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是早就把奴婢拋到腦後了嗎,怎麼還問奴婢」冰玲嘟著嘴說道。
萱兒皺了皺好看的秀美,有點微怒的說︰「冰玲,不是說過不許再自稱奴婢的嗎」
「奴婢不敢,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下人,奴婢怎能高攀小姐呢」冰玲一直低著頭,好像在學火素一樣。
「冰玲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她強行抬起冰玲的頭,讓她直視著自己「看著我的眼楮,說到底怎麼了」
「唔」她想掙月兌她的小手,但是她的力氣不知道比萱兒的小了多少倍怎麼掙也掙不開,到弄的自己越來越疼「小姐,你弄痛奴婢了」
「對不起」她縮回了手,想去觸踫冰玲的下巴,但是被冰玲躲開了。
「奴婢知錯了,還請小姐饒過奴婢」冰玲單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萱兒想扶她起來,但是她都躲開了「起來吧,火素你帶她回房間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是」火素應了聲,去扶冰玲起來。
冰玲剛起來就拒絕的推開了火素「不用了,火素姐姐,我一個人回去就好,還請火素姐姐照顧好小姐」說完,看了一眼萱兒,眼中有許多的不舍。
「這•••••••••••••」火素疑遲了下。
「那就讓她一個人回去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萱兒冷冷的說到。
冰玲咬了咬牙,忍著眼中的眼淚哽硬的說道「奴婢告退」退了幾步後轉身離去。
萱兒抿了抿嘴,轉過身去,眼中也早已是模糊一片,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直到眼中的淚水全部都逼回去後,火素開口了。
「看起來小姐與冰玲姑娘有些誤會,小姐不打算去跟他解釋嗎?」火素淡淡的說道。
「解釋?我解釋什麼,我就連怎麼把她惹氣的我都不知道,我還怎麼解釋啊」她苦笑著說道,解釋,對啊,她也想解釋的,但是,她就連錯在哪兒都不知道,那麼該怎麼對她說。
「撲哧」火素笑了出來「就連傻瓜都看的出來,冰玲姑娘是在為你吃醋」她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傻瓜主子呢。
「吃醋?她吃什麼醋啊,本小姐又沒愛上誰」她嘟囔聲,雖然很輕但是還是被會法術的火素听的一清二楚。
「小姐,不是這樣的,是因為火素的原因,冰玲姑娘才會吃醋的」她頓了會兒見萱兒好像不說就繼續說「這幾天,火素和小姐相處的很好,而冰玲姑娘一直都被關在貞牢里,她一出來就看見小姐你和我相處的那麼好,當然就吃醋了啊」火素笑著說到,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輕松的笑過了,六年了,來到這里都快六年了,在這六年里她始終都沒有笑過。
「才屁大點的事啊,她就吃醋,真是的」她嘟著小嘴生氣的說道。
「哎呀,火素,我們不聊這個了,搞的我心都煩了,現在雅琴樓的裝修也基本都好了,等筱琴回來,我就該走了,你就沒有什麼跟我說的」她雙手叉腰,朝著火素有些傷心的說道。
「火素沒有什麼要說的,只要小姐保重就行了」話還沒說完,火素就低下頭去了。
看見火素這樣,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打趣道︰「火素,其實你很美,對自己自信點兒好嗎,抬起頭來,不要再把頭低下去了,地上又沒螞蟻打架,你這樣不累啊」她把火素的頭一點一點的抬起,再次露出了火素猙獰的面容。
「能告訴我這條疤的來歷嗎?」萱兒撫模著她臉上的猙獰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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