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龍宮寢室內。舒
百意寒檢查她身上的傷口,好幾處鞭痕深可見骨,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引來她微弱的痛吟。
龍千月的身子忽冷忽熱,額際冒出一層層冷汗,她雙目緊閉,在宮女為她清理傷口時,眉間劃過一抹痛苦之色。
鞭傷雖未傷及筋骨,卻很是疼痛難當,她竟然還有力氣咬人,龍域公主喜靜,這個女人不鬧騰似乎渾身不舒服,差異這般大,當真是同一人?
百意寒冷眸一揚,不再尋思這個問題。
「皇上,左大人求見。」吳荃喜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百意寒眸光微動,冷聲道,「宣。」
左文昊踏入殿內,放低聲音,「那人死了。」
他看著師兄的神情,不免擔憂的走上前,「讓我替她把脈看看吧。」
百意寒點頭,左文昊上前探上她的脈搏,似乎有些異樣,故而又重把一次脈。
「怎麼,醫術退步了?」百意寒瞥了眼他緊張的神色,不耐的道。
左文昊翻著白眼收回手,看向百意寒的眼楮里滿是認真,清晰的說道,「她已有一月多身孕。」
「你說她已懷有身孕?」百意寒深邃的眸光黯晦不明的盯著她,低沉的嗓音沉靜如水,听不出一絲波瀾。
她蒼白的小臉毫無生氣,若此時……不,他絕對不能冒這個險。
「這件事保密,明白了嗎?」
「什麼?」
百意寒冷眸凝結,深不可測的眸光掃了左文昊一眼,「朕看你耳朵越來越不好使了。」
「呃,臣領旨。」左文昊幾乎是接著他的話立刻回道。
開玩笑,他敢不答應嗎?師兄的禁忌,上一個觸犯的人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每日早朝過後來把脈,還有五天,太後的壽宴就要到了,你去準備吧。」
呃,師兄還真記仇!居然這麼報復他,他會勞累而死的。
在左文昊準備離開之際,吳荃喜弓著腰踏入內殿稟告道,「皇上,鳳鸞宮派人來請皇上前去用晚膳。」
「皇後醒了?」百意寒眸色深深,低沉的嗓音太過平靜。
「嗯,午時醒來的,這個時候太後應該過去了。」吳荃喜垂首一旁,恭敬答道。
百意寒掃了眼床塌上蒼白的小臉,惑人的桃花眼微眯,「朕今晚留宿鳳鸞宮。」
「恩諾。」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明白這話的意思,只是皇上如此在乎月妃,難免會讓有心人利用啊。
左文昊見吳荃喜出去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只能在心中低嘆,但願這個月妃聰明點活著。
「你今日進宮,所為何事?」
左文昊倏的抬眸,他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又不得不佩服師兄的冷靜,連忙告知,「三爺根本不在聞啟輔那個老狐狸手里。」
「皇弟在哪?」百意寒眸光冷冽迸射出精光,頗為緊張。
「三爺在三年前就已經逃離囚禁,現在下落不明。」左文昊也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更沒想到老狐狸戲演得那麼逼真。
好一個下落不明!
百意寒冷眸寒光凜冽,一股怒火似要破體而出,額際泛起一層薄汗,身體僵直之際,後背傳來一股股熱源,流遍四肢百骸。
「師兄,你不宜動怒。」左文昊一見情況不對,立刻站于身後輸送真氣。這樣下去,能熬過冬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