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清醒的春宵讓人很杯具
「嗯?」詢問般的望了他一眼。我繼續低頭小心的將精神力沿著指尖輸入他身體,量很少,卻持續而平穩,按常理來說,人與人之間的精神力是不能互相輸送的,因為波動不一樣很容易造成震蕩和受傷,但是鑒于咱大地之母的特性,那像是個中轉站似的精神海,只要是生命氣息便可以接受轉化,所以,並不用擔心會給*宵造成損傷。
「遠方。」他又喊了一聲,我繼續不厭其煩的應著,「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他輕輕的說,我微微一愣,感覺他的神志似乎恢復了一點,便有些興奮的俯靠進他,直直的望著他的眼楮,那里已經清澈得能夠看見我的倒影,「*宵??你清……醒了??」
「是啊,我醒了。」他輕輕勾了勾嘴角。熟悉的嫵媚勾起久遠的記憶,令我的視線一瞬間模糊,吸了吸鼻子,我有些怨念的開口,「你怎麼這麼笨啊?都說我不是葉家人了,你干嘛還要去找那幫瘋子理論?」
「呵∼,因為我笨啊。」他無奈的笑笑,「你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一點音訊都沒有,連身為百曉的真空蔬菜都查不到你的下落,我一時著急所以就……。」他的笑漸漸變得有些發苦。
「……對不起。」想了半天,除了這三個字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靜靜的望著我,他慢慢抬起手,輕輕撫著我的臉頰,瀲灩的鳳眸里醞釀著令人沉醉的色彩,「不用向我道歉,只要你沒有從我生命中消失就好。」
「……,對不起!」現在的陪伴並不代表未來的相守,我終歸是要回去的,而且下一次消失也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這些話……我是否要告訴他?或者說,是否要現在告訴他?
望著我有些閃爍的眼神,他輕輕笑了笑,掩去眼底的不安,故作輕松的勾了勾嘴角,手指還不老實的從臉頰滑至我的唇,略顯冰涼的拇指輕輕壓了壓。「你還欠我一個故事?」
「嗯?」一心注意他舉動的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
他微一挑眉,妖嬈的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危險,「國戰之前你答應過我,戰爭結束後會告訴我你是誰、住哪,為什麼連百曉都查不到你的存在,」聲音一頓,他目光一凜,「你該不會反悔了吧?少字」
「沒有,沒有,」我慌忙搖手,有些後怕的擦擦額頭冷汗,暈得很,妖孽就是妖孽,清醒後竟然這麼難搞,果然還是那只知道對我笑的意識混沌時比較可愛,心中月復誹著卻又對上他凌厲的目光,我忙正了正面部表情,認真的望著他,「我現在就告訴你,不過你要做好心里準備。別嚇得抽過去。」
「嗯,你說。」
「其實……,我來自三千年前的公元2010年,是中國S市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我一口氣說完,然後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呆了呆,然後淡淡的應聲。
「……!」我繼續等待。
「……??」他卻沒了下文。
「就這樣?」我驚吼的瞪著面不改色的*宵一刻。
「不然還要怎樣?」他莫名的望著我,眼底卻閃過一絲促狹的危芒。
「有沒有搞錯,我說我是三千年前穿越過來的古人,你卻只給我一聲‘哦’,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听啊混蛋∼!」我出離的憤怒了,暴走到想掀桌子。
他掙扎著半坐起來,抓著我張牙舞爪的臂膀拽到床沿坐下,笑得那叫一個高深莫測,完全就是大馬路上一塊錢抽個簽的神棍翻版,「別激動,別激動,其實我早就有預感,你可能不是現代的人,只是沒想到時間會隔得那麼遙遠。」
「嘎??」
望著我呆滯的表情,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慢慢加大,略帶寵溺的彈指敲了敲我額頭,聲音里卻毫不掩飾對我的鄙視以及對自己的崇拜︰
「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發現你對大家話語中的某些詞匯都一臉茫然,完全是有听沒有懂的樣子,卻又對上古神話那麼熟悉,還對已經消失了數百年的山巒森林那麼了解,我要是還感覺不出不對勁,那還真是枉費了這第一智者之名吶∼!」
「……!」啊呸,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當初是誰要約我出來玩的。
「咳……」被我紅果果的鄙視眼神刺激到,他掩飾般的輕咳一聲,鳳眸一瞪,氣勢沒見漲,妖媚感卻「蹭∼蹭∼蹭∼」的直往上冒,「你既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為什麼不早說?」
