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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繼位三周年紀念儀式的來臨基修他們的水精靈騎士隊也被任命在街區進行警戒。艾克蕾亞的狹窄街市內遍布著復雜的水道。況且來自哈爾吉尼亞各地信仰始祖普里米爾的教徒齊聚于此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在寬度不過兩米的細長街道被大量信徒所填滿變得擁擠不堪。露易絲幾人作為巫女每天5點就開始祈禱的聖陸蒂雅聖堂門前簡直已經成為了戰場。

基修他們身著杌孀虐咨-俸嫌朧Ъ韉那嗟抓旦ヵЬ雖然是在整頓著巡禮者的秩序但實際上已經跟進行著「戰爭」一樣了。為了哪怕是見到教皇一面的普里米爾教徒們爭先恐後地朝著聖陸蒂雅聖堂的大門口擠。但是一般的巡禮者卻注定只能留在聖堂之外。

于是乎基修他們全都陷入了被迫與試圖接近教皇猊下而不得的普里米爾教徒們展開殊死搏斗的窘境當中。

「可!可惡!巡禮者不得越過這條線!別往里擠!」

「喂喂我們這可是特地從格爾馬尼亞趕來的!稍微通融一下要死啊!」

「這頭牛犢要是沒有得到猊下的祝福的話我會回不了國的!」

「讓我們看一眼教皇猊下啊!」

水精靈騎士團的少年們取下了魔杖靠著身體與平民們對峙著結果吃了不少苦頭。

「喂!讓開!不想受傷的話就給我閃一邊去」

「這不可能!給我老老實實地巡禮!你听不懂人話嗎!」

無法按秩序巡禮的民眾的怒火開始慢慢地轉向進行警備的騎士們.

「干掉他們!」

「可,可惡!」

因為使用了魔法探測裝置的原因基修雖然滿頭都是冷汗但還是向下屬的騎士們下達了禁止使用魔法的命令。

「大伙!放下魔杖!我們能夠阻止他們的!所以不要使用魔法!」

不過使用魔杖梆梆地敲打對于激動的民眾無疑是火上澆油。

很快馬里科爾奴的魔杖就被民眾們奪走繼而被四面八方的民眾狠狠地圍攻。

「哇!哇!快停下!你們這些平民!真是無禮!」

「狂妄的貴族小子!去死吧!」

基修一伙人雖然立刻趕去支援馬里科爾奴但隨後就被暴動的民眾圍毆被人群沖得四散開來。

「這些家伙!不管怎麼勸說都是沒用的!」

完全陷入憤怒狀態的基姆利隨後開始詠唱起了魔法咒文。腦袋被人抱住狂毆的基修頓時焦急不已。

「不行!我說你不能使用魔法!」

就在這時候……一團一襲白衣的人影從聖堂中飛了出來。

「聖堂騎士!」

作為神于始祖的守護者存在的聖堂騎士的恐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揮舞著仿制聖器而制造出來的魔杖聖堂騎士們集中起來闖入了人群中。

「違逆吾者即為異端!」

暴徒們在這話語與那純白的上衣造成的恐懼面前紛紛後退。一名聖堂騎士掀起帽檐對著少年們微微一笑。

「卡路羅殿下!」

救了基修一行人的正是之前在羅馬尼亞的酒館中與水精靈騎士隊生沖突的卡路羅?克里斯蒂亞諾?多羅波迪諾(ロю①?ヱэЗЪユヤв?Ь①⑦пЪユв)率領的阿里艾斯汰修道會附屬聖堂騎士隊。

