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于是,咱餐具了
因為知道自己是個身材一般相貌一般的一般人。所以我並沒有買那種華麗的晚禮服去與那些經過精心打扮的美女們爭奇斗艷,而是穿了一身得體的西裝,筆挺的褲腿掩蓋了沒有太多肉感的雙腿,直接沒到寬跟黑色高跟鞋,精致的裁剪凸顯了腰身的縴細卻不見單薄,本來就不夠傲人的胸脯在白襯衫和血色領帶的掩蓋下倒顯得有些厚實起來。
既然沒資本比美,那咱就跟人比帥,沒有男人的陽剛,但咱夠細膩,沒有女人性感媚眼,但咱很瀟灑,噢 ∼∼∼∼,系統大神,偶贊美你∼!
「呵∼,我是第一次來,不如你給我介紹介紹?」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但其實咱心里早就已經緊張得快要窒息,不知道這麼問對不對?但總好過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吧!
「當然。」年輕的服務員微一伸手,將我引至大廳中間的一組沙發上落座,立刻就有女服務員將飲料推了過來,什麼咖啡、濃茶、紅酒、白酒等等應有盡有。
挑了一個盛著白開水的玻璃杯。我禮貌的笑笑,謝過美女的服務,心里卻已經驚得快要天塌地陷,進來這麼久都沒有人來要咱交錢吶∼!
「女丈夫,泰迪娛樂為您服務,這里只有您想不到的,沒有您玩不到的。」
「嗯——??」
「既然您是第一次來,我推薦您可以先到地下一層去看看,那里比較容易上手,而且,那里也有每一樓層的娛樂介紹以及相關規則和限定。」
「這樣啊……!」我輕輕勾了勾嘴角,禮貌的微笑著起身,「好吧,有勞丈夫帶我過去。」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很好,完美的八齒微笑,這里服務員的素質真高。
不著痕跡的抹一把額頭的虛汗,我隨著服務員的引領向大廳後方走去,順著金色扶手的琉璃樓梯旋轉而下,我們來到一扇雕梁畫棟般華麗的大門前,整扇門采取歐式風格,看起來像是中古世紀的皇庭家院一般。
服務員抬手按在左胸,微微鞠躬,便禮貌的退場。
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我輕輕握著門把,稍一用勁,看似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仿佛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鏈接,與外面完全不同的繁華嘈雜立刻鋪面而來,我微微有些愣神。
這是一間一眼望不頭、看不出有多大的廳堂,高高的天花板上吊著華麗的燈飾,散亂密布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好幾根有一人合抱粗壯的柱子立在廳堂邊緣區域之間,支撐著「天」不塌。
柱子之間放置著各種桌台,有玩撲克的,有搖骰子的,有滾球的,甚至還有玩老虎機的……,這里簡直就是個小型的拉斯維加斯,所有與賭相關的東西在這里都能找到,而在各種賭桌周圍吶喊吆喝著看戲下注的,赫然就是那些穿著西裝、晚禮服的紳士淑女們∼!
原來是這麼個「娛樂」啊∼,難怪服務生說這里比較容易上手,靠∼,這種游戲能不容易上手麼?
一腔熱血就這麼輕易的被澆熄,我站在門口,雙腳如灌了鉛一般沉重,躊躇著要不要立刻閃人。咱是想要長長見識,練練膽量,但不是這麼個整法啊混蛋∼!
大門右邊有一張近五米的吧台,吧台後站著好幾位調酒師,而離我最近的那位年輕調酒師則一邊耍著調酒器,一邊望著我微笑,「您好,歡迎光臨,請到我這里換籌碼。」
隨著他微笑的招呼,吧台周圍好些個喝酒的顧客都望了過來,在這些赤∣果∣果打量的目光浸透下,我突然失去了逃離的興趣,一個轉念便微笑著走向吧台。
我這輩子最討厭最討厭最討厭別人用像評估一件物品價值般的眼光看我!
