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卿探得消息之後,便按照事先的約定放了信鴿回去,他自己則繼續潛伏在百姓家的屋子里,隱姓埋名司機再次行事……
城里面的老王爺和義親王在收到金子卿送進去的信之後,按照信上所指的人,處置了那個內奸,那是一個很早以前就跟著老王爺征戰南北的老將領,帶著家眷常年駐守在邊境的這塊地方,可能是一直都沒有得到重用而生出了異心?
老王爺本來念在他一直都一片忠心的份上,想對他網開一面給他一個機會的,因為老王爺心里還是有懷疑的,可是,卻在搜查他的府邸的時候,在他的書房里找到了一條地下密道和一份確著的證據,便只能毫不留情地處決了他。
在被羌度人部族的軍隊謾罵了兩日之後,經不住邊關守將們一致的抗憤不滿和義憤填膺的表態,老王爺和義親王只能稍稍改動了原計劃答應帶兵出戰了。
盡管這件事一直都讓老王爺和義親王感覺到到處透著濃濃的蹊蹺,但是,原本就在邊關坐鎮的另一位主帥——定國公貫丘業卻沖動冒進,一味的攛掇著要出兵迎敵,這是變成了定局。
這些,金子卿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貫丘業是皇上兩年前派到邊關坐鎮的主帥,他是太後娘家的人,當年就是因為太後,也就是當時的皇後提拔而位列公爵職位的,當然他的功勛也是不容忽視的,曾隨著老王爺征戰邊境之外,憑借著一身的好功夫屢立戰功。
班師回朝之後,貫丘業便憑著戰功和皇後的支持被先皇冊封為定國公,在京城里面休整了幾年之後,現在的皇上登基,尊當時的皇後為太後,貫丘家族也就因此更加顯赫起來。
可能皇上對義親王府的位高權重已經開始產生忌憚了,至少是太後心里早有此意了吧?
在當今皇上登基不久,看著皇上根基還沒有站穩,一切尚且還要依仗太後的時機,太後便提議皇上又冊封了貫丘業為邊關守城主帥,從義親王手中分了一半的兵權出去。
這樣,自大燕朝建國之後一直都由義親王全權掌控國中兵權的局面便被打破了。
義親王府的人雖說很是明白太後和皇上的意思,但是,自太義親王以來,一直都遺存下來的忠君報國的家教卻讓他們只能忍氣吞聲,在他們看來,一筆寫不出兩個金字來,皇上總是會善待他們的,所以對于貫丘業一再的明目張膽的挑釁也只能听之任之,希望著皇上有朝一日會重新良心發現,即便是不能等到,他們也只能就這麼把日子過下去,絕對不能做出不忠不孝的事情來,他們認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皇上總有一天會明白他們的赤膽忠心。
這便是古人的愚忠愚孝,董瑩灩不禁扼腕嘆息,這明明就是在坐以待斃。
讓金子卿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第二次找到機會潛進羌度人軍營的時候,卻再也沒有能夠全身而退,他被敵軍圍住了廝殺,最後身負重傷生命垂危地昏死了過去。
而且,兩軍的戰略對恃就在這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貫丘業帶著軍隊沖出城來和羌度人的交戰竟然是大獲全勝,並且把羌度人部族的軍隊逼出了邊界線之外,打回老家去了。
那一場戰事以大燕朝的大獲全勝而告終,皇上因此而下旨重賞了所有的將領和三軍將士,還對班師回朝的老王爺和義親王爺大大地褒獎了一番,囑咐他們回家好好休整。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是金子卿後來才听說的。
當時的金子卿重傷昏迷,整整不醒人事了三天三夜,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了,床邊上坐著的不是老王爺,也不是義親王爺,他們兩個不在屋里,卻是在這個房間的隔壁一個房間里,听說他醒來了,這才急著趕過來探視。
在金子卿的床邊坐著的是一個美目流盼,體態嬌美的女子,那女子看著也就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模樣,兩只眼楮哭得通紅,鼻翼還在那里不住的**。
看見金子卿睜開了眼楮,那女子立刻破涕為笑了,那笑容很是美艷,而且還有一對深深的小梨渦貼在唇邊,讓她的美艷立時淡了幾分,而顯出更多的清純和甜美來︰「六爺,您終于是醒了,您這麼重的傷,雖說太醫說您性命是無礙的,但是,賤妾實在是為爺擔心,現在您醒了就好了,賤妾這就吩咐廚下去給六爺準備吃的,您已經粒米未進有三天了呢。」
賤妾?對于眼前這個美麗的陌生女子在自己面前的稱呼,金子卿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他不明白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身邊怎麼就突然多出了這麼一個妾來?他原本是有妾室在身邊的伺候的,那是太王妃送在他院子里的兩個妾室,可是,那兩人如今應該都在京城。
老王爺和義親王這次奉旨出征,兩人的身邊都沒有帶著侍妾和眷屬,那他當然也就沒有帶著了,可是,那女子,自己明明听她在自己的面前稱作賤妾的,那麼她是誰呢?怎麼會在他身邊稱自己為賤妾的呢?
「悅兒,萍兒是你祖父剛為你納的侍妾,她這幾天在你床前著實是盡心。」
听完義親王的敘述,金子卿這才知道,那女子原來名叫貫丘萍兒,是貫丘業家里的一個庶出女兒,而且從小就練得一身不錯的武藝,經常跟著他父親出外征戰。
這一次也不例外,金子卿是女扮男裝的貫丘萍兒從羌度人的軍帳里救出來的。
也不知這貫丘萍兒是哪一年在哪里看見過金子卿的,反正自從見了他之後就一直念念念不忘的,這次她見機會難得,便央求了父親貫丘業前來提起親事,說自己是對金六爺打小就一片痴情的。
只因為這貫丘萍兒是個庶女的出身,義親王府的品級又比定國公要高出很多,親事又是女方主動提出,是有著私情的嫌疑的,老王爺便說只能納為侍妾,心里希望他們可以知道知難而退。
誰知貫丘業父女卻是一口應承了下來,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貫丘萍兒對金子卿痴心不改,非他不願意嫁,侍妾也是願意的,她不在意名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義親王府也從來就沒有不可納妾的規矩,雖說老王爺和義親王爺其實都很不願意和貫丘家扯上這層關系,但是,又不能明著駁了對方的面子去,只能勉強應允了下來。
這貫丘萍兒一連幾天不眠不休的在金子卿的床前伺候,對他照顧的體貼入微,而且還禮讓有加,一點都沒有顯出貫丘家的那份嬌縱之氣來,這讓老王爺和義親王爺倒也開始對她刮目相看起來,在金子卿面前也就會適時地夸贊上兩句。
金子卿婚事受挫,本想著來邊關建功立業的,卻不想栽了那麼大的一個跟頭,心情本就極度的郁悶,在貫丘萍兒的軟語溫情之下,當然是耐不住心性的了。
那貫丘萍兒表現得極是溫存柔媚,既不曲意奉承,也沒有持寵撒嬌,讓金子卿大大地滿足了一把。
軟玉溫香抱滿懷的金子卿,在養傷的那段時日里,著實是好好享受了一番,心中的不愉快也仿佛是淡了許多,再也不見他的滿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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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還是兩更,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