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
露易斯忽然無力地垂下了肩膀極其怨恨地盯著輪盤的盤面。她剛剛押下去的籌碼就這樣全部都沒有了。這個金美少女稍微沮喪地垂肩然後又從容且傲然地重新把頭抬起來。她再次把眼前的籌碼推到了剛洗好的輪盤上的一個位置上。卻被一直在身後看著她的才人一把抓住。
「露易斯。」
「干嗎啦!」
露易斯用非常不高興的語氣輕喊著。才人則堅定地斷然道。
「夠了停吧。」
「下次一定會贏得啦。一定會贏!」
「你啊你以為你已經說了多少次這句對白了啊!」
才人的慘叫聲這麼回響著。正在下注的玩家們紛紛向他投以苦笑。這光景在賭博場里簡直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平常。
「你不是一次也沒有贏過嗎?!」
才人指著露易斯的鼻尖喊道。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對于賭博無能得如此徹底的人。露易斯已經把艾克……任務的必要經費給全部賭了上去。而露易斯手頭上剩下的籌碼換成現錢的話連3o艾克都沒有。如果連這些也輸掉的話那就真的一毛也不剩了。
「放心吧!接下來就是我自創的爆炸性必勝法了。」
「你說說看?」
「至今為止我也只是在賭紅色和黑色會出現哪一個而已對吧?」
「是啊而且連續15次賭紅黑都沒中你干脆去自殺更好吧。」
「嗦。是好事吧(總覺得原文這里莫名啊)贏了的話本錢也會翻倍呢對吧?」
「這很正常啊。」
「不過我現了喲。不管是紅是黑中了的話就翻2倍。可是呢……」
「可是…可是什麼啊?」
才人有點動搖。露易斯的聲音听起來好像找到了什麼重大現一樣興奮。
「中了數字的話有35倍哦!不但至今輸掉的可以全部拿回來還有零頭不是?真是的一開始就這樣做就好了!」
「……這就是你的必勝法?」
露易斯重重點了頭。
才人無語了二話不說拉住露易斯的手腕就走。
「做什麼啦!」
「押中的機會只有37分之一而已不是嗎?!」
「那又有怎樣嘛!我啊連輸了15次耶下回不管怎樣也該輪到我贏了吧。要是還不贏的話反而更奇怪呢。反正都是要贏的贏得大一點不是更好嘛!」
露易斯那雙茶色的瞳眼正閃閃地光。才人不禁想起他那位因為公司經營失敗而連夜出逃的叔叔的眼楮。最後一次見面那天他確實看到了這樣的一雙眼楮。那一天被叔叔高聲宣布「馬上會成功」的公司馬上很「成功」地一下子徹底崩潰掉了。
「清醒點。把剩下的籌碼換成現金用那些錢去找住的地方。好不好?」
「不好!如果因為輸了就跑掉拉?瓦里艾爾的名字會哭泣的!」
「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呢!」
話音剛落才人的跨間就被結結實實的狠狠踢上了一腳他痛苦地滾到了地板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就算有多怨恨我的重要部位也不可以這麼…………」
把麻煩的使魔干掉了的露易斯又一次徑直走向輪盤的盤面。正好這時莊家剛把小球重新投進了輪盤里。現在下注還來得及。露易斯毫不猶豫地剩下的籌碼推到了腦袋里最先浮現出的那個數字的格子上。
然後露易斯用過去從沒有的最最認真的眼神狠狠瞪著正在急轉動的輪盤和小球。
隨著「喀啦喀啦」的聲音命運的小球終于滾進了小溝槽里。露易斯的臉上浮現的那僅存一瞬的希望之光霎那間就被絕望所取代了。那正好是露易斯所押數字的隔壁那個溝槽。
一邊模揉疼得要死的「那里」才人忍痛站了起來拉住了露易斯。
「走了哦。」
「胡說什麼啊!」
「呃?」
「就在隔壁哦!下次就會來造訪我家喲!」
「不是都已經沒有賭金了嗎?!」
「用你的包里那些金幣不就可以了嘛!」
「笨蛋!那些可是我的錢!」
才人緊緊捂住自己的腰包。這些錢絕對不能再拿來賭了。不然就連才人也要變得身無分文了。
「我說你啊。使魔的東西不就是主人的東西嗎。就這麼決定了哦。」
「別開玩笑了!」
可是對于被拿來跟謝絲塔做比較、還有在腦髓的深處的賭博熱血、已經熊熊燃燒起來的露易斯來說任何意見也已經無法傳遞到她的雙耳中了。她以幾乎能夠媲美電光火石的神再次一腳踢上了才人的跨間。
不過才人也不是什麼普通角色。他的雙腿緊緊地靠在了一起形成了堅固的防御牆。然後他抓住了露易斯的腳脖子。
「怎麼可能會連續兩次被踢中啊。」
露易斯用冰冷的聲音低聲念道︰「。」
應聲才人的身體流過一股孜孜作響的拘束用魔法電流。由于他激烈地抽搐起來才人又再次滾到了地上。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就照樣把我撂倒了啊………」