「哦呀哦呀各位不是學生騎士嗎。難道學校沒有教過你們如何來鎮壓暴徒嗎?」

聖堂騎士團一行人都笑了起來讓基修他們感覺屈辱不已。

「你們那個副隊長呢?名字怪怪的記得是叫貧貨?菜人是吧」

「是平賀?才人!」

「啊啊就是那個名字。那他去哪兒了?好像沒看到他啊……」

水精靈騎士隊的少年們都是一副為難的表情。馬里科爾奴小聲說道。

「回回故鄉去了。」

「你說什麼?放著重要的任務不管獨自逃跑了嗎?果然是平民出身的啊!」

卡路羅大笑起來。聖堂騎士們也跟著哄然大笑。

「別胡說!這次的對手可是大國!」

「這可真是勇敢的副隊長啊!」

唔話剛說完基姆利就站了出來基修和雷納爾趕緊攔住了他。基修沉聲說道。

「卡路羅殿下。你有試過一人獨自面對一萬大軍嗎?」

「一萬?別開玩笑了。就算我再怎麼厲害能辦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

「我們的副隊長就這麼做過而且對手不止是一萬而是七萬。你至少先擋住一萬人的進攻再來質疑他的勇氣吧」

卡路羅再次大笑起來。但隨後看見基修一臉認真的樣子很快就無聊地撇了撇嘴角。

「哼快走吧。這里交由我們來警戒」

卡路羅看著垂頭喪氣地離開的少年們接著說道

「啊從明天開始你們也可以不用再來了。你們從今天開始負責街道的巡邏任務。要是現什麼奇怪的家伙記得報告啊」

少年們雖然十分憤怒但卻什麼辦法也沒有只能轉而去街道巡邏。雖然名義上是巡邏不過你們在這里只會礙手礙腳到那邊慢慢玩去吧——少年們被這麼說道。條條水路星羅棋布的街道已經人滿為患了根本沒有可以供騎士隊巡邏的空間。

基修一行人都來到聖堂旁廣場上的一個角落坐下恍惚地看著狂熱的人群。有幾個小攤並在一起買這著酒和小吃。

「果然才人不在的話就什麼事情都干不了……」

听著小販們的叫賣聲馬里科爾奴一臉疲憊地嘆道。這也是騎士隊的少年們呆坐著出的心聲。果然如果只要自己在什麼地方需要依賴才人的力量在他突然離開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心都被抽空了。

「可惡的露易絲老是這麼我行我素!」

基姆利握緊了拳頭不斷地擊在地面上。

「……但是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家伙似乎是來自某個遙遠的地方吧?好像是東方來著?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想見到家人的。再說了露易絲到底也是一個女孩子總有一天也會厭倦和他們的戰斗的吧」

雷納爾站起身來兩手一攤說道。

「喂喂你們想在這里沮喪到什麼時候?就算才人不在了我們不也應該想方設法做些什麼嗎。我們也要做出成績來證明我們也有不會讓「亞魯比昂的英雄」這個稱號蒙羞的實力啊」

幾個少年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已經不讓我們繼續警戒了啊。我們也沒機會做出成績啊」

沉默再次包圍了他們。

在他們之中……只有基修一個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在那里哼著歌好像想拼命做出什麼來。仔細一看他身旁正放著一個不知從哪里買來的酒杯。

「你喝個什麼酒啊。基修」

「嗯?因為搞不好會開戰哦。喝一杯提提神。來你也來試試。這可是被稱為希伯克拉提斯的雞尾酒哦。這酒將姜汁與砂糖融合到紅酒之中……而且味道很濃厚非常好喝哦!」

雷納爾聞言直接一愣。

「怎麼會有戰斗啊!就算是加里亞都知道要是在這種聚滿了普里米爾教徒的地方開戰的話會有怎樣的後果這可是會變成全世界的公敵的!」

于是乎基修微微皺了皺眉。

「嘛只有正經的國王才會這麼認為……。不過那位加里亞的國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至少上次潛入過加里亞的我是這麼認為的。他肯定不會用一般的手段……。哎呀!雕刻過頭了!」

「我說啊基修你從剛才開始就在做什麼東西啊?」

「嗯?」

基修抬起頭來馬里科爾奴才看見了他手中的東西。竟然是一枚白色的貝殼。上面浮雕這一名女性的臉。

「我在做別針哦。在羅馬尼亞很流行將這種貝殼雕刻物贈與女性。因為蒙莫蘭西還在生我的氣啊。不管怎樣都要讓她高興起來!啊-哈-哈!」

就算是馬里科爾奴這時也皺了皺眉。

「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閑心來刻貝殼啊。不是快開戰了嗎?拜它所賜我們的同伴才人才要回去不是嗎?」

