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于是,咱破案了
第九章于是,咱破案了
「邢隊長。我真的不……。」
「那麼請你告訴我那天在桑青小區的時候,我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具尸體?還有,離開的時候你為什麼會感覺到疑惑?……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
「葉小姐">……!!」
「好了,好了,」無奈的打斷他的言辭,我晃晃手臂,「邢隊長,你可不可以先放手?」
「呃……,抱歉。」忙不迭的將爪子松開,可愛的警察叔叔居然還不好意思的笑笑,很有愛的後退了兩步,跟我保持著最小程度的安全距離——三米。
不管怎麼說,對于他這種貌似尊重女性的行為,我還是很受用的,好吧,咱就暫時原諒你之前的冒犯好了,不過……,為死者申冤,為生者防範,這個警察其實還不錯。
「邢隊長,實話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誰,不過,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帶我去看看幾個遇害者的尸體,也許,我能發現點什麼。」
「沒問題。」他二話不說便立刻同意,這反而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如果沒記錯,讓不相干的人了解案件,應該屬于違反警察保密條例的行為吧!到底是什麼樣的自信讓他如此信任我這個外人??我只是個普通職員而已!
達成共識以後,邢隊長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將我帶去警察局,因為下班.">時間路上比較堵,我們到警局的時候里面已經沒什麼人了。
臨進門前,邢隊長給了我一個掛牌,「拿著,這是鑒識人員的工作牌,我找人借的。」
汗顏的將它帶上,我看著上面的照片,居然也是個挽著頭發的女性,若不仔細看,倒是跟咱現在的造型有點像……,很好,邢大俠,別告訴我你早有預謀!!
面對我懷疑的眼神,他直接咧嘴笑得*光燦爛、日月無邊。
刑偵大廳內除了幾個值班的警員以外,其他人都下班.">回家了,而有隊長護航的我便很輕易的混了進去。一路跟著兜兜轉轉,拐了好幾個走廊,我們終于在一閃雙開的大門前停下,輕輕推開門,邢隊長做了個請的姿勢。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法醫搜證的解剖室里居然還有兩個活人,都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除了那統一超過一米八的身高以外,我基本上唯一能看見的就只有他們兩的四只眼楮而已。
听見門響兩位法醫同時回頭,邢隊長略一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指指旁邊的我,「這是鑒證科新來的同事,你們叫她小葉就好……,這位是劉醫生,這位是郝醫生。」
「呃,你們好。」我尷尬的扯扯嘴角,揮了揮爪子,兩位醫生同時點頭,算是招呼。
邢隊長走到最近的台邊,望著解剖台上躺著的冰冷尸體。「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沒有。」留著寸板頭的醫生微一搖頭,聲音頗有些沮喪,「除了脖子上的刀痕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傷口。」
「而且是一刀斃命,干淨利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非專業人士絕對做不到。」另一個散著短碎發的醫生補充到。
我微微有些驚訝,不是因為死者的死因,而是因為兩位醫生的聲音居然如此年輕……,很好,繼賀學一、邢隊長之後,我又見到了兩位長江後浪推前浪、然後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的青年佼佼者。
「小葉,你過來看看吧!」邢隊長招招手,順便向兩位靜默的法醫解釋了一句,「鑒證科那邊也沒什麼結果,所以想要重新再采證一次。」
微一點頭,兩位法醫稍稍側身讓我站到了解剖台的旁邊。
死者的確是女性,齊肩碎發染成了酒紅色,此刻正散在冰冷的金屬解剖台上,看起來有點黯淡,她身上沒穿衣服,只有一塊白布蓋住了鎖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雙眸緊閉,臉頰慘白,唇瓣也毫無血色,毫無起伏的胸膛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寒意。
我慢慢抬起手,卻被旁邊那位寸半頭的法醫抓住腕子,疑惑的側頭,他將好看的眉毛皺起。口罩下的聲音有些嗡嗡的,「取證時必須戴手套,你不會不知道吧?少字」
我微微一愣,邢隊長趕忙遞上一副手術套,「新來的,還不太習慣。」
法醫丈夫的眉頭皺得更難看了,我都懷疑里面是不是能夾死一只蜂鳥,「鑒證科的人到底在搞什麼,這麼棘手的案子,本來就不該排新人來,」
「咳……,來都來了,就讓她做吧,新人總要給機會的。」邢隊長忙不迭的打圓場,輕輕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露出破綻。
無聲的撇了撇嘴,我不甘不願的帶上手套,這種隔著一層東西的感覺真不好。
抬起手,輕輕搭上死者的傷口,我微微皺了皺眉,切面光滑,果然干淨利落,而且整好劃斷頸動脈。嘖∼嘖∼,說不是專業人士干的,鬼都不會信,只是……。
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我有些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邢隊長靠近了一點,緊張的盯著我,「怎麼樣?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微微搖頭,我還無法確定,邢隊長失望的砸吧砸吧嘴,一轉頭卻又遇上兩位法醫疑惑和探究的目光。他裝傻的輕咳一聲,站到一旁繼續當壁花小姐">。
不論如何探索,指尖始終隔著一層膜,我郁悶的將眉毛扭成麻花,不耐煩的扯掉手套,然後在兩位法醫的驚呼聲中,直接模上死者的咽喉,這次……,感覺……,好像有點熟悉??