一邊虛弱無力地呢喃著才人默默憎恨著自己的好奇心。啊啊如果不是我對賭博場什麼的感興趣的話那也不會遇上這種事情……
露易斯翻找著才人的腰包然後卷走了里面的全部金幣照樣全部換成了籌碼。才人稍微松了口氣就算是毫無賭博才能的露易斯也沒法在才人身體的麻痹散去之前輸掉這麼多的籌碼吧?等身體的麻痹散去了就要堵住露易斯的嘴不管她說什麼都要從這里出去。才人如此決定了。
「……不可以再押一個數字哦。給我回到最普通的玩法去。」
「好吧……那就賭紅黑。」
「為向忠心的使魔表示敬意就壓你頭眼楮的顏色吧。」
「黑色?」
「對。」露易斯點點頭將籌碼推向了黑色那邊。
金額是…艾克…全財產。
才人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住——手——啊——!」
露易斯對才人輕輕地微笑著。
「真是笨蛋。這樣的話等下回來的金額不就有兩倍了嗎?贏了的話就可以填平之前輸掉的那些了啊。而且只用一次只用贏一次而已喲!」
「拜——托——了——!」
「一開始就這麼做就好了。」
莊家轉動了輪盤。承載著主人與使魔的命運小球開始轉動了。
伴隨著 啦啦啦啦的干澀聲音球在溝槽上面轉動著。轉勢緩緩地停下來朝著分割著命運的那個溝槽滾了過去。由于露易斯花了重金壓黑周圍的客人全壓了紅色。就是說選黑色的只有露易斯一人而已。
滾進紅槽跳了出來接著又滾進黑槽又跳了出來……露易斯用焦躁熱熾的語調輕聲道。
「我可是傳說啊。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吶怎麼會在這里輸掉呢?」
然後球進入了一個構槽……停了下來。
露易斯不禁閉上了眼。
從周圍傳來了悲哀的嘆息聲。
「……誒?」
露易斯以外的人都壓了紅色。從這樣的人群里出了嘆息聲就是說壓了紅色的人輸了。……如此說來……
「果然我是‘虛無’的執掌著啊!」
叫喊著露易斯立刻睜開眼。卻隨即張大了嘴。
球……沒有進入黑槽也沒進入紅槽卻進了只設了一個的綠槽。
拿走了一切的那個溝槽……與其說是祝福露易斯不如說是把「o」這個數字揚光大了。
逐漸步入黃昏才人和露易斯坐在街道的中央廣場的一角著呆。
咚咚幾聲教堂敲響了六時的鐘聲。
雖然肚子餓了身體也累了卻哪里都不能去。
露易斯穿著才人之前買的平民風的褐色連衣裙腳上穿著簡陋的木靴。斗篷和手杖放進了才人的包里。
只看服裝的話還有些像一般的鄉村姑娘但由于那貴氣的臉蛋及桃色的卷給人一種仿佛戲劇里的窮孩子般不對稱的感覺。
才人雖然還是穿著平時的衣服但因為不能光明正大地帶著劍在街上轉就把用布包起來背在了身上。
忽然露易斯以終于現了事情的嚴重性的口吻輕聲呢喃。
「…怎、怎麼辦……」
才人猛地瞪向露易斯。
「我絕對不會再借錢給你了!」
「嗚——」
抱著膝蓋露易斯悲哀地申吟著。
「那、怎麼辦呢?錢。不能找地方住了也不能買飯吃了。任務要怎麼辦才好呢?至高無上的陛下直屬的女官大人。請告訴我這個無能的使魔吧。吶——」
堆滿抱怨的才人說道。連自己的錢都給用光了總有一天一定要全數討回來但現在還是眼前的住宿和食物問題比較重要。
「我、我正在想。」
露易斯表情尷尬地說道。
「老實地對公主大人低下頭再拿點錢過來吧。」
「不可能的啦!公主大人可是憑著自己的決斷對我下達了秘密任務啊。錢也不可能不通過大臣的同意就隨便分來用的。大概…之前那就是所有的了。」
「…那樣的錢你卻只用了三十分鐘就用完了。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你!」
「因為——才艾克根本不能令人滿足地執行公務啊!」
「那都是因為你一直用得這麼奢侈。」
「那是需要啊!」
「總而言之那麼就這麼著吧。聯絡家人吧吶公爵大人。」
「不可能的啦。那可是潛入的任務啊我連家人都沒告訴。」
露易斯抱住膝蓋把腦袋擱在了上面。
果然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啊這家伙……連買個東西都買不好。連從異世界而來的才人現在都比她做得好了。就算拜托給她做也不可能成功。
但是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只能這麼呆呆著眺望廣場中央的噴水池。
「……嗯?」
他注意到路過的行人們都驚訝地注視著露易斯。露易斯可憐又高貴的模樣無法避免地吸引著注意。加上她又穿著村姑般的衣服抱著膝蓋坐著這就更引人注目了。大概是從那個戲劇屋里跑出來的吧人們以這種眼神偷望著露易斯。
才人靈光一現站起身來。
露易斯有點訝異。
「怎麼了?」
無視露易斯的話才人向著路過的人們開始了演說。
「啊各位紳士小姐們——」
猜測著究竟是什麼事行人們停下了腳步。