「這又沒什麼不好的。雖然才听說的時候很吃驚即使你在這里不停地強調才人也不會回來的。你啊要知道人生活著可就是為了享樂的哦」

基修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我還真是羨慕這樣的你啊。果然很有勇氣啊」

馬里科爾奴諷刺到

「不……該怎麼說呢」

「唔恩」

「想要找到答案吧肯定是」

「答案?」

「是啊。也許要和那樣可怕的家伙戰斗說實話我一想到這里就會十分恐懼。所以才要這樣做將我必須活下來的理由積累起來啊。我一定要將這枚胸針送給蒙莫蘭西。所以可千萬別死了啊——就是這種感覺」

基修微笑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馬里科爾奴則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搖了搖頭。

少年們看著兩人的樣子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安來。

「在加里亞的敵人……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真的是這麼恐怖的家伙嗎?」

雷納爾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問到。基修大大地點了點頭。

「很可怕」

「很強大嗎?」

基修很頭疼似地交叉抱起雙手大大地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中少年們都圍在了基修的四周目不轉楮地凝視著他的臉。

「怎麼個強法?」

馬里科爾奴和基修面對面。然後擺出一副「你快老實交待」的樣子不斷地用手肘踫著基修。

「說清楚點!快說吧!」

最後基修很客觀地說道

「對方有妖精」

妖精……對于哈爾吉尼亞的貴族來說那無疑是恐怖的象征。

少年們的臉色劇變。互相看了看隊友然後哈哈哈哈……這樣無力的笑著。基姆利眯起眼楮拍了拍馬里科爾奴的肩膀。

「那是真的嗎?」

「討厭啦那個呃真的是真的啦。真是被他給打敗了」回想起救出塔巴薩的那時候馬里科爾奴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少年們立刻從旁邊站了起來一溜煙地全跑光了只剩基修在後面大聲制止到。

「等等啊!諸位!不要緊張!」

听到基修的叫喊少年們回過頭來。

「還有我在啊」

自己用手指著胸口一臉大無畏的笑容的基修喃喃道。少年們全市一副絕望的表情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給我等等啊!你們這樣也算是貴族嗎!」

因為這句話少年們終于走了回來跪在地上開始仰望起天空。

「算了……真要說的話……」

「什麼啊又不是一定會輸。而且啊……」

「我們不要也老想著才人一定會回來。因為我總覺得不久的將來他就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哦。對就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在這里就逃避的話不會被他笑話嗎?反正我是絕對不會逃避的」

