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月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睡在草堆里,不是做夢吧?
抬眼一看,四四方方的房子加上天窗和鐵欄,怎麼有點像牢房?
突然,四個獄卒來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舒
「帶走。」大月復便便的牢頭下令,頓時窸窣聲響起。
龍千月眼角抽了抽,「呃,請問這是去哪?」不會又穿了吧?
牢頭陰森的哼了哼,「帶你見識咱天牢的刑房。」
「天哪!這不是真的吧?」難道她真的把銀面男殺了,不是做夢?
龍千月歪了歪脖子,後頸好痛哦!
天牢的刑房,各種刑具應有盡有,只怕是犯人還沒試過全部的刑罰,就全都招供了,這也是掌管天牢的成大人,引以為傲的地方。
一張太歲椅上,成大人手抱暖爐,嘴叼煙斗,大餅臉悠哉而享受。
龍千月茫然的被帶進刑房,頓時不免咽了口口水,天河幫的那些刑具放這里,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被人綁在了十字木架上。
「老實點跟爺說說,為什麼混進皇宮?」成大人閉目養神的躺在太歲椅里,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他在講什麼鬼話?
龍千月緊握的雙手松開,又握緊,反反復復,在對方神色不耐煩之際,她垂下了眸,順著這條藤往上爬,「自然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鳳凰?」成大人睜開眼打量她,忽而精神抖擻的坐直起來,「果然是美人啊!」
「爺勸你還是老實說了吧,省得受皮肉之苦。」他輕吐一口煙圈,要不是個美人,只怕上頭也不會這麼急著想除去。
龍千月月復議,這廝轉得真快。
她唇邊綻放一朵純真無害的笑容,說出來的話讓人心驚的很,「我問你,女人混進皇宮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皇上。皇上那麼美,你難道不心動嗎?皇上是最有權有勢的終極人物,也只有他,配得上我。」
「你還真會給自己長臉,看來不動刑,是不會說實話了。」成大人氣結,朝兩旁獄卒使了個眼色。
啪——大漢手中的鞭子猛地甩在了地上,惹起一層細微的塵埃。
鞭刑。
大漢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一鞭,一鞭,充斥耳邊,一條條鞭痕,縱橫交錯,身上血跡斑斑,白袍染著鮮紅的血漬,看著觸目驚心。
龍千月低垂著頭,重重咬唇,嘴里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申吟。
成大人挪動了一下發福的身子,擺手示意那大漢停下來,「招,還是不招?」
她抬起頭,一臉無畏,「你是想屈打成招嗎?」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爺狠狠地打。」帶著幾許陰森,上頭的意思是招了就處理干淨,他不過走一個過場罷了,哼,進了他這個地兒的,還沒有不招的主。
一瓢鹽水往龍千月的身上潑去,一瓢接著一瓢,白袍緊貼著她的身子,鹽水都滲入到她全身的傷口上,痛入神經的滋味……
盡管,她再三隱忍,卻還是有細微的申吟聲自泛著血絲的小嘴里出來。
一鞭掄在她的身上,獄卒手中的鹽水直直的沖著那皮開處倒了下來,嘶——龍千月倒抽了口氣。
「骨頭還挺硬的嘛。」這個女人的意志,比以往受刑的男人還要強大。
「就這點本事嗎?」她如願的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