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別院
「表哥,今日玉家堡的堡主玉錦前去看望病重的王子夜。」楚羿回來之後,便對蕭宇術言道。
玉錦?「可知,玉錦為何要去看望王子夜?」玉錦及玉家堡與王子夜之間,可沒有任何的來往,那他今日親自前往,看望此刻臥病在床的王子夜,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呢?
「不清楚。」楚羿搖了搖言道。事情都已安排妥當,有些空閑,便隨便上街逛逛,沒想到在王子夜所居住的別院的不遠處,看到玉家堡的車架,便疑惑的跟隨進去。
「你沒有與玉錦解除嗎?」蕭宇術挑眉淡淡的問道。若是解除了,你如何能不明白,玉錦此去的目的,縱然他是玉家堡的堡主,可是從談話之中,你必定也能探听出一二吧。
果然。「沒有。」楚羿痛快的回道,他一進去就朝王蘇顏所居住的後院去了,當然沒有與玉錦有所接觸了。
「那你做什麼去了。?」蕭宇術有些憤憤的言道,既然都看到玉錦與王子夜在一起了,那還不趁機看看他們在一起究竟說些什麼,干些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的放過,蕭宇術此刻絕對懷疑,楚羿的腦子里缺根弦而且還是最主要的那根。
「我去找王蘇顏聊天了。」楚羿看著蕭宇術不善的臉色,語氣驚人的言道。果然看到蕭宇術黑了一半的臉正在瞪著自己,心中有些不平,自己這是為誰啊。
「你找她做什麼?」蕭宇術此刻恨不得撬開楚羿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裝的是什麼,現在這麼忙的時候,竟然還要去招惹王蘇顏,難道他之前得得教訓還不夠多嗎?還是說,他現在太閑了,閑的竟然敢去招惹自己的女人。不禁想起,自己似乎也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王蘇顏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幫著楚羿,選拔官吏,治理水患,安頓百姓,似乎所有能做的,自己都做了,也就是說,自己在這里忙的昏天暗地,他倒好,竟然還要閑工夫、、、、、、
「表哥,我可是為了你才去的。」楚羿似乎沒有發現蕭宇術的不對勁,猶自得意洋洋的言道。
「為了我?」蕭宇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羿,神情之中似乎有些冷笑,直接就不相信楚羿的話,更不相信楚羿會為了自己而前去看望王蘇顏,他回去,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此事有些地方是他所感興趣的。
「當然,表哥,我告訴你啊,你知道嗎,王蘇顏那個女人竟然不想嫁給你。」楚羿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王蘇顏所說的話,竟然不嫁給蕭宇術,不嫁給堂堂蕭家山莊的莊主,不禁有些懷疑,王蘇顏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竟然將眾人求之不得福氣往外推。
「就這樣?」蕭宇術挑眉看著楚羿,楚羿不會在王蘇顏面前,就得到這麼一句吧,王蘇顏不想嫁給自己,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縱然自己現在與她親密無間,可成了她的話,那又如何。
「表哥,你說王蘇顏那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啊,表哥你可是堂堂蕭家山莊的莊主啊,她竟然不想嫁給你,她真是太沒有眼光了。」楚羿猶自顧自的言道,一點都沒有顧及此刻蕭宇術難看之極的臉色。
「還有嗎?」蕭宇術的語氣之中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只可惜此刻楚羿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沉浸在王蘇顏竟然不想嫁給蕭宇術說辭之中,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感覺到蕭宇術此刻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神情。
很好,很好,自己在這里忙里忙外,幾乎接下了他的所有事,而他竟然為這些自己早已知道的事,背著自己前去看望王蘇顏,而且現在更是忘乎所以的在自己面前顯擺,看來,自己對他真的是太好了,好的都讓他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表哥,你是不是也覺得王蘇顏那個女人太拽了。」楚羿終于看到蕭宇術難看的臉色,以為是听到王蘇顏不想嫁給他而氣的,便不自覺的問道。
「楚羿。」蕭宇術氣急怒喊道,真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小子究竟那點像自己的姑姑,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王蘇顏要是能如此痛快的就答應嫁給自己那她就不是王蘇顏了,雖說她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找尋的人,可自己曾拋棄過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表哥,你說,王蘇顏都是你的女人了,還如此大言不慚的說,不嫁給你,是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听到楚羿的話,蕭宇術恨不得將楚羿的腦子擰下來,看看里面究竟裝的是什麼,漿糊嗎?說話這麼的不知輕重。「這些話,你也說過王蘇顏听了?」突然,蕭宇術想起更重要的事,比現在自己的怒氣更重要的事。
「恩。」楚羿無所謂的應道,不明白蕭宇術此刻便的更難看的臉色是怎麼回事,被王蘇顏這些話給氣的嗎?
而此刻的蕭宇術則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腦中十分的懷疑,自己的姑姑當年是不是抱錯了孩子。竟然拿這些話去問王蘇顏,若王蘇顏真的是那種在乎三綱五常,三從四德的女子,那她也不會與自己相遇,也不會值得自己傾心,若真的是那樣,那也就沒有今時今日的‘青心閣’了,更加沒有這個令自己動心的王蘇顏了。這些,楚羿他到底明不明白,不過,這也不能怪楚羿,在他儲君的教育中,從來沒有被教育過如何擄獲一個女人的芳心,如何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嫁給你,為你付出所有。在他的認知里,女人只是可有可無的,只是一個暖床的工具,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任何作用,女人,高興了就寵寵,不高興了就扔在一邊去,這就是楚羿的心中所想,更何況,皇宮那種地方,什麼最多,當然是女人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