這樣一說少年們也開始覺得搞不好還真是這樣。畢竟他們都是很單純的年輕人。

「好了雖然這樣一來就不能逃避了……」不過也有人開始起了牢騷。

「所以說至少現在就該高興點。生命畢竟只有一次啊!」

這樣一來二去的少年們也接二連三地喝起酒來巡邏的事情直接忘一邊去了。

基姆利的視線透過廣場對面聖堂的那扇窗看著著一身小巧巫女服的露易絲。難過的說道。

「真是的露易絲那家伙……在我們的士氣這麼低落的時候還有心情悠閑的祈禱……。也稍微了解一下和妖精對峙的我們的感受吧。」

「喂~喂∼跟我們比起來露易絲估計還要更煩心吧。「將才人帶回來」可是需要相當的決心才行啊」

听後少年們都沉默了下來。就在這時正好踫上一隊穿著各式各樣滑稽服裝的樂團經過華麗的樂曲響了起來。虔誠的普里米爾教徒們頓時哄然一片大叫著吵死了吵死了。

突然基修站了起來。

「喂∼!基修你想上哪兒去?」

「沒什麼差不多該是祈禱後的休息時間了。難道我們不該去安慰一下露易絲嗎」

時至正午一直在聖露蒂亞教堂的祭壇上進行禱告的教皇維托里奧站起身來。站在兩旁的神官們忙靠過來扶著教皇進入了里面的休息室。已經是午餐的時間了。

穿著巫女服的露易絲與蒂法尼婭互相使了個眼神也站了起來。向著外面的觀眾施了一禮頓時歡聲雷動。

「這典禮真是太美妙了。我真是感到太自豪了。我知道現在都不敢相信居然能夠作為教皇猊下的巫女進行禱告。」

露易絲滿面笑容地對身旁的蒂法尼婭說道。

「是因為我們是被神所選中的系統的使用者嗎我到現在都沒什麼真實感呢……啊啊我還得更加努力才行呢」

看著露易絲閃亮閃亮的眼楮蒂法尼婭臉上浮起一絲困惑。

這樣真的好嗎?

雖然在露易絲的懇求下蒂法尼婭消去了關于才人的記憶……但那個時候的露易絲給人的感覺。

就像是進入了高燒的恍惚狀態一般述說著哈爾吉尼亞的理想喋喋不休地強調著自己是多麼多麼重要的存在。

「試圖對付我們的加里亞的陰謀……不論如何都要阻止他們!」

「好好像有點可怕呢。」

蒂法尼婭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露易絲立馬豎起了眼楮。

「有什麼可怕的!雖然不是不能體會你的心情啦不過可不能輸給恐懼哦!那才真正是對神靈和始祖的褻瀆」

「唔嗯……」

露易絲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就算是她的自尊心很強……想法也應該不至于這麼極端的。所以才人的存在才顯得這麼的重要嗎?

正當蒂法尼婭困惑的時候內側的們突然打開了一群穿著華麗的家伙蜂擁而入。

「喲!大小姐!你們好啊!」

「……是誰?」

「一瞬間蒂法尼婭完全沒有搞清楚進來的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奇裝異服臉上還涂滿了化妝用的白粉。」

「基修?」

「哦呀哦呀哦呀現在不是午餐時間麼?有興趣坐上艾克蕾亞特產的鳳尾船來一段悠閑的海上之旅嗎?」

「鳳尾船?真是太好了呢……不過……要我們離開聖堂的話……」

「那又有有什麼不好。要是不稍微放松一下的話不是會累的喘不過氣來嗎?再說了陰謀什麼的是不可能生的喲。你看街中也布滿了各式各樣的陷阱畢竟我再怎麼說也是土系的魔法師呢。這種事情還是有留意到的。」

看來基修也並不只是裝模作樣地在街上溜達而已。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做點什麼就必須得派出軍隊來。總之我們來啪——的一下好好放松一下吧啪——的一下。」

但露易絲搖了搖頭。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們作為神聖的巫女現在正是該幫教皇猊下忙的時候哦。而且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有敵襲。你們給我好好……唔!」

基修沒等她說完就一把抱起了露易絲嘿喲嘿喲地往外走去。

「等等!我說你們!快放開我!」

被強行抱上了浮在水道上的鳳尾船的露易絲在那里與基修為的水精靈騎士隊開始瘋鬧了起來。

狹窄的鳳尾船被少年們坐的滿滿的歡笑聲連岸上都能听到。

「好了啦!你們幾個真是太不嚴肅了!」

馬里科爾奴對著露易絲舉起了酒杯。看著基修他們說道。

「加油啊……真可憐。你一定也很難過吧……」

「你在說什麼啊?難過?誰啊?」

露易絲呆呆地看著基修。穿著滑稽的基修則是一副與他那著裝很般配的驚訝表情。

「露易絲……你難道不感到悲傷嗎?」

「我嗎?為什麼?話說回來你們啊趕快給我把這場鬧劇給結束掉!」

看著露易絲怒的樣子基姆利禁不住說道。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原本就是因為你的任性才將才人……呃!」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但是……即便這樣露易絲還是一度呆然若失的表情。

