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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惡魔城—Castlevania NO.10:繼續前進

「在溫蒂尼的祝福下,聖凱浮現出柔和的光芒。利卡嫉妒的看著王子,能和大精靈達成契約,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透過精靈之力,王子感應到下一處精靈所在,拍了拍利卡的腦袋,安慰他︰‘下一次就有屬于你的精靈了,再忍耐一下。’利卡的眼中便閃出期待,像個孩子一般在城堡中又唱又跳……」蒂娜念完這段話後,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張月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那時的張月也像和王子一般,溫柔且開朗。興許,就是那陽光般的笑容,掃除了心底的陰暗。如果,不曾在陽光下開心的笑,也就無所謂眼淚和傷悲了。興許,她本就不該擁有人類的幸福……這樣,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糾結和無奈。就像睡美人一樣,睡的安靜,慈祥,卻完全不知道,有人為了她在拼命。蒂娜更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醒來的時候,像往常一樣,做著實驗分析,偷偷的期待著與心愛的人相遇,繼續奢望的,貪婪的享受著可以期盼的幸福……然而,這種希望,才是最不貼切實際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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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大理石回廊,來到時鐘間,牆壁內瓖著五米多寬的時鐘,鐘針近兩米長,滴答滴答的走著,指示當前時間是午夜11點30分。

時鐘間以及周圍的幾個大殿算是整座城堡的中心位置,是所有通路的交匯處。向下到達惡魔城最中心,但通往下層的地井緊緊的關閉著。筆直向上的一條隧道通向惡魔城上層,僅有兩米多直徑的隧道中,沒有任何可以攀登的裝飾,隧道四面的牆壁光滑堅硬,很難爬得上去。向東走是大理石回廊末端,由上下兩層大殿組成。

張月站在時鐘間,望著牆壁上的大鐘,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涼,轉頭去看,沒發現任何人影,再次回頭,才發現蘭斯站在眼前。

「敢不敢換個出場方式。每次都這麼神秘,你也不膩歪……」看到蘭斯,張月放松下來——惡魔城是蘭斯的主場,由他來當導游,總比幾人瞎模亂撞來的好。

蘭斯臉色有些蒼白,並不理會張月的調侃,只是奉勸道︰「小心點,城中有些怪物很厲害。如果遇見了聖甲騎士,夢魘女王這類高等怪物,一定要盡快逃跑。」

「這麼厲害?」胡不歸拿著斧子揮了一下︰「我們四個也打不過的怪物?」

「總之,遇見打不過的對手,不要硬撐。在下要取魔導器,不能和你們隨行,萬事小心。」蘭斯說完,身影緩緩消失。

「你跟蘭斯修煉過一周,他很厲害麼?」胡不歸既往沒跟蘭斯接觸過,但從他能消隱在空氣中的本領上看,應該是個高手。

「我只頂的了十劍。說白了,本小姐那一周的修煉,都只是為了能跟他過招十劍。」月香說著,看了一眼張月,又想起蘭斯說過的秘密。

張月留意到月香似有心事,問她︰「你剛才有些走神,想到什麼了麼?」

「沒有啊,想我爸爸了。」月香幽幽道︰「出來好長時間,也沒跟家里打招呼,他一定很生氣吧……你想過自己的家人麼?」

「如果是我爸……不太想。但很想念母親。」張月說完,撓了撓頭︰「把你牽扯到這種事件,真不好意思。如果能活著出去,回家看看吧。我也要去看看母親。」

「你母親……是誰啊?」月香很感興趣的問著。

「是一個永遠都不再會睜眼的人。再過十天,就是她的忌日……」張月說完,開步向東走去。

大理石回廊時鐘間的鐘表還在滴答滴答的走著,月香捋了下額前劉海,心想︰母親和爸?相似卻不同意義的兩種稱謂……如果真愛一個女人,其實,什麼也都無所謂吧。哎,為了他好,還是把秘密爛在肚子里吧……

