面來的!反正不是本地的」

「快走!去躲躲!」權哥命令道。三個人像一陣風,嗖地跑出了院子。

狗剩一看三人都跑了,也到村口去打听了一下,原來那兩人是外地來收核桃的客戶,他暗笑三人的膽量,便回去和美涵說了一句,就急急火火地往鎮上去了。

可是,狗剩前腳剛走,三個歹徒又都跑了回來。「狗剩呢?」權哥敏銳的嗅覺好像發現了新情況似的,大聲嚷道。

「是呀,狗剩呢!」那兩個歹徒也應和著說。

「去把壯壯叫過來問問!」

「是!」二混子說著跑向門口。不一會兒他和壯壯一起進來。

「壯壯,狗剩呢?」權哥問道。

「不知道呀,我沒有看見他!」

「他出院子門,你沒有看見嗎?」

「沒有呀!」

「混賬!你這個把門的怎麼當的?」權哥聲色俱厲地嚷道。

「我真的沒有看到他出門!」

「狗東西,還給我嘴硬!」

「我哪敢嘴硬呀,我一直在門口站著,可是,真的就沒有看到他出門呀!」

「你是想挨揍吧,就這麼小一個門,他出去你還能看不見嗎?」二混子二話不說,就扇了壯壯一記耳光。

壯壯受了欺負,還想繼續說,又被權哥一陣拳打腳踢,壯壯兩手擋著頭,連連往後退,這麼大的漢子被打得招架不住了,嗓子一啞,哭出聲來。

「快說!你兩人倒的什麼鬼?狗剩子哪兒去了?」三個人輪番揮舞著拳頭︰「你不說就打死你!」

「別打了,我說!」壯壯疼得哇哇直叫,哽咽著說︰「狗剩叔去鎮里了!」

「啊!去鎮里干什麼?∣」

「他去鎮里給這個小丫頭她小姨打電話去了!」

「啊?你怎麼知道?你們是一伙的吧?狗日的,吃里扒外的東西!」

「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參與,是狗剩叔昨天晚上和那丫頭說話的時候,我听見的!」

「他媽的!敢背叛我!敢壞我的事!這老家伙真不是個好東西!「歹徒權哥氣急敗壞地說。頓了一會,他又問道︰「他走多久了?〞

〞剛走一會兒〞

「哦追!二混子,開車給我去追!」那姓權的發瘋似地大喊道。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