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烈日之下,訓練場上,兩個年輕的男女,互相之間完全不知道收斂的打斗著,互相之間根本不加以掩蓋一點的凶狠勁,看起來就好像是仇人一樣。舒駑襻
周圍的一群人,此時卻是全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著這兩個同樣精致漂亮,一個略微高一點點,一個略微矮一點點瘦弱一點點,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打的凶狠。
「哎,他們兩個人是有仇麼?怎麼打的這麼狠?」
「我怎麼知道,我說那個小姑娘好像是連家大小姐連明歌吧,那個不就是上次也打了個一百環的男的,不會是兩個一百環的容不下對方打起來吧。」其他隊伍里有個人認出了兩個人的身份,興趣大起的說了起來。
「哎,誰說的,今天這是打斗對練,人這是正常聯系,怎麼成了仇人了!」也有人笑著反駁。
「可是你看有誰和他們兩個似的,全都好像不要命一樣的打,那拳頭一個個的全都朝命門打,而且看他們好像一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
周圍人好些一邊訓練著,卻是在一邊看了起來,畢竟這樣的現場打斗實在是很難見到,尤其這兩個人經過上一周打千機匣的打靶之後,更是成了許多人眼中的佼佼者,此時看著兩個滿環的人對上了,自然是各種看好戲的表情。
「如果不是我知道明歌不認識這秦柏軒,我肯定也和其他人一樣以為他們兩個有仇了。」方才還勸說連明歌別和秦柏軒動手的宋雲瑤,此時一臉震驚的望著你來我往的兩個人,止不住的咋舌說道。
「明歌動作很靈巧,速度很快,能夠很輕易的躲開了秦柏軒的攻擊。不過看樣子他們兩個一時半會是分不出勝負了。」司徒沉煙仔細的望著兩人的動作,心底暗自分析學習著。
對于連明歌居然都能夠在打斗上與那秦柏軒打個不分上下,這對于好些人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驚喜,還是一個天大天大的驚喜。10nk8。
黎海芙此時看著那兩個人,那是眉開眼笑,心底格外的舒暢,只覺得自己真是沒有說錯,這連明歌還真是能夠成為一個好戰士,這技巧上的東西好像反而對于她來說更容易上手,即便是這個打斗都打的凶猛,一點都不想是一個丞相府的閨閣大小姐。
最後秦柏軒的腳掃在連明歌的面門,而連明歌的手也停在了他的脖頸上,兩個人同時都收住了打出去的力道,停了下來。
「看吧,我說了不用手下留情的!」連明歌揚眉眨巴了下眼楮,一直認真沒有表情的面上,唇角微微上揚了起來,收回自己的手說道。
「你很厲害!」秦柏軒也是笑了開來,顯然對于有這麼一個對手能夠互相爭斗這麼久,心底感覺非常的過癮。
之前和其他人他一直都要想著法的收好自己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人打傷了,畢竟還是姑娘家的,只是對著連明歌卻是一點不用收手,反而要想著怎麼去打倒她。
「彼此彼此,你也很厲害,不過下一次我可不會輸給你的。」明歌宛然笑了起來,畢竟也是很久沒有打的這麼痛快了,這麼下來感覺真是整個人都舒服啊。
「全都在愣著做什麼,沒看到他們是怎麼打的,如果你們打的沒有他們這麼狠,今天就全都給我上山跑來回去!都停下來做什麼,都給我打!」
「一群兔崽子,沒看到人一個小娘們兒都打的比你們用力,你們是沒有吃飯,還是準備回家生孩子,都給我狠狠打,也要想著怎麼躲,給一個傻乎乎的,都動起來,別看了,再看我讓那連明歌和你打要不?不要,不要那還不給我動起來,等什麼!」
其他人還沒有回味過神來,另一邊的黎海芙卻是已經吼了起來,同時另一邊的蕭熊和其他的一些訓練導師也全都一時間吼了起來,害的一個個的學員都趕忙和自己的對手打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連明歌他們的打斗的太過熱血了,還是因為受到了他們你來我往的刺激,這一次一個個的倒是不留手了,打起來也是比先前認真了許多,但是也因為這樣,倒是讓好些人身上更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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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天的訓練結束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一個個的全都軟在了床鋪上,唯有連明歌倒是成了唯一一個坐著的人了。
「哎呦,疼死我了,那個家伙真是一點都不手軟啊,真是疼死我了。」宋雲瑤幾乎是直接臉朝下的趴在床鋪上,嘴巴里還一邊哀嚎著。