「這位女孩是從馬戲團逃出來的狼少女。」
「……啊?」
這家伙到底要說什麼啊。
「因為她是被狼養大的所以很會吼叫。但是她最擅長的卻是用腳搔拖。好了站起來吧!用腳搔頭吧——!」
才人對露易斯小聲說道。
「那快用腳搔頭吧。」
才人的下巴靠了過來看著他的臉露易斯忍不住踹出了腳。才人摔到了地上。
「你在想些什麼啊!——竟竟、竟然要我模仿野獸的樣子!」
才人一站起來就立刻抓住露易斯的手腕生氣地吼道。
「不這麼做就沒辦法了吧!你有別的方法可以賺錢嗎?嗯——!?」
露易斯揮散了頭開始和才人極力爭斗。客人們卻奇異地因此得出了「啊確實是狼少女」的結論。
但由于兩人僅只是扭打著客人們很快就看厭逐漸離去了。
連一文錢都沒賺到。才人忽然放開了力量倒在了地上。露易斯也覺得累了立刻失去了體力坐到了才人背上。
「……肚子餓了…」
「我也是……」
對著這樣坐著的兩人忽然叮咚一聲有人扔來了一枚銅板。才人立刻飛過去撿了起來。露易斯生氣地喊著站起身。
「誰?給我出來!」
從人群里走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男人。
「哎呀呀……人家還以為你們是乞丐呢……」
竟還用著微妙的女性語氣。
「啊?你立刻給我把這個想法修正過來!我啊!怎麼說也是公爵家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才人急忙站起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公角……什麼?」
「什、什麼也沒有!是了!這家伙的腦袋有點問題。就是這樣!」
露易斯立刻暴怒起來可是才人還是盡力把她給壓制住。如果這樣子繼續引人注目下去這還算是個什麼秘密任務啊。
男人好像很感興趣地看著才人和露易斯。他打扮得相當華麗。基修也打扮得十分華麗但是分類卻微妙的有所不同。黑用頭油抹過閃動著光芒從胸口大開的紫色襯衫下可以看見濃密的胸毛。鼻子下面的下巴上則長著細碎的胡子。強烈的香水味刺激著才人的鼻子。
「那為什麼你們要躺在地上呀」
「啊…那個因為沒地方好去也沒東西吃……」
「但是卻不是乞丐!」
露易斯用力地說道。男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露易斯。
「這樣啊。那麼就來我家吧。人家的名字是史卡諾恩在經營旅館。我會給你們提供房間的喲。」
柔和地微笑著男人說道。雖然語調和服裝讓人覺得惡心但似乎是的親切的人。才人的臉放出光茫。
「真的嗎?!」
「嗯嗯。但是有一個條件喲。」
「是什麼?」
「我在一樓開了家小店這個女孩必須到那店里去幫忙。就是是條件。可以嗎?」
露易斯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但由于被才人瞪著只好老實地點了點頭。
「嗯呃很好——」
史卡諾恩雙手捧著臉頰抿著雙唇嫵媚地笑著。做出仿佛人妖般的動作。不如說他根本就是個人妖。真是的異世界也有人妖啊……而且還「嗯呃很好」才人不知為何傷感起來。
「那就這麼決定了。跟著我來吧——」
仿佛是踩著節奏一般男人左右扭動著腰踏出了腳步。才人握住了似乎不怎麼情願的露易斯的手跟了上去。
「我有點不想去……那家伙好奇怪。」
才人以燃燒著怒火的目光瞪向了露易斯。
「你以為現在還是能由你談論喜好的立場嗎?」
「大家听好了妖精們。」
斯卡隆扭著腰環視了一下店內。
「是!斯卡隆店長」
身上穿著色彩鮮艷的華美服裝的女孩子們同時應聲道。
「不是這樣吧——————!」
斯卡隆用力的左右扭著腰否定了女孩們的回應。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在店內你們要叫我的嗎?」(注︰在法語中是小姐的意思。)
「是的!」
「!」
斯卡隆一邊擺著腰部一邊很高興似的顫抖著身子。看到帶自己來到這里的中年男性這副模樣才人差點就要嘔吐出來。
可是店里面的女孩子們大概是習慣了吧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改變。
「那麼先由告訴大家一個令人傷心的消息。我們‘魅惑之妖精’亭最近的生意正在走下坡路。正如大家所知那個名叫‘茶餐廳’的下賤店子專門經營最近開始從東方輸入的‘茶’現在正一點一點地把客人從我們這里搶了過去……嗚嗚……」(虛某只個人認為==應該是搶過去吧……不過是寫搶了過去==所以不好擅自改……)
「請不要哭!!」
「對呢!要是輸給了‘茶’的話。我們魅惑之妖精就會名譽掃地的!」
「是呀!」
斯卡隆跳上了桌子上擺出了激動的姿勢。
「魅惑之妖精們的約定!其一~~~!」
