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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夜店風雲 NO.10︰隱藏著的實力

天邪素子的身影緩緩出現,右手握著尖刀,但腕部卻被無面人的苦無刀刃抵住,動彈不得。

不等天邪素子抽刀,無面人便飛起一腳揣上她的小月復。天邪素子被一腳踹中,身形向後飛去,腳一觸地,便接連兩個倒滾翻,卸了力,為免無面人追擊,向前扔了枚煙霧彈。煙霧散去,她的身影也隨著煙霧消失。

「老大,無面人是怎麼看見她的?」百威問道︰「連攝像頭都拍不到,他卻對天邪素子的位置一清二楚……」

「你們誰養過貓?」張月答非所問,只是看著屏幕里無面人的動作,依然是用前腳掌輕輕的有節奏的打著拍子。

「這根養貓有什麼關系?」胡不歸插嘴道︰「老子以前養過,不過沒喂活……」

「藍眼白色的波斯貓大都是先天性耳聾的。我以前養過這種貓。」張月說著︰「這種貓很乖,即便是很吵鬧的環境下,都不會受其影響,就算是用吹風機給它洗澡,都會安安靜靜的任你把毛吹干。如果是換了其他類型的貓,就會因為听覺對吹風機聲音過于敏感而受不了。」

「老子明白了……」胡不歸模著胡渣,點頭閉目,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明白什麼了?」百威還是撓著腦袋,他沒明白過來。

「那無面人把耳朵,鼻子,嘴巴,都割了。所以五種感官里三種都不怎麼樣,以至于視力上彌補了其他地方的不足,可以看見隱形的物體。」胡不歸這麼分析著,拍了拍百威的肩膀︰「你們這種90後,根本沒看過聖斗士,看過聖斗士的都知道,一輝打處女座沙加的時候,被剝奪了五感,導致第七感暴強。明白不?」

張月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反倒是月香微微一笑,解釋道︰「藍眼白色的波斯貓雖然聾,但是抓老鼠卻一點也不含糊。它們靠的是腳下的肉墊。人走路會形成震動,震動沿著地板會有波形發生,貓腳下的柔墊十分敏感,可以準且的感受到波動的方向。這和蝙蝠釋放超聲波,通過超聲波的波形反彈來定位是一個道理。」說著,指向大屏幕︰「你們看,無面人用腳掌不停的拍打著地面,制造出波形,通過波形的反彈來偵測出天邪素子的位置。」

「確切的說,用腳掌打拍子是在找節奏,而並不是為了制造波形。」張月做出更精準的分析︰「如果只是為了感知地面上的震動,僅需要把腳掌放在地上就可以了。貓可不會打拍子來制造波形。腳掌打拍子的節奏是和天邪素子的行動一致的。只不過,恐怕這一局是天邪素子勝了。」說完,張月找了個椅子坐下,自斟自飲倒了杯紅酒,不再抬眼看比賽。

胡不歸和百威雖然了解到無面人的可怕之處,卻並不明白為何會是天邪素子勝。

但隨後電光火石的刀刃互擊,使得一切變的明了,無面人只是用苦無不停的招架著天邪素子的行刺,卻不開展任何攻擊。但正是因為這種一攻一守,火花爆出,顯得視覺效果刺激又驚險,畢竟,解說員一直在向諸多下注者詮釋——天邪素子的刀刃上涂有劇毒,見血封喉。

哪怕只是一個不小心,一個小傷口,就足以致命。所以,每次刀刃撞擊所產生的火花,都如同一柄重錘,在眾人心頭上起伏。這種隨時要命的刺激確實深深抓住每個人的心,卻似乎無法再引起張月的注意。

「老,老大,很驚險啊……」百威傻傻的盯著屏幕,無面人每次格擋都危險的很,只需慢上0.1秒,身上就會留下傷口。但至今為止,二十幾次進攻,一波快過一波,他卻仍然是有驚無險,安然無恙。

「腳步一次都沒有移動過。而且有打拍子。」張月並不看屏幕,僅听聲音,就辨別的出比賽動向,雖然鏡頭並沒有再給無面人下半身特寫,但經過張月提醒,諸人才留意到,無面人左側肩頭的由于打拍子影響,確有微微抖動,而且,這麼多次進攻,他也的確沒有移動過一步。

「老大!既然無面人這麼厲害,你為什麼還說會是天邪素子贏呢?」百威這麼問著,胡不歸也好像很像問這個問題,張了張嘴,咳嗽了兩聲沒說話,裝出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早已知曉答案。

