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的手被安可捏得發紅,她痛苦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忽而停止了掙扎,像個傻瓜一樣愣在原地。
安可悲慟的抹去眼角的淚水,拉過洛微的手,「走吧!天越來越暗了,呆在這里,德叔也不會出來,他已經走了。」
洛微搖了搖頭,滿面的淚痕,「安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為什麼?這一切的相處像是一場夢,如今夢醒了,我們卻是傷痕累累。」
安可只能默然搖頭,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走出了密林,離開了軍校。到了布市最混亂的酒吧。
兩瓶白蘭地,擺在兩人的眼前,洛微麻利的打開,為兩人倒滿了酒。雖然在傷心處,但是安可從來都不是那種容易迷糊的人,她清醒的知道,這個酒吧不是她烈焰堂的地方,而是一個意大利商人的新開的酒吧。
據祈生蒼的報告,他們似乎到這里收過保護費,卻被拒絕,而且被打得落花流水,難道這里與新崛起的組織有關?
想著她拿酒杯的手僵了一下,杯子放在嘴邊,卻始終沒有將酒喝下肚。眉輕輕地蹙著,忽而見角落里一些奇怪的余光。她的警惕性倏地提高,果然這里是有蹊蹺的。
隨意的呷了幾口白蘭地,灼烈的酒精滾過喉嚨,仿佛要帶起一場熱火,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果真如此。酒精擅長催發情緒,此時的安可情緒處在完全的低落狀態,自然喝下這烈酒,心情更是低落。
坐到她身旁的洛微一杯接一杯,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麼,她耳敏銳的听到一些,關于她寂寞的言詞。這個丫頭從重生之後就沒有安下心過吧!隨時會擔心自己一覺醒來,到了地獄,更或者是變回了洛微。
但……
那根本沒有可能,因為洛微的身體被毀了,真正的阿箐已經死了,所以她只能做阿箐,永遠都無法擺月兌。
像她!
只能做安可,但是她很樂意,至少這樣可以手刃仇人,一步步的奪得一些她想要的東西。
思緒游離,不知覺中,一杯白蘭地已經盡數落下肚,眼前的一切開始無規則的晃動,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一拍桌面,撐起身體,就見剛剛著自己的那些人,隨著人潮的涌動,突然出現在她的跟前,笑得極其的猥瑣。
「小妞,你們兩個可人真是絕艷啊!讓哥今晚好好的侍候你們。」變態的男人是一個混血兒,笑得十分的婬邪,雙眼里溢著不可壓抑的**。
安可在那一刻,才發現酒被下了藥,只因她和洛微這兩個絕艷的人?呵呵……
她的手輕拋掉桌面上的酒杯,偏偏倒倒的出現在兩人的跟前,嫵媚一笑︰「哥哥,你要怎麼侍候奴家?」
「當然要上千百種玩趣,這樣才能滿足你這個妖精。」混血兒絲毫沒有發現安可眼里溢出的陰冷,對著其他兄弟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動一旁的洛微。
倏地,安可的手輕拍在混血兒的臉上,「她是我的妹妹,才十幾歲,未成年。別動她,奴家今晚好好的侍候你們幾個,OK不?」
混血兒托頭捻了捻了稀少的胡須,對著兩個兄弟使了使眼色,兩人乖乖的退後,不在踫洛微。
安可的柔荑像靈動的水蛇,攀上男人的肩頭,再滑進胸膛,肆意的挑dou著︰「哥哥,我要先把我的妹妹送走,不然我會不安心的。因為你們這些男人都是野獸,我可不想被你們吃光光了,妹妹也受到傷害。」
嬌嗔,粘到骨子里的語氣,足已軟化所有的男人,再加上安可本來傾城的容貌,嫵媚的額前花,還有那細而帶媚音的聲調。
面前的男人不得乖乖的投降。
「OK!去吧!我等你……」
「嗯?」安可拋了一個媚眼,一把拉過喝得醉醺醺的洛微,拖到大街上,隨便招了一輛出租車,讓他將洛微送回了家。這才假意拍了拍手,嘴角含笑,是噬血無情的笑。
她一定要在暈之前,搞定這些男人,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得罪女人的後果。
扭著縴細的腰肢,出現在了嘈雜的酒吧大廳,對著那幾個男人拋了拋媚眼,就徑直在吧台拿了一張房卡,到包廂里面去。
幾個男人像是饑渴的小野獸,屁顛屁顛的跟上去,同時一面吞著口水,看著安可媚惑人心的背影,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去。
包廂的門打開了,三個男人走進去,卻只見安可斜躺在沙發上,衣服半掩,媚惑的坐在那里,做出了許多挑dou的姿態。
「寶貝,你簡直是太迷人了。」為首的混血男,猴急的一腳踢上門,像一頭餓狼撲向安可。卻在撲向他的時候,被安可順手抓住了把兒,她的手輕輕地擺弄著,笑著︰「要奴家怎麼侍候你,要那樣嗎?要這樣嗎?」
「喔喔……寶貝兒,你簡直是妖精,真的是妖精……」混血男的眼里全溢著**,是不可壓抑的。
他激動的嘟起嘴,想要吻她的時候,卻被安可閃開了,因為中了藥,有點暈,所以速度慢了一秒。
「寶貝兒,你干嘛?你想折磨死我嗎?」混血男一見安可躲開,有些生氣的低嗔。
安可拿過桌面上的玻璃杯,透過紫紅色的液體看著面前的猥瑣男,忽而松開他的把兒,翻身欺在男人的身上,「適當的玩一點新花樣,不更好。」
「哈哈……妖精,你是要上,要我下?」混血男興奮得,全身的細胞都在跳躍一般。
安可微微地點頭,將酒杯里的酒飲盡,突然重重的向牆壁砸去,玻璃碎片四溢,混血男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陣撕裂的痛就已經從傳來。
「啊啊……賤人!你在干什麼?」混血男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淌過,那種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分成幾半。
倏地猛然意識過來……
安可卻是優雅的擦著雙手,一點點拭去血漬,「這就是新游戲,讓你成太監,讓你永遠都別想有下一代。怎麼樣?刺激嗎?你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