「以微笑接待客人!」
「魅惑之妖精們的約定!其二~~~!」
「保持店內清潔亮麗!」
「魅惑之妖精們的約定!其三~~~!」
「小費應該毫不客氣的收下!」
「!」
斯卡隆似乎很滿意的露出了微笑。然後他又扭動腰部擺出了惡心的姿勢。才人的胃液已經涌上了喉嚨但還是勉強壓了下去。
「那麼現在我就告訴妖精們一個好消息。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有新的伙伴了。」
女孩子們馬上拍起手來。
「那麼我來給你們介紹吧。露易絲過來吧!」
在盛大的拍手歡迎下因為羞恥心和憤怒而滿臉通紅的露易絲出現在眼前。才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露易絲的偏桃色秀被店里的型師扎了起來兩側的頭則被編成了小辮子。身上則穿著尺寸相當短的純白色花邊胸衣。上衣就象緊身胸衣一樣緊緊貼著身體使身體的線條完美的呈露出來。後背則敞開一大片放射出還沒有充分成熟的性感氣息。那種姿態的確會讓人聯想到楚楚動人的妖精。
「露易絲因為父親賭博欠了債差點就被賣到馬戲團去了幸好在關鍵時刻跟哥哥逃了出來。雖然非常可愛但身世真的很可憐呀。」
從女孩子們之中傳出了同情的嘆息。這都是在路上才人胡編亂造出來的謊言。把自己說成是哥哥也是迫不得已的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兩人的樣子都不像是兄妹但是斯卡隆卻對這些事沒有太多的計較看來是無所謂了。
「露易絲那麼你就向馬上就要成為伙伴的眼楮們打個招呼吧。」
露易絲渾身正不停地劇烈顫抖著。露易絲身為自尊心極高的貴族被迫穿上這樣的衣服還被要求想平民低頭行禮。大概她馬上就會勃然大怒不住地使出「爆炸魔法」吧?才人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可是……必須完成任務——這種責任感在關鍵時刻壓制住了露易絲的怒火。
仔細一想的話酒吧確實是一個集中了傳聞和流言的地方在這里收集情報實在是最適合不過了。而且自己身無分文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一邊跟自己說這樣做也是為了任務一邊浮現出僵硬的笑容行了個禮。
「我我我、我叫露易絲。請請請、請大家多多關照。」
「好大家鼓掌!」
斯卡隆催促道。接著一陣盛大的掌聲回響在店內。斯卡隆注視著掛在店內的大時鐘差不多到開店時間了。
他「啪」地彈了一記響指。對這一響聲作出反應放置在店內角落的魔法人偶們開始演奏出華麗的音樂那是進行曲的節奏。斯卡隆以興奮的聲音說道︰
「好!我們開店了哦!」
「啪嗒!」羽毛狀的活動門馬上被打開久侯多時的客人們一下子就涌進了店里面來。
才人他們來到的這個「魅惑之妖精」亭雖然看上去是一家普通的酒館但由于店里有可愛的女孩子穿著性感的服裝給客人運送酒水是一家頗有人氣的店子。斯卡隆就是看中了露易絲的美貌和可愛才把她帶來這里當侍女的。
店里的人給了才人一條附有刺繡的圍裙被賦予了清洗餐具的工作。既然才人也要在這里住那麼就不可能不干活。
因為店里的生意非常好所以待洗的餐具也堆成了一座小山。
洗餐具這種事不管是異世界也好什麼地方也好似乎都是新人干的活沒有人來幫忙。雖然很不願意為那個人妖經營的店子里面洗餐具可是才人還是勉強忍耐住了。
這也是為了露易絲的任務。雖然她是個腦子少根筋又任性又倔強听不進才人說的話的囂張丫頭但是因為喜歡上了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嘴里絮絮叨叨地說著埋怨的話但這次還是為了盡量讓她的情報收集工作順利進行而努力一下吧。另外在拉格德里安湖畔看到的安麗埃塔的悲傷表情……為了那可憐的公主殿下也希望能幫她做點什麼。如果能夠憑自己的力量為喜歡的人做一些事的話……那麼把尋找回去的方法推遲一下也沒有關系。雖然是個煩惱的結合體可是純真的才人卻有這樣的想法。
才人拼命地跟餐具搏斗起來。可是任何事情都是有極限的。沒過多久他的手就累得動不起來了。可是就算渾身癱軟也好自己也必須繼續洗餐具碟子已經越堆越多了。
才人呆呆地望著餐具堆成的小山在洗水槽前累得透不過氣來。這時候一個打扮華麗的女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那是有著一頭又長又直的黑的可愛女孩稍粗的眉毛散出一種活潑的氣息。年紀看起來似乎跟才人差不多身上穿著低胸的綠衣連衣裙胸前的躍入了才人的眼瞼他馬上就變得精神奕奕了。