「……才人是誰?」

鳳尾船上一片嘩然。

「露易絲!露易絲!果然是因為刺激太大腦子都出問題了!」

「真是敗給你們了……你們剛才說的……對就是那個才人……」

基修一群人已經開始捂著臉嘆氣了。那勢頭搞得鳳尾船直搖晃差點落水的露易絲終于控制不住了朝基修怒吼道。

「腦子出問題了?我說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奇怪的是你們。那個才人才人的……。是什麼玩意兒?」

「人人名啊當然是。」

「人名?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呢。」

「那個名字奇怪的男人可是你的使魔的說」

「使——魔?男——人?別開玩笑了!我根本就還沒有使魔啊!」

露易絲說到這里得意地交叉抱起雙手哼——的一聲背過臉去。基修側過頭看著在一旁扭扭捏捏的蒂法妮婭。

說起來……她曾經在亞魯比昂將才人的「虛假的記憶」給消除掉過……。

難道是那個魔法?

基修知道露易絲和蒂法妮婭能夠使用一些奇妙的魔法。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作為安莉埃塔的女官和教皇的巫女被重用。

至于那些魔法到底是什麼基修也不是很清楚。

參與到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里面去可不大好對此有親身感受的基修完全沒有往那方面考慮。不應該是要裝作沒有想過。應該不僅會影響到出人頭地搞不好連腦袋都保不住。

不過現在也根本沒這個必要。一動不動地窺視著穿著巫女服的蒂法妮婭的臉這種對待女性的態度即使對于基修來說也是少有的少年們個個眼楮都瞪圓了。

「蒂法妮婭小姐。我有個問題。」

「啊是」

「……你莫非是對露易絲使用了魔法?」

蒂法妮婭剛轉向旁邊就開始瑟瑟抖。基修啪的一下彈了個響指。

「把蒂法妮婭小姐綁起來」

少年們都是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撲向了蒂法妮婭用繩子咕嚕咕嚕的將她幫了起來。中途露易絲還在呀呀的想說些什麼隨即同樣地被綁了起來。

被綁住的蒂法妮婭倒在了鳳尾船里邊滿臉通紅不停地顫抖著。

「等等!你們腦子里在想些什麼啊!你們不是女王陛下的近衛隊嗎——!把我們綁起來到底想干什麼?再這樣的話我要生氣了!我會上報陛下讓她處罰你們的!」

無視露易絲的言基修慢慢地接近了蒂法妮婭。

「對露易絲施了魔法吧?」

「才才沒有」

基修再次嘆了一個響指帶著小丑用的三角布的馬里科爾奴就開始用羽毛在蒂法妮婭的身體上撓來撓去。

「老實交代大小姐」

「咿!唔!別撓了!別再撓了!」

身體十分敏感的蒂法妮婭這樣的刺激對于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強烈精疲力竭而倒下的蒂法妮婭更加接近了基修的臉。

「我本人並不喜歡對女性動粗。不過這也是要看時間和場合的。馬里科爾奴關于蒂法妮婭小姐的胸部究竟是不是有真材實料你來調查一下吧」

「好命令隊長這真是個好命令」

馬里科爾奴的雙手慢慢靠了過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蒂法妮婭突然開始道起歉來。

「果然如此呢」

「因為我這樣做是為了她好!」

「喂喂!你們幾個!你們對蒂法妮婭干了什麼!」

面對氣到狂的露易絲基修溫柔地說道。

「我說啊露易絲能好好听我說嗎?」

「真是的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啊!快點吧這繩子解開!」

「你是有使魔的。那曾經是一個和我們一樣的少年。他也救過你很多次。而且他也很喜歡你。你難道真的都忘記了嗎?」

即使基修說到這個份上了露易絲仍然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我說啊我要說幾遍你才會明白?我可是沒有使魔的喲?」

「那是在春天的召喚儀式上。進行使魔召喚的時候你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最後才將他召喚出來的」

「啊啊。我在那個時侯最終還是沒有召喚出什麼東西來。那時候真是十分消沉……。可那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和我的屬性系統有關的緣故雖然沒有和你們說過……。好好看著吧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召喚出不得了的使魔的」

