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風特倒抽一口冷氣,牙齒咬得咯咯響。身為暗閣二隊隊長,長年從事間諜和情報收集工作。他就是暗醫本部的千里眼,順風耳。可如今……眼皮子底下燈下黑。10年間,身邊暗藏了一個有著如此狼子野心的人他都未察覺……
「袁天宗……你藏的好深啊……」巴風特恨的牙癢癢,但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總隊長!我……都是我的失職……」
總隊長搖了搖頭,臉色煞白︰「誰也怪不得。」
袁天宗嘆了口氣,又坐了下來︰「暗醫妄圖君臨天下,破壞平衡。今日一戰,旨在雪恥明志。我也不是陰險毒辣之人。只要你引咎辭職,由我帶領暗醫。自然會還世界一個公道。」
「哈哈……袁天宗……你假仁假義還想多久?」總隊長冷哼道︰「誰也不曾料到過你親生兒子竟然是天行者。還世界一個公道?怎麼還?毀滅人類?想統治暗醫,簡直是痴心妄想!」
「小不忍則亂大謀。」袁天宗冷笑道︰「放眼如今的人類,物欲橫流,自私自利。肆意開采能源,破壞環境。敢問,這般骯髒的人類,有什麼價值值得守護?」
「哈哈,你我都是醫者,你又有什麼資格決定人類的命運了?天行者……哼,替天行道?你當你們是神麼?人類怎樣都是人類咎由自取!別忘了,你我也只是人類而已!」總隊長一揚手,凝屬性醫氣和斬屬性醫氣就迎面撲向袁天宗,卻被他只手化解。
「我也並非戾氣喧天。只是暗醫做事行為越來越霸道殘忍。黎民受苦,人間蒼涼,你們不管不問,卻假仁假義保護地球。有的只是強化自身,奉行什麼弱肉強食。僅為了和天行者對抗,便自相殘殺,連自己內部的人都不放過……」袁天宗眉頭壓的很低︰「原本張冰毅在位期間,尚且以天地人為己任。可換做你後,便一位強調權謀,強調實力,手段卑鄙殘忍!」
「哈哈?以天地人為己任?就是因為他那種仁政!讓暗醫多次敗北,使得天行者差點將暗醫本部覆滅!使得人間多出多少災難!最後卻用暗月腥天來收場,鬧的兩敗俱傷!」總隊長趁著說話期間,已經偷偷按了基地的緊急按鈕,按下這個按鈕後,所有暗醫都听得到兩人的對話。他也只盼可以拖延一些時間,好讓出發了兩個小時的那些人迅速支援回歸。
「張冰毅被你傷到後,就此別過,對世間不管不問。暗醫本部在你高壓政策之下,為你效命。天行者由于暗月腥天,大傷元氣,損兵折將之際,只好折服不動。你獨攬大權後,實行恐怖主義,殺一人救千人。可是,那有什麼用處?」袁天宗負手而立,氣宇軒昂︰「就如同派遣下級暗醫執行保健品市場任務一樣。杰克殺了不合格廠家負責人一家老小以儆效尤。可是沒過幾個月,風頭過去,這些還是如同雨後春筍相繼而出!你們為社會治病,就只能做到治標不治本!但我孫子呢?他就是發自內心的想去救世!他秉著一顆仁慈之心,普及了相關知識,設立監督機構,如同給社會打了一支疫苗!沒有傷害一人,依然使得社會穩定,百姓和諧,而哪些不合格的保健品,自此銷聲匿跡!」
「哈哈,笑話!一件小事能說明什麼?天行者隨時都可以毀滅人類!一些小小的健康和億萬人生靈涂炭,孰輕孰重?!」總隊長一拍桌子︰「而你公然造反,勾結天行者,這便是罪大惡極!暗醫全體人員都會誅殺你至天涯海角!」
「以小可見大。連小事都做不好,何以成大業?」袁天宗冷笑道︰「自你上位,暗殺我的人,還少了麼?你恐我真氣流可以克制封絕,于是表面視我為知己,其實卻當我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找個機會就將我暗殺掉。只可惜,你卻又必須有求于我。為了完成天閣一隊的融合術,你需要我去貢獻力量,為了訓練暗閣五隊增加中央集權,你也讓我去練兵。哈哈哈哈……袁天宗要不是這十年隱姓埋名,對世事不管不問,悠閑自得的隱于市集,活的到現在麼?我只盼著這一天,讓你感受下這十年來,我的痛苦!別指望會有其它暗醫來救你……天閣一隊,暗閣五隊,全都效忠于我,為我所用。不管是智力戰場,還是支援部隊,此時恐怕都被我控制掌握!西路法,你去死吧!」
袁天宗右手突然涌出大量真氣,壓縮成團,高速旋轉的推向總隊長西路法。
西路法知道,袁天宗的實力在他之上。即便是暗閣一隊的超級殺手杰克,在他手下都過不了百招。此時他有心謀反,自己注定命喪黃泉。但還是本能的向後閃躲,卻見一個黑影突然閃在他身前。
轟的一聲,血肉橫飛,鮮血濺了西路法一臉,他瞪大眼楮,看著眼前的人,原來是巴風特在關鍵之際擋在他身前,用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捱了袁天宗這一掌……
「西……路法……大人……」巴風特苦笑的回頭望著總隊長︰「都……是……我……沒做……好……」
西路法看著巴風特,心中翻江倒海,他馬上用封絕術止住巴風特的血,開始對他全身供給能量︰「別說話,笨蛋,干嘛為我擋這一掌?!我不是教你了麼?識時務者為俊杰!如今他佔了上風,就理應听他的!為什麼非要……」
袁天宗一掌誤傷了巴風特,心中實有內疚,他並非邪惡之人,平素對巴風特這種忠君之士也是禮贊有加,如今眼見他為了西路法這個混球擋下致命一掌,也不欲再下殺手,只是冷冷說道︰「你走吧。今後暗醫本部由我掌管。我已和天行者定下協議。今後暗醫本部和天行者合二為一,共同治理世界。」
西路法抱著巴風特,抬眼望著袁天宗,冷笑道︰「呵呵……袁天宗啊袁天宗……你實在是傻的可憐……實在是……傻的可憐……」說完這句話,抱起巴風特,撞撞跌跌的從暗醫本部的大門出去。
過了數分鐘,袁天宗看著他倆從暗醫本部的升降梯內走出,對著天行者們下達命令︰「讓他過去吧。窮寇莫追。」
圍攻暗醫本部的人群,自行讓開一條路,西路法臉上始終帶著輕蔑的笑容,仿佛再重復著離開前的那句話︰「袁天宗啊袁天宗……你真是傻的可憐……」
只是,那種笑容卻突然僵直在了一處。正當他走到正中央時,數道斬屬性醫氣從四面八方將他和巴風特貫穿。
萬箭穿心後,路發西的笑容僵直了大約幾秒,回頭仰臉看了看天空,動了動嘴唇,緩緩閉上了眼。隨後,數道醫氣一同切割,兩人被分做了無數份。血肉散落在大漠中,如此淒涼零落。
「你們!!」袁天宗看著眼前的一幕,終于明白為什麼西路法走前會說他傻。
呵呵……聰明一世,卻最終被利用了麼……原來……最單純的,卻是我啊……袁天宗緩緩坐在椅子上,仰面看著天花板。
「張月……爺爺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世界上不再有血腥……」袁天宗緩緩閉上了眼︰「原諒爺爺這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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