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再趕去清綢房內時,床上連人影也無。舒駑襻清綢高興的叫道︰「啊,駱大哥醒了!」
「那現在呢?」人哪去了!
「我不知道,駱大哥在你走後不久就醒了,風一樣的就沖出去了,好像沒事了,他還和我說話呢!」
浩然再不多語,忙沖了出去。不知道方向,便沖著空無人煙的院子問道︰「請問這屋里的去哪了?」無人聲,但一小碎石擊出。浩然抱拳道謝,往後山去了。
後山有一石壁,氣勢恢宏的瀑布沖刷下來,濺起彌漫的水霧。浩然定楮一看,駱錫岩正瘋狂撩著水,任水流沖擊。
浩然心驚,輕躍幾步,在水面上點起串串漣漪跳入池水中,「錫岩,你怎麼樣了?」
「浩然,浩然我難受……」駱錫岩臉上赤紅一片,濕衣緊貼在身上,緊實細瘦的胸膛露出。
浩然探了他額間,滾燙的。再試了腕脈,急沖浮躁。
駱錫岩又將頭沒入水中,口中嘶啞亂叫著難受,浩然潛到水下抱住他,以防遭意外受溺,駱錫岩緊閉雙眼,鼻尖竄出一串氣泡,浩然托了他浮出水面︰「錫岩,到底怎麼了?是怎麼個難受法?」
「我全身都疼,疼……」喘了幾口粗氣後又道︰「身體里像是要生出個什麼來,沖著往外涌……」體內叫囂著疼痛感,真氣撞到靈魂控制不住似的往竅外飛散。
浩然按住他撲騰的手腳,看兩人渾身濕透,怕他著涼,將他抱在懷里︰「清綢說以前也見你吐血,怎麼好的?用什麼法子?」好像還是不受控制的內力,那毒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藥?
駱錫岩在浩然胸膛上拱著扭動著︰「貫墨幫我的,他……」
浩然一听便將手探向駱錫岩身下,握住那形狀︰「是……是這樣麼?」兩人幼時互捏了那玩意兒玩,到大了知道怕羞便不再胡鬧。如今浩然心里對駱錫岩存了疼愛的念頭,模住撫弄倒也是極溫柔自然的。但心里還是有些氣結,貫墨都做到這份上了,信上全是恩愛!
「你……你干嘛!」駱錫岩瞪大雙眼,手肘抵住浩然,身體往後退讓。「你放開我!」
「錫岩?」浩然非常生氣,這般親密之事,駱錫岩竟只讓貫墨觸踫,緊要關頭,連自己都不肯!
駱錫岩掙月兌開,往水下游游動,浩然追了過去,鉗住他︰「你還要不要命了?讓我踫一下就這麼難以接受麼?我同你一起長大,陪了你二十年,你置我于何處?我就那麼不入你的眼麼!」
駱錫岩听得浩然表白,又震驚又急于解釋,心中難平,嘔出一口鮮血,紅絲順著流水消失不見︰「不,不是。貫墨他……」
「行了,別提他,現在在你身邊的,在你眼前的是我,是我!」浩然心疼地撫上駱錫岩臉龐。
「他幫我順了真氣!浩然,你……你臭不要臉!」話一出口,浩然的臉騰地紅了,此時駱錫岩雙手魔障般拍向水面,如水下炸雷激起丈高水花,浩然被波及,胸月復受了震蕩,心中來不及感嘆駱錫岩內力強勁,武林之中無人比擬,就發現駱錫岩身子難撐,快陷昏迷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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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慢慢思索人生路,更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