我訝異的眨巴眨巴眼楮,猛然回頭望著三個男人,「其他幾具尸體在哪?」
「你發現了什麼?」邢隊長眼楮一亮,答非所問的追問。
「還不確定,其他幾具尸體呢?」
邢隊長望著兩位法醫,法醫同志一愣,那位留著碎發的男人抬手指著另外幾個解剖台,「都在那里,一共六個。」
我忙跑過去,掀開台上的白布,果然又是一具女性尸體,脖子上的傷痕幾乎與那位紅發死者一模一樣,輕輕模著那道平滑的口子,我有點確信自己的懷疑了,等將所有尸體的傷口都模過以後,我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些傷口上留著熟悉的生命氣息,雖然很淡,但我可以確定,這些氣息的主人是……賀、學、一。果然,邢隊長的判斷是對的。
微微勾了勾嘴角,我正要說出自己的發現,卻又突然猶豫了,答案在嘴邊繞了一圈又咽回肚子里,倒不是咱想包庇那只大灰狼,而是……,說實話,放下成見、平心而論,我不認為賀學一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他既然是‘瀾’的青衛,費盡心血與那些危險生物生死相搏,又怎麼會去殺自己所保護的平民百姓們??
除非……,他有非殺不可的理由!
非殺不可……理由……??
……對了……
‘……那種怪物是沒有思維和智慧的,它只會遵循‘吃’的本能,尤其喜歡以精神力為食……’
‘……他很你不一樣,他是男人……’
我猛然醒悟,如果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聯系起來,那麼……,也許就能將謎題解開。
精神力……?精神力是儲存在人體的什麼地方的……??
精神……?
「劉醫生,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情?」我跑到短碎發法醫面前,急急的說。
「……!」他微微一愣,嗡嗡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我是郝醫生。」
「呃,抱歉,郝醫生,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選擇性的跳過自己的尷尬,我再度誠心誠意的懇求。
「嗯……,什麼忙?」法醫丈夫風度似乎不錯,沒有過多的糾結咱犯的錯誤,我對他的好感度一下子就提升不少,便立馬拉著他回到最開始那個紅發死者身邊,「可不可以麻煩你,打開她的頭蓋骨。」
「什麼??」這一聲反問不僅來自于郝醫生,同樣也來自于劉醫生,唯一沒有開口的便是邢隊長,只是,他突然變得灼熱起來的目光倒是比懷疑更加讓咱感覺滲得慌。
「我說,麻、煩、你、打、開、她、的、頭、蓋、骨。」
「為什麼??」
「因為……,因為……。」難道要我說,因為咱懷疑她死前被異形非禮過麼混蛋∼!
望著我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邢隊長趕忙幫腔,「郝義,你就幫幫忙吧!」
「可是……。」還要再說什麼,郝義法醫終于還是忍了下來,也許是出于對邢隊長RP的信任,他微微點頭,「好吧。」
我立馬讓道,郝醫生從旁邊的托盤上拿起專用工具,手指伶俐的迅速剖開死者的頭皮,打開頭蓋骨,只是在顱骨被分開的那一刻,除了我以外,其他三人同時齊齊的倒抽一口冷氣,統統用一副驚悚的表情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死者的顱顱腔內居然是空的!!!
「果然……。」
我猜的沒錯,這幾個受害者都是先被異形攻擊,吸光了腦以後,才被賀學一給補上一刀的,因為剛死,身體還是熱的,血也同樣流了很多,所以,看起來就像是被割破喉嚨殺死的一樣。
這麼做,只是為了模糊事實的真相,畢竟,連環殺手再可怕都比不上血腥的未知妖怪,為了不引起恐慌,賀學一他們只能用這種方法掩飾,而且,如果直接讓尸體消失,也只會讓死者的家屬們將事情鬧大,一個月連續失蹤六人可比一個月死了六人更容易讓普通人抓狂。
未知的,才是真正最令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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