「喂喂!已經沒有碟子用了呀!」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
已經習慣了被可愛女孩命令的才人馬上就跳了起來反射性地開始洗起碟子來。看到他那種生硬的動作黑女孩不禁側起了腦袋。
「拿來讓我試試。」
說完她就從才人的手里拿過了洗碟子用的布以熟練的動作洗了起來。她以沒有半點多余的動作很快地就把碟子的小山一點點解決掉了。才人這才知道原來洗碟子也是有竅門的。
「如果兩面分開擦的話就會花很多時間吧要這樣用布夾住兩邊擦才行。」
「好厲害。」才人說道。看到他露出一副佩服不已的表情女孩微笑著說道︰
「我叫潔西卡。你是新來的那個女孩的哥哥吧?名字叫什麼呢?」
「才人平賀才人。」
「好怪的名字。」
「你別管。」
才人跟潔西卡肩並肩地洗起碟子來。潔西卡東張西望地環視了一下周圍然後用小聲向才人說道︰
「喂喂你說跟露易絲是兄妹那是騙人的吧?」
「不我們是真真正正的哥哥、和妹妹啊」
才人用僵硬的聲音說道。
「無論是頭、眼楮的顏色還是臉型都完全不同嘛……哪里有人會相信。」
才人一時語塞了。
「不過那沒關系啦反正在這里工作的人都是有不便告人的理由的。這里沒有人會追究你們的過去你放心吧。」
「是、是嗎……」
潔西卡注視著才人的眼楮才人不由得心里怦然一動。
「喂喂不過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呢?實際上你們是什麼關系?從哪兒逃到這里來的?」
潔西卡看來也是一個好奇心的集合體。她用充滿期待的表情注視著才人。可是才人也不可能把真話告訴她。
才人看了一下潔西卡的華麗服裝。大概她也是「妖精」的其中一員吧。這樣子被她繼續追問下去的話也太煩人了所以才人就打手勢叫她走開。
「你在這里偷懶干什麼嘛你不是有你的工作嗎?快去給客人送那些什麼葡萄酒啤酒吧小心被斯卡隆店長訓你一頓哦。」
「我是沒關系的啦。」
「為什麼?」
「因為我是斯卡隆的女兒嘛。」
才人手里的碟子滑了下來。 啷的一聲碟子馬上被摔成粉碎。
「啊!你干嘛打破碟子呀!要從你的薪水里扣除的哦!」
「女兒?」
「對呀。」
那個人妖店長竟然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女兒……那些遺傳基因到底事在干什麼啊……才人心想。
「快點!別光顧著說話手也要動起來!接下來才事店子真正忙起來的時間哦!」
雖然才人受著這樣和那樣的辛勞可是等待著露易絲的卻是更嚴峻的災難。
「……您、您點的酒水送來了。」
露易絲拼命地擠出僵硬的笑容……把裝著葡萄酒的瓶子和玻璃杯放上了桌子。眼前是一個露出下流笑意的男人正歪著嘴角看著露易絲。
「小姐那麼給我斟酒吧。」
給給給、給平民斟酒?身為貴族的我?要做這種事?我可是貴族也?
在露易絲的腦袋里這些屈辱性的想法不斷的轉來轉去。
「嗯?怎麼了?我不是叫你給我斟酒麼?」
呼——!露易絲吐了一口氣讓心情冷靜下來。
這是任務這是任務我要裝成平民來收集情報收集情報……
她一邊像念誦咒語似的在嘴里嘀嘀咕咕地說著一邊勉強擠出笑容。
「那、那麼我就為您斟酒吧。」
「哼……」
露易絲拿起酒瓶開始向男人的酒杯里斟酒。可是……滿腔怒氣的露易絲因為顫抖著身體瓶口沒有對準葡萄酒被倒在男人的襯衫上。
「嗚哇竟然斟到衣服上!」
「對、對不……起。」
「說對不起就完事了嗎!?」
接著那個男人仔細地打量起露易絲來。
「你……雖然沒有胸部但也算是個美人呢。」
露易絲馬上血氣上涌滿臉通紅。
「不錯我看上你了。那麼你就用嘴巴來喂我喝酒吧!那樣我就原諒你!哈哈哈!」
露易絲把葡萄酒瓶拿了起來含了一口酒然後猛地向男人噴去。
「你這小鬼!到底在干什麼!」
「咚」的一聲露易絲一腳踏在桌子上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呃?」
一瞬間男人被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強大迫力鎮住了。
「你你你、你這個賤男人到到到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什、什麼?」
「我我我、我說到底也是、公公公、公爵……」
正當要說出公爵家幾個字的時候「咚」的一聲露易絲就從背後被撞飛了。
「對~~~不起~~~~呀!」
原來是斯卡隆。他一下子坐在男人的身旁用手里拿著的布在男人的襯衫上擦拭了起來。
「怎、怎麼了嘛你這人妖……我沒叫你來……」
「哎呀!葡萄酒濺到衣服上來了呀!露易絲快去換一瓶葡萄酒來!在那之前就由我來陪你吧~~~!」
