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冥浠和剛跑進來的悠異口同聲的大喊了一聲,可是為時已晚,高大擺滿各種cd碟片的架子就這樣重重的壓了下來。|
楊小扣趴在地上瞪大了眼楮盯著直直墜落下來的書架,腦袋‘轟——’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難道今天,她就要被砸成癱瘓病人了嗎?
就在這一瞬間,一抹高大的影子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栗色的碎發伴隨著一抹殘影,葉銘軒快速的壓在了她的上面,雙臂在兩人之間支撐起一塊距離。
碟子‘ 里啪啦’的從架子上散落了下來,緊接著重量級的架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脊背上。
「呃——」一陣悶哼過去,在場的四個人,除了楊小扣,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他忍痛的俊臉,楊小扣竟然覺得自己是這樣的可笑,看著他,她呆呆的呢喃著。
「葉銘軒……你,為什麼……」
「閉嘴!」咬牙,他慢慢的將身子向上頂了頂,「你們還站在那里干什麼!還不快幫忙!」
「哦哦哦!」听後,葉冥浠和悠連忙跑過來一起將那個架子服了起來。
「吁~還真是重呢啊!」悠拍了拍雙手,再看看有些站不穩的葉銘軒,表情有些糾結。
早知道有這麼一下,當初干嘛要將小扣摔出去啊!既然暴力都暴力了,你有本事別去替她擋啊!這麼一搞,周圍的人都郁悶了!
「哥,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吧?」葉冥浠扶著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滿臉寫滿了對家人的關心。
只可憐了楊小扣,那個他口口聲聲說喜歡的女人,此時正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嗯。」淡淡的點了點頭,葉銘軒將視線轉向了地上仍在發呆的楊小扣,「如果死不了就趕緊起來,這里不是你秀身材的地方。」
「你!」自己原本還挺感動的,現在他這麼一損,她簡直快氣瘋了!
掙扎的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肩膀、腳腕到處都好痛,討厭的社會!
「悠大爺,你,你幫我把!」咬牙切齒,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了下來。
悠一把將她提起,本想說些什麼話刺激刺激她的,可是在一恍過她脖頸間的時候,嘴巴驚訝的張的都能放下一個雞蛋了。
指著上面不斷涌出的鮮血,悠震驚了︰「你……你怎麼搞的啊!」
「啊?我……啊啊啊!血啊!怎麼那麼多血啊!」模了一把脖頸後面,痛感的源出竟然不斷的冒出新鮮的血液來。|
要不是她穿著黑色的裙子,廣播室的燈光又是這麼的昏暗,她怎麼能注意到受傷了呢?如果這樣在延遲一個多小時,恐怕她就要掛掉了吧!
滿手的鮮血,楊小扣真的傻眼了。
「讓我看看!」葉銘軒一把拽過楊小扣的胳膊。
‘嘶——’的一聲,後背裂開的傷口痛的她齜牙咧嘴的。
「去醫院。」冷著一張面容,他將自己的外套再次批到了她的身上,然後不顧後背的疼痛,再一次將她懶腰的抱了起來。
葉銘軒抱著她快速的朝門外走了出去,葉冥浠和悠納悶的看著他們從開始的仇人到現在依依不舍的曖昧關系,這進展未免也有點太快了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小扣都流血了!」抿嘴,葉冥浠決定跟著去醫院。
「少裝著喜歡她了,你根本就一點喜歡她的表示都沒有好不好?剛才你怎麼不替她擋那一下啊?還讓你哥哥去,就不怕他們兩個搞上嗎?」
悠白了他一眼,雙手插兜,一頭利索帥氣的短發隨著呼吸上下擺動著。
冥少咬緊下唇,不停的再大腦中過濾著同一個問題︰我不喜歡她麼,我真的不喜歡楊小扣這樣傾城傾國的美女嗎?
反復的回想著,more的魔咒不可能是假的啊!而且楊小扣這麼漂亮,跟他大少爺的身份也很相配的啊!
而且他不過是沒有來得及救他的公主被哥哥搶先了而已,怎麼能就說明他不喜歡呢?
貌似只能證明哥哥也喜歡小扣好不好?
等一下,他,他剛才想到了什麼?
哥哥……哥哥他竟然也喜歡自己的公主……
天吶!這怎麼可以啊!
「你瞎說!臭男人婆,你要是再胡亂懷疑我對小扣的感情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哼」
「我……」算了,干嘛要管那麼多呢?他們三角戀干她悠屁事啊?
