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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惡魔城—Castlevania NO.8:一字宣言

除了原有世界的法則外,惡魔城中被添加進屬性相克的新法則。

風愈刮愈烈,從東往西,冰冷刺骨,呼嘯猖狂。幾人舉步艱難,凍的牙齒打顫。頂風前進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一個避風的角落,在此休憩了片刻,總算緩過勁兒來。張月見諸人狀態有所恢復,開始分析現狀︰「百威的電擊屬于風屬性,胡不歸的真屬火屬性,月香的飛刀是水屬性。按照相克法則進行攻擊,會比較有效。」

「雖然老子是火屬性的,可斧頭卻是風屬性。希爾芙是風之精靈,她女兒在斧頭上祝福過。」胡不歸橫砍一斧,一道風刃從斧中飛出。

「斧頭能被祝福,其他聖物就也能被祝福。地圖上關著的門有很多,不單需要鑰匙開啟道路,還要找到其他一些精靈來加強聖器。」張月攤開地圖。手指放在大理石回廊的中央︰「繼續向東走,是城中心的時鐘之間,向上去可以到達惡魔城的罪人之塔,時鐘之塔,王者之間。向東一直走穿過大理石回廊就到達惡魔城外側壁,從外側壁向上走再往西去可以達到藏書庫,從藏書庫又可以通往斗技場。斗技場往西去可以到達階見之間,然後通往禮拜堂;從時鐘之間往下去,是封印之間,向東走幾百米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通往地下水脈,焉道,地下墓地等區域。」

交錯復雜的地圖讓胡不歸看的頭昏腦脹,如果不是有張月在一旁指點講解,他根本無法從地圖上判斷下一步的行程。

百威和月香卻能幫忙分析。月香的縴指沿著大理石回廊中部向右滑動,停在大理石回廊中間的時鐘間︰「惡魔城最中心處,恐怕就是這里了。但是不管是向上向下走,都有各種封印之門,沒有鑰匙的話,哪也去不了」月香說著,手指又從時鐘間向右滑動,手指停到惡魔城外側壁。指著外側壁的一個大殿︰「這里畫著一個骷髏標記,料想可能是其他元素精靈,在此拿到鑰匙後,可以根據鑰匙的屬性選擇下一步繼續往哪走。」

百威支持月香的判斷︰「雖然從時鐘間直接向上去可以到達惡魔城上層,但老大你發現沒,向上去的地圖上只有四面的牆壁,根本就沒有樓梯……按照這個地圖的比例尺計算,至少也得有200米的高度。想從這個捷徑到達上層,除非咱會飛。而且我總感覺如果不集齊所有元素精靈就無法見到杰克……蘭斯去收集城中的魔導器了,咱們的任務恐怕就是收集完這個地圖上所有的精靈鑰匙和祝福……」

張月看著整張地圖,還有八處骷髏標記的大廳,分布在城中的各個角落,卷起地圖後,說道︰「那就按照月香的說法,向外側壁前進。以後還會更加危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妖魔鬼怪縱生的世界,這個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于現世的世界,如果因為恐懼而退縮,因為沮喪而放棄,那就必然會迷失在這個城堡中。進這城堡那一步起,我把自己的心封印住了。就算是面對多殘酷多可怕的事,我也會盡量保持冷靜。」

月香感覺的出,相較以前,張月身上的冷靜和理智此時透著冷酷無情,她能看到,在他身後,是絕對不允許失敗,沒有任何退路的壓抑感……背負命運之責的男人,都是這麼酷的麼?卻酷的讓人心疼……月香有種感覺,盡管自己一直用力追趕著他的腳步,卻仍然看他越走越遠。她的傲氣,她的自信在這男子面前潰不成軍。修煉臨走前,她自信滿滿的對張月說,她會變強的。每天都刻苦的修煉著劍技,只是為了追趕上這男人的腳步。她確定,自己愛上他了,愛到委曲求全,愛到想為他奮不顧身,那種愛,無法表達,也未被回應……她只是怨氣的問他:如果換做是我,你也會這樣奮不顧身的去救麼?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字,僅這一個字,就讓她心滿意足了。笨蛋……你會奮不顧身的救我……我就會奮不顧身的為你守護一切……就算是微不足道,也請把肩膀上的重擔,給我一些吧……

百威雖然在張月修煉到一半的時候才來,但他比誰都清楚,這男人刻苦修煉著心智,一次次把自己逼入到先天意境中去,即便是達到了人氣合一的先天意識,卻仍然不停的磨練著意志……他曾經問袁天宗︰「先天意境的修煉很困難麼?」袁天宗沉默了好半天,才告訴他︰「如果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把心智磨練到澄明的地步。拋棄七情六欲,而換取的理智,已經不能用困難二字來形容了。」老大的心,應該是在蒂娜姐被抓走後的那刻起,就凝固住了吧……面對張月此時的冷酷,百威很內疚——如果可以幫老大分擔一下……就好了……

胡不歸望著張月,本來想調侃幾句,但看到張月眼神中不容失敗的堅定,他放棄了。胡不歸總是自稱男子漢,之前最看不起的就是眉清目秀型的小白臉,覺得當男人就得當的爺們兒、霸氣。可監獄中,他的驕傲被一點點折服。就是之前最看不起的「小白臉」,但那種冷靜,膽識和認真,讓他發自心底的佩服。雖然最終沒能救出東子,但他看得出,張月心中的痛,比誰都要重。他只是因為失去了一個朋友而心痛,而張月卻痛在無法改變一個現實……其實,從獄中出來後,很想找機會對張月道聲謝的,但忙于修煉,又礙于面子,那聲謝始終未說出口。但他知道,東子死了,不能復生,蒂娜卻還活著,大恩不言謝,他只想拼了這條命,救出兄弟媳婦兒,來抵那聲未說出的「謝」字。

沒有人說話。但胡不歸卻用斧頭在左臂上刻出一個血字。緊接著,百威,月香也跟著做了。

「你們……」張月看著他們的舉動,卻好似明白了什麼,沉默冷酷的臉上,終于,綻放出一絲微笑︰「都是……傻子……」

幾人也不約而同的跟著笑著。胡不歸在月香耳邊偷偷道︰「喂,還記得修煉前,這小子說什麼麼?」

月香點了點頭︰「記得……」

胡不歸笑的很堅定︰「這小子說,一周內要變強。」

月香接著道︰「可以成功救出蒂娜,而且不至于損失隊友。要的就是這種強……」

「都得這麼強才行。走吧,出發!」胡不歸收起斧子,一馬當先︰「先鋒就得走到最前面,小的們都跟上了!」

月香捧著張月的臉,輕輕吻了一口;「走了,姐姐賞你的。」

百威雖然個子矮,也踮起腳尖跟張月勾肩搭背︰「老大!加油!」

張月看著他們從避風角走進風中,眼楮有些模糊,每個人手臂上,都淌著血。而鮮血澆灌著的,是一個「勝」字。

一定會勝利的。大步踏入進風中。只覺,風,不那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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