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態度,早在百意駿的意料之中,但龍域公主,他娶定了。舒
百意駿鷹眸滲透著勢在必行,硬聲說道,「母後,你若還疼兒臣的話,就請母後應了兒臣的這樁婚事。」
文武百官心里想的是︰王爺如此情深,當真難得啊!
龍千月眉頭越蹙越深,這王爺在玩什麼?
「不可能!」太後拍案而起,一聲怒喝道,「哀家決不答應。」說完,旋身大步離去。
本是聞太後之壽宴,當聞太後憤然離席,氣氛驟然降下來,頓時間,飛雁閣內鴉雀無聲。
「嘔……嘔……」一陣干嘔聲在大殿突兀的響起。
龍千月弓著身子,單手撐著方桌邊緣,肺腑里翻涌,干嘔得厲害。
百意寒深邃的眸子微眯,她還真會吃,桌前的幾道菜叫她吃得所剩無幾,只有全羊鍋未見動過,瞞不下了是嗎?
大殿內,所有目光都看向了龍千月,若不是吃了不干淨的東西,她這樣的反應,倒是像極了懷孕時的反應。
「將羊肉撤走。」他黑眸冷凝,朝著身側的吳荃喜吩咐道,「宣胡太醫。」
難道是羊肉有問題?眾人看著自己面前的羊肉,熱氣直冒,還有的剛夾在手上,連忙放了下來。
聞芷蘿知道這是什麼反應,她臉色一白,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看皇上的神情,像是知道些什麼,難道真的是?
她唇邊勾起一抹溫婉的笑容,柔聲輕語,「皇上,既然月妃不舒服,不如送回棲月軒歇著吧。」
回去?回去就全白費了!
龍千月抬眸看著皇後,吐的有些虛月兌,臉色蒼白,聲音虛弱,「抱歉,嬪妾只是不習慣,不想驚擾大家了。」
「這我擎蒼百姓,可沒有人不習慣這全羊鍋的,莫非月妃不是擎蒼人?」歐陽容的聲音雖小,卻恰好讓該听見的人,都听見了。
「皇上,胡太醫來了。」吳荃喜領著胡胥陽一路走上高台。
眾人疑惑頓起,太醫院離飛雁閣少說也要一炷香時辰才趕得到,這才小半會兒功夫……難道是早已侯在偏殿了?
聞芷蘿臉色愈發蒼白,皇上此舉,她不敢想!
胡胥陽溫暖如潤的雙目,看了一眼嘔吐中的女子,他提著藥箱,從容不迫的上前,嗓音如沐春風般悅耳,「娘娘,可否借臣一只手。」
听到熟悉的聲音,龍千月抬眸,毫不猶豫的將手伸出,是他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眾妃嬪大臣無不屏息凝神,這太醫院突然冒出個太醫不說,皇上還為其下旨︰見任何人,不必行跪拜禮。
這怎麼不令人心驚?
胡胥陽一襲白衣勝雪,兩指搭在她手腕脈搏處,只見她悄悄豎起了一根指頭,心下疑惑,月復中孩子脈相虛弱,但仍可斷出已有兩月多,莫非她這是……
她也太大膽了!若今日來的不是他,她又該當如何?
他抽回手,與她對視一眼,便已明白她心中所想,只是她此番心計,與當年可說是變化頗大。
龍千月眨眨眼,他到底是看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