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世界?」諸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在蒂娜身上。
「威拉德三世研究煉金術,發現了不老不死的秘密,用科學解釋,就是因為他找到了人類細胞中的衰老基因。」冰毅大叔模著胡渣道︰「蒂娜在誕生初期,就被威拉德三世賦予了這種基因,而且賜予了一項特殊的能力。」
「什麼能力?」胡不歸咽了口唾沫︰「讓他人也不老不死的能力麼?」
「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無怪蒂娜可以顛覆世界……」米雪說道︰「從古至今,又有誰不想長生不老呢?」
「沒文化,真可怕。暗醫很多年前就通過蒂娜的體質而破解出人體基因了,如果僅僅把不老不死當做追求,幾乎所有中級以上的暗醫都享有這個特權。只不過是你們這群下級暗醫還沒有權限知曉這個秘密而已。」褲衩大叔嘆道︰「不只是衰老基因,包括其他特種能力的基因也可以被添加到人體的基因片段。所以才創造了你們這群笨蛋。」
「喂,別老用創造不創造的,老子是爹媽生的,混蛋……」胡不歸怒道:「我就說為啥暗醫都願意為這變態組織效命,敢情除了威逼還有利誘!誰他媽不想長生不老啊……」
「奴才,別讓本大爺發笑了。僅僅長生不老根本無法解決問題。」褲衩大叔冷笑道︰「暗醫早就預見到人類繼續這樣發現是沒有未來的。地球在這種狀態下,也撐不了很久。所以,近幾百年來,暗醫開始干預世界,盡量維系著平衡關系,醫治世界,成為了暗醫的理念。但這之中,就產生了分歧。」
「什麼分歧?」百威問道。
「一部分的暗醫把原因歸結到人類自身身上,所以消滅人類保護地球就成為了一種說辭。那些激進派幾百年來制造災難,近幾十年,更是曾試圖通過艾滋病這一病毒來削減人類數量。幸而暗醫組織及早的提醒並告知艾滋病毒的可怕性,這才使得病毒沒有世界大規模蔓延。」褲衩大叔頓了頓,又說道︰「激進方不斷加速著這種毀滅速度,試圖毀滅人來保護家園。而暗醫本部則堅持人性原則,不允許大規模的生靈荼碳出現。于是很早前,暗醫也因此分裂,一部分激進派形成新的組織,旨在消滅人類。而暗醫組織則利用各種手段阻止這種事件發生。這種斗爭一直延續,為了毀滅和守護,兩方也在不停的擴充實力。直到天閣一隊發現了蒂娜,才使得這種平衡被打破。」
蒂娜還沉浸在失落中,面對褲衩大叔的說辭,並不感興趣,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而褲衩大叔也沒有因此再說下去。
「你,你繼續說啊?」百威等了好一會,不見褲衩大叔繼續,催促道:「蒂娜姐到底有什麼能力啊?」
「現階段,你們這批暗醫的超能力都取決于蒂娜能力上的貢獻。由于蒂娜的分析變奏,可以將人類的基因解碼。通過改變細胞核基因,而造就出一大批超能醫者。這個優勢使得激進派差點全軍赴沒。但激進派中,卻因為某個人的研究,獲得了新的能力。」
諸人都盯著冰毅大叔,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為了和暗醫組織對抗,他們發現了線粒體能量。進化線粒體能量的人,獲得到比超能醫技更強大的力量,暗黑醫氣使得原本面臨絕滅的激進派再度崛起,並且開始了瘋狂的報復。」
「可是,現在暗醫組織里也有很多醫氣型醫者啊?」百威不解的說道。
「科技上的領先,不會是永恆不變的。不久後,暗醫組織掌握了線粒體技術,而激進派也同樣掌握了細胞核基因植入的技術。戰爭又回到拉鋸狀態。不管是誰,都渴望獲得新的實力。但由于細胞核和線粒體的對立性,沒有哪個暗醫可以同時具備醫技能和醫氣。」褲衩大叔發了會呆,半天才說道︰「張月就是由于這個目的,才被創造出來……除了同時具備醫氣和醫技能,還具備了吸收融合的能力……然而,由于本身具有著德拉庫拉族的血脈,他的內心深處,暗藏著嗜血的本能……暗醫創造出他,原本是為了對抗激進派。但在十年前的武斗會上,由于激進派的刻意安排,讓他的好友被殺死,使得他開始憤恨暗醫……又因為本大爺動用了海底的某種力量,最終導致其暴走……不只是將激進派全部轟殺,就連暗醫本部都被攻下,那次暗月腥天事件,想必你們也知道些。」
听完了這些,每個人心中都很低沉。蒂娜則更是低落,因為,從頭至尾,她都是被作為很有利用價值的試驗品而存活著……之前的記憶,完全沒有,沉睡的百年間,她強化了暗醫,成為了戰爭的轉折,甚至連最愛的人,都是用自己的卵子制造出的……