基修突然覺得很無力。然後憤恨地看著蒂法妮婭。然後對著她俯來。

「……既然露易絲都這麼說的話也許那樣的確是比較幸福。……你是這麼想的。因為她看起來確實是很痛苦」

「因為我是個男人。所以我不這麼認為。對于男人來說回憶是才是寶石。但露易絲既然這麼決定的話或許也輪不到我來說三道四。」

隨後基修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呢」

在同伴們的催促下露易絲與蒂法妮婭身上的繩子終于被解開了。當鳳尾船一靠岸基修他們就下了船。

留下來的露易絲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

「真是的那些家伙們整天在想什麼啊!」

看著這樣的露易絲蒂法妮婭也陷入了煩惱中。

『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對的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辦法了嗎?』

雖然不明白。但真的感覺好悲傷蒂法妮婭留下了眼淚。于是露易絲開始安慰起蒂法妮婭來。

「怎麼了?你沒事吧?真是都怪他們太粗魯了!回頭讓陛下好好收拾他們吧?好不好?蒂法妮婭?」

深夜……。雙月的光芒淡淡地照耀著陰沉的夜空。

前些日子教皇的專用座艦『聖馬爾戈』停靠的艾克蕾亞港一艘大型船只緩緩駛了進來。這艘神秘的艦船收起了大型機翼著水時終于沒有保持住平衡船體大幅晃動起來。巨大的機翼拍打著海面。

艦船似乎就要借著余勢向岸邊撞去這時從甲板放出了幾重風魔法。大量的空氣吹入了船身于岸壁之間成為了緩沖物避免了船只沖向岸邊。

入港的就是吃水線大幅加深的『東方』號。駐守在甲板上貴族施放了數重風魔法才終于將這龐然大物穩定了下來。最後渾身黑衣的男子們從港口的石造倉庫的陰影中出現接二連三的透出船索才將船體固定在了岸邊。

于是在一陣喀喇喀喇聲中艦如鳥嘴般上下打開了來。這是科爾貝爾為了搭載大量物資而專門設計的。

和如同舌頭一般突出的岸壁接觸的鳥嘴下沿並列許多園木。貴族們並排在圓木兩邊。數量大約有二十名。先前在甲板上施放風魔法的幾人也在其中。

貴族們的臉上都是一片疲勞和緊張。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這麼大量又沉重的物資一路上都必須要靠他們來運送……。

從鳥嘴內部的貨物艙中傳來一陣咕隆咕隆的聲音某種大型物體被魔法運送了出來。這個高度堪比兩層建築物的物體……是才人以前在羅馬利亞的地下王陵見到過的虎式(Уユヮ)戰車。

虎式(Уユヮ)坦克的下方並排著圓木是……過去築城時運送大型石材的那種圓木只有這種圓木才能讓虎式(Уユヮ)戰車移動起來。

站在戰車上面指揮者羅馬利亞的貴族們飛行的正式科爾貝爾。

「各位!請注意一下!即使是施予過『硬化』魔法的圓木也沒辦法扛住這輛重達十二萬利布爾的鐵塊的!」

原來如此為了承受住巨大的重量。過了被施予過硬化的圓木的負重限額的巨大重量啪嚓一下將一根圓木壓碎了。

虎式坦克的巨體正慢慢地向右傾斜。這樣下去的話一旦維持不住平衡戰車就會掉到海里去。

「右邊!是右邊!快點用『浮空術』!」

並排在左右的『風系』魔法師們立刻開始詠唱起『浮空術』來將虎式坦克的右側抬了起來。即使出動了如此大量的魔法師終究無法將其托起來。但好在鳥嘴將其托住了。科爾貝爾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隨後再次謹慎地指揮著並排在左右的魔法師們最終成功的讓坦克在石質的廣場上登陸成功。

月兌力的科爾貝爾趴在了坦克上。再也不用擔心船只會墜落或是坦克會掉進海里了。一旦放下心來就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已經可以了。切爾普斯特小姐塔巴薩小姐」