和風吹著櫻花的花瓣,落下如雪一般輕柔的櫻花。
葉銘軒抱著楊小扣一路奔到了市中心最好的醫院,同樣也是聖零學院的特例醫院,專門為這些貴族子弟們設立的醫院。
而此時,在一層外傷處理室,楊小扣正在做著殺豬一樣白痴的表情。
「啊啊啊!痛痛痛痛啦!輕一點動啦!」縮著脖子,她不停的閃躲著葉銘軒的狼爪。
「啊!不要啊!我,我會怕啦!」
「啊啊啊!你你你,你不要這樣啊!」
「閉上你的嘴!給我老實點!」黑著臉,他努力抑制著不讓自己發飆的再次將她扔出去。手里拿著鑷子的手加了點力道,楊小扣接著便咬牙切齒了起來。
「嗚嗚嗚,人家痛啦,你竟然,竟然……」
「你要是再不閉嘴,我可不敢保證下一秒我會不會將你從窗戶口扔出去!」咬牙,是他壓抑性的警告。
听後,楊小扣立刻覺悟的閉上了嘴巴,世界上最怕挨打卻還嘴最賤的恐怕就只有她楊小扣了巴?
水汪汪的大眼楮可憐兮兮的瞪著他看,就差滴兩滴眼藥水裝裝樣子了。
剛才要不是他耍彪把自己給扔出去,又不裝13的擋在自己的身前,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要發生了巴?
哼!反正都是自作自受,讓老娘喊兩聲能死啊?
「以後,別再去招惹那些花痴了。」突然他低聲說道,擦拭著藥水的動作也不禁變得溫柔了起來,只是這些粗線條的楊小扣根本沒有察覺到。
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奇怪,是她要去招惹她們的嗎?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自己會被她們神經質的追殺嗎?
如果不是因為他弟弟葉冥浠的謠言,自己能成這副狼狽的模樣嗎?
她想這樣嗎?她想嗎?
越想就越來氣,盯著他性感的鎖骨,楊小扣的嘴角扯出一抹邪惡的精光。
「葉銘軒,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吸引我?」月復黑的笑,她慢慢坐起身,一顆充滿地獄之光的腦袋靠向了他脖頸之間。
「你!」
「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呢?嗯?」慢慢蹭著他透著清香的脖頸,楊小扣的沖動越來越大。
哦,你們不要想歪了好不好?什麼?你們真的想歪了?好吧,那就繼續想歪吧,我不在意的!
「……」葉銘軒只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因為她的舉動給僵住,緊皺的眉頭盯著她翹起的臀部,干澀的咽了咽口水。
渾身都被她的磨蹭給弄的燥熱了起來,熱血沸騰沖昏大腦,一時都忘記自己是不是該推開她了。
「可是,你的優秀真的是讓我很頭痛唉!」仍然是雲淡風輕的口氣,此時她已經張開小嘴慢慢的咬著他鎖骨間的一寸一膚。
「你,你想說什麼。」深呼吸,努力讓大腦保持清醒。
可是楊小扣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一次比一次的動作要敏感,她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已經寂寞到要讓他將她撲到不可了呢?
憤怒夾雜著yuwang,在他的腦海里不停的打著架。
可是楊小扣卻仍然在自娛自樂著,渾然不知道此時的葉銘軒的額頭已經烏雲一片。
「我想說什麼?」
「嗯。」
「我想咬你——」性感的朱唇輕啟,對著他性感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在他發愣的一瞬間,疼痛瞬間將他的yuwang給澆滅。
一把將楊小扣像是小雞一樣給推開,楊小扣被毫無預兆的推了個跟頭。
葉銘軒低頭看著肩膀上深深的牙齦,微微的還泛著血絲,眉頭不禁沉悶了下來,扯了扯領子,他的眼神透漏著殺意。
「你想死麼?」
「這是作為被你玩耍的代價,你知道因為你的那些花痴後援團,姑女乃女乃吃了多少苦嗎?只是咬你一下你就想要殺死我,你就是這樣處理一切事情的嗎?如果的確是那樣,那我不介意你現在就一槍蹦掉我。」
無謂的聳了聳肩,楊小扣懷著一顆心跳一百八的節奏說道,該死的,為了充面子,她竟然做比過山車還瘋狂的事情,真是無聊到家了!
「楊小扣!」看著她無所謂的表情,葉銘軒感覺自己的心髒被刺了一下,悶悶的。
「怎樣,你要掏槍了嗎?」盯著他的動作,背後的冷汗都快浸濕衣衫了,汗水躺過傷口,疼痛染上了她好看的眉頭。
該死的,怎麼這麼痛啊……
可是讓楊小扣沒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動作,反而咬了咬牙,轉過身披上了外套,動作似乎有些不自然。
「花痴的事情我會解決,她們不再會招惹你,但是你,也同樣不能再來招惹我。」
「你說的是真的?」一听這話,楊小扣立刻兩眼冒光,狗腿的盯著他看,眼神里滿是崇拜的表情。
「嗯。」掃了她最後一眼,他淡淡的應了聲後便轉身離開了這家醫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