「蒂娜……張月的真正父母是我和櫻雪。你去拜過她的墓,應該知道,在他心里,櫻雪才是他母親。而你,是他的女人。想不想改姓張,都是你的決定。你哥哥當年沒能珍惜好一份緣分,至今追悔莫急。人的選擇,出自于人。正是因為人性中那種愛,可以超越一切,才使得暗醫中大部分人去舍命守護著這個世界。愛,是沒有對錯的。就像我和櫻雪,就像櫻雪對張月。」
蒂娜沉默了好久,終于抬起頭來:「我想……看看張月……」
冰毅大叔嘆了口氣,囑咐其余人等守候在此,帶著蒂娜進去到治療室。
張月全身貼著各種各樣的符咒,身體沉浸在液體中,蒂娜走過去,輕輕模著他的臉,如此俊秀安詳。
「張月……你會愛上自己的母親麼……」蒂娜的淚水淌落在張月臉頰:「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麼……」
一滴滴眼淚砸落,張月似有反應,夢囈著:「蒂娜……蒂娜……」
「傻……」蒂娜眼淚流的更厲害,卻笑著撫模著張月的臉:「你……要改口……叫……母親……了……」
「蒂娜…我愛…你…」張月嘴角露出笑,卻讓蒂娜更加難過糾結。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蒂娜已經泣不成聲,愛的越痴,卻又愛的越痛。
哭了良久,蒂娜回過身來,好似做了什麼決定︰「暗醫有消除記憶的科技……可不可以讓我……忘了他……」
冰毅大叔點了點頭︰「有這種技術……這艘船就有搭載。可是你確定忘了他有用麼?」
「我……不想這麼心痛……」蒂娜搖著頭︰「也無法帶著這種心情再面對他……」
「很多年前,你就做出過這種選擇。」冰毅大叔把目光瞥向一側:「這麼多年後,依然做出這個選擇麼?只會一遍遍重蹈覆轍而已。」
蒂娜呆呆的看著冰毅大叔:「你說我很多年前……」
「當時知道這個答案的你,選擇了消失記憶。那是只有亞特蘭蒂斯科技才能達到的技術。而張月在你被暗醫組織抓走消除記憶後,真正的暴走。也才造就了暗月腥天。為了他穩定,最終,你找到了他,平復他的情緒後,我們才制服了他。消除掉彼此間的記憶。」冰毅大叔嘆道:「但再怎樣做,也消除不了你倆之間的羈絆。即使你要求我這麼做。」
「等他醒來後……」蒂娜沉思了好久,淚也漸漸止住:「我想親口問他一些事……另外,我想和他單獨……處一處……」
冰毅大叔點了點頭,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他就醒來了……我……先出去了。」
小小的治療室,從門被帶上的那一刻起,就變得寧靜……能這樣相處的二人世界,並不多見。蒂娜深切明白了蘭斯在武斗會之前所說的話的含意……知曉這個秘密後,她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絕望。即使被杰克抓走的那些日子里,陰暗惡魔城的角落,一盞昏暗的蠟燭,一本童話故事,卻依然有著希望……可如今,她知道,張月取自于自己的卵子……自己是他真正的母親……這種愛,遍一瞬間被扭曲,變形……成為了笑柄和咒言。就算旁人誰去解釋,就算別人都能理解,她又怎能去看的開……
在山中,蘭斯口中黑暗前最後的光的日子,是真正二人世界的一個月,曾經,她以為這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他擁著她,徹底屬于他,日夜纏綿……
可如今,這種幸福卻成為了懊惱……她成了一個亂-倫者……一個和自己親生兒子上床的人……
如果……如果是他……可以接受麼?蒂娜看著張月,他的睫毛微微抖動,似是快要醒來。
「蒂娜……」聲音雖然微弱,卻不似方才的夢囈。
蒂娜不敢正視張月,她怕被他發現自己哭了。
「你……醒了……」蒂娜盡量控制著情緒。
「你哭了?」張月掙了掙,卻無法動彈,月瞳的副作用讓他稍稍一動就全身劇痛,忍不住悶哼一聲。
「別,別動……」蒂娜緊張道:「你躺好,老娘……我有話問你……」
「你……問……」張月感覺的到蒂娜有些反常。
「如果……我是說假如……你發現你愛上的人……是你親生母親的話……」蒂娜深吸一口氣:「你會……怎樣做……」
張月沉默了好久,終于說道……
預知劇情,敬請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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