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你這小娃嘴里沒一句實話,我怎知你是不是誆我?」話雖這樣說,但駱錫岩還是卸了手勁。舒駑襻
少年手腳解除限制,在懷里模出個令牌,遞到駱錫岩手上道︰「這令牌是我山莊獨有信物……你!你亂模什麼!啊……」
駱錫岩拿了那令牌,又往少年胸口模去,薄薄玄色春衫下一小凸起,駱錫岩捏出一個掛鏈,垂著光滑極潤的玉扳指,用力拽斷繩鏈,收好扳指,便見少年小臉漲紅,忙放他下來︰「我再取你一樣東西,是你貼身戴著的,想來是極珍視之物。」
少年伸手去撓,氣惱叫嚷道︰「你這混蛋!還我!!」
駱錫岩橫了手臂環住少年,耐心解釋︰「你放心,我不是貪圖你的財物,只是先替你保管。你制得解藥之時,便是換回扳指之日。」努力壓下的血腥之氣又往上涌起。
少年氣鼓鼓的嘟囔著嘴︰「還我!你……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
駱錫岩抱緊少年不讓他動彈︰「莫不是戲文里的有緣之物?嘁,我可不要你的,放在我也是無用。」
有緣之物……若是有緣,定得此物。少年忽然想到什麼,垂手立著,再不去奪,任那鏈子滑落。氣勢明顯弱了些︰「那……那你要保存好,若是丟了,我……我便……」
忽幾枚梭形鏢直直朝駱錫岩釘來,駱錫岩忙放開少年推開幾步。一劍眉入鬢,雙目嶄亮的青年以身擋住那少年,揚聲道︰「這位少俠,在下名瀾山莊柳均微,不知與舍弟有何恩怨,少俠不妨說來听听,是非曲直,我柳某定會公道決斷的。」眼見煙花信號,忙趕來,看樣子弟弟並未受傷。
駱錫岩才知那少年剛未說假話,便將實情一一道來。柳均微沉吟片刻,依自家胞弟的性子做出此等事倒也不稀奇,不由後怕胞弟若是遇到旁人,只怕無活命之機,心中了然駱錫岩是良善之人。拱手上前一步道︰「胞弟年幼不更事,還望少俠海涵。勞煩少俠撩了袖子,我請脈看看這毒怎好解?」
遂將三指搭于駱錫岩手腕上,還未扣住,便被抵觸的真氣波及,強行攜內力壓制下,感知那沉穩脈搏,收了手眉頭緊咒。
「這毒……好解麼?」駱錫岩對柳均微算不得好印象,自家弟弟疏于管教,在江湖上目中無人,張揚跋扈。他來了倒好,幾句話就當了好人。
柳均微劈掌扇了少年一耳光,力道十足,少年半邊臉立時腫了起來。
少年張口咬了柳均微的手,一排牙印子,氣道︰「你敢打我?!你!我回去告訴娘!」
柳均微順了順少年柔發,模了他頭頂。少年硬著脖子,偏頭過去再不看兩人。柳均微剛探知這少俠深不可測,而弟弟卻狠手下了奇毒,若是知曉難解,恐怕二人皆難全身而退,便笑道︰「讓少俠見笑了,少俠現可有何不適?」
駱錫岩確實體無異常,板起臉道︰「怎麼?若是我毒發還能安然與你們費這些口舌?這小娃下毒是真,我一個大男人,豈能亂說?」這人寵溺弟弟,做戲給自己看還做不全。看樣子,是遇到不講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