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閉著眼的紫汐墨眼楮也一點一點的張開了,下床走到桌前,看見萱兒就這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三月雖是春天了,但是魔界的天氣常年都是冷的,這樣睡晚上估計會被凍醒,于是他將她橫腰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也躺在她的身邊,抱著她入睡了。
魔界的清晨是沒有第一縷陽光的,雖然太陽高高的掛在天邊但是就像是個裝飾一樣,沒有起到一點的作用,魔界的天還是那麼的黑就像是晚上一樣,但是一眼望去卻不像晚上那般一點都看不見。
萱兒睡的熟,一睡就睡到中午,還不是睡飽了才醒的,是典型的被餓醒的。
「咦,我怎麼在床上了?我昨晚不是趴在桌子上嗎,難道我會夢游,天哪,太恐怖」萱兒看看床在看看自己此時就在床上,還能有什麼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夢游了。
「醒了,醒了就過來吃點東西吧」紫汐墨見她已經醒了,便叫她吃飯,想起昨晚她的惡行真是太恐怖了,一整晚都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越想看著萱兒的眼神就越鄙視。
「嗯嗯,正好我餓了」萱兒整理了一下自己,就過去吃東西了,就像是好幾天沒有吃飯了一樣,萱兒往自己嘴里猛塞。
「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急什麼」紫汐墨看著她這樣不禁覺得好笑,沒有一點厭棄。
「遮事神馬呀,好好尺(這是什麼呀,好好吃)」萱兒不說還好,一張口多余的東西全掉下來了。
「你管他是什麼啊,好吃就多吃點,別說話」紫汐墨幫她擦掉嘴邊的屑。
終于一頓風卷殘雲後萱兒捂著自己肚子,享受的躺在大床上。
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趕緊跳起來,在一旁的紫汐墨沒有防備的嚇了一大跳。
「麻煩你能不能在做事之前先提醒一下,以防再次嚇我這樣不經嚇的人」紫汐墨鄙視的說道。
「嚇到你?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沒被嚇到啊,別嚇到了是你這種反映嗎」萱兒挑了挑眉看著他被「嚇」到後的反映,就是從床邊移到桌邊喝著他的茶。
「這次沒有被嚇到,可能下次就不一定了」紫汐墨品著手中的茶,淡淡的說道。
「一個大男人這麼小心眼小心以後娶不到老婆」萱兒不滿的嘟囔道,被紫汐墨听了個正著,他笑著搖了搖頭,就當沒有听見。
「對了,差點就忘記了,我怎麼會睡在床上啊」萱兒疑惑的問道。
「你還說,你自己跑上來,然後••••••••••」雖然紫汐墨沒有說下去,但是萱兒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她跑到他的床上,然後他被她禍害了,嗚嗚嗚,這下要怎麼辦,怎麼辦啊。
「那個,誰誰誰,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萱兒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
紫汐墨看了她一眼,郁悶的說「我叫紫汐墨,還有別拍了本來就扁,越拍越扁」
「你••••••••好,我不生氣,我不生氣」萱兒閉上眼楮自念了好邊,終于不是很生氣後,張開眼楮卻發現他不見了,剛剛平息下去的怒氣瞬間又被提出來了。
「喂,等等我啦」萱兒根本就來不及在發脾氣,因為讓她生氣的人不見了她跟誰發去啊。
「哇,你說為什麼魔界的天都是黑色的,只有太陽周圍是紅色的,這樣看起來好詭異哦」萱兒看著天空不解的問道。
「那你應該去問天而不是來問我」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天是黑的而不是白的。
「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切,不理你了」萱兒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就看見不遠處有賣泥人的,便跑到那個灘頭問道「老伯,給我捏一個泥人吧」這些泥人都好可愛哦,她也要要一個每天放在床頭看,這樣子一大早起來就可以看見自己的縮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