「請問,你們這里最小的籌碼是多少錢一個?」溫和的聲音不帶任何波動,我微笑的望著調酒師有些訝異的目光,表情不變,調酒師保持著微笑與禮貌,「五十元人民幣,帥氣的女丈夫。」
「好的,請給我一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五十的綠票子,我在周圍或好奇、或不屑、或冷漠、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中接過一個綠色的小籌碼轉身向熱情高漲的賭區走去。
說實話,從小到大咱看過與賭相關的電視電影不計其數,但真正自己上手這還是第一回,而且……咳,除了看點數的骰子,其實別的玩意兒咱完全不懂,尤其是那些搞不清楚大小的撲克牌,∼囧∼。
奮力躋身鑽進搖骰子的賭桌邊,我沒有急著下注。而是先仔細的听著骰鐘里的聲音,對于這個,咱也是完全的外行,但沒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不是,電視里演的那些小訣竅總是有一定根據的,雖然很多都不是太靠譜。
感謝百里墨大魔王對咱的魔鬼訓練,感謝系統大神給咱的RP職業,感謝三千年後的偉大游戲收留了咱的靈魂,感謝……呃,不是太沒用的精神力,一連觀望了十幾局,我愣是憑著超強的精神力給捕捉到了一點點規律,雖然無法像真正的賭場高手那樣听出點數,但至少判斷大小是足夠了。
就在身後的觀眾因為咱佔著茅坑不拉X的行為氣得要趕人的時候,我在扎著蝴蝶結的工作人員開鐘之前將唯一的籌碼扔到了桌台上。
「開——,四五六,大。」
微一挑眉,我拿回已經變成兩個的綠色籌碼,仔細听著骰鐘里新的聲音,等到所有人都下了注,搖骰手開鐘前一刻,我再度將手里的兩個籌碼給全部丟了出去。
「開——。三個四,豹子。」
輕輕勾了勾嘴角,我收回疊成四個的綠色籌碼,準備進行下一局開鐘。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我每一次都是將全部的籌碼壓下,然後又是翻倍的拿回,這種賭法有點搏命,至少一般的賭徒都不會這樣玩兒,所以,沒過多久,一直沉默的我便引起了周圍有心人的注意。
新一局再度開始。我靜候別人下注,可是等了十秒都不見一個人動,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我微一側頭,就被周圍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狼樣綠光眼給嚇了一大跳,略有些不安的後退一步,我警惕的望著那些盯著我的賭徒們,「干什麼?」
「等你下注啊。」一位穿著紅色旗袍的胖胖富婆開口,那微張的血盆大嘴看起來有點滲人,「帥女,這一局你買什麼??」
「……!」干嘛??
目光一轉對上搖骰手那犀利卻平靜的目光,我微微一愣,壓下心底的慌張,直接抓起贏來的籌碼轉身往人群外面擠,「我什麼都不買,閃人了。」
「誒——,別走啊,你買什麼我都跟。」
「再玩一會兒嘛,輸了算我的。」
「有沒有空,一起去喝一杯啊。」
「…………」
充耳不聞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我已經後悔得想去跳樓,剛剛一門心思享受著新發現的樂趣,听聲音听上了癮,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鋒芒太露,這里是賭場,電視里常演的,名不見經傳的賭徒一次性贏了很多錢,總會引來幕後老板的窺視和打壓。
嗚嗚嗚∼,我錯了,淚目∼!
走到大門口的吧台邊,我一把將二十六個籌碼統統扔了上去,「麻煩幫我兌現。」
調酒師微微一愣,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他望著那顏色各異的籌碼也有些乍舌,「這……這都是你贏的??」
感受到周圍驚異又不信的眼神,我微微挺了挺胸,「沒錯,今天玩夠。麻煩你……。」
「呃……,好,請稍等。」
調酒師忙不迭的將籌碼仔細數了一遍,「一百萬的三個,十萬的兩個,一萬的七個,一千的六個,一百的八個,一共是三百二十七萬六千八百圓,請問您是要拿現金還是劃賬?」
「呃……,劃賬吧。」我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心里已經因為那完全超出承受力的龐大數字而出現一種名為崩塌的現象,天吶∼,從來不知道原來錢是這麼好賺的,嘖∼嘖∼,以後不愁沒錢花了,吼吼∼!
一分鐘後,我收回銀行卡,轉身向大門靠近,卻突然「砰∼」的一聲,一不小心撞上一堵高牆,吃痛的捂著額頭,我疑惑的模了模,為毛門前會有牆??而且……,還是熱乎乎的,好像……還有點軟??
「女丈夫,您好。」一聲略顯粗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嚇了一大跳,趕忙後退幾步,這才看清楚,原來所謂的「高牆」是一位肌肉糾結,體型堪比施瓦大叔的壯男。
略微有點警惕的盯著他,我小心的靠著吧台,準備隨時抓起旁邊的酒杯向壞人砸去,可是,沒想到壯男大哥貌似不太壞,他禮貌的點點頭,雖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眼神卻很清澈溫厚,「你好,我家老板想邀請您去三樓賭一局!」
「……!」果然……,這就是傳說中的賭場老板打壓政策麼?∼!偶錯了,偶不該得意忘形的,系統大神,咱申請倒帶,∼!
可惜,偉大的系統大神沒時間理會咱這個小人物的召喚,型男伸手微一示意,「請女丈夫賞個臉!」
「……!」這個臉偶可以不賞麼??淚目∼(∼Π︵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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