「你還好了,你不知道我每次都是被摔一個地方,我這就這一塊地方都要疼的,估計都要發青了。」另一邊的韓露模著自己的臀部,也同樣趴在床鋪上,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的疼的地方,哀怨著怎麼不是換個地方摔。
「這一周的時間可是都要練習這個,你們還是起來用熱水敷一敷疼的地方,要不過幾天更疼。」司徒沉煙那是有了經驗,當下就招呼著幾個人說是要出去打熱水來。
「啊不是吧,這一整周的時間都要啊,明歌我好羨慕你啊,怎麼這麼厲害,還可以和那秦柏軒打得難分難舍,要是我的話就好了。」水輕輕帶著幾分羨慕的語氣說道。
連明歌看著幾個人的樣子,笑道︰「可以啊,你要的話,明天開始我可以去和黎導師說,你想和秦柏軒打!」
「哎別,千萬別啊,和秦柏軒對練那我根本就是一個人肉沙包,摔來摔去,還會自己叫痛的。」水輕輕立馬叫了起來。
幾個人還在說著話,門外卻是有人在她們房門外叫了聲︰「連明歌,外面美男找!」
語氣里的促狹,帶著八卦的強烈好奇心,而听著美男兩個字,其他五個本來躺在床鋪上的人,卻是比連明歌還快的速度爬了起來,全都帶哦這促狹曖昧的笑容看向一邊的明歌。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臉上有花麼?」連明歌被看的模了模臉頰,最後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
月色之下,松樹旁,才子佳人!
可惜現在不是才子,也不是佳人,連明歌感覺自己和君柯兩個人算起來頂多是兩個痞子!
「哦我說是哪個美男呢,原來是你,也對你這張臉確實挺好看的。」連明歌順著他的姿勢,也一起靠坐在樹干上,只是坐下去才一會兒又整個人蹦了起來,一只手抓著自己的另一只手撓癢,「你挑哪里坐不好,挑了這麼個位置,害我被蚊子咬了幾個包,要是再多跟著你坐一會,我還不給吃一身包了。」
君柯此時整個人慵懶的靠坐在那,仰頭看著跳起來呲牙咧嘴的連明歌,宛然綻放了一抹仿若雪蓮的微笑,仿若曇花在夜色之中悄然浮現,姿態優雅而從容的拍了拍衣袖,從地上站了起來,笑道︰「我在這好一會兒了,怎麼你一來就咬你了。」
側身看了他一眼,連明歌深刻的思考,又反思,又反思。
最後,連明歌一臉恍然大悟,就是一聲咒罵︰「他女乃女乃的,這蚊子一定是母的,看上你的美色了!」
君柯樂的笑了開來,笑聲在空氣中傳了開來,溫潤而好听的嗓音,好像更是帶著格外魅惑人心的味道,俯身靠近︰「小歌兒放心,它們不會成為你的對手的。」
「你今天找我做什麼,走了換地方,這些該死的蚊子!」連明歌模著被咬的一個大包,心底一陣哀怨,最後干脆拉著君柯就往另外的地方走去。
順手拉人,對于連明歌來說其實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了,覺得也並沒有什麼,而君柯也是任由她拉著走,好看的鳳眼微微掃了一眼兩個人握在一起的地方,宛然笑了開來。熱炙人完場。
顯然她這樣一點不客氣,又一點不做作的舉動,讓他很滿意!
直接拉著人走到了草木少一些的地方,連明歌估計著這邊應該蚊子會少一些,隨後停了下來,一點沒注意到自己一直都拉著君柯的手沒放,反而直接嘀嘀咕咕說了起來︰「你是不是因為平陽公主要去華國的事情來找我,我本來也在打算著去找你,你倒是先來了。」
「時間定在了一個半月之後,這次去華國為的是華國端親王的招親,而你會被皇上專門挑出來一起去,目的正是因為你與小公主的年齡相仿,又看似比較穩重明白事理!」君柯完全沒有抽出手的意思,順著找了個地方靠著,將她一起拉了過去並肩站著。
他側頭看向現在還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子,本來還想看看她知道了之後的表情,只是她卻是眉梢一挑,眼底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好像早已經知曉了一般。
「你早已經知道了!」君柯輕嘆了一句,伸手將她耳邊的發絲捋順。
「多少猜到了一點,不過你怎麼突然跑來和我說這個,你就不怕我知道了皇上真實的意圖之後,抵死不從,不去華國了!」連明歌側頭對上他的視線,問了出來,他到是信任她,居然還將皇上深層的意思來告訴她。
明明是七竅玲瓏的一顆心,偏偏喜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小丫頭!
君柯唇角上揚,蕩漾開一抹溫柔魅笑︰「我怕不告訴你,你到了那邊揍端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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