斯卡隆整個人都挨在那個男人身上。男人雖然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是由于被斯卡隆的怪力穩穩的壓著動彈不得。
「是、是的!」
露易絲馬上回過神來向著廚房跑去。
「恩——那麼大家辛苦了!」
關店的時候已經是天邊開始白的黎明時分了。露易絲和才人腳步虛浮地站在那里又累又困差不多快死了。因為不習慣這樣的工作兩個人都已經折騰得筋疲力盡了。
「大家都很努力地干活呢這個月我就給大家一點獎勵吧。」
周圍馬上響起了歡呼聲斯卡隆開始把工資分派給在店里工作的女孩子和廚師們。今天似乎是工資放日。
「好露易絲才人這個給你們。」
我們也有份嗎?露易絲和才人對視了一下臉上閃出了一瞬間的光芒。可是……放在里面的卻僅僅是一張紙。
「這是什麼呢?」
「付款通知單哦。才人你打破了多少個碟子?露易絲你惹怒了多少個客人?」
露易絲和才人面面相覷嘆了口氣。
「沒關系的剛開始無論是誰都會犯錯你們以後就好好努力工作把錢補回來就行了哦!」
接著……令他們出嘆息的事還不止于此。
分配給露易絲和才人的房間是跟二樓客房的門口並列的走廊盡頭……必須爬梯子才能上去的屋頂小閣子。
無論怎麼看那都不像是給人住的房間。在這個布滿灰塵昏暗無光的空間里似乎就相當與一個雜物房。壞掉的櫃子和椅子放有酒瓶的木箱、木桶……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里面只放有一張粗糙的木床露易絲一坐上去床腳就好象快斷了似的傾斜起來。
「這是什麼嘛!」
「是床啊。」
才人一邊清理著蜘蛛網一邊打開了小窗戶。這時候那些似乎是這個屋頂小閣子的舊住客的蝙蝠們一邊吱吱地叫著一邊倒掛在屋檐之下。
「那是什麼嘛!」
「是同居人啊。」
才人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打算讓身為貴族的我睡在這種地方!」露易絲大喊道。
才人二話沒說就拿起了床上的毛毯拍了拍灰塵。接著就蓋上毛毯躺到了床上。
「快點睡吧斯卡隆先生不是說過麼?我中午起來之後要準備店里的料理材料你就要打掃衛生啊。」
「為什麼你可以適應得這麼快啊!」
「這跟某個人對我的待遇沒什麼分別嘛。」
才人說完馬上就出了睡熟的鼾聲大概是累了吧。露易絲則「嗚~~~」「嗚~~~」申吟了好一會兒最後可能是死心了只好鑽進了才人身旁唰拉唰拉地磨蹭了一會兒然後把頭枕在才人的手臂上。
這里的確是個很糟糕的地方……但卻有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這里並沒有那個女僕在。
真是的……雖然不知道……這個……笨蛋使魔……有什麼好的可是喜歡才人的那個女僕不在這里這就已經很令人高興了。我呀……雖然根本就不是……喜歡這種家伙……露易絲一邊嘀咕著一邊懷著一點點的幸福心情把臉靠在才人的手臂上閉上了眼楮。
「反正這次暑假期間你就要好好對我……」她紅著臉小聲說道。
還有……必須把鎮上的謠言和傳聞等等逐一向公主殿下報告才行可能會變得很忙呢……露易絲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進入了夢鄉。
可是——
露易絲的這一丁點幸福卻被徹底打破了。這一點是在第二天夜晚現的。那一天「魅惑之妖精」亭也依然是生意興隆露易絲無精打采地跟昨天一樣給客人運送葡萄酒和料理等等。
看到露易絲的醉漢有兩種反應。
先第一種就是看到露易絲之後大喊「這個店子還雇佣這樣的小孩子的麼!」的家伙。這一類的客人露易絲就送給他滿滿的一瓶葡萄酒讓他連瓶子一起喝下去。
另一種是有特殊愛好的客人。因為露易絲的容貌非常可愛對那一類人來說似乎反而更有吸引力。那一類人對一言不、看起來似乎很乖巧的露易絲心存輕視一定會伸出手來想要模她的和大腿。對這種客人露易絲就賞給他們響亮的一巴掌。
基本上是賞在他們的兩邊臉頰有時則是在鼻梁上。
就是這樣子連一句討好的話也說不出來的露易絲拿不到任何小費被斯卡隆叫來說了一句「你先在這里看一下其他女孩子的做法」只好無奈地站到了店子的角落里。
原來如此其他的女孩果然很有技巧。臉上露出可人的笑容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會生氣。她們嫻熟地跟客人對話不住地稱贊他們……同時把伸出來模自己的手輕輕握住不讓他們踫自己。這時候男人們就會為了討好那些女孩子慷慨地掏腰包給他們小費。
我怎麼能做得到那種事!露易絲不禁咬緊了嘴唇。
在這個魔法師就是貴族的世界出生的家庭是瓦利埃爾家。說到底畢竟也是出身于公爵家一旦回到領地就是千金小姐的露易絲。就算說明天是世界末日也好也不可能裝出那樣的獻媚態度。而且還要穿成這種羞死人的打扮……
打扮?
