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卿在听說董瑩灩原本是個庶女的時候,心情卻因此而輕松了不少,他替自己找到了平衡的支點。
在把自己的那段被人算計的憋屈歷史說給董瑩灩听的時候,金子卿心里一直都很是忐忑,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不堪,竟然是要依靠著一個女子而解決問題,而這個女子又是比他年齡小上一大截子的他剛剛娶進門的小新娘,他驕傲的心在隱隱地作痛,既是為了自己,也為了他的小新娘。
現在好了,他的小新娘也是有事要依靠著他的,他的驕傲的心得到了一些滿足,他金子卿不是那種無用的依靠著女子生存的男人,他是堂堂的義親王府的金六爺,他的三哥世子金子器如今那樣的躺在床上,皇上已經在考慮著把義親王的封號交給他來承襲了。
只是很多事情一直都很不盡如人意,一是因為他的婚事總是受挫,二是因為他鮮有戰功,承襲了爵位的話,那總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嫌疑。
如今,金子卿的生活開始有了新的轉機,他看到了自己眼前正漸漸升起的亮晶晶的太陽,這些都是他眼前的這個他剛娶進門小新娘給他帶來的,而他卻什麼也不能為她做,他的心里不知為何的隱隱有些不安和痛楚,他很怕她會真的離他而去,這是從來就沒有過的,他對自己開始感到不齒。
誰知,峰回路轉,董瑩灩的故事給了他希望,他想都沒有想就決定要維護她,他要留下她,把她留在他的身邊,等他的病真的治好的那一天,他要盡自己所有的努力給她所有可以給她的東西。
有了這樣的想法,金子卿的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他要讓自己強壯起來,就是為了她,他也要爭取一切,他真的很奇怪自己心里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卻是那麼的真實和堅定,這是他從來就沒有感受過的,他發現了另一個自己,這個自己是新鮮而充滿活力的,他非常喜歡這樣的自己。
對于金子卿的變化,董瑩灩也感覺到了,她早就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子,她是一個大齡未婚的成熟女性,對眼前的他的變化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只是,董瑩灩不太清楚金子卿的這些變化是來自于什麼?他心里到底是怎麼在作的打算?她畢竟不是神仙,又怎麼可能完全知道別人心里所想的東西?
但是,董瑩灩很清楚地知道一點,金子卿的這份變化是好的,對她來說是有利的,那就夠了。
不過,金子卿突如其來的熱烈的情緒還是影響到了董瑩灩,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熱發燙,那是他的那只大手傳遞過來的,她開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很害羞,她竟然有些像小女孩似的害羞了。
可是,董瑩灩的心里還有著另一個的聲音在提示她︰「千萬莫要迷失了自己,如此的輕信他人,那是很不足取的。」
兜頭的一盆涼水,讓董瑩灩不由自主地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她下意識地從金子卿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小手。
「灩兒,」金子卿很順口的這麼叫了她一聲,「你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是不是這幾天累著你了?」
「沒有,」董瑩灩有些尷尬地笑笑,「妾身看著時辰不早了,六爺現在的情況是一定要保證充足的睡眠的,妾身喚丫頭們進來伺候六爺更衣就寢吧?」
董瑩灩原本臉上泛起的暈紅尚未褪盡,眼下又由于尷尬更多了幾分羞澀的意味,金子卿瞧著她俏女敕帶羞的面容,看得有些痴了,嘴唇一張一合間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就在不經意間流瀉而出︰「這屋子里燒著暖爐的,我們同睡一條錦被如何?」
「六爺……」董瑩灩輕輕地喚了一聲六爺,不止是臉上,渾身上下的肌膚恐怕都泛起了紅色。
雖說知道金子卿如今不可能會做些什麼,想做也做不了,但是,董瑩灩還是渾身發熱發燙,俏臉羞得紅女敕可人,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分十足隨時都有可能滴下水來的紅隻果一般。
「灩兒……」
金子卿突然一伸手,他粗壯的臂膀一下子把董瑩灩嬌小玲瓏的身體環進了自己的懷里,他溫潤和暖的唇毫無預兆的貼到了她的唇上,深深地含住了她那兩片綿薄紅艷的嬌唇。
董瑩灩緊緊地抿著雙唇,本能地想要推開金子卿的環抱,可是他的唇卻是那樣的霸道而有力,絲毫都不給她留下喘息的余地,就這麼狠狠地含住了她殷殷的女敕唇瓣,輾轉吮吸著,仿佛要把她的美好全都吸進自己的體內。
「回六爺,六少女乃女乃,蓉姐兒的女乃媽求見,說是有急事要稟告六爺和六少女乃女乃。」
房里的兩個人正在糾纏,門外不期傳來翠環有些猶豫的聲音。
蓉姐兒就是貫丘萍兒所生的那個姑娘,大燕朝的規矩,即便是家里有侍妾的,在正妻進門三日里面姨娘也是不能露面的,要待到第四日清晨,方可依照禮數到正妻房里,給正妻奉茶見禮伺候在旁。
今天是董瑩灩嫁進義親王府的第三天夜間,所以金子卿的妾室她是一個都沒有見過。
說來也真是奇怪,董瑩灩從金子卿的敘述中已經可以斷定,他雖說已有幾房侍妾,但是除了貫丘萍兒在意料之外給他生了一個姑娘之外,其余的幾個妾室都無所出,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說貫丘萍兒的那次懷孕是意外,那是因為她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後,竟然想要打掉胎兒,而且害怕是個小子害怕是個小子,可見,貫丘萍兒是避了孕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意外?
而據金子卿所說,貫丘萍兒是被人安插在義親王府里一個奸細,還有那個醫術了得的趙太醫,他們混進王府是為了陷害府里的男丁子嗣。
而且,這義親王府里的奸細還不止只有他們兩個人,那個尚未露面的人更加凶險,這也是金子卿一直都不敢說出實情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由此可見,那被貫丘萍兒稱作主上的人是為了要讓義親王府的子嗣斷了根基,那他最終的圖謀又是為了什麼?他又為什麼會選中義親王府?他可以從義親王府得到什麼好處?
既然蓉姐兒的女乃媽這麼急著求見,金子卿也就只能極不情願地放開了董瑩灩嬌弱的身軀,女兒的事情他還是很上心的,盡管那女乃媽來得極不是時候。
「讓她進來吧。」
看著董瑩灩手腳慌亂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裙和頭飾,金子卿的心情頓時又好上了一分,那麼平靜淡漠的小新娘,還是在他面前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而且還是因為他的吻。
金子卿心情一好,神色也就變得生動起來,發話時的聲音也明顯和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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