通過了時鐘間,回廊末端連接著一個大殿,分為上下兩層,上層繼續向東走,是惡魔城最外側。向下走的路有水之門封印,那里通往地下水脈。

大殿里散在著一些木偶怪物,被做成洋女圭女圭的樣子,不停的發出「咯咯」的笑聲,雖然做工精細,只看外表可愛而又精致,但身上不停突出的木刺卻不太友好。

只是來者更加不友好,刀砍斧旋伽馬線,拳打腳踢加電擊。木偶們運氣好點的,缺胳膊斷腿兒的逃開,運氣不好的就被切割分成無數段,毀的面目全非。

「就這種檔次的怪物,簡直是送經驗。」胡不歸收起斧頭,表示不屑︰「蘭斯說聖甲騎士跟夢魘女王比較厲害,還真想會會他們。」

面對胡不歸的狂妄,百威諷刺道︰「真踫見厲害的魔物,你就是炮灰!」

胡不歸對此嗤之以鼻,大搖大擺的走在隊伍最前方︰「生當做人杰,死亦為鬼雄!怕個毛!」

「喲,粗人還會吟詩呢。那後面兩句是啥你知道麼?」月香在他身後調笑道︰「你知道這詩說的誰不?」

「後面兩句是……手拿寬刃斧,人稱黑旋風!說的是黑旋風李逵!」胡不歸又掏出斧頭比劃了幾下。卻讓百威笑歪了嘴。

「生當做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張月卻沒笑,只是淡淡的說著︰「自刎江邊是因為一蹶不振,沒勇氣重振雄風,從而選擇自我了斷,一了百了。這種人杰鬼雄,只能用懦弱來形容。」

胡不歸才疏學淺,丟了人,此時模著胡渣,嘆道︰「楚霸王賠了老婆又折兵,的確是沒臉見人了。萬一你救不出蒂娜把我們這群兄弟姐妹也賠進去,你有臉活下去啊?」

張月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寧可玉碎,不可瓦全,如果蒂娜死了,我絕不苟活。」

「那你也別說項羽沒出息。」月香黯然道︰「沒了心愛的人,人生就不再有意義。你要死了,本小姐也絕不苟活。」

百威看著月香也說這種話,一跺腳,生氣道︰「說什麼死不死的啊!老大!我,我在國外就听說中國有個很厲害的神,可以保佑人起死回生。你自己不也說麼,信仰和科學都是殊途同歸,不如咱們也信那個神吧?信他就不會死了……」

胡不歸呆呆的看著百威︰「喂,我怎麼沒听說過有這個神啊?誰啊,這麼屌?」

「中國盛傳著一個傳說,叫信春哥,得永生,滿血滿魔,原地復活……」百威認真的說著︰「這個春哥一定是很厲害的神靈……」

張月眼皮跳了跳,沒說話。胡不歸一拳打到百威腦袋上,罵罵咧咧的走了。

「老大……」百威被胡不歸揍了一拳,捂著腦袋傻笑︰「別說什麼死不死的。大家都會好好的!」

張月模了模百威的腦袋︰「相信朋友,相信自己。這就夠了。」

繼續向前走,來到城堡最東側,窗外,下著大霧,透過牆壁上的蠟燭,可以依稀看到窗鐵上掛著尸體。幾只蝙蝠懸在樓梯上,每層樓梯的拐角處都有骷髏守衛巡邏站崗。

相比剛進城,這些嘍兵完全不夠看了,迅速肅清了外側壁的樓梯間,諸人來到一個石門前。

石門上纏繞著符文,上面印有一枚骷髏,和煉金大殿前的石門一樣,料想會有一只精靈駐扎在這里。

胡不歸推了推石門,門沒反應,百威也幫著推門,門也沒反應。月香也來幫忙,依然毫無動靜。

直到張月伸手上去,門才緩緩升起。

「看來,是讓我進去呢。」張月縱了縱肩︰「你們在外面等一下吧。」

月香有些擔心,伸手想去拉進門的張月,手還沒接觸石門,就被一道力量彈開。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張月向後微笑了一下,笑的格外自信。

「我不是怕你會有事……」月香嘆了口氣︰「我是怕那里面也有個美妖精勾引你……」

胡不歸咽了口唾沫︰「真的很美,上次我踫見的是女高中生,你有可能踫見熟婦什麼的……矜持點啊,別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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