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于是,咱救美了
「允許,她是特例。」郝義很鄭重的點頭。然後兩只爪子搭上我肩頭,扣緊後死勁搖,「是不是她?你說的是不是她?」
「不……不知道。」我被他晃得一陣頭昏眼花,卻還是在去見上帝前堅持的嚷完最後一句話,「應該不是她,我認識的裴凜一只是FD的一個女學生而已!」
「誒——??」郝義猛然停手,這回換她迷茫了,「好像迄今為止都沒人知道她的確切身份,她每次都只在比賽時出現,而且不論什麼時候都戴著頭盔,所以,連見過她真容的人都很少……,不過,也不能排除她是學生的可能性。」
我解救出自己肩膀,糾結的瞪著他,「話說你這麼興奮干什麼??」
「沒什麼。」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重新發動車子,「賽車手一直是我的夢想,雖然沒能實現,但那些厲害的賽車手卻成為我最大的偶像,所以初听見那個神話般的名字時。我有點激動。」
「呃?你上次不是說你的夢想是當醫生麼?還是從小到大的!」
他微微一愣,習慣性的笑里竟然染上了一抹苦澀,「那是因為我們家醫生太多,我從小就開始接觸,等到我真正擁有屬于自己的夢想時,對醫藥的習慣已經滲透到骨子里,再也拔不出來了,慢慢的習慣變成喜歡,我便當了法醫。」
「原來如此。」我理解的點點頭,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又是個典型的「世家」子弟。
感覺到氣氛有點沉悶,郝義輕笑一聲,又恢復了滿身陽光的氣息,「說起來,我發現你自己好像不是很出彩,卻總是認識些不得了的人。」
「嗯??」
「像世界第一的方程式賽車手裴凜一,你居然還坐過她的車,還有身為東方最大異能家族少爺的胤天,你是他第一個帶進家門的女人……。」
「那個啊,只是個‘交易’而已,你應該知道的吧。」不然,在宴會上也不會表現得那麼坦然,除了初見咱詭異裝束時的驚訝外,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意外的樣子,就連那點驚訝都還是來自于咱反差太大的女王造型。
「啊,呵呵,胤天有說過要弄個‘愛人’去氣氣老爺子。但我沒想到他找的是你……,不過說實話,剛認出你來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但真正讓我心髒超負荷的卻是你居然認識那個戚老板,葉心,你真是我的偶像!」
我微微一僵,有點勉強的笑笑,卻沒有去接他的話。
「你和那個戚老板是什麼關系,他好像很在乎你的樣子?」郝義不經意的問。
「沒……沒什麼關系。」我側頭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不想多說什麼,郝義微微一愣,有些歉然的抿抿唇,「抱歉,我不該多事。」
「不,沒什麼。」我無所謂的搖搖頭,將那一絲迷惘給拋回了爪哇國,「我跟他是高中同學,僅此而已。」
嘎——!
「高中同學??」郝義再度一個急剎車,驚愕的望著我,我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是啊。怎麼了??」
「不……,沒什麼。」劍眉微蹙,郝義臉色微變的回答,再次啟動車子,只是周圍的氣壓似乎更低了,我有些不安的揪了揪眉頭,狐疑的盯著郝義,「法醫大人,你有事瞞著我哦∼!」
「……!」
「喂,我們是朋友吧!」輕輕戳著他彈性十足的臉蛋,我危險的眯起眼楮,「咱可是有問必答的喲,你這樣很不夠意思……。」
「葉心。」仿佛沒有听見我碎碎念的怨念,郝義表情很是嚴肅的開口,就連聲音都帶上了一分凝重,我微微一愣,也跟著認真起來,「什麼?」
「這件事不要讓別人知道。」
「什麼事?」我莫名其妙的問。
「就是你和戚老板是高中同學的事。」
「為什麼?」
「你別問了,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郝義謹慎而鄭重的叮囑著,明亮的眸中隱含著最真實的擔憂,「誰都不能說,包括胤天。」
「誒?」雖然還是很不明白,但面對郝義帶著懇切的眼神,我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你,誰都不說,包括胤天和……所有人。」
低低的應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那好看的劍眉一直都輕擰著,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很嚴重加嚴肅的問題。
人的一生就像是無數個十字路口組成的拼圖,你的每一個選擇都可能將自己送上一條截然不同的路,正因為出于對郝義的信任,所以我放棄了追究,可是,等到繞了很多彎路才發現真相時,回頭的路卻已經消失!!
為什麼人總是生活在後悔當中???!