這時候露易絲突然醒悟過來了。自己正穿著跟昨天一樣的花邊胸衣。雖然自己也覺得衣服里面不太可愛可是光看外表的話也應該屬于很不錯的一類吧。接著她現了擺在店里面的一面鏡子。在鏡子面前她反復擺出了幾種不同的姿勢。咬著手指頭試著忸忸怩怩地作出稍微低著頭向上看的動作。
恩。雖然這種打扮很讓人害羞但我還是很可愛。畢竟我是貴族嘛從身體里散出來的高貴氣質並不是這里的女孩子能比的。應該是這樣吧嗯大概。
才人看到這樣子的我大概會神魂顛倒吧。這麼一想她就開始變得高興起來了。什麼嘛傻瓜。到了現在才察覺到我的魅力也太遲了!他一定會說……啊啊露易絲好可愛太厲害了。啊啊我的身邊原來有這麼可愛的女還呀……我一直都沒現……明明是這樣我還迷上了那個女僕……還讓她穿上水兵服團團轉……真是後悔莫及啊……我真是笨狗後悔死啦。
哼!你是傻瓜吧現在才察覺到主人的魅力也太遲啦。而且你只不過是個使魔而已不可以這麼無禮盯著主人看去給我擦鞋好了!什麼嘛不行!你不可以踫主人的!明明是條狗到底在踫什麼地方嘛?不過呢——要是你誓願意一輩子為我效勞的話就允許你踫一點點吧。只是一點點哦!不過代價就是下跪。知道嗎?你要說我一直沒把主人當一回事對不起然後下跪知道沒有?
露易絲想象到這里就「撲哧」地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然後她一邊在心里想著他現在已經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一邊用側眼瞥了一下廚房的方向。
看到了!那笨狗正一臉痴呆地洗著碟子!
咦?
才人的確是一邊很陶醉地看著露易絲所在的酒吧一邊心不在焉地洗著碟子。可是……他的視線卻並沒有在看露易絲。露易絲馬上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視線的終點只見一個長頭的女孩子正在跟客人有說有笑地談著話。那個人正是斯卡隆的女兒潔西卡。
露易絲的偏桃色金一下子就倒豎了起來。
你這家伙還是那個麼?又是黑麼!?
她繼續觀察著潔西卡。把才人的視線焦點精確地定位到毫米單位。潔西卡身上穿著大大敞開著胸口的色調青春的連衣裙。才人的視線非常精確地追蹤著透過連衣裙可以看到的。
胸部麼?你就那麼喜歡那像隻果一樣的東西麼!?
這該死的笨狗到底為什麼那麼喜歡胸部呢!
才人好象在申吟似的「噢~」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他又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就好象在測量潔西卡胸部的圓周大小似的用雙手畫起了圓圈。露易絲的心中似乎有某根弦斷了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手邊的一個玻璃杯狠狠地扔了過去。杯子正好擊中了太陽穴才人馬上就倒在了洗手槽的旁邊。
「你干什麼啊!」
被露易絲扔掉了自己杯子的男人站了起來想要抓住露易絲的肩膀。露易絲用手按住桌子支撐著身體然後把雙腳的鞋底往男人的臉上招呼。這可是同期比兩倍的特別大贈送。
「露易絲——!」斯卡隆一邊叫一邊跑了過來。可是露易絲沒有理會只是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緊握著拳頭。
「那個該死的使魔……你給我等著瞧。我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看看!」
才人醒過來之後……只見眼前出現的是潔西卡大大的胸部。怎麼回事!他這麼想著呆呆地張大了嘴巴。
「哇你終于醒了呀。」
環視一下四周原來自己正躺在床上。
「這里是哪里?」
「我的房間。」
潔西卡像是抱著椅背似的坐到了椅子上微笑著說道。
「為什麼?」
「你被杯子撞到了腦袋暈過去了哦。」
「是嗎……那杯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可是潔西卡卻似乎對那個杯子沒什麼興趣。
「喂喂我呀終于知道了。」
「知道什麼?」
「露易絲那個女孩是貴族吧。」
才人馬上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沒必要再裝不知道啦爸爸一直還讓我負責管理店里面的女孩子的哦。所以我看女孩子的眼光比別人要敏銳一倍。露易絲那孩子呀連運送碟子的方法也不懂耶而且自尊心還比別人強好幾倍。而且那種言談舉止……多半是貴族啦。」
才人不禁抱起了腦袋。明明讓她穿上了那麼粗糙的連衣裙現在不是全露餡了嗎?還說什麼隱藏身份……根本就隱藏不了嘛。
「哼!那家伙是貴族?怎麼可能!那麼橫暴粗野、一點淑女風範都沒有……」
「沒關系的我不會對其他人說。你們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吧?」
看到才人默不作聲潔西卡就微笑了起來。這家伙真的是好奇心的集合體……大概她是為了想問這個而特意把才人帶到這里來的吧。
「你還是不要卷進我們的事比較好啊。」
才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他打算讓她害怕起來不再繼續追問自己。可是這話對潔西卡完全不起作用。