虎式坦克炮塔上方的司令塔的艙門突然想一旁打開從中出現的是琪爾可的臉。頭上戴著在車內找到的黑色士官帽。接著旁邊的裝彈手的艙門也打開了塔巴薩的小巧的腦袋也微微冒了出來。二人也在車內用魔法維持著坦克的平衡。

從集合起來的穿著黑色服裝的男子中出現了一名身著白色衣裝的少年對科爾貝爾行了一禮。雖然穿著深莞的裝束這一禮卻帶有十足的軍人風貌。

是朱里奧

「真是辛苦你了。科爾貝爾先生。如果不是有你在的話是不可能將這件『工藝品』運到這里來的。」

科爾貝爾嘿喲一下從坦克上面跳了下來對朱里奧還了一禮。

「雖然這艘『東方』號多多少少有用來搭載貨物的設計……這樣的重量還是有點出預想之外。利用多達二十人的魔法師不間斷的詠唱『浮空術』才總算讓它離開了船底。不然的話這船估計連浮都浮不起來。我希望這會是最後一次啊」

科爾貝爾這麼說的時候朱里奧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這是當然。我們也不打算老是這樣亂來」

隨後朱里奧饒有興趣地將目光投向了虎式坦克後方背著的那個大木桶。那是裝有零式戰機用的汽油的木桶。

「那麼這玩意兒能動得起來嗎?」

「勉勉強強吧。好不容易才用『汽油』讓這部『工藝品』和『龍之羽衣』動了起來。嗯雖然質地上多少有點區別。總而言之掌握它的構造還是需要時間。絕不是立馬就能做到的」

「已經足夠了」

朱里奧行了一禮。

「那麼用這個來進行式典的警戒好是好……會不會有點太夸張了?」

科爾貝爾望著這個大鐵塊……虎式坦克喃喃自語到。次見到這個『工藝品』的時候真的很吃驚。雖然初次見到飛行機械的時候也很吃驚可這次的吃驚程度也是只增不減。

用如此大量的鐵……鋼鐵一點點地毫不紊亂的組合而成的鋼鐵要塞。車體後部搭載著的使用比『龍之羽衣』更先進的技術制造而成的『引擎』。

還是突出來的大炮也好完全就是一件藝術品。從這里擊出的炮彈將會有多高的命中率擊中敵人啊?這會對敵人造成多麼巨大的破壞啊?

純粹的求知欲與好奇心慢慢膨脹了起來好像快一點親自體會一下。

但是……自己也許可以想辦法將讓這東西動起來但要「戰斗」的話還是辦不到。正是如此才需要才人左手的力量。才人不在的話這只不過是一個大大的鐵箱而已。

「話說回來才人怎麼樣了?記得在羅馬利亞的時候就分別了呢。他到這個艾克蕾亞來了沒?沒有見到他呢」

朱里奧搖了搖頭。

「他現在『旅行』去了呢。段時間內回不來了」

「旅行?」

「恩」

朱里奧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去旅行?科爾貝爾納悶到要知道才人可是女王陛下的近衛隊啊。說不定可能是因為肩負著秘密使命的原因科爾貝爾這麼想到也就沒有在深究下去了。

黑裝束的男子們總算是將坦克搬進了倉庫並在虎式坦克的前面裝上鉤子來系上繩子。

搬運工人們拉起繩子貴族們則是用魔法幫忙。在施行了『硬化』的圓木上虎式坦克開始了咕隆咕隆的滑動。

從戰車的艙口中露了一張臉出來的琪爾可眯著眼楮注視著和朱里奧進行著某些協商的科爾貝爾。

「真是好難聞呢……。雖然不需要像街道那麼干淨漂亮但這里面真是又髒又粘呀」

琪爾可笑聲說到旁邊從裝彈手的艙口露出小腦袋的塔巴薩也點了點頭。

「你的騎士大人到底被派去干什麼去了呢?」

琪爾可將帽子摘下來後一下戴到了塔巴薩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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