我再次將目光調往窗外,車子已經駛入市區,入眼的皆是燦爛的霓虹、精美的店鋪,以及笑笑鬧鬧的人群,S市是Z國最大的國際都市之一,不論是服裝、精品、首飾、娛樂、休閑等等,所有潮流的一切都能在這里找到,而繁華之下所隱藏的黑暗同樣也是不可磨滅的存在。
比如,在等紅燈的路口,我目光隨意一掃便瞥見路邊小巷里正有一群穿著怪異的混混樣人圍在一起哄笑調戲毆打著一個可憐的女孩,女孩縮在牆角,金發凌亂不堪,渾身顫抖得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我從來就不是什麼英雄,更沒有扭轉乾坤的能力,所以,從小見到這種場面。媽媽就會告訴我別惹禍,而我二十余年來也是確切貫徹了老**方針,有多遠躲多遠,畢竟同為女人的我面對這樣的社會敗類,也只有吃虧的份,所以,我便習慣性的將這個片段無視了。
然而正當我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女孩怯怯的抬起了頭。眼神淡漠的掃過那張臉,我仿佛被電擊了一般,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楮。手指不由自主的攀上車窗,那一瞬間收縮的力度幾乎將華麗的碎鑽美甲給折斷。
是她??竟然是她???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可是……,那張臉……,那張臉……,我不會認錯的!!
此時整好綠燈亮起,小車重新啟動,我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在視線里消失,想著她顫栗的樣子,我心一痛,猛然一巴掌拍上擋風台,「停車,快停車。」
「啥?」
「我叫你停車啊!」低吼一聲,我以一個餓狼擬態的姿勢向他撲了過去,「停車,停車。」
「啊啊啊啊——,你別亂動,這是在大馬路上。」郝義一陣無奈的驚叫,慌忙將車停到路邊,還不等輪子停穩,我便直接打開車門沖出去,將法醫官大人的驚問給直接轉化成了耳旁風。
沿著人行道我一路狂奔,撞倒了N個人也來不及道歉,咱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巷子,雖然喘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但當我看見那個渾身是傷躺在地上的女孩時,什麼酸痛、什麼勞累、什麼窒息統統都給踹進了爪哇國,一股無名的怒火「蹭∼蹭∼蹭∼」的席卷上胸口,我怒氣騰騰的沖了過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拎著裙擺,蹄膀狠狠一踹,便將最外圍一個留著簇金毛的男人給踢進了垃圾堆,順著他留出來的空隙我慌忙跑了過去,小心的將女孩抱起來,「你沒事吧?少字」
女孩的身體微微一抖,顫得越發厲害,仿若狂風中即將凋零的落葉。直把我酸得一陣心痛,母愛泛濫的將她溫柔卻緊實的抱在懷里,我輕輕的說,「別怕,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別怕!」
女孩僵硬著不敢動彈,我抱著她,不驕不躁的一下下拍打著那單薄的脊背,一遍遍安撫著她脆弱的神經,終于,她抬起顫抖的手臂試探性的輕輕抱著我,那不穩的動作真真實實透著不安,直到確實感覺不到惡意和抗拒,她一瞬間就收緊了臂膀,臉頰死死的埋在我懷里,嚶嚶的哭聲滿含著釋放般的恐懼一下子就爆發開來。
我們這邊上演著溫情戲碼,那邊卻已經有人看不過去。
金毛男人罵罵咧咧的從垃圾堆里爬起來,一雙倒掉三角眼惡狠狠的盯著我,「哪里來的【嗶——】子,敢壞大爺的好事!」
感受到女孩一瞬間的驚嚇和恐慌,我收緊臂膀,抬頭冷冷的盯著他,「給你三秒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
「靠∼,你算老幾啊,敢這麼跟老子說話,兄弟們,給我上,這兩個妞大家今晚平分。」
男人的話和周圍的歡呼聲讓我直感覺一陣惡心……,一群人渣!
幾個地痞流氓活動著拳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圍了上來,我危險的眯起眼楮,精神力平穩的鋪陳開來,凝煉著仿若實質一般,雖然看不見,但幾個男人卻全部臉色一變,僵硬著身體動彈不得,空氣中的壓迫力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忍受的範圍,此刻的他們就像是被凍住的豬肉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金毛驚駭的瞠大眼眸,恐懼的望著周圍廢棄的鐵棍、木頭、竹竿等垃圾,一根一根的浮了起來,那毛刺銳利的尖頭正閃著寒光正對他們,然後,不等他喘息,那些東西便像離弦之箭一般直直的飛了過去,帶著能洞穿一切障礙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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