「咦!那是什麼呀!難道你們在干一些很危險的事?這還真是有趣呢!」
她繼續探出身子把胸部湊近才人的臉。為什麼她那麼強調自己的呢穿著比謝絲塔大膽是因為她是生活在鎮上的女孩嗎……正當才人茫然地紅著臉想著這些事的時候潔西卡嘴角微彎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
「喂。」
「什麼啊。」
「你一定是沒有跟女孩子交往過吧?」
「啊、什麼?那……你還是不要太小瞧人……」
被她說中了。真是個感覺敏銳的女還啊……才人不由得直冒冷汗。
「我很清楚。我可是直覺敏銳的塔尼亞姑娘哦!你們這些鄉下人的腦袋里想什麼我馬上就知道了。」
才人被她說成是鄉下人不禁氣上心頭。真是的我說你啊我雖然不知道這什麼托里斯塔尼亞怎麼樣可是東京絕對不是這種差勁的石頭砌成的地方啊。你看到東京鐵塔的話哭也來不及呢。他心里一邊這麼想一邊反駁道︰
「誰是鄉下人嘛我才不想被人妖的女兒說這些話呢!」
「太過分了耶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爸爸哦。在媽媽去世之後他就說願意為了我而同時擔當媽媽的角色……」
「于是就了嗎?」
潔西卡點了點頭。
「嗯爸爸的事先不說啦。喂你跟那貴族女孩到底打算干些什麼呀?你應該不是貴族吧是僕人?」
「我才不是僕人!」
才人悶悶地說道。潔西卡嫣然一笑握住了才人的手。
「不如讓我來告訴你女孩子的事吧?」
「什麼?」
才人的身體一時僵硬了起來眼楮直盯著潔西卡。這位非常懂得運用自己魅力的酒館女孩沒有放過才人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不過作為交換你一定要好好告訴我哦?到底你們想要干些什麼呢……」
潔西卡把才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才人突然靈機一動。跟酒館主人的女兒搞好關系這不也是收集情報的重要一環嗎?酒館里會有各種各樣的客人來光顧謠言和傳聞也會集中到這里來。就算是那些有不軌企圖的家伙也可能會對女孩子們放松警惕而把秘密說出來。
這時候把潔西卡拉攏過來的話對以後的工作也應該會有幫助吧。
正當他腦子里想著這些東西從手指傳來溫暖的皮膚觸感的時候……
潔西卡的房門被撞飛了。
才人馬上跳了起來。只見眼前出現的正是身穿純白色花邊胸衣。不斷顫抖著身體的露易絲。
「你到底在干什麼?」
才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慌忙抽了回來。
「收、收集情報。」
「你在收集哪個人、哪個部位的情報?」
就在才人心慌慌的當口露易絲大步大步地走了進來狠狠地往才人的胯下踢了一腳才人馬上躺倒在地。正當她抓住才人的腳踝想直接拖著他走的時候……
「等一下露易絲。」
「什麼嘛。」
「你不用去接待客人麼?現在應該還是工作時間吧?」
被這種平民女孩直呼姓名露易絲氣得渾身抖可是現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吵死了!等……等我教訓完這笨哥哥之後我馬上就回來!」
在這里才人的身份是露易絲的哥哥。
「你有時間去做那種事嗎?明明連小費也沒拿到過一次……」
「那、那跟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是有啦。我是負責管理這里的女孩子的。像你這樣的女孩就只會給人添麻煩。經常把我們的熟客惹惱也不會幫客人點菜還亂扔杯子老是打架……」
露易絲撅起了嘴巴。
「不過也沒辦法啦。像你這樣的小孩子大概是沒辦法勝任酒館的妖精這份工作的吧。」
潔西卡很沒趣似的的說道。
「我才不是小孩!我已經十六歲了!」
「咦?原來你跟我年紀相同嗎?」
潔西卡好象真的吃了一驚似的注視著露易絲的臉。
然後她看了看露易絲的胸部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不禁「撲哧」地捂著嘴笑了起來。
「唔那麼你好好努力吧。雖然對你沒有什麼期待但是如果你繼續亂來的話就要把你解雇了哦!?」
看到潔西卡的這種舉動露易絲馬上來氣了。
「什、什麼嘛……你們這些笨女人老是仗著胸部大……就說人家是小孩子小水蚤……」
躺在地板上的才人勸說道︰
「不、也沒有人說過你是水蚤啦……」
露易絲一下子就用腳踩在他的臉上。才人「嗚噢」地叫了一聲就沒再敢說話了。
「小費什麼的我一定能拿到足夠建一座城堡那麼多的給你看的!」
「哎呀~~~真的嗎?那我就太高興啦!」
「要是我認真起來的話可是很厲害的!那些男人全都會向我回頭!」
「這可是你說的哦!」
「是我說的。我才不會輸給你呢!」
露易絲恨恨地注視著潔西卡的胸口說道。那條笨狗就是看著這個地方那條笨狗還把手伸到這地方來了!
「那正好啦下星期有一個小費競賽。」
「小費競賽?」
「對啊店里面的女孩子們互相競爭誰拿的小費最多獲勝的人還有獎品呢。」
「听起來挺有趣的嘛。」
「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如果你在小費競賽中贏過我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叫你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