我微一哽,眼眸黯了黯,只能苦笑一聲,「我不敢說,我怕別人會去舉報,然後游戲把我當成是給格式化,那我的靈魂就會直接消失了。」
他笑臉一僵,抿了抿唇,有些心疼的模模我苦澀的嘴角,「抱歉。」
微微搖頭,我握著他的手背輕輕蹭了蹭,「不用向我道歉的,*宵,你放心,在找到辦法治好你之前,我不會回去的……,你一定要好起來。」
他手指驀的收緊。瀲灩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冷冽,「回去?去哪?」
「當然是回家啊,」我有些好笑的望著他,心里卻漫溢著心酸的無奈,他的反應跟菜頭如出一轍,我卻只能裝傻不明白,無法成為現實的承諾我給不起,也不敢給,只能沒心沒肺的笑著,「未來世界果然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神奇,我都有點樂不思蜀了。但……畢竟……二十一世紀才是我的家,有我的父母親人,有我的同事朋友,有我所愛的人,所以我必須回……」
「你有愛人?」他打斷我的話,似乎沒有因為我要離開而生氣,卻對這話里所表達的含義產生莫名的執著。
我微微一愣,舌忝舌忝略有些干澀的唇瓣,迎著他認真到近乎深邃的視線,微微點頭,「是。」
他略一挑眉,「我以為當初在女媧秘境的那個吻是你的初吻。」
臉部肌肉一僵,我目光飄移的望了望漸漸暗下來的窗口,卻又在他的強硬掰動中轉了回來,他略有些惱怒的瞪著我,「說話,那可是我的初吻,你不覺得自己該負責麼?」
「呃?」
「就算不負責也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那個……其實……,」我不安的扭著手指,知道逃不過,干脆心一橫眼一閉,「那個男人找人把我的記憶給抹掉了,所以我根本不記得跟他發生過的事情。」
「那你現在記得了?」
「……,嗯,我精神力超越了那個下催眠的人,所以沖開了封印。」
「嗯哼——,除了親吻你們還做過什麼?」他聲音平和毫無起伏,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你吃了什麼」般簡單,但那若有似無的殺氣卻嚇得我一凜,即使沒有了精神力,這個男人仍然可以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撇嘴含淚,憋屈得想死,「*宵一刻,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啊,干嘛問那麼多!」
他微一挑眉,「你覺得我不該問麼??」
「……!!」當然不該。我扁著嘴繼續催淚。
「你侵佔了我的初吻。」他理直氣壯的指責。
「……!」明明是你自己主動的。我淚灑床單,等待六月飛霜中。
「我是天門弟子。奉行潔身自好、從一而終的條約。」
「……!」P∼,小羊羔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時候明明就說過那里的愛恨情仇很混亂啊很混亂。我在心里偷偷比了個優雅的中指。
「來自遠方,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
「……!」凸==凸,表以為你是病人就可以像個抓到老婆">爬牆般的男人那樣審問我,咱沒有義務向你報備,而且嚴格算起來你才是咱爬牆的對象,就算要抓也是小舞抓……,不對,我明明沒有爬牆,干嘛給自己亂下套啊混蛋,淚目∼!
「你到底說不說?」他猛然坐了起來,卻臉色微變,又蹙著眉頭跌了回去,我見他略有些痛苦的捂著腦袋,嚇得臉色比他還要白上幾分,趕忙幫他舒緩舒緩,「好了,好了,我說了,我說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還不行麼。」
「真的?」他懷疑的瞪著我,額頭還有些冷汗,我高頻率點頭,「真的。」
霍然坐了起來,表情嚴肅一副審問犯人的法官樣,哪里還有一點虛弱的狀態,我目瞪口呆的瞪著他,郁結得手指開始打擺子,「你你你你……你居然裝病騙我。」
「我哪有裝,」他微一挑眉,「你敢說我沒病?」
「……。」不敢。嗚——!為毛我會踫上這麼個無賴啊混蛋。我框底含淚,欲落不落的望著他,卻被他直接無視……,嗚嗚嗚∼,菜頭,我要跟你去玩,快來救我∼!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戚靳舞。」
「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高中轉學到我們學校,兩天後就成為二中最新的校草。」
*宵微一挑眉,「他為什麼會愛上你?」
「不知道。」我耷拉著腦袋搖頭,「反正我去告白,他接受了,我們就在一起了。」
第二十七章清醒的春宵讓人很杯具,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