「米雪,這個你來解釋好了……」張月給蒂娜也倒上一杯酒︰「蒂娜,這個酒是幾幾年的?」

蒂娜接過酒杯,品了一口︰「77年,產自奧地利。」

米雪留意了張月和蒂娜的對話,這才解釋道︰「漢語中有句話叫做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實力上無面人高出天邪素子許多,但為了讓這些賭客看的爽快,所以刻意營造出緊張氣氛,如果無面人只是單純為了贏,大可以剛才就了解了她了。也不必要踹上那一腳給她機會月兌身。更不必要刻意制造出有驚無險的防守。這也是商業炒作的目的。」

張月點了點頭,看著杯中的酒,笑道︰「我果然是個外行啊,這酒又酸又澀,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喝的。」

又經過幾個回合的比斗,無面人故意向後一個踉蹌,捂著左臂,假裝受傷,只是這個動作實在裝的太假,使得在場所以有些IQ的人都知道他再裝作受傷。

解說員代替裁判宣告無面人認輸,第一場天邪素子勝。台下頓時爆出很多不滿。畢竟賠率上,壓無面人勝的佔有大半,這些人也仿佛看出來無面人消極對戰的態度,有人帶頭起哄︰「呸!就知道女人不中用,這才壓那男人贏,誰知道男人竟然不舍得辣手摧花,故意讓那女的,看他倆都是忍者打扮,一定背地里是老鄉好了!」

「就是,傻子都看的出是無面人比較牛!那家伙怎麼搞的?故意放水?喂,你們可不能找打夫妻牌的對手來坑害我們!」

胡不歸也跟著跺腳︰「他媽的,炒作,這是他媽的炒作!老子賠了好多呢,哎……」

張月卻不以為然,就算不是為了炒作,決賽之前選手也會刻意的隱藏自己實力,這樣做無可厚非。

第二場比賽開始前,還是幾家歡樂幾家愁,一些人在抱怨,少數人慶幸。胡不歸和月香屬于前者,百威屬于後者。米雪和梅琳不賠不賺,屬于看笑話的。蒂娜則靠著張月,背對著他喝酒︰「老娘是賠錢貨。幫你輸了很多吧。」

「沒關系,你是不會買女人贏的。下場繼續輸。」張月笑著指了指屏幕,暗閣五隊第二個上場的,正是之前威脅過他們的非主流女孩。

而綜合隊上場的,則是神父般打扮的男子,周身閃著聖光。

「老子壓這神父贏。」胡不歸把剩下所有籌碼都壓在上面。

「本小姐也壓神父贏!」月香也把賺來的籌碼壓上一些到教父身上。

「那,那我也壓神父贏……」百威跟著月香壓下籌碼。

「可惡……竟然是神父……」蒂娜冷哼一聲︰「相比勾人的妖精,老娘更討厭念聖經的男人。」

張月笑道︰「咱倆意見不謀而合的一致了,我也壓那小妖精贏。」

米雪和梅琳商量了一下,決定跟隨張月壓。

「喂,神父比較牛-逼的好不好?」胡不歸對梅林說道︰「你們看不出來麼?神父是專門捉妖的,這種浪蕩的小妖精,一句阿門,她就升天了。」

「我,我只是比較相信張月……」梅琳低著頭說︰「而且米雪商業直覺也認為神父是擺設……」

解說員在一旁對選手進行介紹,以引導諸人下注︰「首先要介紹的自然是我們這位性感多嬌的小姐——潘多拉!如同惡魔下凡,美的令人窒息,性格妖艷,冷酷無情,舉手投足之際,都透著誘惑,卻如此致命,男人,又有誰能不死在她的溫柔之下?而她的對手——聖?凡蒂尼,經歷過天堂洗禮與神的祝福,免疫美色和一切誘惑,在他眼中,眾生平等,帶著一顆仁慈之心,將會祛除一切誘惑,消滅一切邪惡!惡魔VS天神,到底是正義無敵還是魔漲道消,敬請拭目以待!」

比較均衡的兩個對手,任誰來看,也無法判定實力深淺。有的人壓潘多拉贏,理由是神父心慈手軟,會手下留情。有人壓聖?凡蒂尼贏,原因是神父驅魔天經地義,區區一個非主流小丫頭,沒什麼可怕的。

張月的理由卻簡單的很︰「不可能會輸吧。那丫頭不是事先已經來警告過了,不許輸給暗閣五隊,否則遭暗殺……如果這場她再輸,暗閣五隊就要遭報應了。」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聖?凡蒂尼在胸前比起十字,最後一個比中心的動作做完後,一道黑影從他身邊閃過。隨後,從他胸口中央,一道血十字緩緩裂開,神父被從胸口中央橫豎交錯,生生的切成了四塊,攤落在地面上。然而,閃到他身後的潘多拉卻用舌尖舌忝了舌忝短刀上的血︰「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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