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貞牢很好理解的,從字面上來理解的話,貞字有真實的意思,而牢就是監牢的意思,組合起來,就是一旦進了雅琴樓的門,那麼就不可以有背叛樓主的心,否則他的的下半輩子就將在牢里度過,所以就叫貞牢」她停了下,萱兒看見她抬起頭,但是她偏偏走在她的身後,所以很悲哀的還是沒有看見她的容顏。
「小姐,貞牢已經到了」她轉身退到了萱兒的旁邊。
「這里就是貞牢?」萱兒額頭黑線,入眼的就是一片花叢,在花叢中有一個十分大的院子,上面赫然寫著貞牢兩個大字,但是這就是所謂的牢房?太難以相信了吧,這明明就是電視里經常放的剛入宮的妃子住的地方。
只見火素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小姐想的那樣的,貞牢雖然好,但是這輩子就這麼出不去了,整天面對著這麼一座院子,換了誰都會厭倦,發瘋的」
「那還到真的是」要是讓她這輩子就這麼呆在這里,那樣她會瘋掉的,對了,冰玲不就在里面嘛,得快點把她給弄出來,不讓她可不想讓這麼個小姑娘白白的變成神經病。
然後很果斷的頭也不回的沖進了進去,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阻攔。
「小姐等等•••••••••••••••••••」
火素話還沒說完,萱兒就已經直沖進去了,轉過頭問道「等等?等什麼啊?」
「小小小姐,你你進進進去了?」火素抬起頭,用不可相信的眼神瞪著萱兒,結巴的說道,而萱兒也因此清楚的看到了火素的容顏。
一張白希的小瓜子臉上,水汪汪的眼楮,高蜓挺的鼻子再加上毫無血色的嘴唇,原本一張美麗的臉卻因右臉頰上一道約有十厘米長的刀疤而失去了原有的魅麗。
火素突然意識到什麼,又瞬速的低了下去,悶悶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是奴婢嚇到小姐了」像是在極力的忍住淚水流下來一般。
萱兒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去糾結火素臉上的傷疤是怎麼弄的,但是眼里也多了一絲的同情「好了,快進來吧,還想再外面呆多久啊」
「是」火素應了聲,然後伸出雙手,緊貼著門前的的結界,口中吟唱著咒語,結界瞬間破開一個大洞,火素也快速的跳了進來,身後的結界又恢復原狀。
「你,剛剛在干嘛?」她問道,她就那麼進來了,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啊。
「門前有樓主的結界」火素簡單的解釋道,其實她也挺疑惑的,為什麼萱兒能這麼輕松的走過去,但是她知道主子間的事不是她能知道能管的,有時候知道的越少越好。
「結界?那我剛剛是怎麼進來的啊」萱兒試著去觸踫門前那無形的牆,但是她的手就這麼沒有任何阻擋的伸了過去,來回好幾次,她終于放棄了。
「也許樓主知道小姐要來這里,所以在小姐身上下了法術吧」火素猜疑道,只是誰也不知道,筱琴並沒有在她的身上下什麼法術,只是她天生就能穿越任何結界而是。
「可能吧」萱兒認同的點了點頭,畢竟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啊」她突然叫了聲「我竟然把冰玲給忘了,我們快去找她吧」她急急忙忙的拉著火素就跑,但是她顯然忘了冰玲在哪個房了,拉著火素轉了一圈,她崩潰了,這里所有的房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這里的景物都像是死的,絲毫沒有生氣。
「哈哈哈,飛啊飛啊」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萱兒的盲目尋找。
她們轉頭望去,看見一個少女把一把小匕首踩在腳底,雙手伸開,很顯然她想御劍飛行,但是這樣飛••••••••••••••••萱兒額頭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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