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等不及了,一下子掏出物件來,就想……「啊喲……嘶!啊喲……」
這老五婆姨,進臥室,就見丈夫對自己激情如火。|這可是自打生下孩子後,破天荒的第一次。老五婆姨正被丈夫撩撥得,心癢難耐,渾身欲火焚燒,冷不丁的見他忽然,捂住下部,哀聲嚎叫,急忙翻身坐起。
「當家的,你怎麼啦?」看著丈夫突然的變故,那張人模狗樣的臉,霎時慘白,大顆大顆的汗珠,滾滾落下,口里不住聲的哀叫,雙手捂住下部,身子翻滾在床上,婆姨愣是驚得三魂沒了兩魂。
丈夫的淒厲嚎叫,面孔由于痛苦,五官變得扭曲,模樣真的嚇人。
「你讓俺看看,看看吧!」婆姨使勁的扳開丈夫的手,霎時她呆了,傻了……
「快……快來人啦!」老五婆姨,急忙伸手把丈夫的男根拉住,渾身顫栗,一疊聲的大喊道。這種突發性的狀況,來得出乎意料,婆姨自打娘胎出來,還沒有看見過如此怪異的疾病。
男人的命根子居然會自動縮進肚月復,而就在婆姨死死拉住李家老五的命根子時,他已經痛得昏迷過去。
李老太婆只因為要給孫子煮飯,所以就一直在老五家呆著,乍一听媳婦在喊什麼,就急忙跑來看。
「媳婦你開門 ?」婆婆在外面扯起破鑼嗓喊道。老五的兒恰好在院壩里玩陀螺,听見女乃女乃驚抓抓的在喊娘開門,抹一把鼻涕就怯生生的來到房間門口。|
「女乃女乃……」
「媳婦開門 !看你把娃嚇得。」婆婆牽著孫子的手,踮起腳,妄圖想從門縫中,看媳婦是不是在跟兒子打架。
老五婆姨死死逮住丈夫的物件,哪敢放手,可是到底還是禁不住婆婆和孩子的呼喊,心想的是短短幾秒鐘時間,那啥,怎麼也不能馬上就沒了吧!
這樣想著她即刻放開丈夫的男根,撒腿跑到門口,拉開門栓,急忙兔子一般跑跳到床邊……她愣住了,身子僵直,直到從門口進來的婆婆和孩子,在詢問老五究竟怎麼啦!才把婆姨驚醒過來。
「不……不……老五……你怎麼了嘛?」婆姨跑到床邊,呆如木雞,愣神片刻,驚呼大喊,雙手顧不得遮蓋丈夫赤果的,卻是不停的搖動牙關緊閉,已經咽氣丈夫的尸體。
「咋啦?這是……你們……兒啊!俺的兒啊……白發人,送黑發人啊……」看著兒子一個深深的凹洞,那根引以為傲的傳家寶,居然沒有了,這到底是作的啥子孽啊!「天啊!」老太太撅起滿是皺紋的嘴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霎時李家河壩,就像炸鍋一般沸騰起來,凡是李姓家族的男男女女都跑來看李家老五的死樣。一個個看了都不敢言語,各自默不作聲的往自己家屋里走去。
隔壁的狗剩也是李姓家族的人,只是家里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人,加上狗剩一副呆傻模樣,老娘也是一個愛多事的人,娘倆很是惹人嫌。
當下听見隔壁鬧嚷,兩娘母就想听點什麼稀罕事,就分別踮起腳……
話說啟明和鄭玫其實是耐到天黑回家,這也是啟明前思後想的打算。在之前發生那麼多事件,之所以他要這麼做,是因為鄭玫和女尸之間,有太多過于相似的地方,才會引起許多匪夷所思的事件來。
「剩……你說的這些是真的?昨晚俺們怎麼一點都沒有听見動靜呢?」老媽听見狗剩的話,心下惴惴不安,就愈發的惦記外面的兒子。
「這還有假,附近的人都知道了,就你們家離得遠,李老五媳婦哭得死去活來,她娘家今天都來人了。俺和娘在牆頭听得一清二楚的,嬸,你不知道這家人太壞,那天把俺擋住,非讓俺說出你們家女尸藏在什麼地方……」
「啥?你個猴兒,都亂講啥了?」老媽一听狗剩這張沒遮沒攔的嘴,就想起黑仔毒死之謎,感情都是這廝搞的,越想越氣就扭頭不愛搭理他,獨自往家去,‘呯’一聲關閉院壩門,把一個呆傻的狗剩,留在那一愣一愣的,到底還不知道這老太婆又是在跟誰慪氣。
狗剩悻悻然的,撓撓後腦勺,滿眼困惑不解的看了看緊閉的周家院壩門,嘴里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嘮叨什麼混賬話,自個沒趣就怏怏不樂的離開了周家毛竹林路口。
在農村有一個風俗,但凡家里死人。那麼就得馬上找好心人,或則是遠親來幫忙,特別是老一輩的懂得起死人入殮什麼的,然後就準備好禮數,著人請端公來掐算死人安葬之日,掐算死人的生辰八字什麼的,有沒有上望什麼的。
‘上望’是指在死者去世的第6天午夜,即第7天的凌晨,家里人舉行哭祭的儀式,白天要燒‘頭七’
以後每隔七天祭祀一次,直到‘七七。’
那麼死者是在18號去世,24號是七天,就是頭七,以此類推,直到第七天,就是七七。
話說死一個人也沒啥,全世界一天光是說出車禍什麼的也死了不少人,還有自然災害死亡的人,可以說天天都在死人。
但是作為一個村莊,死了一個年輕漢子,加上不久前死了的四大爺就是李家老五的哥,那麼還有就是這李老五,下午都在ど妹店子喝酒,瞎侃。怎麼就突然死了呢?他的這一死不打緊,驚得是李家其他兄弟好一陣惶恐無比。
嚇得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李家老五死得也讓人捉模不透,特麼的啥子病不得,偏偏得了一個世人,都沒有遇到過的怪病。
在李家族人中,說話分量最具權威的一位老者,步履蹣跚的走來,看了看死者,老眉毛皺起老半天不吱聲,最後自言自語道︰「是被鬼把那玩意給拿走了吧!」
得!老者的話驚得在坐的各位都面面相覷,特別是李家幾兄弟在老太太的嘮叨下,雖然齊聚一堂,心里卻毛抓抓的。此時听見老者這麼一說,當時臉刷的白了,一個個如驚弓之鳥,紛紛尋找借口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