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鎮定自如的反將蘇正弼一軍,這讓蘇正弼非常的吃驚,原本以為這窮鄉僻壤的只能孕育出一些沒有大腦,只有一股子蠻力的傻愣子,孰料到他居然會說出這番他無法預料的話來。|
「你……好吧!」蘇正弼把手里的人體模型按住。
瞬間鄭玫恢復常態,有些模不著頭腦,呆滯片刻。
啟明手急速伸出,欲拉住鄭玫到身邊,卻被蘇正弼的兩個一邊一個給攔阻,蘇正弼不慌不忙的一把拉住還沒有反過神來的鄭玫。就這瞬秒間,她又重新被蘇給挾持住,這次只是沒有像剛才那般扼制她的下顎,只是強制的拉著在身邊而已。
目前的對持,就是三敵一,鄭玫其實就是一個累贅,哪怕是回到啟明身邊,還不是得受到蘇正弼的控制。
「小子,想跟我玩無聊的把戲,你還女敕了點,老子過的橋都比你走的路還多。你不是想那次從你們亂墳崗之後的故事嗎?你就給我安分點,我慢慢講給你們听。」
啟明,鄭玫相互對視一眼,均無奈的就地而坐。蘇正弼看著對方老實了,這才把鄭玫也按住坐在自己身邊,其余兩個也挨著蘇坐下。
話說蘇正弼為什麼就非要啟明去開啟那石棺,他自己有人,完全可以自己去開啟看看。可是話說得輕巧,做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這蘇正弼是擺明了的吃定啟明,那石棺蓋子少說也有幾百千把斤,憑那兩小子無論如何都是弄不開的。
咳咳……扯遠了,還是來听听蘇正弼講從亂墳崗之後的故事吧!
蘇正弼在縣城的旅館是坐立不安, 亮的腦門,學者的風範,卻有一顆佔有欲非常之強烈的野心.)憑他仔細入微的觀察,他敢肯定女尸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蘇正弼一番精心策劃安排後,預計計劃一定會成功的他,在久等之後,就有些急不可耐焦躁來回,不停的在旅館房間度步。
當小吳一伙人,從亂墳崗回到蘇正弼下榻的旅館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蘇正弼正手里拿著電話,正焦急的等待好消息時,手機震動,接起一看是小吳打來的。
「喂……嗯!飯桶,我不出馬,就什麼事也辦不成。」蘇正弼抽起一片紙巾抹去額頭汗珠,拿起隨身物品,急速下樓退房。
車子上,鄭玫臉色慘白,渾身痙攣一般哆嗉不停,神智有些錯亂似的,就連蘇正弼上車,她都沒有抬眼看一下。她的樣子把小吳等人嚇得不輕。那幾個被狗咬的,心里也是百般糾結,一直擔心怕那些亂墳崗的野狗們帶有狂犬病,這要是真有狂犬病,那就糟糕了。
話說這狂犬病在人體的潛伏期是5——20年,最快發作期是2——7天。
「教授,要不先把我們送到市醫院注射狂犬病育苗吧!你看看我的大腿被咬了幾個血酷隆。」其中一個受傷最重的小子,看著陰沉著臉的蘇正弼哀求道。
蘇正弼鼓動許久腮幫子,隱忍住失敗之後的挫敗感,許久冷哼一聲道︰「先去市二醫院,給你們把狂犬病育苗注射了,在把這丫頭弄到醫生那去看看。」
小吳掛了一個急診內科,其他人留在車里,只有小吳扶住鄭玫到值班醫生面前。
「她是好久發病的?」醫生是一位頭發斑白,老成持重,說話也是不問溫不熱道。他邊問,邊拿出醫療手電,照射著鄭玫的眼眸。
鄭玫的眼眸瞳光渙散,一看就是受驚過度所致……
「醫生,她有什麼問題?」小吳捆吞一口唾沫,神情緊張的看著醫生滿臉凝重神色道。
「呃……這……我只能先給她開點安神凝氣的藥物,讓她吃了再看看反應如何。」醫生花白的眉毛,擰成一股麻繩似的,緩緩劃動手里的水筆,在藥方簽上勾畫出游龍戲鳳一般的字體來。
小吳攙扶著鄭玫游走在付費和拿藥的窗口處,然後到蘇正弼車內……
「怎麼?」蘇正弼,伸手扶住鄭玫坐下。把視線投到小吳困惑的臉上問道。
「不容樂觀,醫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看來她八成是中邪了。」小吳把裝藥的塑料口袋,塞進鄭玫的衣兜里,握住方向盤準備在凌晨時分把她送到家去。
蘇正弼一伙人把鄭玫甩在她家的小區門口,如此這番的對保安一說,順勢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對方,一個字,那就是只能說有人送到這兒,其余的話不能多說。然後他們就驅車而去。
門口的保安看著幾張百元大鈔,滿意的點點頭,這可是從天上掉下的餡餅,特麼的就是帶話的功夫,白賺了幾百塊錢。
蘇正弼一伙人各自回家一頭扎到床上,大補特補瞌睡。在第二天,一覺醒來的小吳,發現渾身沒來由的長滿了一種酷似濕疹的痘痘,很癢,可能是在睡夢中,用手指摳了的緣故,有的地方已經破皮,滲透出顆粒狀黃色的水珠。
小吳急忙找來‘醋酸膚輕松軟膏’挨個的抹上,可是還是癢痛難忍,小吳覺得邪門了,特麼的他自小就沒有得過什麼皮膚病之類的,這次就是去了一趟鄉下亂墳崗。難道這一夜就冒出的豆豆跟亂墳崗女尸有關系,想到這兒小吳渾身一激靈,驚慌失措的四下看看,急忙拿出電話撥通哥幾個。
「喂……你們,回家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老大,我正想給你電話,**!昨晚一覺醒來,我***,渾身起了一層痘痘,癢痛難忍……這怎麼辦啊!」對方惶恐的聲音,從話筒傳來,驚得小吳急忙掛斷電話。
「靠……」身上猶如千萬只螞蟻在爬,在啃噬渾身的敏感器官,一陣胡思亂想。小吳低罵一句髒話,急忙撥通另一個弟兄的電話,結果答案也是如此。
小吳頹然跌坐在沙發上,樓上傳來蘇正弼咳嗽的聲音,他猛然想起,去看看蘇正弼身上,起了這種邪惡的痘痘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